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U-17篇13 三路开花
“你的消息过时了，他们的目标是正选。”
迹部瞥一眼场下，只见向日正尝试挥拍寻找手感，宍户则在向日对面揉着手腕，为接下来的激烈比赛做赛前准备。
忍足打住想看迹部好戏的念头，视线追着迹部看的方向而去，看到那两个人后露出一抹了然之色，“看来你很看好他们两个。”
迹部不置可否地一笑，一年级新生中相对而言，有机会打败高年级成为正选的就是向日和宍户，外加一个芥川慈郎。
如果再加上他自己和忍足，那么八个正选名额中一年级新生就占据了五个席位，二、三年便再也无话可说。
不过这是最好的情况下，最坏的情况是向日和宍户都没有晋级，从此新生和前辈们分裂割据，这显然不是迹部想要看到的结果。
所以迹部给宍户设置的第一关，就是三年级的选手宫村，号称原本正选以下“第一人”。
*
球场之上，宫村看着走出来的宍户眼中闪过一丝阴戾，是那天四个小孩儿中的其中一个。
三年了，三年国中生涯，原本以为越知前辈这一届毕业，自己就可以顺利打进正选的宫村没有想到，半路三年级会来一个插班生抢了自己的位置。
正选以下“第一人”的名号就像是对他的讽刺，今年迹部的入学，网球社出现巨大动荡。
随着一些不服气的人退出，正选需要重新选拔，宫村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一次他不容许自己有任何失误。
“上啊，宫村，打爆他。”
“要是输给一年级就太难看了哦。”
“……”
球场之外，众人事不关己地起哄，球场之上，宫村和宍户在中心网前对立。
强烈的身高差，怎么看宍户都不占什么优势。
比赛还没开始，在一旁观看的向日就不由为好友捏了一把冷汗。
“小鬼，遇到我算你运气不好。”宫村眼角一斜，蔑视着眼前之人，语气中的轻慢不言而喻。
“前辈还是不要说大话的好。快点决定发球权才是现在该做的。”宍户双眉一皱，原本还想好好尊重一下前辈的意思也没有了，只是催促对方动作快点。
宫村冷哼，将球拍竖在地上，问：“正还是反？”
“正面。”
宫村嘴角一勾，整个人看起来阴狠了不少，说道：“不行啊，我也想选正面。”
草（一种植物）。
那你是问个什么？
宍户听了很想一球拍挥过去，不过他忍住了，这些都是小事，比赛的胜负才是最主要的。
“那正面就让给前辈好了。”
宫村听到宍户毫不客气的话危险的目光在眼中一闪而过，话不多说，五指一转，球拍飞速转动。
啪。
球拍掉落在地，正面朝上。
“小鬼，你运气果然不好，待会儿可不要被吓到了。”
宍户此时已经懒得再和对面说话了，转身朝接球点走了过去，用行动表示拒绝和对面交谈。
嗯，气势还不错。
幸村见此心中暗赞，点头对于宍户的表现表示满意，目光则是放在了宍户的两只手腕上。
没有取下重力训练外套，宍户是想先试探一下对手的实力吗？
另一边，在迹部眼皮子底下的向日则是挥起小手，为自己好友摇旗呐喊。
*？——
一声哨鸣响起，迹部专门高薪聘请过来的专业赛事裁判坐在球场中间的高架之上，大声宣布：“比赛开始，由宫村优先发球。”
比赛开始，宫村直接发球。
啪。
剧烈的击打声传遍球场，网球呈抛物线向前冲刺。
宫村的速度很快，丝毫没有留手的打算，他就是要从一开始就让对手知道自己的厉害。
“太好了，是高速发球。”
“对面肯定跟不上宫村的发球速度。”
呼啸之声延绵，外围的议论在宍户耳中就没停过，看着冲刺过来的网球，宍户心中很是平静。
若是没有见过幸村的速度，那么这一球肯定会打得自己措手不及，但是现在……哈！
宍户一个冷笑，目光透露着势在必得。
只见他180度回身，脚下紧急借力，身影便弹射而出，一个呼吸间就已经来到了网球落点的前面。
砰。
网球落地发出巨响，受力后即刻弹起，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球拍稳稳拦截在网球前面。
宍户手臂一抖，网球顷刻吊高，借力打力一般，网球以更快的速度倒退回去。
金光疾驰，宫村瞪大双眼，惊骇之色满目，看着这一幕，耳中网球轰落之声骤然响起，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真是太大意了。
他根本没有想过，对面短短几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实力大涨。
“15-0，宍户得分。”
轰——
磅礴的力量迎面而来，宫村双腿忍不住一颤，“这么慢的球，开什么玩笑？”
“既然如此，我要认真了哦。前辈要跟上速度才行。”
砰砰。
宫村两球连发都被宍户正面破发，裁判无情的报出比分：“此局由宍户获胜，比数1-0，双方换场。”
