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和大佬拍照
等晏安和陈琳把乌篷船划到工作人员说的停靠港，天已经全黑了。
晏安跨上岸，朝船上伸出一只手，将陈琳拉上来。
负责售票的男生也准备下班，正好经过同一个停靠处。
“这船还挺难划的。”晏安摇了摇手腕子，问他道，“前一组到这儿的是谁？”
“是张抒意和黎垣。”售票小哥说。
晏安一下子来了兴致，双目微亮，“他俩用的啥法子购票？”
“万一他们的钱够呢？”陈琳说。
“不可能。”延安斩钉截铁，“他俩一共100块，除非他们不吃不喝，就玩这一个项目。”
男生也不知道自己的操作违不违规，硬着头皮告诉他们，“两位老师是通过卖签名挣的船费。”
晏安笑不出来了，“你说什么？”
小男生不敢讲话了。
“你怎么不提醒我们可以这么干呢？！”晏安一拍大腿，满是悔恨。
陈琳拍拍他的肩，补刀道，“别去美化未选择的那条路，说不定人小朋友根本不想要你的签名呢。”
晏安“噗”一声，作吐血状。
小哥连忙磕巴解释，“想、想要的。”
【小哥你别害怕呀，刮刮乐中的那点钱光买饭吃都不够，节目组敢这么安排肯定就是为了让嘉宾们另辟蹊径搞钱！】
【就是！你这么操作肯定没问题的！】
晏安也不是小气拧巴的人，当即要求小哥掏出本子，免费送了他一个签名才满意离去。
【晏影帝的情商真不得了】
夜幕完全降临，商铺遍立的街道人烟逐渐减少，而酒吧街的夜生活才正式拉开序幕。
四组人事前完全没商量，却很默契地聚集到了此处。
张抒意和黎垣最先进的场，看到其他组便把规则给他们说了一遍：最低消费200。
“！！！”五彩斑斓的灯光下，沈婷婷脸上全是感叹号，“最多的一组也才刮到100啊！”
陆川附和着点头，“光吃饭都不够，更别提还要体验项目。”
陈琳脸上闪过一丝奇怪，“你们现在体验几个了？”
“两个。”沈婷婷伸出两根手指，“我们一共就50块，美食街一人吃碗蛋炒饭都得50了，还好DIY创意工厂不收费。”
“意思是你俩除了美食街和DIY，别的都没去？”晏安谨慎地确认。
“去不了啊，我们钱不够。”陆川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节目组怎么想的，我还以为50块是生活费，没想到连项目体验费也是我们自己出。”
“就连这个酒吧街我们也只是来碰碰运气，想着要是能遇到其他组的话，大家凑凑就到低消了。”沈婷婷补充。
她说完，又问道，“你们呢？都去了哪些项目？”
晏安和陈琳看向张抒意与黎垣，走歪门邪道挣了船费的两组人在心底一合计，分别回答。
晏安：“我们也只去了创意工厂。”
黎垣一手支着下巴，眸子里全是笑，“我们也是。”
张抒意觉得他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不可信，又补充了一句，“咱不是还在创意工坊遇着了嘛。”
陆川挠着脑袋，满脸不理解，“你们说，节目组到底咋想的呢？”
张抒意鲜少说谎，壮着胆子坐直了，“谁知道呢。”
沈婷婷长长地“唉”了声。
【哈哈哈你们可真坏啊！】
【陆哥和婷婷俩人看着机灵，这脑瓜子怎么这么木呢！】
三个组开始互通资金余额，准备凑出低消。
沈婷婷从口袋里掏出20，“我们就剩这点了。”
陈琳拿出50，“还差130。”
张抒意非常不舍地拿出了他们剩余的70，“现在差60。”
【我发现三组都是老婆管钱诶！】
【小意这恋恋不舍的样子好可爱。】
【不是，你们两组这么能忍的吗？唱个歌跳个舞就成的事儿，舍得拿钱？】
就在这时，张舒与和尹玺珺踩着灯光走了进来。
“来得正好！”陆川迎上去，“我们还差60才够最低消费，你们有多少？”
尹玺珺笑得很拮据，“陆哥，我们一共就刮到60。”
“好吧。”陆川转头找上工作人员，企图讲价，“小哥，最低消费有可调整的空间吗？”
手里掌着托盘的小哥摇头，“价格是调不了的，歌手酒水什么的都需要成本。”
见他说话有裂缝，陆川见缝插针，“我们自己上外边买酒成么？”
“也不行，本店禁止外带酒水和饮食。”
“那我们降低成本呢？”张舒与突然问，“比如替换歌手，替换服务员。”
提前跟节目组通过气，小哥一口答应，“这可以。”
“来来来！”陆川朝众人招手，“都说说自己的兴趣爱好和特长，咱分配一下工作。”
“琳琳唱歌吧。”晏安担心陈琳干不动服务员的活儿。
陈琳点头，“行，民谣我应该没问题。”
