第47章
黑夜。
一团小到只有牛肉丸大小的肉瘤,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滚动着，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黑色尾巴，与猫极为相似。
夜晚九点半。
大学城仍然热闹着。
学校内,可以看见年轻学生结伴而行。
路灯将小路照亮,每个人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影子。
白渊仔细感知了一下。
与原身接触过的，不仅仅是这个学校里的学生和老师,还有学校外那条街上的店铺老板亦或者是小摊贩，以及小区居民等等。
原身膘肥体壮,毛发油亮又干干净净，本身就十分讨喜，再加上睥睨的眼神和高冷的性格,大家都以能够讨好原身为乐,觉得自己更受猫咪喜爱。
但在原身眼里,这些仆人只是在绞尽脑汁讨好它罢了，它偶尔开心时，才会纡尊降贵施舍对方撸自己的毛,但最多几下,它就会高冷转身离开,尾巴狠狠甩在对方胳膊上。
而这些卑微的仆人们,非但不会害怕，反而还会受宠若惊。
对于这种反应。
原身会莫名有种暗爽的感觉，觉得自己果然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轻而易举调动所有人类的喜怒哀乐,还要为自己贡献上各种猫粮和罐头。
它果然是老大。
白渊大为震撼。
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他决定也要贯彻原身这种高冷的性格，体验一下当老大的快乐。
一边想着。
他一边感知着接近十几个目标对象,这些都是近期与原身有过接触的学生以及老师们。
当然。
这也和他们每次都能拿来好吃又符合口味的罐头，大大取悦原身有关,原身为了可持续发展，才会偶尔施舍他们一次撸毛的机会。
通过之前系统提供的原剧情，可以得知每个诡异都有属于自己的能力和禁忌，以及接触诡异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而诡仆，是A级诡异特有的能力。
将一些活人亦或者是物体，转化为自己的诡仆，使之拥有自己的部分能力，从而像病毒一样蔓延，杀更多的人类。
白渊这具身体的能力，是杀接触过原身的人。
每一天，他都可以靠近目标，当目标越来越恐惧，越来越害怕，直到第七天，他就可以来到对方身边，像那个诡异一样吞噬掉对方。
再然后……
白渊怀疑对方也会像原身一样，变成一个牛肉丸，继续去杀接触过这个人的人，不断蔓延。
这是个很恐怖的能力。
也难怪收容组织将A级别定义为及其危险的存在，根本无法收容，只能从源头上隔断机制，不让对方继续发展新的诡仆。
直到诡异主动杀新的人，可怕的诅咒将会再次降临。
白渊在脑海里跟系统感慨道：“这已经和上一个世界的丧尸病毒一样危险了。”
系统也这么觉得。
它有些不放心：【宿主，如果真遇到搞不定的诡异，我就直接带你逃走。】
这种诡异存在，简直不合理。
白渊一边蹦上台阶，一边道：“好的。”
他经过两个世界后，对人类充沛又复杂的感情有了更深的体会，有时候接受对方的好意，比起拒绝更会让对方开心。
果不其然。
系统愣了几秒，似乎不敢相信白渊没有再拒绝自己，数据都有些紊乱了起来，【真的？那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宿主的。】
路灯下。
一对小情侣正牵手散步，余光瞥见路灯下的台阶，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唉？是有小猫吗？”
女生惊喜不已，拉着男友过去。
