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倪秀两眼一黑，下意识找了个远离人群的小角落，鬼鬼祟祟的和系统交涉。
倪秀：【高鸣死了？这是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种死吗？没有呼吸心脏不跳的那种死？】
系统：【……人类还有其他死法吗？】
倪秀大惊：【我们这只是一个选秀！不是法制节目！我命令你收回这个预言。】
系统：【好的。预言已收回。】
倪秀：【……啊啊啊为什么我的记忆还没有被删除！你敷衍我！】
系统：【亲爱的宿主，瓜瓜不支持七天无理由退换货哦。】
倪秀：【……那高鸣的死因是什么？】
系统：【涉及到生死节点的更改，需要的声望值很高，我现在的权限还不够，无法透露。】
系统铁了心不说的时候，嘴巴还是很严的。
交涉无效，倪秀只能将这个惊天大瓜放在心里，只是会忍不住一直偷瞄高鸣。
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肌肉线条流畅，面色红润，应该不是病死的。
倪秀正看着，忽然高鸣转过身来，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偷看被逮到了！
原地抠城堡！
高鸣冲他招了招手：“你刚不在，我们已经分好组了，你暂时和我一组。”
午饭间隙，高鸣和庄明轩商量过，继续任由大家自由分组，只会造成越来越大的隔阂，人心一旦散了，想再弥合就不容易了。
他们两个一人带一个组，两个人猜拳选人，这样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当然，他们征求了大家的意见，比起每个人表演一遍之后再按实力选，大部分人都赞成这个方式。
倪秀点点头，乖乖进了高鸣的组。
庄明轩那组明显是【好学生】组，组员在一起跳了两三遍，基本就都能跟的上音乐了。
反观高鸣这边，三遍过后，三分之一的人动作只记住了一小半，三分之一的不是落拍就是抢拍，剩下几个也是各有各的毛病。
高鸣叹了口气，相比之下，一直小狗一样黏在他身边的倪秀都算好的了。
没错，分组之后倪秀就像尾巴一样一直跟着他，还偷瞄他。
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其实特别明显！
他和倪秀并不熟，自动将倪秀这种归类为社恐的不安，幼兽的认母行为。
倪秀发现高鸣在secret里，光芒被掩盖了不少。他舞蹈动作特别有力，不会有多余的动作，简洁流畅，帅的很客观。
所以，不论是为了更多的了解高鸣，从而解救一条生命，还是为了二公舞台，他都打定主意，这段时间他要像鬼一样缠着高鸣！
第一天庄明轩不想练的太狠，到了差不多晚上六点，就让大家回去休息了。
出了训练大楼的门，他们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之处。
——节目组又搞新花样了。
从训练大楼到他们宿舍要穿过一个不算大的操场。
节目组在操场的侧边上开了一道门，让粉丝进来。
然后在训练大楼的门和宿舍的门中间用两条警戒线拉出了一条像红毯一样的路让他们通过。
现在路的两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粉丝了。
……
倪秀看了一眼攒动的人头，眼前直发黑。
站在台上面对粉丝，和这样0距离的和粉丝接触，对于社恐来说天差地别。
本丹正站在宿舍楼的门边朝着他猛挥手。
滴——
倪秀收到一条信息，是司徒发来的。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ps：南妈妈说的。】
倪秀：……这组合，迟早得散！
已经有人往回走了，人群中传来阵阵欢呼。
倪秀抬眸看去，是庄明轩和高鸣。
secret人气不容置疑，庄明轩和高鸣往前走，一大群粉丝跟着他们移动，远远看去就像是行走的斑秃，路过哪里，哪里就空出一大块来。
echo是等庄明轩和高鸣进了宿舍楼才走的，他算是这里人气仅次于secret成员的。