“还需要一个接打电话帮客人订台的人。”张抒意看了看酒吧布局，看向沈婷婷，“沈老师可以吗？”
这活儿比当服务员轻松多了，沈婷婷当然答应。
【小意年纪虽小，还挺会照顾女生的。】
“我来调酒。”张抒意自告奋勇，他读大学的时候上过几节相关的选修课。
八人毕竟都是外行，分完这三样就找不到别的岗位了。
酒吧小哥提示，“除了服务员，我们还需要酒水销售，DJ，LJ，VJ，MC等。”
这些专业缩写一出来，几人一头雾水。
“这些英文字母需要专门学习才行吧？”晏安笑着问，“咱们有会这些的吗？”
“DJ就是打碟吧？”尹玺珺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我出道前干过，这个我可以试试。”
“销售应该不算难，但可能需要嘴条子利索点，会骗人哄人的。”
几人同时看向黎垣。
黎垣无奈挑眉，“我几时骗人哄人了？”
【不知道！但是你看起来就很会骗人哄人的样子！】
其他人的看法也不重要，黎垣看向张抒意。
张抒意也用和其他人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黎垣心想：行，看来真是任重道远。
剩下三人做服务员。
一番安排后，大家都踏上了工作岗位。
张舒与晏安和陆川负责将客人从门口迎到座位上，然后负责点单送酒水等。
夜越深，进店的客人越多。
人多才有节目效果，节目组这次没有包场，只是在为了保证其他游客的体验感，其他项目都安排他们错开了八个嘉宾。
白天就听说有节目在这里拍摄，游客们早就暗暗揣测来人是谁，刚一进门就瞧见了两张熟悉的面孔，激动得都要破音。
“张舒与？！你是张舒与吧？！”
张舒与没想到自己已经到了能被人认出来的程度，笑得很灿烂，“是，我是。”
转头一看，陆川和晏安那里客人更多，已经寸步难行。
“各位客人，你们再不进去我可要丢工作咯。”晏安一个玩笑让酒吧门口恢复了正常秩序。
客人带到位置就轮到黎垣上场了。
他一只手拿着点单用的平板，半弯着腰为客人服务。
大家都想错了，黎垣根本用不着花言巧语哄人骗人。
他那高大俊朗的身姿往那儿一站，一双天生就会说话的桃花眼把人瞧着，推荐什么客人就点什么！
点完了单，他拿着平板走向已经被围的水泄不通的吧台。
同时，乐手们开始弹奏，陈琳开腔唱起了民谣。
“客人们点了这些。”黎垣把平板展示给张抒意看。
张抒意抬了抬下巴，指指面前的电脑，“我这儿也能看见。”
“是吗？”黎垣修长的指节在大理石面板上百无聊赖地敲敲。
张抒意开始花式调酒，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他做得行云流水，自然熟练，现场的观众不时就发出一声整整齐齐的“哇”。
【意妃，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他长相出众，微抿着嘴唇认真调酒的模样有一种既张扬又禁欲的美感。
他把一杯颜色绚丽的酒顺着台面推了过来，瞧了黎垣一眼，示意他去给客人送。
张抒意的额发被汗水打湿，一张脸美得极富攻击性，这一眼更似金贵王子在传达命令。
黎垣瞳孔一缩，觉得呼吸有些发紧，抬手解了颗扣子，勾起嘴角，中指和食指夹起酒杯抿了一口，“这杯归我。”
张抒意也笑，“第一杯，当然归你。”
吧台那儿站着的一众人尖叫出声。
【太骚了太骚了！黎总这个类型在圈子里我还没见过】
【小意出了点汗就好性感！】
……
到了后半夜，音乐开始变得激烈，尹玺珺黑色的西装衬衫领口大开，站在高处打碟。
能走到今天，他的长相功不可没。
一张脸刚出现在屏幕上，看直播的观众们就啊啊起来。
【小尹长得真好！】
【呜呜，影帝当服务员，影帝老婆给唱歌，当红小生当DJ，这什么排场啊……是谁羡慕了我不说】
【我恨！我为什么就不能莫名其妙决定今天去古城玩？！】
表演结束，嘉宾们一个个悄然退场，从后门离开酒吧。
几人在走回住宿的路上聊得热闹，突然被陆川高声打断。
“我想到了个好法子！”陆川一脸惊喜，“既然酒吧里可以表演节目来抵酒水费，那别的项目是不是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抵项目体验费？！”
“当然可以。”张舒与平静地说，“就刮刮乐这点钱，肯定是不够玩儿三天的。”
尹玺珺没参与开头的讨论，不知道陆川和沈婷婷被蒙在鼓里的事，他疑惑地问，“你不知道吗？”
