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9章
“学生证已载入。”
“资料更新。”
“荆雾崖，15岁，男，修炼者6级，血月历141年冬季统考全国实战排名27/50万2974，文化排名10万0360/442万8716。”
“契约灵宠：荆灯，灵植类，修炼者6级。”
“已达到星火计划报名标准，已达到明月计划报名标准，已达到补天计划报名标准。”
“报名成功，报名成功，报名成功。”
被金河市一中校长领着走出海城教育部后，荆雾崖一口气报了三个大芜王朝官方推出的人才计划。
修炼者6级相当于角色套装的三星水平。
其中，星火计划是针对全国未满18岁的在校生开放的人才扶持计划，修炼等级越高奖励越高，像荆雾崖这样的少年天才可以直接获得海州户口，拎包入住城中心的一间别墅，另外每月还能领取大量修炼资源。
明月计划是面向全国修炼者开放的人才扶持计划，会根据综合素质评定人才等级，同样会获得各项福利补贴以及更高的社会地位。
最后是补天计划。
这是由当朝大芜皇帝亲自颁布的人才培养计划，需要权限较高的一批官员对报名者联名推荐才能报上名，而且光报名还不够，还要参加面试，如果大芜皇帝看报名者不爽的话，可以直接给报名者打回去。
大芜王朝的一个学期为四个月，但荆雾崖并没有学满这个学期，经过三个月左右的努力，他的修炼者等级从最开始的4级升到了6级，虽然最开始稍微藏拙了一下，但这一藏倒是更显得他进步神速了。
经过了这三个月的努力，荆雾崖的两个角色套装都获得了进化。
【《黑荆棘侵略》3.5星级：幽冥血海的黑荆棘，已成功打入这个世界，目前正在使用和平手段将自己的存在合理化，但究其本质依然是灾难的化身。】
【装备条件：暂时已遏制凶性。】
【套装效果：单体分化，嗜血，高速生长，寄生种子，火焰吸收，生存强化，敛息，魔化植物，净化之花，雷劫火，灵魂溃散（已封印）。】
【《荆灯老祖》3.5星级：虽然是植物神，但逐渐扭曲成了社畜保护神的形状，信徒激增中。但与之相对的，也是众多黑心老板眼中的邪神，一体两面。】
【装备条件：无。】
【套装效果：神职（黑荆棘，净化，卫生，复仇，恐惧，畜牧，公正，纪律，工作，劳动法，薪资，休息日）】
大芜王朝是有网络的，不过网络没有现代社会那么发达，只能在城市内流通，另外还有稍微偏一点的村镇只有村干部能连上。
因此通过网络，荆雾崖这一波吸的是高质量信徒，只要积极满足对方的合理愿望后，他的供奉不会差，基本可以说是性价比极高。
荆雾崖也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神职是怎么来的，但畜牧这个神职就很生动……嗯，放养社畜怎么不算是畜牧呢？
在忙碌的一学期结束之后，金河市一中的普通学生们统一放假回家了，而荆雾崖则是前往首都城参加补天计划的面试。
大芜王朝内的公共交通自然不如现实世界便利，好在国道比山路的安全系数高，荆雾崖和高远等人组成的护卫队乘坐灵马车，日行五百里，耗时三天才抵达目的地。
面试地点位于大芜皇宫，据悉，这次算上荆雾崖共有108个面试者。
皇宫威严又奢华，比现实世界的紫禁城更家恢弘大气，隐约在天空上可看到五爪金龙盘旋的身影，正是人间帝王的龙气显化。
在单独的休息室里，荆雾崖一边吃着免费发放的小吃一边看杂记，状态非常悠闲。
等待面试的过程其实挺煎熬的，但一想到皇帝和大臣们要接连面试108人，荆雾崖就替对方感到疲惫。
“第47号，荆雾崖，请入内。”
皇宫大殿，数十位坐在办公桌上的大臣齐刷刷对荆雾崖投去审视的目光，端坐龙椅上的大芜皇帝温和含笑。
荆雾崖微微弯腰，行了个礼：“陛下安。”
“不愧是本次面试姿容最突出的人才，朕看到你就觉得耳目一新呀。”
大芜皇帝今年四十出头，因为修炼的缘故，外表停留在英俊潇洒的青年时期，但他的气度完全压得住那身威严肃穆的紫金龙袍。
荆雾崖：“谢陛下赞美。”
大芜皇帝笑眯眯道：“可以将你的灵宠放出来吗？朕很看好它，因而在朕的推广下，有很多地方已经种植了黑荆棘，净化效果确实厉害！你家灵宠的名号也非常受国民欢迎，大家都说它是大芜王朝掌管工作与放假的神呢。”
大芜皇帝这番话术，是明里暗里地将荆雾崖划拉到自己的队伍里。
荆雾崖二号自然不可能拒绝，当即将三号给放了出来。
环绕着荆棘的童子一登场，大殿的空气便为之一清。
虽然童子软萌可爱得像个娃娃，但那人间不该有的美貌与清冷矜傲的神色，能让人第一时间收起小觑之心。