宍户步伐从容，和对手擦肩而过。只见他一边走一边将手腕上的护腕取下，非常潇洒地随手一扔。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让周围之人一时愣住，敢情他刚才就没放开打球？
解除手上束缚之后，宍户只感觉双手特别轻，拿起球拍尝试性的挥舞几下，熟悉的掌控感回来，这才来到发球点。
唰——
金光飞舞，看似灵巧的网球却蕴含难以想象的力道。
宫村也许实力稍逊，但是有着宍户难以忽略的升高和手长腿长的优势，所以这样的球速，在宫村有了心理准备之后，也不是那么难以想象的不可触及。
啪啪啪。
击打声如雨点般密集落下，众人的视线跟随金光左右移动。
宍户手臂轮动，挥拍利落，转身潇洒，口中还不忘挑衅：“太逊了太逊了，前辈。”
“宍户的速度和力道都增长了不少啊。”忍足看着球场上奔跑的身影如此点道。
“啊！”
迹部随意发出一声似是而非的鼻音应和。
进步这么快，怎么看都是进行了什么特训，就连起手挥拍的力道和角度都得到了很大程度的矫正，这样细微之处的弱点很多都是选手自身的小习惯，只怕这不是向日或者宍户自己能够看穿的。
那他们背后的“军师”会是谁呢？网球部还有本大爷不知道的存在？
迹部陷入了深思，想着要怎么样把“那个人”找出来。
*
球场上对打还在继续，宍户虽然实力增强了很多，可仅仅一周的时机，就算他再有天赋也做不到把对手碾压。
因此，这次比赛可以说是打的很激烈，开始的刻板印象下强弱对比强烈，之后实力旗鼓相当的反转点燃周围观众的热情，胜负难料的悬念牵引每个观看这场比赛之人的心神……
比赛到这里，幸村已经大概猜到结局，身前两个小孩儿还在小声感叹，他打量一眼后转身却看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同样注视着这场新旧交替的越知月光，在他身边还跟着冰帝的教练——榊太郎。
感受到幸村的视线，越知将头轻微低下，小心避免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睛。
虽然面上没有什么波动，但是越知心里却掀起了一阵波澜，没想到当年的那个小孩儿，会成为冰帝国一的新生。
和他同样意外的还有榊太郎，不过在看到幸村的那一刻，榊说了一句话，“现在你可以放心准备接下来的新人赛了。”
新人赛是网协策划的为国中和高中的学生举办的比赛，这个赛事分国中组和高中组，同时也分单打和双打比赛，并不以团队作战，这个比赛一个人在自己的组别中只能参加一届，所以报名的人每年都不会出现重复，再加上报名的大多数都是小升初、初升高的一年级新生，故“新人赛”因此得名。
很多高校国中三年都不能打进全国大赛，其中被埋没的天才很多，新人赛很大程度上可以让U-17训练营的目光转移到这些天才身上，不至于漏过太多网球人才，让日本队损失惨重。
越知轻“嗯”一声，看一眼幸村所在的方向后默默转身离开了国中部的网球场。
身后，幸村目光微闪，看似冷情的人，其实并非真的冷情。
榊则向前走来，来到幸村身边，“不想下去试一试吗？”
幸村笑容依旧，一句话就读出了榊教练只怕是见过自己，一想就猜到是当年来日本旅行时候的事情了。
“正打算提交入社申请，这一次的比赛怕是赶不上了。”
幸村说着，同时将手放进裤子口袋中取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榊接过信封，看着上面俊逸隽秀的字体，笔画行云流水，潇洒中隐藏着一股强劲的力道。
“你的字非常漂亮。”榊毫不吝啬地夸赞。
幸村回道：“谢谢。”
他们的对话终于惊醒了看比赛入迷的日吉和凤，两个小脑袋不约而同地回头，第一个穿冰帝制服，背着网球包，大概是网球部的成员。
可是在幸村三步远的对面……
“榊、榊……教、教练。”凤看清楚是谁后被发现的震惊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完整。
冰帝小学和国中都被高墙隔开，避免产生不必要的冲突，尤其是运动社团的区域，意外频发，对于小孩子是很危险的地方。
“你们两个是国小的学生吧，看的差不多后要尽快回家。”
榊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轻轻一扫，并没有直接赶他们离开，而是提醒小孩子要早点回家报道了。
*
冰帝的选拔赛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在青学这边，手冢和现任网球部部长大和佑大的比赛也即将打响。
青学网球社一号球场，不二、大石等一行人站在场外围观，龙崎则坐上了裁判的位置。
仁王背靠在铁丝网上打了个哈欠，像是没睡饱一样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仁王，大和部长不是找的你吗？怎么和他打比赛的人变成了手冢？”
