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川流城
段苍煜开始慌了。
因为按照以往做任务的经验来看...系统让他阻止绝情刀男主拜师,逍遥君天涯子和刀魔韩秋翎就死了。系统让他和神秀君结拜，神秀君也死了，还附带了一山村的村民。
现在系统让他做天机阁阁主......段苍煜觉得应该建议系统直接将任务改成「弄死现任天机阁阁主」，这样任务就更简单明了还不伤脑。
「系统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报复我？」报复他说它是个没有感情的AI。
【报告宿主大大,C位系统没有感情以及人性,所以不存在报复这种举动和行为。请宿主大大在时限内完成任务，以免影响后续声望值和威望值的获取速度哦~】
段苍煜：这听着感觉就是在报复啊......
躺倒接受系统坑爹任务的段苍煜一刻也不想耽搁立即起程转道去了和月河城不同方向的川流城。
川流成是一座独立城，是天机阁的老家，也是江湖中闻名的商城,只要你等想得到的生意买卖,都能在川流城中找到它的身影。
根据天机阁自己向外公布的信息便是川流城百年前还是一片荒地。天机阁的首任阁主将这片荒地买了下来,在这儿建立了天机阁，还顺便造了座城池。
首任城主还将这座城池取名「川流」，意为海纳百川，流动不息。就如同现在的天机阁,江湖上所有的秘闻隐晦都经由天机阁这条河流向四方。
由于原著篇幅的原因,天机阁长期处于背景板，段苍煜可以说对天机阁内部结构和信息一无所知，但巧的是天机阁对他也是。
所以段苍煜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我卖我自己。
川流城中分内城外城。内城居住的是天机阁弟子和其家人,光这些人数便有不下三万。
而外城住的是往来的客商，再加上来买卖消息的，打探消息的,还有一些待业杀手等......一座不大的川流城中人流如潮，虽然早有准备,但段苍煜还是为城中的繁华景象吃了一惊。
怪不得叫商城,满街都是商户,比21世纪的魔都都繁华。果然先入为主要不得，整个江湖要是都变成星河派那种德行那得多苦闷。
段苍煜从荷包中取出可观的打赏给了马车夫，毕竟他中途改道比之前说好的时间还多浪费了半天车程。
马车夫对此自然是千恩万谢，但眼睛却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瞄到段苍煜身后背的箜篌，腿霎时间就软了，原本伸出想接钱的手就愣在半空中。
这是...是什么时候带上马车的？！他竟然半分都没有注意到？！难道这就是城内传闻的杀人魔吗？！
段苍煜看出车夫的恐慌，但不过略略笑了笑，然后将一锭更大的银子放进车夫的颤抖的手中。
“老人家回家给孙辈多买些吃食，回了城若有人问起，你便说我去了月河城。”
“切记。”
车夫当然不敢不应，只能忙不迭是的点头。
“他日我若再去临江城定会照顾老人家生意的。”段苍煜又和蔼笑着在车夫面前用指腹在马车的车门上轻轻一划，随后便背着箜篌走远了。
车夫上前一看，方才被段苍煜划过的地方竟然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陷，仿佛是斧头凿出来的一般。车夫又回想起段苍煜之前的话，原来不是客套，是警告啊！
车夫胆战心惊的在原地僵硬许久才缓过神来，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立马自己坐上车抽着马屁股以飞速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如今年纪大了，今天又虎口逃生，以后可不敢再做这门行当了。
段苍煜入了城先是照例找了个客栈投宿落脚。他出手大方习惯了，花钱都不计较，毕竟不是自己的钱，导致之前从死人身上捡的钱都用的差不多了，现在只能找个在外城的远离城门的客栈。
但这也有个好处便是安静人少，但说起来都进到天机阁大本营了还能安静到哪儿去呐？
段苍煜落脚客栈的掌柜是个看着一股书生气的文弱青年，见段苍煜似乎是一人入城，便开始卖安利，与自身长相气质一点都不符合，段苍煜觉得有些可惜。
“客官~您第一次来川流城吧？！来做买卖？”
段苍煜点了点头。
一般会选择这种位置客栈的人，身上是没有什么油水可捞的，但一般在这个位置开客栈的人也是没什么好挑的，能坑一点是一点。
赫连星独自一人经营着这家家传客栈可不容易，他没什么经商头脑，段苍煜还是自中秋后的第一位客人，这叫人怎能不殷勤？
“那客官需不需要领路的？我有个好友，是整个川流城最好的知客，很有门道！”赫连星便说便用手指了指天，眼睛跟抽搐了一眼使着眼色，“保准无论您想要什么都能尽兴而归。”
段苍煜：“有门道？尽兴而归？”
赫连星拍着胸脯，“有！您一定满意！”
“既然如此，为何掌柜的客栈内......”段苍煜斟酌了一下用词，“如此...冷清。”
段苍煜也不愿意做个杠精，实在是这个客栈从里到外，掌柜从上到下都看不出来会有什么门道的样子。说冷清都是给面子，整个客栈也就他一个客人而已，而伙计也就是掌柜一人兼任的。
赫连星：......