荆灯老祖在香火和信仰的滋养下，毫无疑问是此方世界一位强大的神明。
三号也和二号一样行了个礼：“皇帝陛下安。”
“安。”大芜皇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有神如此，当护我大芜国民安康。”
所有面试者的资料早在第一时间被提交了上去，大芜皇帝自然不可能错过在其中相当亮眼的二号和三号。
前者是孤儿出身，背后没有牵扯到乱七八糟的世家利益，正是适合拉拢的对象。
后者虽是灵植但颇具智慧，运势极强，只短短几个月功夫，就走出了金河市外环，成为了众多工作人士心中与财神爷并驾齐驱的神明，还创立劳动法规将黑心老板制造的死亡给压制了下去，其功劳可以流传到后代，不可谓不是大功德！
“我同意你们加入补天计划……”
“还请陛下稍等片刻！”大芜皇帝话音未落，便遭到了其中一个大臣的质问：“虽然这位小荆先生的确是少年天才，但是他完成任务的数目还太少了，我们还需要根据他的行事风格做进一步推断，才能将他留下。”
此言一出，立刻收获了一批响应。
“附议！”
“就这么简单地加入补天计划我也觉得不太合适，他太年轻了，又是被长辈和学校娇养着长大，少年心性，我担心他无法胜任补天计划的辛苦。”
“给他安排一个考核任务吧。”
“臣附议，不知陛下如何见解？”
大芜皇帝咬牙暗骂一声“无耻”。
他难得看中了一人一灵宠，这些狗大臣就急不可耐地给他搞事情。
在大芜王朝，皇帝的权力虽大，但并非高度集中，不像古代那样万人之上，说让谁死就让谁死。当今这个世家大族人均修炼者的时代，权力与实力直接挂钩，大家都在铆足了劲儿将天资卓绝的强者吸纳进自家势力。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荆雾崖十有八九会落入大芜皇帝的手中，因此皇帝的政敌们哪怕不会痛下杀手，但能多为难一下也是好的。
其中一个老头表示：“最近中原市有个鬼域刚刚形成，有一个先锋队对外发出了求救信号，如果荆小友能够赶去将人救出来的话，那么我们也能认可你加入伟大的补天计划，想来，从全国挑选出的最优秀的人才，应该能拿出让我们所有人心服口服的结果。”
强大的厉鬼会产生鬼域，且鬼域内规则各异，有的是乱七八糟的迷宫好比《此世有鬼》中的莲花村13号，有的出入口隐蔽好比拍摄《娇玉》中的古镜老洋房，还有能吸引其他厉鬼到来的巢穴类鬼域好比大皮眼烧货（痛苦烹饪师）的666饭店。
鬼域的危害性，大芜王朝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荆雾崖答应之前，大芜皇帝的脸就先黑了。
单枪匹马挑战鬼域？这不是让荆雾崖去救人，这是让荆雾崖去送死！
“宰相，你……”
哦，原来这老逼登是宰相啊。
荆雾崖自然知道自己是被为难了，不过他用崇拜的表情地看向宰相，拼命暗示大芜皇帝：“我从来不知道宰相和众大臣们强悍如斯，威猛如斯，背地里都单挑过鬼域，那么今天我去一趟又有什么关系呢？这个考核我接了！”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大芜皇帝瞬间了悟，和荆雾崖打起了配合战：“不错！宰相和各位大臣们有这等志向，壮哉我大芜王朝！好，很好，非常好，大家这回都给朕去鬼域，朕也不要求你们单打独斗，去了就行。”
宰相和部分大臣脸色顿时青黑煞白一片，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
万万没想到荆雾崖竟然直接掀桌撂挑子，把所有人都一杆子打下去了！
鬼域！那是他们这群文臣们说去就去的吗？年轻的时候好歹有几分冒险精神，现在他们都多大了！
宰相的羊胡子一抖一抖的，语气里难得带了几分不淡定：“陛下，还请收回成命，政务如此繁忙，我们这批人员是被选来处理大事的，如果去鬼域冒险，到时候还受些伤，耽搁了政务，不就是本末倒置吗？”
大芜皇帝悠悠道：“又没让你们一个人去，大不了投票表决一下呗。”
很快，投票结果便出来了。
皇帝一个人算五分之一的票，同意的总共占总人数五分之三，不同意的占五分之二，少数服从多数。
“壮哉我大芜，爱卿们都是有勇有谋的能人啊！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朕会亲自看着你们所有人的表现。”大芜皇帝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宰相，讳莫如深地勾起嘴角。
