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来偷师尊内裤
没有回音。
师尊可能没在里面。
但是师尊不在的话，他去哪里偷亵裤？
这又不像现代，衣服都放衣柜里，他之前没见师尊的房间有柜子或者箱子。
越往里走，林瑆的心跳越快，他紧张的捂住心脏，吞咽着口水。
林瑆悄悄趴在门缝上，仔细观察里面的情况，屋里面很安静，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
房门冷不防被打开，林瑆身体失重的朝前倒下，扑进素白人影的怀里，带着清冽的香气。
容栩捞起醉醺醺的人，用胳膊托住林瑆的腰。
“喝了多少？”
林瑆抬头，呆呆的望着容栩的脸，然后伸出手指戳容栩的下巴。
“嘿，嘿嘿。”
“真好看。”
容栩把人抱进房间，房门随着拂袖的动作自动关上，失重的瞬间，林瑆慌了一下，紧紧抓住容栩胸前的衣服。
“容栩……”
听到自己的名字，容栩视线凝固住。
这个名字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
“你为什么那么惨啊呜呜呜呜……”
养育他长大的师门死光了，他养育的徒弟们也差点死光，真的太惨了。
容栩被他吵的头疼：“闭嘴。”
林瑆不听，埋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抽抽噎噎的看着容栩，眼睛里含着泪珠。
容栩把人放在床上，自己坐到边缘，醉成这样，肯定喝了不少。
“你刚才说，你是陆离？”
林瑆点头：“嗯，我是大师兄。”
然后他被捞起来翻了个身，肚子贴在容栩腿上，屁股挨了一巴掌。
林瑆想跳起来，奈何力气不足，挣脱不开。
“再说一遍你是谁？”
林瑆又想哭了：“我是大师兄。”
他怎么就不能是大师兄了啊！师尊为什么不相信，他都说他是大师兄了！
“啪。”
屁股又挨了一巴掌，不疼，但是很羞耻，从来没有人打过他的屁股。
“我是林瑆……”
得到正确答案，容栩继续问：“半夜鬼鬼祟祟的来做什么？”
这次林瑆没有说谎：“来偷师尊内裤。”
“内裤？”容栩皱眉。
林瑆歪头，缓慢的眨着眼睛：“嗯，也可以说是亵裤。”
“三师兄让我来的！”
容栩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他让你来，你便来了？”
林瑆道：“也不是。”
“是我自己要来的。”
“我跟三师兄打赌，猜师尊亵裤的颜色，我觉得是白色，三师兄说是灰色，赢了他给我传讯符。”
“我肯定是对的，所以我要拿到师尊的亵裤，让他亲眼看看，心服口服。”
“对，亵裤。”
林瑆一边说，一边扭动着身子，伸手去够容栩的腰带，他的手在容栩腰上胡乱摸索着。
“怎么解不开？”
容栩闭了闭眼睛，嗓子有些哑：“别动了。”
“林瑆。”
听到有人喊他，林瑆歪着半个身子抬头，容栩按住他的肩膀：“别动。”
容栩轻舒了口气，起身把林瑆放下：“你醉了，睡吧。”
“我没醉！”林瑆“腾”地从床上跳起来，继续撕扯容栩的腰带。
容栩捉住他作弄的手，林瑆努力挣扎，反而把自己拽了个跟头，鼻子磕在容栩肩膀上，疼的红了眼眶。
看不到亵裤，鼻子还被磕到，林瑆委屈极了。
他越想越委屈，任由眼泪顺着脸颊落下，容栩接住一滴。
“是白色的。”
“什么？”林瑆说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再加上喝醉，声音模糊不清。
容栩重复：“是白色，你赢了。”
“可以安心睡觉了吧？”
林瑆摇头：“不行。”
“三师兄不会信，我必须拿到师尊的亵裤，让他无法反驳。”
说完林瑆接着伸出魔爪，外面传来的吼声把他吓了一跳。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
“师姐，你听我给你念！”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吼声伴随着仙鹤的叫声，容栩深知不妙，又不好丢下林瑆不管，带着人瞬移到后山。
林瑆捂住耳朵：“好吵。”
容栩：“……”
两人落稳后，容栩放开林瑆，林瑆脚步虚浮，他往前走着，见不远处方斯燃正冲着一群仙鹤大喊大叫。
“师姐，我好想你！”
“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仙鹤被吵到，也跟着发出尖鸣，还有几只冲出来啄方斯燃的脑袋。
方斯燃的脸被啄了一下，看到林瑆后挥舞着手臂跑过来。
他的脸又红又肿，额头还有一个大包，林瑆揉了揉眼睛，恍惚间以为看到了奇行种，连忙躲到容栩身后。
“师尊，砍他后脖子！”
容栩抬起手，两人双双倒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方斯燃倒下后，还有几只固执的仙鹤围在他身边，去啄他的头发。