两人刚到台阶处，只能隐约看见一条黑色的尾巴在最高处台阶闪过，两人赶紧往上爬，开心的表情陡然僵住，变成了难以言说的惊恐。
最高台阶的平面处，确实有着一条猫咪的尾巴，黑色油亮的尾巴一看就是爱干净，天天打理过的。
可问题是——尾巴根处位置，连接着的不是不管怎么看都可可爱爱的猫咪，而是一个红色的肉瘤。
它明明没有五官和耳朵，却诡异听见了两人的脚步声，陡然转过头，用同样是肉瘤的一面静静望着两人，身后的尾巴不再晃动，垂直下来。
本应该是凉爽的夜晚。
两人直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蔓延到头顶，激的他们浑身发冷又僵硬，大脑更是一片空白，连逃跑的念头都来不及生出。
“鬼、鬼啊——！”
女生本能发出异常尖锐的尖叫声，捂着嘴往后退，差点直接从台阶处往下跌倒，轻则受伤，重则骨折。
好在男生哪怕吓的不行，手一直死死攥着女朋友。
两人连连踉跄了一下，又急忙稳住了身体，等他们再次惊恐望去时，哪里还有那个鬼的身影，四周安安静静，只有不远处一些学生正快步过来。
有男有女。
“怎么了？”
“你俩脸色怎么这么白，满头都是冷汗？”
面对这些人的询问和关心，这对小情侣惊魂未定，软着腿被人搀扶到医务室，医生经过初步检查后表示只是被吓到了。
两人喝着热水，终于感觉身体渐渐回暖。
教务处的人第一时间过来，询问两人发生了什么，在听到两人表示看到了牛肉丸长着一条尾巴，还会到处蹦跶后。
所有人：“……”
这一听就很荒诞。
可这两人惨白的脸色和冷汗，根本无法装出来。
“你们可能是看错了，先回宿舍里好好休息一晚上，之后要是再有问题第一时间来找我们。”
听到这话。
两人知道大家根本不信自己说的话，又急又慌道：“是真的，那一定是鬼，它听到我们过去的脚步声了，还回头看我们了。”
女生情绪激动，忍不住哭了出来。
女生的舍友们这会儿赶过来，赶忙安慰起来，表示不要怕，这肯定是幻觉，就算是真的，她又没做坏事，有鬼也不会来找她索命。
教务处的人刚想说荒谬，结果发现小姑娘还真被这句话给哄好了，擦擦眼泪，咬牙坚定道：“对，我还经常买罐头喂小猫咪，我这么善良，鬼没道理来找我。”
舍友们纷纷点头。
小姑娘满血复活，另一个男生则很快缓过来，两人互相道别后，跟着自己的舍友们离开了。
教务处的人并未在意此事，让大家该干嘛干嘛去。
作为引起这场意外的源头，白渊感知着一小团情绪力量涌来，里面有两团是恐惧和害怕的，其余的则是惊疑不定和怀疑。
他没想过吓这两人。
只是刚好在蹦到台阶时，恰好感知到了一个勉强符合禁忌的目标正在靠近，白渊感知不到这个目标是谁，好奇停下来。
再一转头。
正好看到了这对小情侣。
其中那个小女生，看起来格外眼熟，白渊搜寻了一下原身的记忆，立刻认出了她。
半年前。
在原身还只是六个月大的猫时，小姑娘恰好路过遇到原身，从包里拿出了小罐头进行投喂。
六个月大的猫，往往处于尴尬期。
没有小猫时期可可爱爱，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足以用小奶音和毛茸茸的身体征服人类，小小的一团可以放在掌心里，又软又香。
更没有大猫时期优雅或者美丽，毛发柔润或者蓬松，圆乎乎的脸，或者尖尖却又英气冷峻的面容，各种风味都能完美吸引所有人。
尴尬期的猫，显得头大身子小，体型发育到更是有些畸形的阶段，看起来又丑又不好看。
原身在这段尴尬期时，很少遇到有人尖叫夸好可爱，它有些怅然若失，很久都没有暗爽过了。
唯独这个小姑娘，直接被原身高冷姿态打动，一边激动尖叫，一边又忍不住上手轻轻戳了戳。
原身埋头苦吃罐头，没理会对方。
就这么一次接触的机会，原身很快将这个小姑娘忘记了。
这也是白渊没想起来她的原因。
不过。
小姑娘在看到白渊，并因此产生恐惧和害怕的情绪后，直接触发了诡异的禁忌，成为了符合条件的目标之一。
