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现在才想起来害羞吗？……
四师兄喜欢方师姐没错，方师姐不喜欢他也没有错，原书中方荨不清楚商卓昀的心意，并没有把他当备胎，或许在她看来，她跟四师兄是一起长大的朋友，情分不同，遇到事情找商卓昀解决很正常。
可在明白商卓昀心意的读者看来，方荨就是把他当成了替身，物尽其用。
“你不用提我，只是你自己，去安慰安慰卓昀哥哥，可以吗？”方荨问，她很担心商卓昀的情况。
林瑆点头：“方师姐放心，我会去看望四师兄。”
“吴师兄找我有什么事？”
吴楠在旁边吃了半天瓜，人还是恍惚的：“前几天有人发现了银光秘境的入口，这几天就会开启，想邀请林师弟同行。”
怕林瑆不明白，吴楠继续解释：“银光秘境属于中级秘境，里面天材地宝无数，筑基期修士不能单独进入，机遇多，但伴随着机遇的是同等危险，上次没能陪师弟参加闯关，我非常遗憾，还想同师弟一起历练。”
林瑆抿唇：“吴师兄可否容我想一想？”
“当然，林师弟有顾虑是应该的，不着急，距离秘境开启还有时间，林师弟考虑好了再答复我。”吴楠道。
林瑆点头：“好。”
三人分开后，林瑆去找商卓昀，路上一直在思考秘境的事。
这种秘境师尊是看不上的，小说里二师姐、三师兄和四师兄都去了，因为视角在容栩这边，前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们遇到危险，师尊赶过去救人。
机遇嘛，林瑆倒是无所谓。
商卓昀的院子距离养心苑不远，林瑆敲门后，门很快被打开。
“小师弟？”
“还没恭喜你跟三师兄解除禁闭。”
商卓昀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怎么看都是一个彬彬有礼的大好青年。
林瑆跟在他身后往里走：“四师兄是在取笑我？”
“怎么会。”商卓昀道：“一个多月没见，小师弟稳重许多。”
林瑆摸着肚子：“不是稳重。”
“是肚子重。”
商卓昀的视线扫过林瑆的肚子，满脸惊讶：“你……你怀孕了？”
“我没有怀孕！”林瑆吓了一跳：“什么怀孕，四师兄在说什么啊！”
“我是男人，男人没有那个功能。”
“我只是吃撑了。”
不然他跳起来打四师兄的脑袋。
什么脑回路，一般人不可能往怀孕方向去想吧？
“不一定。”商卓昀用手指托住下巴：“我曾经看过一本古籍，有些生物是公的怀孕产子，繁衍后代，咱们不行不代表别人不行，万一有人可以，只是咱们不知道，不能以偏概全。”
林瑆听的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四师兄，你是这个。”
思想也太开放了，而且有凭有据，说的他哑口无言，怪不得人家是癫公呢，一般人根本想不到。
“我就是吃多了。”
商卓昀：“嗯。”
“四师兄最近在忙什么？”
商卓昀道：“平时就是修炼，之前种的灵植，有些可以用来炼丹，我最近也在学习。”
“师兄是单系水灵根吧？”林瑆又问。
商卓昀点头：“嗯。”
“我想让师兄教我一些水系术法，师尊最近忙，顾不上我。”林瑆道，其实不是顾不上，是师尊太严格，他想慢慢学，不想被逼着一天学会一种，真的很累。
商卓昀欣然答应：“可以啊。”
“还有一件事。”林瑆感觉商卓昀状态不错，应该不会出手打人：“方师姐让我替她说声抱歉。”
气氛一时间安静下来，商卓昀沉默着，明显不太想提这些。
“对不起，师兄，我说错话了，你生气的话就打我，别憋在心里。”
商卓昀轻轻摇头：“我没事。”
“这些日子，方师妹很担心吧？”
他并非想以这种方式惩罚谁，更不想方荨着急难过，他就是……
想逃避一段时间。
在迷阵中，方荨不小心踩空，商卓昀出手接住，想起林瑆说的话，那些话虽然没有被验证，却在他心底埋下一颗种子，始终有个疙瘩。
商卓昀没忍住问了出来，开始方荨一脸讶异，他不相信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方荨竟然毫不知情，两人不欢而散。
他很清楚，方荨没有做错什么，但他确实接受不了，方荨喜欢的人竟然是他堂哥，而且在方荨眼里，他们是亲兄弟。
可悲又可笑。
从那天开始，商卓昀就很少出门，除了偶尔去师尊处请安。
方斯燃跟林瑆受罚后，他曾去兰溪院求情，后来见阿宝不在，明白了几分，安心等着二人出来。
师尊对他们虽然严苛，却从来不会拿他们的性命开玩笑。
有了“学习术法”这个理由，林瑆光明正大的待在商卓昀的院子里，不用跟师尊待在一起，还能宽慰一下商卓昀，真是一举两得。
在林瑆看来，失恋可以颓废，也可以发疯，甚至可以要死要活，但不能真的因此而死，用一个月的时间去调整，然后重新进入新的生活。