尖叫声虽然小了很多，但和其他人比起来，人气依旧算很高的。
倪秀脑瓜子一热，就跟着走了。
事后想想，他当时其实是有经过“缜密”的思考的。
一、echo不喜欢他，所以会无视他。
二、echo人气高，粉丝会跟着echo走，没有人会注意到他。
理想很丰满，现实凡尔赛。
倪秀刚走上道的时候，确实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但他刚走出两步，操场的树荫下面忽然涌出了一大堆人，密密麻麻的看的人头皮发麻。
倪秀脑瓜子一嗡，觉得只有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活生生的在现实上演了，少说有三十多个狗头撒了欢的朝着他跑了过来，嘴里还发出“啊啊啊”的尖叫。
原来是这些人嫌晒，又完全不关心其他选手，所以都躲起来偷懒了，只有兴奋度的人出来，她们才会出现。
【好、好狂野……】
眼看着倪秀小碎步迈的飞快，套着倪秀同款狗头的粉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嘴里还高声喊着：“秀儿你好可爱！”
“秀儿看我狗头突袭——”
他们闹出的动静不小，走在前面的echo停了下来，笑容僵硬在唇边。
“聒噪。”他不耐烦的皱眉。
正围着他要签名的粉丝愣了愣，以为被骂的是自己，有点委屈的看着echo。
echo明白对方误会了自己，但他那股气还没下去，语气邦硬道：“说的不是你。”
“还说是我的粉丝，一点都不了解我。”
他胡乱给粉丝签了个看不出是什么的鬼画符，就将本子丢还给了她。
女孩儿推了推眼镜，从人群里默默退了出来，委屈的快要哭了。
旁边倪秀的粉丝还在狂野表白，倪秀走的快，她们语速就更快。
“秀儿你知道你现在是吃瓜圣体吗？”
“秀儿你是怎么做到对着邦硬的贺晨跳的那么深情的？”
“秀儿——”
“秀儿——”
红潮从倪秀的脖子一直蔓延到了耳廓，最后整张脸都红透了。
“秀儿害羞了哈哈哈。”
眼看着路就快到尽头了，echo走的很慢，像个巨大的塞子一样堵住了出口。
倪秀原本很紧张，他看到过很多不理智的粉丝把偶像堵在厕所、追车之类的新闻，可是他很快就发现了兴奋剂不是这样的。
兴奋剂们脸上写满了兴奋，但更多的是见到他们，发自内心的愉悦。
两条没什么威慑力的警戒线轻易就拦住了她们，她们之中连试图伸手触碰他的人都没有，大家都规规矩矩的站在路的两边，只是眼神牢牢锁在他身上。
呜，还有不断用言语调戏他==。
渐渐的就没那么紧张了，倪秀看到她们举起的横幅拼起来的字：【不畏流言，相信你们】
倪秀觉得应该做些什么来回报大家的爱和信任。
他目光在人群之中逡巡了一遍，然后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朝着兴奋剂们，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措不及防的做了个狗头突袭的动作。
【……大家带了这么多狗头来，应该很爱这个动作吧。】倪秀想着。
兴奋剂们前一秒还被倪秀的鞠躬感动着，下一秒就破功大笑。
更好笑的是，echo看出倪秀面对粉丝的窘迫，死堵着不走，想让他出糗。
但他的粉丝又挤，结果倪秀一鞠躬，他粉丝往里挤了一下，echo整个人直接被挤飞了出去，撞到了宿舍楼的柱子上。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echo也不能发作，这口气生生吞了下去，只是一直到进宿舍脸色都黑的可怕，恐怕粉丝拍出来的照片也不会好看了。
倪秀做完狗头突袭倍感羞耻，小跑着到了宿舍楼前，粉丝也没有围过来，她们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站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双手同时举过头顶，远远的冲着他们比心。
这次兴奋度粉丝来了好多，隐隐有要超过secret的架势。