陆川和沈婷婷齐刷刷看向肇事四人组。
“合着你们都知道，就骗我俩？！”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不行了，我肚子笑得好疼】
回了住宿区，黎垣问了陆川和沈婷婷。
“陆哥，沈老师，我和张抒意想到你们那去洗个澡，不知道方不方便？”
“我们也要！”晏安立即说，“那茅草屋洗澡都要用柴火烧水倒进木桶里，太不方便了。”
陆川“哼”了声，“现在知道不方便了，合伙欺骗我们的时候呢？”
“两组都到陆哥他们那里洗多费时间。”张舒与提出，“晏前辈和陈前辈可以到我们那儿去洗，大家分散一点，早点洗完也能睡觉。”
“可以。”陈琳笑了笑，“瞧瞧舒与和小尹，多乐于助人呀。”
“我们也挺乐于助人的呀！”沈婷婷眨着眼睛笑，“洗澡20，过夜30。”
她这么一说，尹玺珺那组也找到了致富之道。
“那我们便宜一点，洗澡15，不招待住宿。”尹玺珺说。
“！！！”
晏安：“趁火打劫不厚道！”
陈琳：“还兴坐地起价的啊！”
张抒意扯了扯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的T恤：“价格还有得讲不？”
黎垣能屈能伸：“拜托拜托。”
【哈哈让你们骗人！】
最终，两组商量了一下，以18元每人的价格赚了一波。
张舒与抖了抖荷包，“我们有66了！”
沈婷婷：“我们也不差，56。”
张抒意对黎垣说，“还有34块钱，够吃个早餐。”
陈琳捏着装着14块的钱袋子：“我好饱，要不我们明天不吃早餐了吧？”
【这才三点钟我的姐！】
【笑疯hhh】
——————
第二天早上，陈琳把14块钱都递给了张抒意。
晏安：“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行行好，收留我们吃一顿早餐吧？”
同是天涯落难人，张抒意和黎垣没拒绝，当即上街，10块钱买了两大团米线，剩下4块钱买了葱姜蒜，四个人吃完还剩一些。
两人擦擦嘴，一前一后说，“多谢款待。”
两口子险些每把张抒意和黎垣揍一顿。
吃完早餐，已经身无分文的影帝夫妇决定赖在张抒意和黎垣身边。
四人到了集合地才发现，另外两组也在等他们。
陆川机灵地一笑，“我们都觉得大家一起走比较省钱。”
钱少的两组高兴还来不及，自然没有意见。
四组人快速决定了今天的行程：园林，寺庙，拍写真。
因为地图上的光福寺和写真馆恰好就在园林里。
“我们先去化妆，再去逛园林和寺庙，这样拍出来的照片肯定既自然又好看！”沈婷婷对拍照这一活动热情度很高。
“鉴于嘉宾们资金紧张，拍照免费，你们今天的行程里准备好祈福牌的钱就行。”
“免费吗？！”陈琳也很高兴，追着问，“拍完的照片电子档能发给我们吗？”
得到工作人员肯定的答复后，两人兴奋得原地跳起来抱了一下。
……
写真馆内的化妆师不比明星化妆师，可即便是这样流水线式的化妆手法，也让人能清晰直观的感受到明星与素人之间的差距。
古镇里的写真服饰大多偏民族风和古风。
【这个哈尼族的妆面我之前化过，根本不是这个效果，沈婷婷真的俏皮又漂亮……】
陈琳选的是民国风，一身旗袍勾勒出玲珑身段，晏安穿着一身军装站在身边，帽子反扣在腰间，一双璧人惹人艳羡。
张舒与和尹玺珺选的服装介于苗族和藏族之间，两个人都都编了彩辫，绣花的褂子＋阔腿长裤。
张舒与脸蛋偏可爱，化妆师给他接了发，加了个额饰。
两个人无比般配。
张抒意和黎垣拍的是汉服，松松垮垮的魏晋风简直把宿命感拉满。
张抒意的假发被分成两部分，上半部分用一根白玉发簪簪起来，浅绿色的薄纱罩着里面白色的里衣，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清冷感。
黎垣的服饰和他相同，只是头上没用玉簪，只用了一根同色系的发带，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他那双桃花眼时时刻刻都在勾。引人似的，多飘渺仙气的衣服都能让他穿出一身浪荡子的即视感。
做好妆造，大家逛园林去了。
园林不收门票钱，都挤在一起影响拍摄，四组人决定各逛各的，最后在光福寺集合。
写真馆配备的摄影师边走边和小徒弟聊天。