“师兄好厉害，竟然能控制这么多水，这个法术叫什么？”
“翻江倒海。”
“那这个呢？”
“冰封千里。”
“如果是冰灵根，用这个术法会更顺畅，效果也会更好。”
两人一个展示一个夸，一个细心教导一个认真学习，愉快的度过整个下午。
黄昏时分，林琋依依不舍的离开，他得去兰溪院。
容栩在等他。
林瑆也不能确定，看起来像是在等他。
容栩站在树下，黄昏的太阳把影子拉的很长，格外清冷孤寂。
林瑆又开始心疼，或许师尊自己不觉得，他已经习惯了孤独，林瑆还是会难受，毕竟是他非常喜爱的纸片人。
他走到容栩身前，很想说一句，【师尊，你的移动血库来了。】
“师尊。”
“我今天跟四师兄学法术，来晚了。”
“不晚。”容栩转过身，眼神凝在林瑆脸上：“你若想学，可以来找我。”
“不，不用了，我太笨了，很浪费时间。”林瑆扬起笑脸：“而且，我也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惹师尊生气。”
“嗯。”
林瑆的笑容僵在脸上，他解释这么多，就一个嗯？
“今天吴师兄跟我说，银光秘境快要开启了，我想去看看，可是不能离师尊太远，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容栩道：“双修。”
“啊？”林瑆的嘴角颤了颤。
“双修后，可解开半个月。”
林瑆小心翼翼的问：“那……师尊可不可以陪我一起去秘境？”
他很想答应吴楠，林瑆不喜欢整日待在山上，他想四处走走，领略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自从跟容栩绑定，他就彻底失去了自由，不知道这个诅咒能不能解开，如果不能，他们岂不是要绑定一辈子？
他死了怎么办？
对了，是不是只要是阴血就可以，除了他，可能还有旁的人。
“师尊以前遇到过阴血吗？”
“可以。”
两人同时开口，林瑆没想到容栩就这么答应，呆呆地看着他。
容栩道：“有或者没有，都不重要。”
“那就是遇到过。”林瑆道，师尊活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一个都没有。
“师尊之前为什么没有跟他们交易呢？”
容栩见林瑆毫不避讳的直视着他，露出白皙的脖颈，从他的角度看过去，隐隐能看到滚动的喉咙。
林瑆在紧张。
一个很浅显的答案，林瑆却紧张的不敢移开视线。
脖颈修长纤细，两根手指就能轻松捏住，柔软又滑嫩。
容栩突然想起在识海的那一晚，虽中了符咒，再加上诅咒疼的厉害，但不足以彻底失去神志，他尝过脖颈的味道，混杂着鲜血，白与红交织在一起，格外诱人。
林瑆还在等待答案。
容栩轻声道：“不想。”
想与不想只在一念间，他早已习惯诅咒的疼痛，从来没有特意去寻找过流着阴血的人，林瑆……是意外。
“所以，是我误了您，对吗？”林瑆眼尾湿润，眼神倔强。
如果不是那晚被阿宝带着闯入兰溪院，闯进容栩的房间，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是他把师尊拉下了神坛。
容栩疑惑：“你为什么这么想？”
“如果不是我……”
“就算没有阿宝，也终归会有这一天。”容栩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林瑆身上的味道格外香甜，阿宝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把林瑆带到兰溪院。
林瑆不明白，什么叫终归有这一天，他跟原主不是一样的吗，原主没有留在归元宗，被轰走后不知所踪，一个小小的炮灰，修为又低，死是件很容易的事，而容栩一直活到大结局，完全不需要原主的帮助。
容栩没有解释，只是说以后林瑆想学法术，可以随时过来。
“晚上也可以吗？”林瑆问。
容栩：“你晚上不是经常过来吗？”
林瑆：“……”
他忘了师尊不用睡觉。
“师尊，那个，就是在识海双修的那一晚。”林瑆的声音越来越小：“师尊也没有休息吗？”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记不太清了。”
他甚至记不得是什么感觉，阿姐说他修为太低，被拖进半神之境的识海，会头晕恶心，然后很快失去知觉，什么都记不住。
类似于戒断反应。
林瑆把头垂的很低，他听到一个单音节。
“嗯。”
他的脸瞬间爆红，从耳根一路红到脖子，也就是说，他们……双修了一晚上。
为什么他一点记忆都没有！不公平！
容栩抬起林瑆的下巴，看着他眼尾红了一节，用手指在上面点了点。
“现在才想起来害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