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二题。
你家小孩最喜欢的牛奶品牌是：A.窝喜欢牛奶B.窝不喝牛奶C.窝讨厌牛奶
第三题。
你家小孩最喜欢的玩具是：A.爸爸B.妈妈C.奶奶
第四题。
第五题。
每道题看起来都跟逗人玩似的,教室里发出阵阵牢骚声。
刘鑫浩刘总狠狠一拍桌子，指着白江山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白江山，你明知道我一分钟几十亿上下！我肯定抽空来幼儿园,完全是给你面子,哼,你倒好，出这些破题拿老子寻开心！”
白江山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耐着性子道：“刘总,你有话好好说,别伤了两家和气。”
“你出这些破题，就不是伤和气啦？”刘鑫浩把试卷甩得哗哗响,浑身气得发抖。
别说他，怕是连白江山自己也答不出几道题。再看教室里这些妈妈、奶奶和外婆,哪个不是面露苦色。这还是在幼儿园里,让家长考试,像话吗！
白江山黑着脸,把自己当成一只锯嘴的葫芦，打死不吭声。
他冤枉死了！
他也没想到白栩把大家叫来是搞这事儿，这不胡闹嘛。
瞧瞧出的什么题：两个孩子同时落水，先救哪个？
要他说,不让孩子去水边就完了,不仅安全，还省事。
他坐在这儿,比任何人都更想发火,可白栩把直播手机架在身后，摆明就是威胁他：不许乱来。
那怎么办呢？他只能埋下头,假装认真答题。
刘鑫浩气个半死：“白江山，老子在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眼看桌子要被掀翻，白栩用教鞭在桌面点了点，提醒道：“这位家长，请注意考场纪律，警告一次，再有下次，开除处理。”
“求之不得！”刘鑫浩冷冷瞥白栩一眼，将试卷向两边一撕，抓起公文包就往教室外走。
白栩朝他招招手，慢吞吞补充道：“我说的是你家孩子。”
“！！”刘鑫浩一个趔趄，差点没摔。
猜猜他为啥选枫丹幼儿园？因为白江山吗？当然不是，是因为白江山有钱！
有钱才能建最大的园区，才能请最顶尖的教师，才能用最先进的设施。别的不说，就幼儿园那片高尔夫球场，就不是普通幼儿园能办起来的。
刘鑫浩自认身家到他这个级别，只有枫丹幼儿园才配得上他家刘竟云。
他恶狠狠地瞪白栩一眼，脚跟往后转：“我这是看你爸的面子我跟你说。”
重新坐回座位，看着那张被撕碎的卷子，他烦躁地拍打桌子：“卷子呢，再拿一张给我。”
白栩懒洋洋靠在讲桌上，对他微微一笑：“刚才说过了哦，零分卷要重考。你等大家都考完吧。”
刘鑫浩当场一个心梗。
想走走不了，只能憋屈地揣着手，抻长脖子围观别人写题。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大家伙都老实了，拿起笔沙沙写起来。
刘鑫浩坐不住，站起来看白江山的答案：“这题怎么能选A呢，很明显是B嘛。你听我的，准没错！”
白江山烦着呢，抬肘赶他：“去去去，一边去。”
刘鑫浩被搡得一个仰倒，趁机偷看了后边一位妈妈的答案：“选C啊？白董，我觉得她这答案有点道理。”
“你管我选啥，老子就爱选A，A爆了！”白江山图省事，满篇都选的A，被他一吵，心中厌烦无比，当即扔下笔，脸红脖子粗朝他吼。
白栩单手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俩。
