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直升飞机上，小黑猫霸气地感叹：“这就是帝王应有的坐骑！”
闻茗给他递上一张纸巾，“先擦擦你的眼泪。”
小黑猫丝毫不承认自己已经热泪盈眶，“胡说！本王怎么可能流眼泪！”
闻茗直接把纸巾糊在了小猫脸上，“坐到我的怀里来，别太靠近玻璃窗，危险。”
小黑猫转过猫头，居然很听话地走了过来，“好吧，本王感谢你。”
闻茗笑着说：“刚刚我似乎听到有人说我是画饼人？”
小黑猫尾巴甩了甩，“不，你不是画饼人，你是最言而有信的闻茗大天师。”
“转性了，今天你似乎特别乖顺啊？”闻茗有些诧异，撸了撸小黑猫光洁顺滑的背部。
小黑猫动了动胡子，“因为今天的你是鬼国的大功臣！本王决定多赞赏你，这是帝王之术，你不懂！”
好的，打扰了。闻茗哑然失笑，甚至还想给玄羽竖起大拇指，不愧是你，鬼王大人。
坐了一天的直升飞机，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尤其是星泰传媒的上空，他们不知道飞过了好几次。
按照玄羽的说法，这架直升飞机要让星泰传媒每一个人，尤其是他们老总谢原看到。
闻茗笑了，鬼王大人这该死的胜负欲啊。
直到傍晚，他们才落了地，回到了自家的别墅。
玄羽意犹未尽，“以后我们出行就靠它了！”
闻茗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账单，“看看吧。”
玄羽：？？？
他还没看到账单的内容，那种熟悉的被闻茗资本家剥削的感觉又回来了，“你不会要让我付直升飞机的钱吧！”
今天一天的欣喜，此时都化成了乌有。他真傻，真的，闻茗怎么可能那么善良。
闻茗笑道：“怎么可能，你想到哪里了，直升飞机是我全款买下的。”
玄羽这才收起了那副沉痛的表情，不过他依然不敢大意，伸出了小爪子，“这个账单拿来我看看。”
闻茗把账单打开，放在了玄羽的面前，“这是燃油费，今天你和我一起坐了一天，一共三万块的费用，你总得承担一半吧。”
玄羽耳朵尖耷拉下来，“一天就一万五千块啊？”
闻茗笑着说：“当然了，以后你如果想继续坐，一个人负担燃油费。这一次的费用合情合理，你不会私下对我怀有不满吧？”
“当、当然不会！”玄羽耷拉着耳朵尖，跑进卧室里捣鼓了一阵，摸出了一个小盒子。
玄羽满脸都是不舍，最终还是忍痛割爱，“这是我这些久存的所有钱，我会给你数出来一万五千。”
闻茗有些震惊，里面是一张张小额的纸币，五块、十块、二十块都有，就是很少看见红色的百元大钞。
一只小黑猫浑身低落，可怜兮兮地数着钱，“十块、十五……三百、三百零五……”
数了好一会儿，才数了一千块。
闻茗看着地上散落的纸币，甚至还有一块的钢镚，不由得心软了。他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不近人情。
玄羽独自一只猫在这个世界，生存已是不易。他居然还要猫猫掏出最后的私房钱，真的是资本家看了都要摇头。
闻茗叹了口气，“算了，燃油费太贵了，你就不用给了。记在账上，以后多替我办点事补偿就好了。”
玄羽难以置信地抬起猫头，圆圆的眼睛里闪过了疑惑，最终变成了两只水汪汪的满是感激的大眼睛。
他差点想扑进闻茗的怀里，“闻茗，你真好！”
闻茗看着开心的猫猫，心里也莫名高兴。他认为，他和玄羽的室友情更加稳固了。
闻茗啊闻茗，你都不像你自己了，第一次对人如此大方。他自嘲了一下，摸了摸猫头，替他捡起了钱。
玄羽开心地甩着尾巴回到了卧室，把小盒子递给了男鬼百万，赞赏道：“想不出你居然有做军师的潜质。”
百万谄媚一笑：“鬼王大人，毕竟我在人间游走多年，看透了人心啊。”
玄羽从床底下摸出一把红色的百元大钞，塞回了盒子里，“你做的很好。”
“呵呵，鬼王大人，据我的观察，闻茗对待猫咪形态的您更有耐心，甚至有时会展露怜爱之意，所以我就斗胆断定，用这一波苦肉计，一定会让闻茗免除您的燃油费。”
玄羽点头：“似乎是这样，闻茗真是个有爱心的爱猫人士啊。还好本王的第二形态是一只可爱漂亮迷人的猫咪，呵！”
百万笑道：“对啊，您这算是拿捏到了闻茗的死穴，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直接变成猫咪，闻茗一定会心软！”
玄羽咧开嘴笑了，不过笑到一半，他似乎感觉有什么不对，“你的意思是说，闻茗只因为我的猫咪形态怜惜我，等到本王变回了原身，那么威武帅气、英明俊俏的原身，闻茗反而不喜欢了？”
