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他以前就是这么欺负你的？”回头瞥了白秋帆一眼,陆且牵着白栩往外走。
白栩轻哂一声：“都已经过去了。”
对现在的他而言，无论是白秋帆、谢金湖还是谢牧遥，都只不过是一段糟糕的回忆罢了。他们给他的人生使了绊子,迫使他走了些弯路,但由始至终,他真正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他们。
陆且握紧他的手，“以后有我,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就凭白秋帆？你想多了。”白栩笑了下,并没把陆且的话当真。
给白秋帆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欺负到自己头上。
这不,他才刚走，洗手间就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不知道的，还以为白秋帆掉马桶里了呢。
这声音让白栩心情大好,冲陆且挤挤眼睛,蹦蹦跳跳向前走去。
两人谁也不知道,白秋帆肆意咒骂着,转头就和格子间里出来的路听辙撞了个对眼。
尖叫声戛然而止。
白秋帆脸上血色褪尽：“路、路哥，你怎么……”
话音没落，路听辙大步走来，揪住他的衣襟掼到墙上,狠狠一拳砸下。
白秋帆骇得连惨叫都忘了,震动的双瞳只看到路听辙无比阴沉的脸。
紧接着，第二拳,第三拳,一拳又一拳！
路听辙戴着钻戒的拳头精准落在他的要害，割破他的伤口,透明的钻石沁出血来。
常年在拳击房练就的技巧阴狠毒辣，丝毫不给白秋帆喊叫出声的机会，白秋帆眼仁翻白，哇地喷出血来。
路听辙这才收手，将他压在墙上，“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管好你的嘴巴，别什么有的没有都到处乱说。”
白秋帆旧伤加新伤，疼得牙关打颤，“我、我没有……”
“你没有？我听见的是鬼叫吗？”路听辙面露讥讽，“许画画这么大的事你都敢撒谎，白秋帆，你是要趁台风逼死她吧？心脏成这样，你敢说你没把我的事泄露出去半个字？”
“我没有，我真的不是！”
白秋帆冤死了，昨天台风那么大，把树都吹弯了，他一个成年人瞧着都害怕，还以为许画画很快就会回去呢，谁知道她脾气那么硬，最后弄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他也知道这事不好，可节目组四处都是镜头，让他怎么说？他就是再笨也知道，这话题一起，网友肯定把他喷成筛子。
只好拖着，没想到雪球越滚越大，最后闹得无法收拾。
他拼着一丝力气苦苦哀求，“路哥，你帮我去和牛导说说吧，台风本就是天灾，我也不想许画画出事，都是意外。我不想退出节目组……”
看着他诧紫嫣红的脸，路听辙厌恶地甩开他，“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记得住，老子对你这颗猪头没兴趣。没记错的话，上次我就吐过一回，是不是想让我清醒着再给你吐一回？”
“路哥，”白秋帆嘤嘤哭泣，“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喜欢你……”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有病去治啊！”路听辙忍无可忍，抓着他脑袋狠狠往墙上撞，“我这辈子都不会接受你的喜欢，你死心吧！”
白秋帆头晕目眩，顺着墙壁慢慢滑倒，察觉路听辙要走，顿时心慌意乱。
急忙抱住路听辙的腿：“路哥，路哥，你听我说，我真的只是喜欢你！我喜欢了你好多年，我进娱乐圈是因为你，努力拍戏也是因为你……我听说你要参加这档综艺，这才不得不伪造许画画的身份。我做这些都是因为你，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你把我当小猫小狗，养在外面，想要的时候看一眼行么……”
饶是路听辙见多了世面，也被他这番话惊呆了。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了？”
“不不，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路哥，你别走，我现在只有你了……”
难看的猪脸流下血泪，任谁看了都倒胃口。路听辙一脚将他甩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秋帆失声痛哭。
为什么会这样？他从高中时起就好喜欢好喜欢路听辙，收集他每一部电视剧，海报和写真，他加入路听辙所有的粉丝群，追遍他所有的行程，在他心里，他们早就已经亲密无间。