没一会刘竟云小朋友就进来了，跺着脚冲老爹喊：“补考的家长请到外面等待，不要干扰考场秩序！”
小朋友都知道，考试是很严肃的事情。
自家老爸不仅撕了卷子，还扰乱考场秩序，刘竟云小胖子的脸都要丢光了。不等刘鑫浩反驳，他拼命涨红脸，连拖带拽地把老爸领出了教室。
两人前脚刚走，后脚白江山就站起来，伸长胳膊把卷子朝白栩面前一拍，霸气喊道：“交卷！”
说完拿起搭在椅背的外套，笑眯眯跟各位家长告别。
时间尚早，他还能约刘鑫浩吃顿火锅。
结果刚离开座位，就见小儿子顶着一圈蘑菇头，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
大儿子慢条斯理冲他招招手：“白江山家长，你这成绩一看就不及格。别走，重考区等着。”
“嘿，你还一看就不及格。”白江山乐道，“我哪不及格？”
白栩拿起红笔，二话不说在卷子上勾勾画画，不一会分数就出来了。
12分，全是蒙的。
白江山：“……”
直播镜头给了试卷一个特写，白江山忽然就觉得，这特么不就像小时候么。
他语文不好，每回都不及格，拿着试卷找白栩爷爷签名时的心情，和此刻一模一样。
直播间里的观众和白栩爷爷的形象重叠在了一起，仿佛下一刻，他们就要怒发冲冠，对着他的成绩指指点点。
白江山沉默片刻，硬生生对大儿子挤出笑脸：“你这些问题都是胡来，我不信你有标准答案。”
“是没有标准答案。”白栩点头，指着第一题对他说，“两个孩子同时落水，身为家长的你应该先救我，这就是你的正确答案。”
白江山被他宛如教导主任的语气逗乐了，倚着桌角笑嘻嘻逗他：“为啥我该先救你呢？”
“因为白瑭会游泳，不需要你救。但我懒，即使会游也不想游。”
白江山：“……”噎住。
妈的，这叫什么答案，不就耍人玩儿嘛。
白江山脸色难看至极。
白栩把卷子推给他：“认真审题，这是你今天能否离开考场的关键。”
话音落地，白瑭捣腾着小短腿进来，用漏风的门牙一板一眼说道：“布鸡咯的家长请跟窝走，重考区在节边。”
然后他踮脚接过白江山惨不忍睹的试卷，小大人一般将家长领了出去。
白江山：“……”好气哦。
他一屁股把刘鑫浩从休息椅里挤开：“让让，这是我花钱买的！”
齐鑫浩敢怒不敢言，在他头顶明晃晃地翻了个白眼。
哼，幼儿园在你名下又怎样，还不是一样要重考！
这一幕被直播间观众捕捉到，纷纷拍手叫好：
【6啊，栩哥直播深得我心！】
【咱就是说，全国应该多来几家这样的幼儿园，现在的家长就需要教育，连孩子想什么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当爸妈！】
【干得漂亮！早该治治这些老家伙了，管生不管养，什么玩意儿！】
【真的，每次看到新闻里那么多孩子得抑郁症，我就想问问那些家长，你天天忙着赚钱，你了解你的孩子吗？你认为他乱发脾气不懂事，可你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吗？】
【呜呜呜，栩哥，商量下呗，我妈能参加这个考试吗？真的，被我妈折腾得要疯了】
白栩无聊看了会弹幕，随手点击了关闭。
这张试卷不是心血产潮的产物，而是他在成为植物人的那些年里，日日夜夜都想问白江山的问题。
可惜，白江山没能给出正确答案。
白江山甚至不觉得这场考试有意义，他只在乎自己损失的时间和金钱。
看着重考区和刘鑫浩聊起生意经的白江山，白栩拿出自己的私人手机，给牛冲天发条信息。
AAA零食批发白总：商量个事呗。