南岛知道，这些人中很多是因为这次的舆论风波特意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给他们加油打气的。
“我们也给他们比个心吧。”南岛提议。
本丹：“好啊好啊。”
倪秀：【比心？好羞耻……】
司徒凌：“我不。”
贺晨：“我手断了。”
南岛：……
最后，南岛站在正中间，双臂展开，其余四个人围着他，手搭着手，比了个奶奶同款六芒星姿势。
兴奋度瞬间笑倒一片，司徒凌面无表情，心在滴血，他已经预料到被做成表情包活跃在各大评论区的盛景了。
网上关于他们饭撒的讨论热度确实越来越高。
【兴奋度，饭撒的神。】
【神hhh，是指每次都能贡献表情包吗？】
【哈哈，今天收了两个表情包，一个是六芒星的，还有一个是倪秀猫猫祟祟偷瞄楼下粉丝的，超可爱！】
【呜呜呜，现场更可爱，大家发现三楼窗户右下角有颗毛茸茸的头在那里偷窥，一个姐们凭借着脑袋顶的漩涡认出是倪秀，立刻比心，结果倪秀差点撞到玻璃哈哈。】
【我也好想去现场啊！】
【姐妹，我人头担保，兴奋度本人比镜头里更好看！脸特小，腿特长！去现场真的不亏！】
【这就叫几家欢喜几家愁，echo家在闹脱粉呢。】
【secret粉丝小声说……echo今天脸超级臭的，我们看到轩鸣出来当然要欢呼啦，结果他瞪了我们一眼，特别凶！】
【尊嘟假嘟？他人气也没有多高吧？这么横的吗？】
【嘘，人家可是一橙娱乐力推的男团，一橙和平台合作过多少你可以查查，他们名次不会低的。】
基地里的人对外界的议论一无所知。
倪秀清早醒来，惊讶的发现他居然是最后一个起的。
【大家夜里都起来偷偷练舞了吗？！眼袋好大哦。】
他也得更努力才行！
他飞快洗漱完，奔向排练室。
剩下四个立刻聚到了一起。
南岛面色凝重：“你们也听到了？”
贺晨点头：“整整一夜，没人知道我是怎么过的。”
本丹红着眼眶：“我感觉脑壳都被劈成了两半。”
司徒凌：“倪秀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在梦里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
南岛：“心理压力过大？”
贺晨嘟囔：“高鸣在他梦里用各种古怪的方式死去活来了得有10次吧？最后一个梦，秀儿扛不住压力，直接告诉高鸣他快死了，还被高鸣揍了一顿。换谁碰到这情况，心理压力都会很大。”
司徒凌：“倪秀应该是像上次一样，吃到了关于未来的瓜，瓜里——”
“高鸣死了。”
其实大家都隐约猜到了，但又都敏感的避过了，不愿意往深了想。
司徒凌接着道：“关于南岛的瓜应验了，但也因为我们的举动，原本南岛退团的结果被改变了，所以高鸣这一次，我们提前防范的话，是可以救他的。”
本丹：“可是直接告诉高鸣，他肯定不会信的，搞不好还会像倪秀梦里那样，揍我们一顿。”
贺晨：“倪秀的梦里，高鸣每次死都是在公布一公淘汰名单那天，所以那一天我们就一直跟在高鸣身边就好了。”
是这么个理，几人都没异议。
于是，【保护高鸣】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倪秀先去食堂买了个煎饼，然后直接去了排练室。他想趁着人少的时候，再多练两遍舞蹈。
然而他到的时候，庄明轩已经到了，看他汗湿的头发，可能已经练了有一会儿了。
【看来二公大家的压力都很大，庄明轩的眼袋和我的室友差不多大。】
庄明轩：……
到底是谁昨天一直跟在高鸣屁股后面，心里一直嘀咕“高鸣挺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要死了”的啊？！
他能睡得着才怪！
倪秀笑着和庄明轩打了招呼，但庄明轩只点了点头，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昨天还挺友善的呢……诶，听说男人每个月也有几天情绪也会受到激素的影响，可能庄明轩到时候了吧。】
哐叽——庄明轩捏爆了手里的矿泉水瓶。
庄明轩情绪不好，倪秀也不会主动搭话，两三口吃完了煎饼，他就投入到练舞当中了。
《mahaha》是一首纯舞曲，歌词都是些没意义的呢喃，公演前他们会提前进录音棚预录，真正现场表演的只有舞蹈。