赫连星是要钱不要脸，神色很快恢复如初，“客官，咱们虽然打开门做买卖的，可买卖之中也是有差别的，那些门道可不是为我这小小一间客栈准备的！”
“客官，知客，了解一下？”
赫连星话中脸上都带着恳求。段苍煜最受不得人这样，何况赫连星虽然世故但脸长得不错，他也就勉强同意见一见那位有门道的知客。反正左右都是要出门走走的，有个当地人带路更好。
等赫连星介绍的知客站到段苍煜面前的时候，他才知道什么叫无商不奸。
一个穿着带布丁衣服，看着像是丐帮的，不超过十二岁的小男孩被赫连星谄媚的请了进来。
那男孩走路雄赳赳气昂昂的，看着就像哪个富贵人家养出来的二世祖微服私访被发现了，边走还边说，“赫连星，你最好是没骗我，要是今日你再交不出利钱，我就让人拆了你这客栈！”
赫连星忙道，“我怎么敢？”
段苍煜打量着两人，最后将眼神落在赫连星身上，“你不敢骗他就选择骗我？”
“客官~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是骗您呐？”
男孩也在打量着段苍煜，注意到他身上的穿着打扮，的确非富即贵，满意的点点头，顺势插进段苍煜和赫连星之间，对着赫连星说道，“你不引见引见？”
“哦哦哦！”赫连星连忙反应过来，指着男孩说道，“这位是狗哥！整个川流城外城最有门道的人，客官你有什么事儿尽可跟狗哥说，狗哥一定能办成！”
被喊狗哥的男孩摆摆手，“喊我小狗儿就行，贱名好养活，狗哥狗哥喊得一点都不顺口。”
赫连星闻言咽了咽口水，明明之前可不死这么说的，小狗儿似乎注意到了赫连星的呢喃，瞪了他一眼。赫连星慌忙的低下头，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团滚到外面去。
段苍煜最终还是跟着小狗儿上了街，反正钱都付了，看情形也不可能要回来。
小狗儿从小便在街上混，虽然年纪小，但手底下一帮子兄弟，算半个蛇头，刚走出客栈就有人给小狗儿打招呼，小狗儿也是很有气势的一一回了。
小狗儿也先不急着带段苍煜逛城，反而是带着段苍煜去了拐角处的茶摊。
“大爷，来两碗胡波茶！”
“好嘞~”
等茶来了小狗子，小狗子亲自给段苍煜的茶里下盐巴，然后问道，““小哥儿，我该怎么称呼你？”
段苍煜看着面前的暗黑茶实在是不想喝，但又怕下了对方的面子就微微抿了一口，出乎意料的茶的味道竟然不错。
“在下姓段，段......”
“段大哥。”
段苍煜刚想讲自己的身份说出口就被小狗儿打断了。段苍煜有点倔强，他继续说道，“我叫段苍煜。”
说完就等着看小狗儿面露恐惧或者惊异的表情，可小狗儿神色淡然，一副了然的样子，“哦——那...苍煜大哥？”
段苍煜有些泄气，看来他还是不够努力，连天机阁所在的川流城他的名气都还没打响，怪不得排名一直上不去。
小狗儿又问道，“苍煜大哥是做什么生意的？我好给您安排安排。”
“我什么生意都做，只要给的银钱够，师门的人都说川流城生意好做，便来碰碰运气。”
“这样啊......”小狗儿低着头若有所思，手指在木桌上不断的敲着，又快又有节奏，让段苍煜莫名想起谍战片里发电报的。
突然小狗儿猛地一拍手，段苍煜口中正含着一口茶呐，差点就没忍住喷了出来，虽然勉强咽下了，但还是呛了个半死。
“咳咳咳咳咳——”
“苍煜大哥不好意思啊！”小狗儿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但脸上可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样子。等段苍煜止了咳，他立马就给段苍煜指着大街上的商铺介绍着。
“那是祥和堂，是做药材买卖的，掌柜的夫妻是从苗疆来的，是神蛊门圣蝎坛的弟子。若苍煜大哥也懂毒可以去试试。”
“还有那是顺通镖局，上到杀人越货，下到千里送人头，给钱就干。适合武功和轻功好的人。”
“顺通镖局对门那个是汇福楼，酒菜一绝，但刀工更是一绝，毁尸灭迹最佳选择，若不是饿极了，苍煜大哥还是莫要去这家用膳。”
段苍煜听得目瞪口呆，绝了！
“对了！我怎么将这家店给忘了。苍煜大哥你瞧右拐角处那就如意坊没有？虽然如意坊明面上是卖乐器的，其实掌柜是从波斯拜火教带着情郎逃出来的，好像叫什么爱丽丝老妹儿和尼古拉斯赵四，是打造兵器的。”
段苍煜：？？？你再说一遍他们叫啥？！