事实证明路听辙对他也有意思，带他去见自己的朋友，为他大开绿灯，送上《盘古》的邀约。可是这一切，在得知他和白江山毫无关系后就不覆存在。
为什么？白氏的身份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抛却爱情，违背本心？
白秋帆好不甘心，狼狈的模样吓坏上厕所的小朋友。
如果换成别人，接连挨了几顿打，肯定要报警，可从小被宠大的白秋帆早已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
他第一时间拨打电话：“妈——！！”
回应他的是冷冰冰的嘟嘟声。
一条热搜消息传来，他胆颤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破了娱乐圈记录，屠了整片热搜榜。
#白秋帆娃综解约#
#白秋帆撒谎精#
#白秋帆许画画#
#白秋帆去死#
前面三个还算正常，后面的词条越来越难听，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捎上了，评论区也是五花八门。
【妈的，这种人渣怎么不去死！】
【许妈说画画是他的小丫鬟，我倒觉得更像童养媳，居然让小姑娘给他洗内裤，白秋帆是猥琐发育长大吗】
【这种人为什么还留在娱乐圈？许妈打脸那段真特么给我看爽了！】
【哈哈哈哈打人不打脸，惹谁都不要惹单亲妈妈。】
【还有人记得第一期节目白秋帆害郁立受伤的事吗？妈的，哭得梨花带雨，他无辜，他也没想到会这样，他都是好意……粉丝还在那跪舔！现在许画画出事又是这样，他只是不小心犯了错，而许画画小小年纪却要遭受这种罪。败血症不是那么容易好的，血液感染，说不定以后只能靠换血度日。白秋帆就是害人精，应该让他以命换命！】
【就是说，事情闹成这样，白秋帆还有粉丝吗？不会吧不会吧？反正我八百年前就脱粉了，果然明智！】
【有人知道许画画在朝龙岛哪家医院吗？我哥们已经去码头坐船了，想给白秋帆送福报】
【白秋帆去死啊！】
【一家子坏种，生的儿子像条狗！真希望白秋帆生的儿子没皮燕子，哦，不对，听说他是给，那就祝他自己烂皮燕子吧！】
私信达到999+，点开来，白秋帆吓得肝胆俱裂。
诅咒他死也就罢了，还有人将恐怖片里的鬼脸换头许画画，一双带血的眼睛怨恨地瞪着他。
他立马想起许画画尖叫的样子，顿时脑仁疼了起来。
指尖颤抖，不小心又点开一条私信：哈哈，你妈半身不遂，生你烂□□，一家子坏事做尽，活该受天谴！
什、什么？不可能！妈妈怎么会半身不遂？！
他哭着再次拨打电话，这次等了许久，终于有人接听。
“你好，这里是京市第一人民医院，请问是谢金湖家属吗？”
“我、我妈她、她怎么了……”白秋帆天旋地转。
电话那头：“她被人砍了，脊柱神经受挫，以后只能卧床。我说你们家属也真是的，出这么大的事，最后还是警察把人送来的，一整天联系不上，手术费住院费一共二十八万，来的时候记得缴费……”
轰的一声，后面什么话白秋帆都听不清了。
明明昨晚打电话时还好好的，怎么会被人砍？到底谁砍她？
他记得这几天谢牧遥都住在他家，连忙拨电话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强烈的不安席卷而来，他哆嗦着去翻京市热搜，果然看见谢金湖被砍的消息。
教育局的正式通报下来了，谢金湖被撸掉所有职称和资格证书，未来也不得以教师身份谋利。至于她是否主观引导那名女学生跳楼，法律无法判定，赦她无罪。
这个结果显然不能让愤怒的网友满意，偏偏消息发布没多久，就有境外账号将谢金湖的住址发到了网上。
经警方证实，砍她的这人和跳楼女生没有半点关系，当时走廊光线暗，她压根儿没看清对方的长相。邻居们听她叫得惨，也不敢冒头，能打电话报警已经是仁至义尽。
不过邻居交代了一条重要线索：谢金湖被砍时，侄子刚回来，很可能看见了凶手的长相。
那么问题来了，谢牧遥在哪？
白秋帆哆嗦着又拨了一遍电话，还是空号。
不，不，谢牧遥不可能换号不告诉他，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急得团团转，又想到医院那通电话，当务之急，是谢鑫湖！
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他挣扎着往外走，边走边登陆手机银行，医院说要缴多少钱来着，二十八万，还是二十七万？
“……”
余额根本没钱！
接连换了两张卡，还是没钱，信用卡资产甚至变成负的！
这怎么可能？！
天旋地转，他陡然想起，自己所有的实卡都在谢牧遥手上，谢牧遥知道密码！
所以是，谢牧遥卷了他的钱，跑了？！
眼前一黑，他向后倒去。
还好被牛冲天发现，及时扯了他一把。
“白秋帆老师，路听辙老师说你上厕所，你怎么现在才出来，我等你好久了……”
脑袋嗡嗡的，白秋帆什么也没听见，就听见“路听辙”三个字。