牛冲天回得很快。
AAA零食代理牛总：巧了，我也有个事和你商量！
两位总裁叽哩咕噜一阵合计，嘿，我们零食爱好者的就是这么默契，想一块去了喂！
数日后。
《哥俩好呀》第二期进行官宣：
【秋风送爽，丹桂飘香，哥俩好呀第二期全员集合！本期录制将在依山傍海的鹅予古城进行，同时我们将邀请新成员加入，敬请期待！】
忠实观众第一时间涌来支持：
【期待期待！快让我康康我的小可爱们！】
【我去，真的是鹅予市哇？我老鹅予人了，节目组等等我，这就买机票回去！！】
【好奇新成员，不会是我想的那些人吧，想看白江山嘿嘿嘿！】
【白江山+1，首富爸爸还是有点梗在身上的，他那12分的考卷绝对让我永生难忘！】
【胡说，人家最后明明考了60分！虽说答案都是白瑭手把手教的哈哈哈！】
【我实话说了吧，你们邀请谁我都不在乎，我就想看栩哥反向教育首富爸爸哈哈哈！！】
还真别说，自打那天直播后，不仅综艺热度上去了，就连白氏集团的官博都涨了不少粉。卖货直播间人气水涨船高，短短数日下来，营业额翻了四五番。
录制当天还是老规矩，嘉宾从各自家中出发，统一在机场集合。
一大早，牛冲天带领工作人员在机场休息间忙碌开了，墙壁重新布置，贴上了小朋友们喜欢的漂亮贴纸，角落里插满鲜花，一切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准备就绪，直播开启。
与第一期低迷的人气值不同，这一次，数以万计的观众蜂涌而来，险些让网络瘫痪。
乌压压的弹幕从屏幕上方闪过，牛冲天捧着一包干脆面，笑得嘴巴合不拢。
“让节目的人气来得更猛烈些吧！”
人气不止存在于直播间，还笼罩着京市的机场，里三层外三层的粉丝将机场大门团团围住，要不是保安维持秩序，怕是要造成交通堵塞。
白栩甩着手，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费了老大劲才突出重围，小老弟一手各拉一只行李箱，忙忙捣腾小短腿。
边跑边喊：“让一让，让一让，窝要看不见窝哥的大长腿了！”
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不及腰高的他是一道可爱的风景线，粉丝自发地让出路来，不时有人偷偷伸出魔爪，挠一挠他梳得油光水滑的小脑袋。
白瑭“啊啊啊”地大声抗议，脚踩风火轮拼命往前冲。
不一会，直播间的镜头下就出现了哥俩迥然不同的身影。
一个摘下帽子口罩，漂亮的眉眼在晨光中让人心悸；另一个灰头土脸，乱蓬蓬的脑袋炸成一团黑黝黝的蘑菇云。
白栩转向镜头，和观众打招呼：“哈喽，大家好，我是白栩。”
弹幕齐齐停滞一瞬，尔后更加疯狂地舞动起来：
【啊啊啊第一个出现的是栩哥！你好你好，几天不见，又又又帅了啊！】
【栩哥我来啦！！】
【瑭瑭小朋友泥是最棒哒！】
【新成员呢？搞快点！劝你不要不识抬举！！】
然而新成员不知是不是被导演特意安排，始终没有出现。
白栩和白瑭找了个角落坐下。
等了一会后，裴海叶哭丧着脸被妹妹牵进来。
见到白栩，他立刻大着嗓门嚷开了：“我去，栩哥，你为什么能保持形象？我在机场门口差点没让那群疯狂的粉丝扒了，呜呜呜！”
要不是有镜头在，他真想扎进白栩怀里求安慰。
裴依依一如既往，甩给他一个关爱智障的眼神。
“你要点脸，明明是你左脚绊右脚，差点摔倒，大家好心扶你。”
“那也不能拽着我刚买的新衣服扯啊，你看我衣服皱的！”裴海叶超委屈，把外套展示给白栩看。