百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玄羽继续跳脚：“怎么可能，难道本王的原身没有魅力么！”
百万小心地斟酌着用词，生怕一个不小心，马屁拍在了马腿上，“鬼王大人，是这样的。您想想，猫咪形态的您可以供闻茗撸猫、纾解心情，所以他对猫咪形态的您更心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原身的您的确非常有魅力，但是您没有给闻茗提供任何功效啊。”
玄羽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我的原身可以为闻茗提供什么功效，好像真的没有？”
百万一个纵横情场的老油条，立即献策：“当然有啊，您想想，猫咪形态没有，而原身有的，就是那个啊！等您拿下了闻茗，就可以那个了啊！一定能让闻茗彻底为您而臣服！”
百万这算是掏心掏肺了，这等隐秘的事情他敢献策，就是看准了鬼王大人的真心。他相信，闻茗早晚有一天会成为他们鬼国的王后。
如果男人也可以当王后的话。
然而，鬼王大人此时一脸的迷茫，“哪个啊，那个是哪个啊？我的哪个可以征服闻茗啊？”
百万想撞柱。
这时闻茗走了进来，玄羽一个激灵，赶紧检查，百元大钞都已经藏好，这才松了一口气。
闻茗狐疑地看着脑门凑在一起的玄羽和百万，“你们两个在偷偷摸摸合计着什么？”
这两人的心眼子加在一起有八百个，闻茗一副抓到你们的了表情，势必要刨根究底，问道：“我听到你们在说，要让我臣服？”
玄羽回答：“呵。”
百万很慌乱，他总感觉自己暴露了鬼王大人的秘辛，这下要遭国法处置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们在说……”
闻茗认为自己已经推理到了真相，这两个家伙终于意识到在这个家里，除了他闻茗，剩下的人都是被资本家奴役的对象，想要农奴翻身把歌唱。
他眼中射出一道精光，露出了冰冷的微笑：“上次交代你们的事情完成没有？在这个家里，只要你们一朝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就一朝别想着打倒我、让我臣服。”
玄羽非常上道，立即跟着这个思路进行了宣战：“那好，等我挣到钱那一天，我们来一场对决，来看看究竟是谁要臣服谁！”
闻茗摸摸猫头，悠悠说道：“希望那一天快些到来。”
百万在一旁看着两人，那个诡异又危险的话题就这样被遮盖过去了。
情场老手男鬼百万，第一次感受到人生的迷茫和挫败，以及老司机带不动新手的无奈和悲愤。
提到上次的任务，玄羽给百万使了个眼色，百万叫来了手下，手下叫来了手下，直到房间里密密麻麻站了十几二十个鬼，在场所有生灵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最后进来的一个小女鬼身上。
小女鬼穿着校服，是前不久意外身亡，加入鬼国成为鬼国臣民的。作为一个新来的，她在鬼国自然是跑腿打下手的那一个，这个任务最终落在了她的身上。
小女鬼清了清嗓子，有种被老师叫起来，在全班的目光下回答问题的窘迫，“是这样的，我查过了。三年前的那个五一节，上映的电影一共十几部。轻喜搞笑片三部，青春爱情片两部，歌颂劳动的正能量电影两部，武侠片一部，抗战片一部，悬疑刑侦片一部，外国引进的科幻片一部，恐怖灵异片一部……”
闻茗打断了她，“恐怖灵异片？演员都有谁？”
小女鬼回答：“主演是贾文浩，周嘉玲。这部电影名叫《西城大学故事》，讲述的是发生在大学里的灵异事件，男女主最后被证实都是僵尸，后半部分基本上都是脸上沾着血演完的。我感觉这个电影很符合我们鬼国的氛围，你们想看的话，我去搬放映机。”
这小女鬼过于上道，闻茗咳了一声，并不想看这种虚构的恐怖灵异故事。作为一个天师，他总能在灵异题材电影里发现太多的不合理。越是自己专业的领域，越是看不下相关作品。
但是小女鬼的话勾起了很多鬼的好奇心，“真的很恐怖吗？那我们这么鬼聚集在一起就不会害怕啦！”
有鬼附和，“对啊对啊，如果我被吓到，还有鬼国的大家陪伴我啊！”
又有鬼快被这个氛围感动哭了，“这就是鬼国啊，温暖的大家庭！”
闻茗：“……”
如果不看这些鬼掉下的眼珠子、伸长至拖地的舌头，扭曲流血的四肢，他差点都信了这个温馨的氛围。
玄羽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怒道：“丢不丢人！堂堂鬼国臣民，居然还会被人类拍摄的恐怖电影吓到？”