倪秀昨天记住了所有的动作，老师和高鸣说的要点他也都记在心里。
他对着镜子一个动作一个动作的抠，连胳膊抬起的细微角度也没有放过，力求每个动作都做到完美。
又完整跳了一遍，尾声的时候，身后响起了鼓掌声。
倪秀回身望去，是高鸣到了。
他不知在旁边悄然看了多久，点评道：“你还挺有天赋的。”
倪秀怀疑人生，他觉得自己像机器人。
高鸣微微勾起唇角，轻笑：“是不是觉得自己动作很僵硬？”
倪秀猛点头。
“那是因为你虽然每个动作都做到位了，但并不连贯，打个比方，观众到电影想看的是流畅的动画，而你的屏幕播出来的是精美的PPT。”
“那要怎么改？”倪秀好奇的问。
这时，组里其他成员也到了，大家要一起排舞了，于是高鸣快速回答他：“你先就这么练着，记住每个动作最标准的感觉是什么样的，结束之后你留下来，我单独教你。”
*
又是一整天的练习，倪秀一直观察着高鸣，发现他是个十分有耐心的人，他们组里有些人是一定会被淘汰的，练习起来也不怎么用心，高鸣看到这样的也不会生气，依旧仔细的教，如果对方实在不愿意学，他才放弃。
傍晚单独留下来的时候，倪秀问他：“为什么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他们自己都不想学了。”
高鸣一边纠正他的动作一边回答：“你没出道过，所以还不清楚这个圈子的行为准则。”
倪秀：？
高鸣轻笑：“这个圈子的行为准则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所以不要轻易得罪人。能教就认真教。”
倪秀立刻心领神会：“所以你特别看好我，才愿意留下来教我。”
高鸣是真被逗笑了：“对，你是个妙人。我觉着你能大火。”
“苟富贵，勿相忘。”
“好。”倪秀认真回答。
【那你可得答应我，好好活下去呀。】倪秀在心里说。
庄明轩本来已经回寝室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兜兜转转，人又出现在了排练室的门口。
“确认一下从倪秀那里听到的是不是真的我就离开。”庄明轩心道。
他放轻了脚步，靠近排练室的门。
然而听清门里两人的对话后，脸皮子不由得抽了抽。
“你这里松一点。”
是高鸣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啪的一声手掌打在肉上发出的声响。
“松过头了，紧一点。”
“嗯，刚刚好。”
“好的，保持这个紧实度，现在开始快一点。”
“到了到了——”
庄明轩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了，大力推开了门——
“你们在——”
两人齐齐回头，眼底写满了迷惑。
只见高鸣站在倪秀的身后，手搭在他的腰上，倪秀半边身子往外探——
庄明轩看出来了，倪秀是在做《mahaha》里舞蹈最难的一段，一边wave一边做一个向斜向上方顶胯的动作。
这个动作做的不好就很油腻，倪秀倒是丝毫没有给人油腻的感觉，但他更夸张，看着像是半身不遂。
上半身和下半身有各自的意志，怎么跳都不协调。
“你怎么来了？”庄明轩缓缓松开倪秀，疑惑的问。
庄明轩脑子里闪过无数的蹩脚借口，回答道：“我落东西了，回来取。”
“其实你可以想象一下，有人拿着一把刀，从右上方往你的胯上砍——”
庄明轩取代高鸣的位置，站在倪秀身后，抬起手迅速向下砍去——
倪秀下意识的后撤。
他眼睛chua一下就亮了。
“刚那样收胯好自然！”
庄明轩点头：“记住这个感觉，多练个几千次就行了。”
【……几千次，卷王真不是人啊。】
庄明轩：^^
“啧，我是不是打扰到大家的雅兴了？”echo走进来，拿起地上的水壶，嘲讽的看了一眼庄明轩，“你落的东西呢？”
庄明轩一噎。
echo嗤笑：“本来以为是倪秀巴结你们，没想到是双向奔赴。也怪我记性不好，忘了倪秀虽然实力一般，但队友可是周家孙子啊。”
高鸣皱了皱眉，想说什么，被庄明轩拽住了。
echo说完冷冷笑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排练室。