白栩冷漠脸，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挪，与智障保持距离。
智障对此一无所觉，滔滔不绝哭诉自己的苦难。
下一个进来的是陆且。
他一如既往地冷漠，简单地冲镜头点一点头，就走到无人的角落坐下来。
陆憨憨挨个儿和大家打一圈招呼，见裴海叶说得起劲，蹬蹬蹬跑到他面前，似模似样地点头：“嗯嗯！”
裴海叶顿时就说不下去，声音真的带了点哭腔：“陆憨憨小朋友，别摆出那副表情，好像你知道前因后果似的。”
陆憨憨依旧很认真，点点头：“那你跟我说说呀。”
裴海叶：“……”
对着一个三岁半的小朋友，他忽然失去了聊天的兴致。
陆憨憨不免失望，沉痛地拍了拍他，劝道：“节哀哦。”
然后这货扭着肥肥的小屁屁，转身找白瑭说话去了。
裴海叶拿出手机问白栩：“哥，来盘游戏不？”
“阔以。”
反正没事干，白栩登陆游戏，和裴海叶热火朝天地大战起来。
谁也没注意郁明诚和郁立悄悄走了进来。
这哥俩最近闹了不少矛盾，郁明诚脸色难看，郁立也扭着脑袋不看他。进门后，哥俩各自找地方坐，郁立把包里的零食拿出来，一头扎进小朋友们的聊天群。
时间在大家各自为阵的嘈杂声中慢慢流逝，直播镜头变得单调起来。
白秋帆迟迟不到，牛冲天只好祭出第一位重磅新成员，白江山。
虽然观众早就猜到了，但亲眼看见首富爸爸走入镜头，那股抑制不住的激动仍然掀起不小的风暴。
弹幕尖叫声一片。
【啊啊啊啊真的是首富爸爸！爸爸看看我，我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啊！！】
【嘶，这不可能，谁来打我一拳，我上班摸鱼居然看到自家老板出现在综艺？】
【我去，爸爸不用工作吗？一分钟几十亿上下，相当于为综艺砸了数以万计的小钱钱啊！】
【哈哈哈牛冲天真有你的，连首富爸爸都请出来了，冲冲冲！】
鉴于场面太火爆，直播人气宛如坐了火箭，嗖嗖直往上蹿，不过半分钟相关词条就登上热搜，数以万计的新观众造成网络堵塞，直播视频如牛冲天所愿陷入瘫痪。
连锁反应震荡网络，白氏今天所有的卖货直播间人气爆增，两分钟内所有商品售罄。海外订单猛涨，股价在开盘后直接涨停。
白江山这会没法上网，却也预估到了当前的盛况。
刚接到节目邀请时，他其实挺不高兴，他堂堂首富，凭什么要像戏子一样在镜头前让人围观？节目组给他发送邀请函，是对他极大的侮辱。
可经由公司内部评估后，董事会一致建议他参加。大儿子有粉丝基础，能为白氏带来成千上万的经济效益。
这儿子没白养！
白江山心情好，看什么都笑眯眯的，虽说第一次上综艺，但他满身贵气，举止雍容，很快收获了大批粉丝。
他乐呵呵地在白栩身边坐下，支楞着脑袋看白栩的手机界面，“哟，打游戏呐，儿子？”
裴海叶被他威严的气势一压，赶忙站起来：“伯伯父，你好，我是栩哥的小弟，我叫叫裴海叶。”
“坐，坐。”白江山睨他一眼，继续看儿子打游戏，心里略微有些不满。
外人都知道打招呼，自己这儿子却只顾打游戏，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可直播里他不好发作，故意没话找话地问白栩：“你打的什么游戏啊？娘们兮兮的。带爸爸打打呗，爸爸以前打游戏可棒了。”
白栩烦躁地往旁边挪了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裴海叶求之不得，高高兴兴地指导白江山下载游戏，把他拉入队伍。