路哥果然还是关心他的。
心里好受了些，他眼泪掉下来，“牛导，我妈住院了，我要预支这期的片酬。”
“你在说什么呀？”牛冲天震惊地看着他，“你要给节目组赔偿不是吗？我找你就是来谈细节的，不仅你这期的片酬要扣光，上期和上上期也没有了。你先别晕，咱们坐下谈。”
看这样子白秋帆是想跑，牛冲天真担心他跑了之后就不回来，不容分说将他拽到咖啡厅。
所有人都在等他们。
这会摄像机关闭了，但气氛并不友好。
白秋帆摇摇欲坠，直接两眼一翻，晕在卡座里。
“啊这……”坐在对面的裴海叶简直一言难尽，“牛导，人都这样了，你还谈解约，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你懂什么！他现在名声都臭了，手里那些通告肯定要解约，再加上许画画这事他也要赔偿，我们下手不快一点，等他资产都被别人瓜分了，我们一分钱也捞不到！”
“不会吧……”
裴海叶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牛冲天狠狠剜了他一眼，“咱们节目是电视台和天王名下的宸天集团联合打造，白氏和SBS也有投资，这事跟你无关，哪凉快哪呆着去。让你栩哥来！”
栩哥站起来，二话不说就将手边的柠檬水朝白秋帆泼去。
白秋帆激灵灵清醒。
“拿赔款合同来。”白栩吩咐牛冲天。
助理早已将合同打印好，一份份整齐摆放在白栩面前。
白栩一目十行，轻笑起来。
“待遇真不错，一集片酬是我的二十倍，所有赔偿还得由公司负担。白秋帆，我知道你脸大，却不知道你脸大成这样！”
白秋帆抹抹脸上的水，胸中恶气翻涌，可现在当务之急不是吵架，反正赔偿由公司负担，他只想尽快去医院看谢金湖。
他红着眼眶站起来，“这事公司会跟你们谈。白栩，我没空跟你扯皮，我妈出事了，我要去医院。”
“你妈出事了？真的？出什么事？严不严重？太好了！”白栩堵在卡座边，犹如一口恶气堵在白秋帆胸口。
白秋帆拳头收紧，“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我妈真的快不行了，我现在就要去医院！”
“哟，快死了呀！”白栩阴阳怪气，眼神都亮了几分，“那正好，等她死了咱们直接去火葬场吧。喜欢什么样的花圈，我现在去订一个。”
这不就是咒谢金湖早点死么，白秋帆眼泪掉下来。
无计可施他只能委委屈屈看向路听辙，谁知路听辙置身事外，只顾低头喝咖啡。
白秋帆心口一痛。
都来欺负他是吧？妈妈说得对，他必须自己立起来！
他一屁股又坐了回去，狰狞道，“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赔偿由繁星支付。白栩，你是繁星股东，不如你现在就帮我把钱赔了。”
“还记得我是股东？真不愧是凭实力考上三本的男人。”白栩啪啪鼓掌。
白秋帆哽住。
这时才发现，白栩过去不理他，是对他最大的仁慈。当白栩开始反击，刀刀致命，每一下都精准扎中他的要害。
白秋帆的每一处伤口都涌出血来。
白栩啪地将合同甩到他面前，“你的前经纪人谢牧遥很聪明，给你谈了一阴一阳两份合同，中间的差价不是给你就是给他。那时你还当着白江山的假儿子，公司财务就算发现问题也不敢说。而现在距离签合同的时间过去这么久，只要你不出事，公司恐怕也想不起追你的责。但是，很可惜……”
白栩靠在椅背上，眼中尽是戏谑，“人算不如天算，你这份合同公司并不知情。今天我可以帮你出这笔钱，但你违返公司规定，应该反过来向公司支付三倍赔偿。加上你最近的解约损失，以及许画画的赔偿，按你如今全网黑的市场行情……唔，你大概也许，还得为我工作四五十年。真不错，那时你都六七十了，干完直接退休，安度晚年！”
白栩啪啪啪为他鼓掌。
白秋帆的猪脸涨成了青紫色，“你、你这是霸王条款！”
“嗨，谁让我是资本家呢。剥削你，是我的本性啊！”白栩托着下巴，笑颜如花。
白秋帆才刚喊他一声“奴隶”，转头自己就被剥削。关键是，合同白纸黑字，他想逃也逃不掉。
过去白秋帆何时受过这种气，只要嘤咛一声，自有大把追随者为他冲锋陷阵，如今羽翼尽失，凭他自己，还真想不出反驳的话。
“路哥……”他下意识向路听辙求助。
白栩也同时喊，“路老师，《盘古》那个角色，听说本来就是为白秋帆量身定制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我觉得也没必要对我的员工赶尽杀绝，不如这个角色还是给他吧，合同照旧，这样他也能早点还清债务，不再受我剥削。”
SBS和繁星之间诸多合作，别说路听辙现在还不是SBS的掌舵人，就算是，也不会为了白秋帆得罪白栩。
这一切都是因为白秋帆多嘴，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
路听辙狠狠瞪了眼白秋帆，无奈点头：“好。”
噗！
白秋帆喷出一口心头血。