除了容栩，还有人听到了后山的动静，来的稍微晚一些。
奚明华见方斯燃跟林瑆趴在地上，心凉了半截，这两个人半夜偷偷回来就算了，发酒疯闹出这么大动静，连师尊都惊动了。
“师尊，两位师弟可能是完成任务后太过高兴，这才不小心喝多，请师尊看在小师弟第一次做任务的份上，饶过他们。”
容栩转过身：“把他们带回去，明日再来见我。”
“是。”奚明华不敢再求情，待容栩的身形消失，用法术托起二人，送回各自的院子。
林瑆感觉睡了很久，醒来的时候身上还有酒味，他盯着房梁看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养心苑。
他怎么回来的？
昨晚上发生的事一点点浮现在脑海中，林瑆用被子捂住脸。
没脸见人了！
昨晚他跟三师兄都喝了不少，三师兄发疯御剑回宗门，林瑆没来得及跟林琋告别，生怕方斯燃出事，后来他自己也醉的厉害，被三师兄刺激的酒气上头，满口答应去偷师尊的亵裤。
……
然后他就被师尊教训了。
鼻子有点疼。
好像还被打了屁股。
林瑆闷在被子里，腿用力往上蹬着：“啊啊啊啊，不活了！”
昨夜好像看到了奇行种？
林瑆记不太清了，不知道是不是做梦，他要闭关，闭关三百六十五天！
“小师弟，小师弟！”
外面传来方斯燃的喊声。
“小师弟，你醒了吗？”
林瑆想装睡，方斯燃冲了进来：“啊啊啊啊，我昨天醉的不省人事，被师尊发现了，师姐说师尊让咱们醒了去见他。”
“我不敢。”
林瑆瞪圆了眼睛，直挺挺的倒在床上：“我也不敢。”
“三师兄自己去吧，就说我昏死过去，还没醒过来。”
“不行！”方斯燃严肃：“有难同当，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不管。”
面对九头龟的时候小师弟都没有怂，现在却成了鹌鹑。
方斯燃从被子里把林瑆挖出来，两人同样的生无可恋。
“三师兄，你昨天是不是对着仙鹤念诗了？”林瑆幽幽问。
方斯燃懊恼：“快别提了，我去师姐的院子念诗，被师姐揍了一顿，打得我鼻青脸肿，后来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对着一群仙鹤念情诗，被仙鹤追着啄。”
“你都不救我！”
林瑆：“……”
“我也晕过去了。”
他就说昨晚上见过三师兄，果然不是做梦。
两人对着叹气：“怎么办。”
没人知道怎么办，再不想去兰溪院，看着时间一点点推移，也得动身出发，不然等师尊找过来，他们小命不保。
路上林瑆突然想起容栩说的话。
“三师兄，你输了，师尊的亵裤是白色，快把传讯符给我。”
“你还惦记着这个呢！”方斯燃好奇：“怎么知道的，真偷出来了？”
“没有，师尊亲口告诉我的，我昨天还挨打了！”林瑆不敢说被打的是屁股，其实一点也不疼。
方斯燃拿出传讯符：“愿赌服输，小师弟，还是你厉害。”
如果是他，估计会被师尊一巴掌拍死。
两人到兰溪院前，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想先进去。
一个说你是小师弟，你先请；另一个说你是师兄，师兄该保护师弟。
“你们两个还不进来？”
容栩的声音突然传来，二人赶紧闭上嘴，灰溜溜的进了院子。
两人规规矩矩的跪好：“弟子方斯燃/林瑆，见过师尊。”
容栩没有叫起，问他们任务完成的怎么样，方斯燃简短叙述下山后发生的事，没敢提昨夜喝醉之事。
“你可知，后山的仙鹤病倒了十几只？”容栩问。
方斯燃愣住，头更低了：“弟子不知。”
“弟子昨夜酒醉误事，实在荒唐，请师尊责罚。”
后山总共三十多只仙鹤，被他吓的病倒一半，昨夜丢脸是其次，幸好仙鹤没死，否则他罪孽就大了。
林瑆跟着道：“是弟子没有管好自己，也没有照看好师兄，请师尊责罚。”
“不，都是弟子的错，小师弟随我下山，应该是我照顾小师弟才对。”方斯燃道。
容栩轻轻颔首，在他看来，闯祸是其次，重要的是他们师兄弟之间的情谊。
“罚你们抄写门规十遍，入剑冢闭门思过一月，可有怨言？”
方斯燃跟林瑆异口同声：“弟子谨遵师命。”
这已经算是相当轻的惩罚，林瑆听说剑冢里面有各种名剑，二师姐的灼心就是从那里抢出来的，因今日是月圆，他们明日入剑冢。
出来后，林瑆问为什么去剑冢思过。
方斯燃道：“师尊是为了历练我们，剑冢里面的剑大部分都有剑灵。”
“剑灵被封印在剑冢出不来，感受到生人气息会产生战意，势必要分个高低强弱。”
也就是说，他们要跟剑灵打一个月？
疯了啊！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御剑不规范，受罚两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