菊丸跑过去一脸好奇，虽然他当时不在现场，但事后他可是把那天发生的事情问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所以，去谈话的人是仁王，上球场的怎么是手冢呢？
仁王听后思绪不由回到了前段时间，其实大和找他的目的很简单。
“仁王雅治，鉴于你一直缺席训练的表现，网球部可能会考虑对你进行劝退处理。”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哦。”
“就‘哦’？”菊丸听后一脸惊恐，同时难以置信，这样的回答大和部长真的不会有打人的冲动吗？
菊丸很是好奇，继续问：“那之后呢，大和部长是怎么说的？”
仁王回忆了一下，把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大和震惊于仁王的平淡，好像什么都不能激起他的情绪。
于是大和只能尴尬一笑，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不过在网球社是可以有特权存在的，只要你的实力够强。”
大和生怕仁王接下来又是一句话把天聊死，直接点出了自己的目的。
本来大和是没有和仁王比赛的打算，但是这个小孩儿当着手冢面说出的话，让他看到了希望。
青学的新生就像夏日的骄阳，他们就该在这个夏季尽情盛放，而不是在背后默默捡球。
最难得的是，经过他这段时间的观察，新生中有不少天赋厉害的人，这一次的“改革”，对青学来说会是一个里程碑式的一刻。
“不要了吧，puri～”一听要比赛仁王就没精打采地拒绝，没有一丝犹豫，毕竟他就是来青学混两个月，以后肯定不会成为青学的主力。
他们只会是对手，绝不会是对手，至少目前是这样。
于是仁王毫无心理负担的把手冢推了出去，“前辈想比赛的话，推荐一下手冢哦，他的实力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新旧部长之战，没毛病。
仁王话里的拒绝意味太明显了，大和也不好抓着一个小辈不放，反正都在一个网球社，他们，来日方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一起听八卦的大石、乾、河村三人对仁王是真的佩服，要是大和部长找他们约战，就算明知道打不过，也不敢这么果断地拒绝。
不二在一旁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表情，直觉告诉他，仁王有些自己的秘密。
*
球场之上，手冢优先发球。
啪。
清脆流动的声音十分响亮，金光从球拍拉出，一瞬千里。
“右手啊。”仁王看着用右手挥拍的手冢低声说到，声音很轻，并没有说破手冢的打算。
只有对声音很敏感的不二，依然听清了仁王的话。
右手啊？仁王为什么感叹这三个字？莫非手冢是左撇子？
不二的思绪转的飞快，看着球场上和大和打的不相上下的手冢不由沉下眼帘。如果他的猜想没错，那现在的手冢根本没有发挥全部的实力。
砰砰砰……
网球接二连三的如炮弹一样轰落，响声震天。
大和越打越心惊：“手冢，你真是意外的强。”
只有站在手冢的对立面，才会知道那种网球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有多难受。
他打出的球路和实际球路存在着巨大偏差！
“手冢左右跑的距离在缩短。”不二突然出声，所有的球在半路都像受到手冢的牵引一样，在中途飞像手冢的身边。
“那个一年级居然和部长打得平分秋色？”
“好诡异的网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长时间的对打，不止有不二发现这场比赛的变化，众人纷纷议论起来。
大和其实早就有所发现，但是不管他用多大的力气，将网球打向哪里，都难以改变这个结局。
这到底是……
“利用切削使对手回击过来的网球都飞到自己的前方，这就是——”仁王阖眼，无比淡定地吐出是个字，“手冢领域。”
仁王没有说的是，这是手冢右手的手冢领域，从球只能飞到手冢侧面，和左手的“正面”截然不同就可以看出，右手的“手冢领域”还没完善。
手冢这是想把自家前辈当成试炼石了？
Piyo～
“这，是一个一年级新生可以做到的吗？”大石喃喃自语，想到自己的实力，突然有些沮丧。
人和人果真不能比较。
不二则是顺着仁王的话，看出了一些什么，开口说：“手冢的控球力岂不是登峰造极。”
登峰造极四个字显然是不二对手冢的私自平价，毕竟在此之前，不二并没有在现实中碰到过比自己厉害的同龄选手。
原本对外事不怎么关心的不二，在此时也不由期待：“手冢……”也许手冢带领的青学，会有另一番天地。
*