宰相内心里骂得很难听，其他被牵连的大臣正在怒瞪他。
不就是一个年轻人要加入补天计划吗？让他去就得了，也不差这么个人，大不了以后他犯错了找个由头狠狠下皇帝的脸面，这下倒好，现在大家都要滚去鬼域冒险了！
宰相连带着恨上了荆雾崖，恶毒的眼刀子嗖嗖飞过去。
荆雾崖：阿巴阿巴……
一批人才大老远赶过来，皇宫不至于连顿饭都不给他们留吧？宴会上会有什么好吃的？
荆雾崖对皇帝和大臣们的权利纠葛没有半点兴趣，在大臣们为日后的权力争斗算计得筋疲力竭时，他还在玛卡巴卡。
果然如他所料，当晚有一顿宴席可以吃，大臣们味同嚼蜡，而荆雾崖则是跟在皇帝的旁边结识人脉，吃得开开心心。
次日，荆雾崖便独自一人前往了指定的鬼域，驻扎在鬼域附近的治安官们看他的眼睛里都带满了同情之色。
上面的人争斗不休，底下人稍微卷入都是要命的。
“据不完整统计，死在这个厉鬼手里的人已经超过了五百，主要是无业游民、赌场人员和红灯区人员，是中原市外环的底层，平时就算有个人消失了也很难引起注意。”
所以，等中原市的治安官发现外环竟然形成了一个鬼域后，已经晚了。
第一支先锋队有十人组成，都是3级到5级之间的修炼者，但这批修炼者竟然一个活着出来的都没有。
距离先锋队已经发送了求救信号已经过去整整四天，想来是凶多吉少。
荆雾崖只是表情严肃了些，可高远一行人作为他的保镖，纷纷面色铁青。
虽说最开始他们和荆雾崖结交是存着几分利益关系，可跟在荆雾崖身边的时间久了，他怎会不知道少年在学习和修炼上有多么勤奋认真？他是真的很看好荆雾崖的光辉未来，谁知……
与此同时，金河市一中的校领导等人员在得知荆雾崖被迫参加这个考核任务后，都是忍不住破口大骂，不吝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宰相这个老不死的将来漏屎被护工扇巴掌。
“那我先出发了，之后见~”
背上高远等人含泪准备的大背包，荆雾崖在巷道的入口处挥了挥手。
踏入鬼域的刹那，荆雾崖看着巷道阴暗潮湿的空间扭曲成了枫叶老街的模样。
天空血红一片，腐臭的空气里传来妖魔鬼怪的咆哮声。
“救命啊荆哥——！！！”
荆雾崖回眸，看到罗泽被一头黄鼠狼妖砍成了三段，黄鼠狼妖对着那具尸体大快朵颐，觉察到荆雾崖的目光后发出憎恨的嘶鸣。
他不禁沉吟。
这厉鬼，会读取他的记忆制造幻境？
笑亖，这幻境对他屁用没有啊！副本世界只有他自己和老陈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荆雾崖无声地扬起嘴角，眼中闪烁着盎然的兴味。
下一刻，二号和三号合而为一，二号那张青涩的少年面庞变得成熟了几分，但距离荆雾崖的本体还稍显稚嫩。
“轰隆隆！”
庞大的黑荆棘以荆雾崖为中心，从地面穿刺而出，直指天空，遮掩了他的身形，将所有的建筑物都碾成废墟。
在这个索然无味的幻境中，他看到了被厉鬼分尸的周晨、像提线木偶一样杀了《此世有鬼》节目组全员后自杀的陈平，以及奄奄一息满身血腥的姜胜雪被天降的一双巨手劈成了肉泥。
“你想要做什么？动摇我，杀死我？呵，下辈子吧！”
黑荆棘的表面燃烧起金红色的火焰，正是雷劫火，克制世间邪祟的神性火焰。
荆雾崖让这场幻境开始燃烧。
于是，幻境便燃烧。
“啊啊啊啊——！！！”
高温将视野扭曲，他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被灼伤后从幕布一般的背景中钻了出来，像是遭受生命威胁的小虫般往阴暗的地方钻。
“想逃？”
荆雾崖心念一动，燃烧着火光的黑荆棘便群起而出，遮天蔽日，化作一个囚笼，将那个小身影给囚|禁起来。
旋即他发现，得，竟然又是一个熟人……啊不对，是熟鬼。
这不就是刚刚加入的小女鬼梦梦嘛！
区别于本体身边的梦梦，眼前的这个小女鬼像是一个行走的戾气炸弹，基本上没什么理性可言，杂乱如扫把的头发下，两颗泛着红光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荆雾崖。
算了，捏碎吧。
荆雾崖的手指轻轻合拢。
黑荆棘囚笼收缩起来，碾碎了梦梦小小的身影，吞没了她最后一丝不甘的咆哮。
这下手当真是干脆利落，不见一丝犹豫。
对于荆雾崖而言，救人什么的，都是小case，只要把鬼域彻底摧毁掉，不怕那个厉鬼不现身。
他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本就茂盛的黑荆棘再度暴涨，化作一条条缠绕的巨蟒，在空间内横冲直撞。