这个角色兜兜转转，最终还是落到他手上，然而意义却大有不同。过去，它是路哥赠予他的“定情信物”，如今，却是白栩烙在他身上的奴隶印记。
一想到终身都要屈辱地给白栩打工，他真恨不得当场死去才好。
白栩和牛冲天敲定赔偿细节，就打电话给律师处理。
一行人离开咖啡厅，回到医院看望许画画。
许画画被注射了镇定剂，这会没醒，安静地沉睡着。
大家只好留下礼物，离开了医院。
牛冲天看看时间：“现在八点半，去码头还赶得上最后一班船。你们是想现在就回去和崽儿们团聚，还是留在这里多住一晚？”
“住一晚吧。”白栩打了个哈欠，有点累，不是很想看见小粪蛋那张脸。
“行。”牛冲天大手一挥，“助理去订房！”
朝龙岛与大陆相连，繁华异常，节目组订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房间也很充裕，一人一间顶楼套房。
简单收拾过后，白栩爬上床，正准备睡觉，房门突然被敲响。
还以为是陆且，他毫无形象，炸着一团蘑菇头去开门。
谁知却看到路听辙。
“小栩，能聊几句吗？”
白栩想了想，今天的事也确实要说清楚，但他没打算让路听辙进门，直接扬了扬下巴，“说吧。”
路听辙略尴尬，不过谁叫白秋帆给他捅这么大娄子呢。
他摸摸眼镜，“白秋帆说的那些话，你不用放在心上，根本没有那些事，只不过是有次我和朋友去酒吧，被他恰巧撞上而已。他是我的私生饭，一直在纠缠我。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以后他不会再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一口气说完，他忐忑观察白栩的神色。
白栩很平静，“我知道了，你是好人。”
“那我们……”
“路老师，我累了，以后少联系吧。”白栩打个哈欠，准备关门。
“你还是不相信？”路听辙无奈，将脚伸进门缝里。
“我相不相信，有什么关系呢？”白栩揉揉脑袋，叹了口气，“路老师，都是成年人，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追求我，是因为我背后的白家势力，我同意你的追求，也只是因为白秋帆。事实证明，你在追求我期间没能处理好人际关系，白秋帆比我想象得还要偏执。路老师，我同意你追求我，但我对你追求的结果不满意。”
路听辙张张嘴，竟然哑口无言。
情急之下，他拽住白栩的袖子，“强强联姻不好吗？就算没有感情，有SBS的助力，将来你接手白氏也能更容易些……”
“谁跟你说我要接手白氏？”
“啊？”路听辙一怔，没想到白栩完全不按套路走。
其实对他而言，白栩接不接手白氏都无所谓，他只要白栩这重身份即可。
正想着怎么把话题圆回来，隔壁房门打开，穿着睡衣的陆且朝白栩走来。
“SBS财报年年下滑，在国外已经被狙击得没有立足之地，更何况内部争斗不断，你也不能保证自己就是最终的胜利者。白氏蒸蒸日上，和你联姻岂不是亏大了？倒不如考虑我们陆家，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陆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
“陆且，你……”路听辙的脸扭曲起来，怎么哪哪都能被这人横插一脚。
陆且并不看他，牵起白栩的手，“你感冒还没好，不能吹风，进去吧。”
说完砰地关上门，把还有满肚子话要说的路听辙甩在外面。
白栩恍恍惚惚，直接被那句“不如考虑我们陆家”给砸懵了。
“来，先把药吃了。”陆且熟练地给他冲感冒药，将温热的杯子递给他。
白栩浑浑噩噩，“你刚刚说什么，让我考虑谁来着？”
“陆家。准确地说是，我。”
“咳咳咳！”还真不是听错了，白栩一口唾沫呛在气管里，“不是，我们今天早上才确立关系，你确定不是一时冲动？”
“你是一时冲动？”陆且有亿点点受伤。
白栩一口老血，“大哥，你属窜天猴的吗，急成这样干脆封你当急急国王好啦。”
这是什么梗？陆且张张嘴。
白栩赶紧阻止他，“行了，你别说了，感谢你刚才替我解围，都是场面话，我懂的。”
不，你不懂。陆且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
可是男朋友不让他说话，他想了想，只好上网搜答案。
搜好了，将手机放到一边，环顾四周。
好巧不巧，一个视频电话打到白栩手机上。
白栩按下接收键，就听“啵”、“啵”、“啵”、“啵”四声，四颗小粪蛋齐齐冒头，睁大眼睛看向这边。
围观陆且端着感冒冲剂，单膝下跪。
“…………”
【提问：男朋友不答应结婚怎么办？】
【答案一：老哥你是不是没求婚？啥也别说了，赶紧的，手边有什么就拿什么，单膝下跪，越多人围观越好！】
陆且：“……”
Emmm，有亿点点尴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