大和看着没有和自己说话欲望的手冢忽然露出一个笑，双眼微眯，再次自说自话道：“像你这样的天才小孩儿应该没有受过挫败吧？”
看似疑问，但是大和的语气却已经写下了答案。
手冢听后抓着球拍的五指一紧，三年级之前，他是真的没有受过什么挫败，在别人眼中困难的球路，他一学就会；可是三年级之后，他遇到了比自己更“天才”的存在，还是两个。
和他们同在U-17的一年里，手冢和他们正式的不正式的比赛打过不少，结果却是从无获胜的记录。
挫败，他早就感受颇深。
“如果部长说的是网球上的挫败的话，那我是天天感受。”无时无刻不在感受。
话落，高扬的球拍狠狠挥下，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
轰——
手冢身上的气势突然飙升，庞大的力道在球场上掀起一阵浪涛。
大和感受到强大的压力神色不变，提拍来到网球前面，手臂挥动间似有漩涡萦绕。
啪。
清脆的声音穿透在场之人的耳膜，龙崎见后暗想：他们青学的部长终于认真了。
手冢只觉得对手的动作无比熟悉，就像是他自己挥拍一样。
砰！
网球落地，却是落在手冢的后方。
大和佑大的得意技——幻有梦现。
以对手擅长的绝招反制对手，一定程度上也说明了大和佑大的天赋。
只是可惜，他以为经过前面的比赛自己看透了手冢，却不知手冢从一开始就没有用自己的惯用手。
比赛继续，在大和想要故技重施的时候，手冢双手快速动作，球拍从右手过渡到了左手。
砰。
这一球的截击犹如光速，在大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刻已经弹出球场。
“左、左撇子……”
想不到自己的绝招会这样轻易就被人破解，还真是好笑。
自己引以为傲的得意技被人破解，这一滋味并不好受，只是大和自然拥有着一部之长的气度，心中百般滋味都只能自己私下调解。
“好了，比赛就到这里吧。”龙崎突然站起来阻止手冢再次发球，“手冢，你已经向我们证明了你的实力，接下来的时间我该和大和商量下正选选拔赛的细则。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这场比赛不是手冢主动发起的挑战。
他没有迹部的张狂，也没有小幸村的锐气，所以这场比赛到这里结束，对青学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仁王露出了然之色，最后吐出一句意味不明的口癖。
“噗哩～”
经过今天的比赛，手冢已经震慑住其他的二、三年级，在教练和部长的力挺之下，并没有人会去特意找手冢的麻烦。
实力，是这里最好的通行证。仁王到青学的目的也迎刃而解。
第二天，青学正选选拔新制度立马成立，规定一年级内部需要先进行一场淘汰赛，最后获胜的八名选手可以和二、三年级一起参加接下来正选名额的角逐。
当这个制度出来后，仁王很快就想通了龙崎教练这么做的用意。
“八”正好是一个团体赛队伍的数量，她老人家是想每年新生都在丛林法则下比赛，最终选出八名最优秀的新人。
这样的身份一定会为青学的新鲜血液注入新的生命，也为青学打下更丰厚的底蕴。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当天晚上，仁王就将这件事情说给了幸村听。
“龙崎教练这么‘果断’的执教风格，只怕其中也有雅治你的刺激了。”
幸村的声音传来，隔着手机仁王也能听出自家部长此时肯定笑得身后海棠花儿都要开了，看戏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仁王的刺激就是，身在青学网球部，却身体力行的表达出对网球部的不满。
例如拒绝参加部活，还想出了无数个逃训小妙招，再比如拒绝和部长大和比赛外加号召新生中有天赋的人一起“革命”等等……
这一系列无不是在告诉龙崎和大和，现在的网球部他看不上！
这种自己人看不上自己人的性质，可是比外人看不上自己更加让人愤怒，因为外人你可以找很多借口说他们根本不了解青学内部，而自己人就没有这个借口了。
“我可什么都没做，就是没兴趣打球而已。”仁王嘴角上扬，显然心情很好，“不说我了，还是说说小景吧，他没有缠着幸村你打比赛吧？”
“我刚提交入社申请，小景最近忙着挖掘人才，短时间内不会注意到我呢。”
幸村提交的时机太特殊，正好是迹部忙着压制二、三年级，还要在新生中寻找人才的时刻，再加上幸村是偶然向榊教练提交的申请，只要幸村不主动往他面前走，短时间内就不会暴露。
两人挂断手机后，仁王盯着屏幕最后打开小软件给一个陌生号码发送了添加好友的消息。
青学的事情差不多就要落幕，柳生那家伙现在可能还游离在立海大网球部之外。
怎么让柳生对网球感兴趣，身在青学的仁王是想破了头，最后决定先加上好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