“不过如今他们改了中原名。掌柜的叫爱妹，他的情郎就叫小雷锋。前段时间江湖月报不是澄清了雷锋的事儿？他又改名叫小段苍煜了。你别说，改了名后如意坊的生意的确好了不少。”
“我看苍煜大哥你也是那琴魔的崇拜者，你们二人定有话聊。只是不知道苍煜大哥对于锻造一门有没有研究？”
“没...没...没有。”
段苍煜一时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庆幸自己有粉丝还能带动对方的生意比较好，还是该吐槽这诡异的剧情走向。
这样的川流城，为什么这个世界里的人会觉得万刀门是魔教的魁首？人家万刀门只是爱玩刀而已，虽然有误伤，但是至少不吃人啊！天机阁是因为掌握了整个江湖的秘密所以才没有被围攻灭队的吗？
小狗儿看段苍煜不回话，以为是段苍煜对这些都不满意，他不免有些烦躁，他已经许久不做这种活儿计了。
一是赚的钱不多，二是麻烦，就像现在一样。
只是赫连星在他落魄的时候接济过他，又不愿接受他的好，两人才闹成这么一种仇人不似仇人，朋友不算朋友的样子。
面前这人是赫连星介绍的人，他也只能耐着性子，多坑段苍煜一点钱，这样也能补上赫连星的亏空。
“苍煜大哥要是不满意，等喝完茶我再带你去走走看看吧？”
“不用了。小狗儿...我...我真的是琴魔段苍煜。”
段苍煜不死心继续说道，毕竟按照他的计划就是自己主动送上门暴露身份，然后等着天机阁的人自己来找他，可要是小狗儿都不信，那天机阁的人恐怕就更不会信了...真是伤脑筋。
小狗儿闻言上下好好打量了段苍煜一眼，“好的，琴魔大哥，你到底想做些什么买卖？”
段苍煜：“我真的是。”
小狗儿：“我知道！”
段苍煜：......你这表情看着可一点都不像是知道的样子啊！
他终于知道当初傅千城和他反复强调自己杀了钟离舒，而他死活不相信时的感受了。
太痛苦了。
自从琴魔走红江湖以来，川流城中多了不少打扮成段苍煜模样，还整天背着各色乐器走来走去的人，甚至还有人易容成段苍煜的样子，算上面前这个段苍煜，这已经是小狗儿这个月遇到第七个了。
不然如意坊的生意难道是凭空好起来的吗？
段苍煜看着小狗儿的眼神，心中默默放弃了他的PlanA，只能启用PlanB了。
段苍煜凑到小狗儿身边，“小狗儿，我其实这次来时想加入天机阁的。”
小狗儿立即就回绝了段苍煜，笃定的说道，“天机阁不会收你的。”
段苍煜不明所以：“为何？”
小狗儿：“天机阁如今的内城管事最讨厌的就是苍煜大哥你这样兔儿爷长相的男子，赶还来不及呐，怎么会往里招？不过......”
段苍煜连忙问道，“不过什么？”
“不过苍煜大哥你可以试试曲线救国，江湖月报正要聘几个杂工，若苍煜大哥不嫌弃，我可以举荐举荐。”
“那就多谢了。”段苍煜想了想又问道，“这祥和堂内卖蛊吗？一种不会伤人性命，但一旦发作起来恨不得去死的蛊？”
小狗儿一愣，“有，当然有，神蛊门可不就是以蛊起家？”
“那顺通镖局接白道生意吗？”
“自然也是接的。”
段苍煜这边在川流城内过得有滋有味的。临江城内不少武林人士听说了车夫带回去的消息便一股脑赶到了月河城。
临江城的百姓为此放了烟火，举行了庆典，还特意在城门口立了一座凉亭，凉亭内是段苍煜的雕像，取名为送琴亭，不少村民日日去上香就是希望段苍煜以后远离临江城，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宋清霏由于霓裳仙子的死讯传开而受到自家的师父的责问，现在已经赶回星河派去与司亦寒和众长老解释清楚当时发生之时，所以不与傅千城同行。
傅千城有段苍煜留下的字条作为助攻，也比旁人早了几天时间。
到了月河城后，星河派一行人便住进了盟主府，傅千城当然是百般推辞，可武林盟主拿出司亦寒的信，傅千城也不能明面上反抗自家掌门，只能默默应下，心中却担心住进盟主府可能生变。
事实上，傅千城的担心没有错，他一直等到了与段苍煜约定的十日后过去，段苍煜也不曾出现。明明他已经想尽办法甩开众人了，而且以段苍煜的易容术，他不该进不来盟主府。
傅千城便开始思考难道是段苍煜已经察觉了他的计划？所以故意躲着？
如此倒也更妙。
傅千城实在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段苍煜不出现，他就继续以段苍煜的名义在月河城里作乱，闹得腥风血雨。