白渊可以连续七天找到小姑娘，每一次都要激发她内心的恐惧，等到第七天……他就可以杀死她。
当然。
白渊并不会这么做。
他从来都不喜欢杀人，也不喜欢以这种方式来吓唬一个很有爱心很善良的弱小人类。
他转头，决定去找与原身关联最深的目标。
那就是——之前曾经凑钱带着还只有几个月大的原身去诊所治病的那几个大学生，以及校外那位诊所医生。
他先去找这几个大学生。
三男两女。
他悄无声息靠近宿舍，没让任何人发现自己，经过一番暗中走访调查后，得知了这五人的姓名和大致的信息。
其中还有一对小情侣。
似乎是从高中就互相有好感，约定好一起考大学，双方已经在一起了两年，感情极好，正准备毕业后一起留在本地找工作。
白渊找到这五人的原因也很简单。
他如果不来找这五人，诡异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说不定会亲自过来找自己的同时，还会顺带袭击这五人以及那位医生。
白渊现在所需要的，就是大量的能量。
等到积攒够能量，就可以反过来吞噬掉那个诡异，取而代之了。
夜渐渐深了。
宿舍楼里的大多数学生都躺下准备睡了，安静的走廊只能听见不知道是谁传出的说话声。
俞宏航洗漱完后，躺在床上给方丹发消息。
【明天我们一起出去买点罐头看看那些猫？也不知道咪咪昨天跑哪儿去了，都没看见它。】
俞宏航是个很喜欢猫的人。
奈何宿舍条件有限，没法养，他偶尔只能买点罐头毛条投喂一下流浪猫，但要说最喜欢的，还得是一年前他和几个朋友凑钱救下的那只黑猫。
外表格外冷峻，看起来高傲又睥睨。
他一直想着等大学毕业有了工作，就可以带走咪咪，不再让咪咪继续流浪了。
这一年里，他经常跟方丹一起每周过去探望咪咪，试图拉进感情，但每一次，咪咪永远都高高在上眯着眼，从来都不搭理他。
不过没关系。
只要他喜欢咪咪就行。
昨天，正好是一周探望咪咪的时间，可他没在老地方找到咪咪，这让他有些不安。
方丹也很喜欢咪咪，想到这里也有点担心。
打字回复俞宏航。
【好，那明天下课我们去找找咪咪，也许是跟哪个流浪猫玩的忘记时间了，大学城街有那么多流浪猫都过得很好，不会有人伤害它们的。】
俞宏航不安的心渐渐落回原地。
是啊。
尤其是咪咪还是猫中一霸，这条街上的老板们哪个不知道咪咪？
【丹丹，那晚安。】
【晚安。】
小情侣互相道别后，闭上眼准备睡觉了。
俞宏航关上床边的小灯，舍友们早早就睡了，宿舍里安静到连针掉落的声音都听得见。
忽的。
一个若有若无的滚动声响起，又像是什么东西，轻轻的，缓缓的。
“吧嗒——”
敲打着门。
俞宏航翻了个身，又一次听见那个声音响起，每一下都安静又缓缓的，很容易将人的注意力拉过来。
俞宏航不得不睁开眼，扭头一看。
舍友们都安静睡着，连个翻身的都没有，似乎都没听见门外的动静。
他只好再次躺下，试图忽略那个声音。
“吧嗒——”
大半夜的，谁会过来莫名其妙来敲门？
俞宏航难得有些生气了，他一向都是个好脾气的人，他翻身轻手轻脚下床，轻轻拉开门，有些生气的向外看。
走廊安安静静，只能看见不远处的灯。
左右两边全都空无一人，根本不见任何人甚至是老鼠等活物。
诡异的是。
那个吧嗒的声音也消失了。
正当他莫名觉得有些不安时，余光忽然瞥见什么东西快速滚了过去，只是那个东西极小，像是一个小球拖着一个长长的毛尾巴。
奇形怪状。
他吓了一跳：“什么东西？”
舍友们被这个声音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航子，怎么了？”
俞宏航紧紧盯着不远处，那个东西似乎消失了，他刚要松口气，转头跟舍友们说没什么，可能是自己看错了。
但下一秒。
尽头似乎涌现出一团看不清的影子，没有形状，边缘处似乎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只一秒。