鬼域必然是存在边界的，就像是个不断吹气的球的内部，只要黑荆棘长得足够快足够长足够结实，还怕破不了？
“轰隆隆！”
“轰隆隆——”
鬼域开始剧烈晃动，天空上甚至出现了皲裂的痕迹。
皲裂的痕迹在黑荆棘的猛撞下不断扩大，只要再施加一丝力道，鬼域就能彻底毁掉。
“还请稍等一下。”
忽然，又一个小女孩从角落里钻了出来。
她穿着蓬松华丽的公主裙，怀里还抱着一个难民一样瘦小的女童。
荆雾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你好，荆哥哥，请容许我这么叫你。”小女孩有着乖巧可爱的面容，但行事间十分稳重，在庞大的黑荆棘王座面前，她像是蝼蚁般渺小。
荆雾崖横看竖看都不知道自己记忆里有这么个小女孩：“你是谁？”
小女孩仰起头，眼睛黑亮：“我是未来的梦梦，我怀里抱着的是过去的梦梦，荆哥哥你刚刚消灭的是现在的梦梦。”
荆雾崖眉头紧皱。
过去未来和现在的自己，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里头牵扯到的原理是不是有点深刻？
嘛，反正是副本世界，数据制造出来的东西，假点就假点吧。
未来的梦梦努力解释道：“是这样的荆哥哥，梦梦的力量是沟通过去与未来，并通过现在的力量短暂地让我们降临到这个世界。虽然荆哥哥你认识的梦梦还只是个弱小的骰仙，但是将来，你认识的梦梦会变成我的模样。”
荆雾崖略微俯身：“然后呢？”
未来的梦梦知道荆雾崖不信，便灿然一笑：“荆哥哥，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话，因为这个世界是一个副本，这里的一切事物都是程序所化，包括我也一样，但你所见到的一切并不全然是虚假的。毕竟，这是app为了让你找回前世的记忆特地模拟出来的副本世界呀。”
荆雾崖总算是惊了：“你连这都知道？”
未来的梦梦：“app后台的运算是很庞大的，完全能测算出未来的发展。荆哥哥，我的力量快要消散了，麻烦你暂且照顾过去的我，将他带到大芜皇帝的身边，你会彻底明白这个世界的真相。”
荆雾崖将过去的梦梦接过手中。
下一刻，这片鬼域分崩离析。
第一支先锋队的成员还在幻境中苦苦挣扎，得救后，第一反应是不敢置信。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庞大的黑荆棘沾满了整条街道。
荆雾崖立于黑荆棘之上，像游离于世界之外的天神，笑看这世间众生的挣扎与求生。
“我说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高远等人：但是这些太快了吧？有一个小时吗？没有！总共耗时59分58秒！
这还是那个葬送了五百多人的恐怖鬼域吗！
荆雾崖杰出的战绩传到皇宫后，惊掉了一众大臣的下巴。
他将过去的梦梦带到了大芜皇帝跟前，并让大芜皇帝收养她。
“收养不过小事，就算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这小姑娘拥有如此特殊的力量，朕又怎会错过！”
得胜归来的荆雾崖成了大芜皇帝的亲信，受到了所有大臣的敬佩。
实力！
想要在这个世界立足，看的就是实力！
荆雾崖被大芜皇帝带到了秘密实验室里，他看到了正在秘密研究缸中之脑，大芜皇帝打算制造出一个巨大的灵魂网络，让死去的人类在网络的世界中复活，甚至是借用傀儡之躯，重新回到现世。
他还看到了大芜皇帝企图利用遗物召唤已经死去的英灵。
其中，有一副残缺的黄金战甲，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注意力。
这是他家老陈身上穿的黄金战甲，他早已摸过无数回了，上面的一丝丝暗纹他都知晓，绝不会认错。
“遗物寄宿着英灵残存的信念，我们抓住这一缕缥缈之意，将他们重新召唤到这个世上，与妖魔鬼怪们做最后的抗争。”
“你也看到了，妖魔鬼怪正在侵占我们赖以为生的空间，奈何并非所有人都是一条心。人类当中，有那些为了利益与妖魔鬼怪合谋的人奸，朕面临的既有内忧又有外患，我们必须抓住能抓住的一切，才好在将来的战争中活下去。”
大芜皇帝指着一串倒计时，沉声说：“我们的末日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