本着陪小辈玩玩，展现自己父爱如山的伟大精神，白江山撸起袖子就是干。
白栩对他态度冷淡，却也默许他加入队伍。
很快大伙儿就扛着装备出了保护区。
作为一个新手小号，白江山屁颠屁颠地跟在队伍后头，别看他等级不高，可他有钱呀，第一时间就购买了一套最顶级的装备，全场数他最显眼。
他斜睨着白栩，洋洋得意地用手肘拐他：“儿子，一会躲在爸爸身后，爸爸保护你。”
白栩回他一个白眼。烦死了，这人哪来的自信？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白江山话音没落就被敌人秒杀，一身豪华装备被捡了个精光。
白江山：“……”
他不信邪，又买了一套装备开干，结果这次更惨，前脚刚踏出保护区，后脚就被砍。
第三回合……
第四回合……
短短十分钟，白江山损失20万装备钱，整个人气成一只大号胖葫芦。
就在这时，工作人员进来提醒：“白秋帆老师到了。”
白秋帆最近名声不好，刚到机场就被愤怒的粉丝围住，又揪又打。他花重金请来的保镖压根儿不顶用，要不是顾忌紧跟着他的许画画小朋友，他恐怕真要被群众生吞活剥了。
本来么，你白秋帆啥也不是，却觍着脸薅白氏的羊毛，趴在正牌白氏大少爷身上吸血，事后还红着眼睛，委屈吧啦地哭诉说，你什么都不清楚，那些都是粉丝YY的。
yue，当代甩锅侠，非你莫属好么。
白秋帆进门时，大家伙差点没认出来，他不仅发型乱了，连衣服也被扯破了。然而他平庸的颜值撑不起这一身狼狈，看起来跟街边乞丐没什么区别。
他哭得眼眶通红，看见直播镜头，眼底慌乱无比，连忙冲去洗手间整理。
好一会，他才调整好情绪出来。
圆圆的双眸仍旧红肿，他深吸一口气，径自走到白栩这边，在白江山面前蹲下，楚楚可怜地喊了声：“干爹。”
这一声无比清晰，莫说在场嘉宾，全网都震惊了。
他似没看到所有人惊愕的表情，吸了吸鼻子，拿出一个高档礼盒双手捧给白江山：“干妈说您喜欢喝龙井，我怕您旅途中没得喝，特意给您准备了。”
白江山怔愣片刻，看他蹲得辛苦，赶忙伸手接过：“秋帆啊，有心了，谢谢你。”
“不客气，您喜欢就好。”白秋帆眼底含泪，仰起脸，唇角溢出深深的孺慕之意。
这一幕落在观众眼里，直呼震撼：
【我去，白秋帆竟然是白江山干儿子？？】
【啊这，我们是不是错怪他了啊，看两人关系好像也挺好的，怪不得他蹭了白氏这么久热度，白氏都不出来澄清】
【所以他还真没亲口说过自己就是白氏亲儿子，确实是粉丝YY。他要是想蹭白氏热度，亮明身份不就好了吗！】
眼看着白秋帆口碑要反转，白栩将手机一丢，起身大喊：“瑭！瑭！过来帮我打游戏！”
他不爱跟这干爷俩杵一块，走的时候狠狠踩了白江山一脚。
白江山痛得呲牙，不过看见小儿子抡着小短腿跑来，他又乐了。
这么小的孩子，会打什么游戏？
他不再理会白秋帆，乐呵呵地逗白瑭：“你会玩吗？还是爸爸带你吧，一会记得在爸爸身后躲好，别怕哈。”
说着还伸出大爪子，把白瑭乱蓬蓬的头发揉得更乱。
白瑭凶巴巴瞪他一眼。
爸爸真的好讨厌！连五岁孩子都能看出来，白栩和白秋帆不对付，爸爸不帮哥哥就算了，还欣然收下白秋帆的礼物。
白瑭越想越气，小屁股暗暗往白秋帆的茶叶盒上挪，同时双手飞快操作游戏界面。
半分钟之内，他干了三件大事。
第一件，一刀砍了白江山。
第二件，全灭敌方，结束游戏。
最后一件，他站起来，学着白栩的样子，狠狠踩了白江山一脚。
白江山：“……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