这团黑雾就莫名让人生出些许恐惧。
但真正让俞宏航感到骇然的是，这团黑雾分明是有意识的，正在以缓慢地速度不断靠近，再靠近。
这一幕格外骇然。
他吓得后退了几步。
身体撞到门上，发出巨大声响，惊的宿舍里的人纷纷下来，顺着俞宏航骇然的目光望过去。
角落里。
一团黑雾拖着一条尾巴靠近，仔细看，也看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
“我去，那是什么东西？！”
“鬼啊——！”
几人纷纷吓得大叫起来，楼道的感应灯齐刷刷亮起来，将刚刚昏暗的走廊照的清楚无比。
而那团诡异的黑影，却消失了。
仿佛只是他们的错觉。
可几人忍不住彼此看向对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恐惧和害怕，如果一个人看见幻觉还能说得过去。
那他们几个都看见了……
……
“我们肯定是撞鬼了！那东西盯上我们了。”
当其他宿舍的人都被这动静惊醒后，纷纷怒骂打开门，再一看对面这几个人煞白的脸，宛若撞鬼的表情，不由得打趣：“你们撞鬼了啊？”
谁知道就这么一句开玩笑的话。
对面这几个人像是被吓到了似的，惊恐摆手，仿佛真有鬼在偷听他们说话似的，这种氛围瞬间感染了其他人，也吓了一跳。
“什、什么意思？”
等到他们挤在小宿舍里，听到俞宏航和舍友们亲口表示真的撞鬼了，楼道里有个可怕的鬼，不知道是男是女，只知道盯上了他们。
“应该……是看错了吧？”
其他人被吓得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敢想象。
忽的。
不知道是谁开口道：“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的舍友……也撞鬼了，当时还把教导处给惊动了，后面直接说是看错了，这事也没下文了。”
四周瞬间安静下来，大家惊恐望向那个人，听到那人继续用恐惧的眼神，缓缓道：“你们说，这不会是同一个鬼吧？”
宿舍再次恢复安静。
所有人都莫名打了个寒噤，一时之间觉得宿舍哪儿哪儿都觉得诡异，但他们又不能大半夜的离校找地方住吧？
更何况。
其他人也没亲眼真见过这个鬼。
万一，人家刚好只是路过呢？
其中一个男生道：“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你们几个分开，去其他宿舍挤一挤，别留在这儿了、”
但俞宏航拒绝了这个提议，他怕连累其他人，决定还是留在宿舍，舍友们想了想，也决定留在宿舍。
其他人劝了劝，还是无果，只好不放心的各自离开，表示如果有事一定要喊，他们会第一时间出来帮忙的。
俞宏航几人谢过这些人，他们关上宿舍门，各自躺下，精神时刻紧绷着。
都不敢睡觉。
白渊慢慢显现出身影，站在角落里。
此刻的形象依然是一团红色肉瘤拖着一条尾巴，至于那几个人所看到的黑色影子，是身为诡仆所自带的能力之一。
白渊可以通过吸收恐惧来转换成诡力幻化出幻象。
这和他的真实能力有些相似。
但不同的是，这个诡异只能吸收恐惧力量，并且只能通过特定目标来吸收恐惧，并收割对方的生命。
而白渊是可以吸收一切情绪。
只要是和他有关的。
这让他对这种类似的能力十分好奇，决定等吞噬掉那个诡异后，保留对方这个独特的能力。
除此之外。
他还好奇其他诡异的能力，如果把这些诡异都吞噬掉，并留下对方的禁忌和能力，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白渊甩了甩尾巴，迅速消失不见。
夜晚时间一般过得很快。
但对于这一层宿舍的男生们来说，则度日如年，他们连灯都不敢关，纷纷默契拿出手机消磨时间。
有个人忍不住在群里提起了这件事。