他指着小女鬼，“你、你现在就去搬放映机，我在这里守着，谁被吓到，今晚罚跑步三百里！”
闻茗无言，他看着鬼国这群看似恐怖、实际上全都是憨货的臣民，默默地离开了玄羽的房间。玄羽也是辛苦啊，要养这么多憨憨。
小女鬼很贴心，把搜集的资料写在了一张纸上。闻茗拿着这张纸，思考起来。
一共十一部电影，汇聚了很多有名的演员。
除了《西城大学故事》的男女主外，外国科幻片《新星》里也有一个中国演员，正是他的老熟人杜培然。杜培然身为一个影帝，在国内外都有名气，这部国际好莱坞名导的科幻电影就邀请了他。
悬疑刑侦片《江岸线》里的男主宋才瑾和终极反派魏剑锋也都是重量级演员。尤其是魏剑锋，是几十年的老戏骨了。还有搞笑片和正能量片，演员也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
闻茗看了又看，目光最终还是锁定在了《西城大学故事》上。独眼道人看电影，考虑起来只有这一部电影的氛围最可疑。
罢了，他觉得还是应该看一下这部电影，重新走进了玄羽的卧室。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副奇特的场景。
窗帘拉着，一丝光都没透进来，所有鬼都缩在了墙角，电影幕布上反射的光照在众鬼的身上，把他们的表情暴露无遗。
他们个个瑟瑟发抖，有的开始哭着喊妈妈。
小黑猫玄羽一只猫站在众鬼的前面，面色严肃，口中念着：“众鬼退至我身后！有本王在，定会护你们周全！”
闻茗：“……”
说好的罚跑三百里呢，还好玄羽这个鬼王顶住了，要不然你们鬼国真的是在这个电影面前全军覆没啊。
他找了个凳子坐下，和众鬼一起看起了电影。
男女主知道自己是僵尸的那一刻，电影的画面色调都变了，变得昏黄阴沉。里面的僵尸脸上长了好多牙，张着大口十分可怖，一口一个活人。
众鬼尖叫：“鬼王大人救命啊！我们只是鬼魂，那可是僵尸啊！”
玄羽：“众鬼莫怕，本王在此！”
闻茗：“……”
跟着看完了电影，闻茗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什么只有玄门人才能看懂的暗示，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恐怖灵异电影而已。
要么当时独眼道人只是想看电影散散心，要么他是通过电影得到什么只有他本人才能知道的东西。
闻茗有些头疼，他决定有机会去拜访一下电影的主演，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他打开了手机，习惯性看看热搜的动态。
自从他帮助何青澄清之后，就一直关注着热搜。因为他破除了何青身上的诅咒，乐天云那边那道黑光绝对不可能善罢罢休，一定会有下一步的动作。
不过这几天都没什么动静。闻茗觉得有些失望，他决定不再等待，直接按照他交何青的方式如法炮制。
他身上的煞气诅咒比何青的要更多，为了迅速积攒本世界的煞气，闻茗打算去乱葬岗。
玄羽保护完众鬼，一只猫出了一身的汗，走出来透气，叫住了闻茗：“你这一身行头，是要去哪里啊？”
闻茗告诉了玄羽缘由，玄羽想了想，“为什么要去那种地方？我们鬼国不是比乱葬岗更合适？让何青去公墓，是因为他一定无法承受几百上千只厉鬼的环绕，只能去汇聚煞气的场所浸淫。”
闻茗拒绝了玄羽的提议，“你们鬼国的厉鬼，现在哪有什么煞气，看看他们看个电影都哭爹喊娘的，啧啧。”
玄羽觉得很没面子，“这……我还有第二个提议，我可以牵引甚至制造至纯的煞气，普通人无法承受，但是你一定可以。”
闻茗再次拒绝了玄羽的提议，“让你在我耳边吹一个小时的气，我受不了。”
玄羽不知为何，就是不想闻茗晚上独自出去住，“那我陪你一起去吧，顺便收几个小弟。”
于是，两个人一起结伴去了荒郊野外的乱葬岗。
闻茗准备好了一床被褥，玄羽则一直维持小黑猫状态，打着厚脸皮钻闻茗被窝的盘算。
子时，他们到达的时候，月亮正好隐去，乱葬岗一片漆黑。这里十分荒凉，每隔不远处都有一个土包包，旁边竖着一些枯树枝子，乌鸦和秃鹫在半空徘徊，时不时发出尖锐嘶哑的叫声。
闻茗点评：“这个氛围，不愧是乱葬岗。”
如果他不是天师，那来到这里一定会发憷。以后他要拍戏，遇到有乱葬岗的情节，一定要推荐导演来这里取景。
玄羽点头赞同：“这样的地方，一定有很多鬼国的潜力臣民。”
闻茗往乱葬岗深处走，煞气越来越浓，他很满意，今晚真的是来对了地方。
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这里的确有各种不同的鬼魂的气息，有的似乎不久前还在。然而现在，半个鬼影子都没有。