高鸣冷着脸：“你可真能忍。”
庄明轩正想安慰倪秀两句，只见倪秀两只眼瞪的溜圆：“他是在骂我拍你们马屁！”
高鸣：“……你这反射弧可真非同寻常。”
倪秀不服：“主要我没往骂人的方面想。你们两个跳舞好，我巴结你们教我跳舞，有什么问题？我也没伤害别人。”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庄明轩笑了：“你这样，活的应该挺快乐的。”
倪秀：“嗯，还行。”
庄明轩：“不过echo……你尽量不要得罪他，他的后台很硬。”
晚上回到寝室，倪秀洗漱完盘腿坐在床上，开始冥想。这是本丹推荐给他的，说他昨晚一直在做噩梦还说梦话。
倪秀决定试试，这两天因为高鸣的事，他确实是有亿点点焦虑。
阖上双眼，跟随着轻缓的曲子放松身体……
放空大脑……
倪秀四肢放松，放空大脑……
放空不了一点！
松着松着他就开始吃上瓜了。
系统这个小心眼子，专门为他调出了echo的瓜。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echo出道时间不长，瓜可不小。
倪秀对他的“后台硬”也有了更直观的认知。
【还真是符合大众对富二代的刻板印象啊！私生活混乱，男女通吃。】
【初中就被送出国，眼睛长在头顶上，瞧不起当爱豆的，在国外组乐队，然而没实力混不进圈子，长的又丑，在国外全脸大整容之后，回国被家里塞进了男团。】
【pua经纪人，说国外的娱乐圈多开放巴拉巴拉，逼着经纪人在粉丝里给他选妃。】
【家里一直在给他做票！】
【每次节目组放假，他都要请假出去，还带着团员一起，说是要拍广告，实际上是去睡粉！】
【人渣啊！】
别说倪秀，整个寝室的人这下也都睡不着了。
人渣放在一起大逃杀，echo这累累恶行，也绝对是能活到最后的。
于是他们在拯救高鸣之外，又多了个【揭穿echo真面目】的任务。
只是酒会在一公淘汰名单公布前，先来了。
周末节目组放假一天，兴奋度一大早就被接到了酒店里，王京月大手笔的请了三个造型师围着他们转。
倪秀的冥想没起到什么作用，早上起床的时候右眼长了颗巨大的麦粒肿，半只眼都睁不开。
造型师在他神秘的小盒子里捣鼓捣鼓，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单边眼罩在倪秀面前抖了抖。
倪秀：……=O.
酒会要直播的消息早就传播出去了，所以兴奋度的粉丝一早就蹲守在了直播间，画面里出现五个穿着清一色黑色高定西服的少年时，弹幕立刻被一片【啊啊啊啊】给淹没了。
【卧槽卧槽卧槽太帅了吧！眼泪从嘴巴里流出来了。】
【哥哥的腿比我的命还长。】
【秀儿和司徒站在一起，好像小少爷和执事sama呜呜呜，我要大磕一口。】
【诶？那是echo吗？他怎么也在这里？】
【看到他这张臭屁脸就想给他两拳，滚远一点啊，不许和秀儿说话！】
【晦气晦气晦气，退退退！】
虽然弹幕一片哀嚎，但echo还是走到了倪秀面前，他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和倪秀的橙子汁碰了碰，倾身在他耳边小声说：“珍惜穿定制西装的机会，可别把饮料撒上去了，你一年的酬劳也未必赔得起。”
倪秀：！
倪秀震惊的表情取悦了他，他大笑着离开。
“秀儿你别听他的，我爷说这西装送我们的，不会让我们赔的。”本丹安慰。
倪秀点头：“我知道，早上听王姐说了，就是不知道原来这么贵，那留着可以当传家宝了吧。”
司徒：“……倒也不必。不过echo能被邀请，家世果然不简单。”
他们说话的功夫，echo已经走到了门边，一个穿着白衬衫卡其色西装裤的男人等在那里，和他说了两句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男人领了个女孩儿进来。女孩儿微垂着头，看不清她的脸，但从她身上穿着的校服还有背的略显幼稚的芭比书包来看，这还是个初中生。
想起echo的那些瓜，倪秀眯了眯眼，酒会的楼上就是酒店，这人渣不会要对初中生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