“师父，拍写真是最能判断情侣关系进展的活动之一，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那种不好意思看对方的，基本只谈了半年以内，亲密动作扭扭捏捏还害羞的就是热恋期，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呢，当着我们的面儿敢接吻还不脸红的就是已经在稳定期了。”
“……”张抒意听着，默默地牵起了黎垣的手。
黎垣轻轻捏了他一下，示意他放轻松。
“这里不错，两位老师这里停一下！”摄影师指着一处小凉亭，指挥张抒意站到亭子里，黎垣在外边儿。
“两位老师，对视，对视。”
张抒意往外看过去，和黎垣接上视线。
黎垣手里捏着折扇，总含着三分笑意的眼神敛了几分，更多的是认真和专注。
像看自己的爱人一样专注。
张抒意心里一惊，正要端正态度，摄影师已经放下了镜头。
对着拍到的画面啧啧赞叹，“哎对对对！就是这种眼神！”
小徒弟凑上去问，“师父，这张能看出到哪个阶段了吗？”
师父摸着下巴，“看不出进展，但看得出黎老师对张老师的爱。”
张抒意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心里松了口气。
原来这摄影师前面说的那些根据反应推测情侣关系进展都是胡诌的？！
拍完凉亭，他们又在园林里逛了逛。
什么漏景透景，那些专有名词张抒意没记住，只知道摄影师要求他们面对面站在一个木质构造的窗子后边儿。
绿色的竹叶做背景，两张无可挑剔的侧脸正对着对方。
摄影师在外面找了好几个角度都觉得没感觉，一连“啧”了好几声。
“张老师，得罪了。”
黎垣的声音刚落地，张抒意就感觉到他突然靠近，两人胸膛贴在一块儿，呼吸相闻。
“哗”一声，黎垣手里的折扇打开，遮住了两人下半张脸，脑袋轻轻一偏，眼睫都垂了下去，注意力都放在张抒意的嘴唇上。
镜头里，两个人连鼻尖都重叠在一起！
【啊！啊！啊！亲了！】
【啊啊啊！给我看看怎么了？！】
摄影那边连拍三张才喊了“OK”。
惊讶一瞬，张抒意开口，“黎总也可以不用借位，又不是没亲过。”
黎垣一怔，缓缓退开，脸上又重新挂起他最常出现的笑容，“那可不行，不能总占张老师便宜不是？”
张抒意心想：这么自负的人会觉得和别人接吻使别人占便宜？
他们接着去了光福寺。
其他组也先后到了，热热闹闹挤着买祈福牌。
晏安蹭到张抒意身边，“小意，这祈福牌才5块钱一个，你们早上吃的早餐14块呢，给我俩都买一个呗？”
【卑微得我想笑hhh】
张抒意大手一挥，给了他们14块，“省着点花。”
观众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的祈福牌会被挂到最古老的一棵银杏树上，很灵验的，要认真写哦。”刘颂今提示。
画面里最先拍到的是沈婷婷的木牌。
[和陆川长长久久］
陆川：[和婷婷一辈子不分开］
【你俩给我好一辈子！】
晏安：[十年又十年，一程又一程］
陈琳：[此生圆满，唯愿来生］
【我判你俩好八辈子！】
张舒与和尹玺珺的连字都一样。
[永结同心。］
【你俩总算默契一回[狗头］】
到了张抒意这儿，观众都笑喷了。
[信男张抒意，求事业有成，大富大贵，身体健康，爱情顺利，身份证号520xxxxxxxxxxxxxxx］
【哈哈你还生怕佛祖给你弄错了？！】
【笑傻我了，还真有许愿报身份证号的？！】
镜头挪过去，黎垣捂着牌子，不给节目组拍，最后在面板上贴了张纸才挂上去。
【黎垣的许愿牌薛定谔的猫】
张抒意好奇地问，“你许了什么愿啊这么神秘？”
“以后你就知道了。”黎垣说。
【太神秘了，搞得我抓心挠肝！】
【我有一种预感，这个愿望会在被放出来那天给我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今天结束得早，大家精神状态都不错，决定回摄影馆换完衣裳就回去好好睡一觉。
临走的时候，陈琳和沈婷婷都要了照片的电子档。
张舒与没拍过写真，也要了一份，“玺珺，我晚上发你。
尹玺珺：“好。”
工作人员找到刚换完衣服往外走的张抒意，“张老师，微信加一个，或者给个云盘账号，回头我把照片发给您。”
“不了。”张抒意拒绝得太快，又觉得不合理，赶紧想了个理由，“我手机内存不够，装不下了。”
工作人员只好作罢。
负责拍摄他们的摄影师比当事人还颓丧，“这么好看的照片，真的不要吗？”
黎垣拍拍他肩膀，手机打开二维码递过去，笑道，“扫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