闻茗刺激玄羽：“玄羽，你们鬼国的臣民被人提前收了？”
玄羽接收了刺激，猫毛炸开了：“很有可能！是谁竟敢从本王手里抢人！”
他们继续往里走，远远看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身着一身血红的长裙，独自一人站在乱葬岗的最高处，异常诡异。
月亮出来了，月光洒了下来，正好洒在这个人的脸上。风中吹过来她的声音：“嗬嗬嗬……”
闻茗眯着眼睛辨认了一番，这是个人类，不是其他妖魔鬼怪。
他径直走了过去，距离女人还有几米远的时候，她转过了身，一张美丽妖艳的面庞，双眼含波，楚楚可怜地看了过来。
闻茗有些意外，这个人正是他今天才看到信息的电影女主周嘉玲。
他开口问：“你这个时候在这里做什么？”
周嘉玲勾起红唇，浅浅一笑：“我也想问你同样的问题，大半夜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在萧瑟的风中，她的声音极其娇媚。
玄羽大骇，在闻茗耳边低声说：“这个女人是不是想勾引你？”
闻茗冲小黑猫翻了一个白眼，“不，我觉得她想干掉我。”
两人不再说话，同时看向前方的红裙女人。
周嘉玲笑着说：“你是闻茗吧，能在这里遇到你，真的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闻茗经过一番确认，感知到周嘉玲的确是孤身在此，没有携带其他诡异的鬼魂或者物品。正是这样，他心里升起几分戒备。
闻茗回答：“久仰大名，我正想着找时间拜访你，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机会。”
周嘉玲呵呵一笑，“那就太巧了，不如我们两人就在这个地方聊聊天吧。”
她身子动了动，闻茗看到她面前有一个发光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个高高的支架，上面放着一台手机。手机屏幕亮起，远远看过去像是一个直播软件的界面。
闻茗问：“你在这个地方直播？”
周嘉玲冲闻茗挥挥手，笑着说：“对啊，来跟我的粉丝打个招呼。”
闻茗大大方方地走过去，在屏幕里露了一个脸。
周嘉玲看着屏幕，“我的粉丝们再问，闻茗你也是来驱鬼的吗？”
闻茗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词，“也？你是来驱鬼的？”
周嘉玲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把黑色的短杖，“是啊，我每月都要到这里来一次，为这里的冤魂祈祷超度，顺便驱除徘徊在这里的恶鬼。”
她面色悲戚，“现在社会进步，更多的人们有了好生活，但是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有一些出生就枉死的孩童，有一些没钱治病而亡的孤家寡人。他们被葬在这里，一定很悲伤吧。”
闻茗沉默，周嘉玲的这些话的确非常有感染力。她说话的时候，仿佛浑身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他遥望远方，“是啊，这个时代依然有很多看不见的悲剧。”
周嘉玲看了看粉丝的留言，笑着说：“闻茗，粉丝们都说你是个玄学大师，想看你展示驱鬼的能力。他们有的还说，看我的直播，能一下看到两个厉害的大师驱鬼，真的是好运呢。”
闻茗无言，这里哪里还有什么鬼可驱，干干净净一根鬼毛都没有。他不清楚这种现象是不是和周嘉玲有关，于是问道：“你刚刚在这里驱鬼了吗，这四周的确没有鬼魂游荡了。”
周嘉玲捂着嘴笑了笑，“哎呀，被你发现了。粉丝们，闻茗这是承认了我的能力了，我很高兴呀。”
闻茗还有话想问周嘉玲，但是对方在直播中，很多话不方便讲。于是他打算就此离开这里，去另外一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刚刚他已经看中了一块平整的地块，一定能睡个安稳觉。
他跟周嘉玲告辞：“我不打扰你了，这里很荒凉，你尽早回去，不要一个人在外过夜。”
周嘉玲笑了，声音在冷风中显得格外轻柔和清晰，“哎呀，闻茗真是一个大暖男。”
闻茗转过身，刚走出几步，周嘉玲忽然说：“粉丝们说想看我们打擂台，你要不要赏个脸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