但大多数人对此是抨击态度的，认为对方不应该传播这种不实谣言，万一真有胆小的人看见，肯定会吓坏的。
但群里恰好有两个人，和之前在台阶那里被吓坏的小情侣认识，立马拉了小群，把截图发群里问：【这和你们今晚看见的不会是同一个鬼吧？】
这对小情侣已经从男方舍友那里得知了俞宏航也撞鬼的事，唯独不同的是，他们看见的是红色肉瘤，但对方看见的是一团黑雾。
可问题是，这两个鬼都拖着一条黑色尾巴。
这种相似的遭遇，很难说是巧合和幻觉，他们越发坚信自己当初看见的，绝对是鬼。
他们决定第二天去找俞宏航。
第二天。
当方丹发现俞宏航早早就给自己发了信息，一时之间觉得奇怪，对方作息十分稳定，往往都是在六点半才醒，为了不打扰她，都会在七点多才会发信息。
可这一次，对方竟然早上四点多发了条信息。
【丹丹，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只能你自己去找咪咪了，有消息了记得告诉我。】
方丹立刻紧张起来，连忙给俞宏航打了个视频。
足足过了十几秒。
对方有些苍白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眼下还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似乎一晚上都没睡。
方丹更加焦急起来，问：“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去医务室看，我过去找你吧。”
话刚落下，对面的俞宏航立马紧张道：“不要过来找我了。”似乎怕方丹还要过来，又连忙笑道：“我真没事，就是小感冒而已。”
他催促方丹先去找咪咪，确认一下它的安全。
自己的小感冒问题不大，如果真发烧了，舍友会帮忙带自己去医务室打吊瓶的。
方丹闻言，只好又嘱咐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俞宏航挂断电话后，松了口气，神色更加慌张又复杂的望向对面的小情侣，就在早上，这两人通过舍友找到了自己，希望能见面谈一下那个鬼的事。
三人经过交流，发现这是一个鬼的概率极高。
他们不知道那个鬼是谁，又为什么只有他们看见了，真正让他们害怕的，是那个鬼是否还会再次出现。
他们三个是第一个看见那个鬼的。
一定有什么被忽略的共同之处，吸引来了那个鬼。
在找出原有之前，俞宏航不敢贸然去见任何人，以免牵连对方。
另一边。
方丹等下午没课后。
她急匆匆出了校门去找咪咪，经过咪咪经常去的一些地方，又顺带问了一下一些店主和小摊老板。
方丹的表情渐渐变得紧张担心起来。
不太妙。
咪咪从昨天早上，确切地说，是前天晚上还有人看见咪咪经过了这条街，吃了一家店主投喂的猫粮，甩着尾巴离开了。
可自打那次后，直到现在。
再也没有人见过咪咪出现，已经有不少店主正通过店主群打听有没有人见过咪咪了。
关于咪咪失踪的事，很快引来了这条街附近的人注意。
方丹急的不行，第一反应就是想找俞宏航商量一下怎么办，可转念一想，俞宏航本来就生病了，根本没办法出来帮忙一起找。
但这事不能瞒着对方。
方丹决定叫来其他好友一起找咪咪，实在是找不到后再告诉俞宏航。
“咪咪……？”
“咪咪！”
傍晚。
许多店主和小摊贩，外加一些附近小区居民，都自发性开始在周围找起黑猫，但可惜他们仍然一无所获。
他们又赶紧数了数附近的流浪猫数量。
发现失踪的，只有咪咪。
所有人脸色更加难看起来，心都提起来了，难道咪咪……他们不敢再想下去，只好趁着客流量少时，在店铺里仔细查看气这两天的摄像监控，试图找出咪咪的踪迹。
忽的，其中一家店主激动发群消息：“我找到咪咪的监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