可月河城毕竟不是临江城，武林盟主也不是放在哪当佛像看着的。
现任武林盟主是天山派的前任掌门木云悠，他曾与逍遥君天涯子，刀魔韩秋翎起名。只是做了武林盟主所以自请退榜，不然现在当初的高手榜的天下第一可就有三人了。
木云悠在检查了月河城内几名号称被琴魔杀死的尸首中发现了疑点。他虽然没有亲自见过琴魔段苍煜，也没有见过琴魔段苍煜杀人的手段。
但从星河派的来信和天机阁的消息中可以看出，琴魔段苍煜应该是以内力注入琴音中，然后将人的五脏六腑连同经脉都震碎，也就是在人体表面不应该找到外伤，可现在这死亡的几人都是被琴弦割伤血尽而亡。
木云悠便起了疑心，是琴魔与这几人有深仇大恨才故意折磨？不...恐怕是有人借琴魔之名在铲除异己。只是他猜不到这人会是谁。
从临江城到月河城，为了获得名剑「望舒」和万刀门十万两黄金的人不在少数，所以从同时出现在两座城作为排异点似乎范围有些过广了。
可身为武林盟主，为了确保武林祥和，他不得不这么做。
虽然只是例行公事，没人怀疑星河派的人，可星河派还是被武林盟的人作为第一批被搜查的对象。
傅千城表现很钟离舒，任谁都瞧不出问题，但他心里知道，木云悠已经起了疑，留不得，只是武林盟主，高手榜第一，可不是说杀就杀的。
偏偏这个时候段苍煜还没有消息。
或许是说曹操，曹操对。傅千城这边刚想着，门外就传来星河派弟子的声响，“大师兄，外面有一群号称顺通镖局的人说是有人保了镖将一样东西送到您手上。”
“可知是什么东西？什么人？”
“投镖的好像是一个叫毕方，只是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傅千城闻言立即向盟主府大门跑去，甚至还用上了轻功，身后的小弟子是赶也赶不上，只能在后面干跺脚。
顺通镖局的镖师都不是什么正经镖师，一到盟主府就浑身不自在，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只想着快点离开，看傅千城出来，名字长相都对的上便将一只小木匣交给了傅千城。
傅千城得了小木匣还拿在手中掂量就听身旁的镖师又说道，“投镖的公子说了，这镖银得由您来付，我们这是八百里加急镖，得要五十两。”
“还有那公子说了，他身边缺银钱了，希望您能给他送一些过去。这自然也是我们镖局为您送。不加急的三十两，加急的五十两。”
“对了，他还说木匣子里是能救您命的东西，绝对不会让您失望，您看看到底怎么结算吧？”
段！苍！煜！
真有意思！
傅千城笑着，只是笑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一副恶狠狠的模样。但哪怕如此他还是将自己的钱袋扔了过去。
“这里面有。”
镖师得了钱袋打开数了数见数目没错给傅千城作了一辑便骑上马原路返回。
傅千城看着木盒，救他命的东西？看来是解药，这月圆之夜的确快到了。
傅千城无视了询问的小弟子独自回了房，轻轻的打开木匣子，匣子内果然装着一颗普通珍珠大小的白色丸药，但闻着没有半分药味，似乎还有一些清香。
傅千城没有吃药丸，反而是将它拿到一边，随后就把木匣子拆了个细碎，果然在夹层中找到段苍煜留的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别看了，快吃，吃完多喝水。」
傅千城：......
傅千城看着字条有些忍不住发笑，但还是跟着段苍煜的指示将药丸吞下肚子，随后还给自己灌了不少水。
等吃完药，傅千城又开始后悔，他如今吃了这药，那段苍煜在下次月圆之前就不会出现了，他迫切的想知道段苍煜的去向，可如果他没有资格，他只能在底下望着高高在上的段苍煜，只等如同妇人一般等待段苍煜归家。
想到这，傅千城有些失落，他看着满是木匣残片的书案，和那张还带着墨香气的纸条，心中压抑不住的产生了一股嗜血的冲动。
他想杀人，他想见血。
他想见段苍煜，想看段苍煜杀人，想看段苍煜痛苦，想看段苍煜哭泣。
傅千城想着想着就将纸条也吞进肚子里，仿佛这样就是将段苍煜也吞进肚里一般。
不知道段苍煜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的，他摸着自己的胃有些心满意足的躺在榻上，一股强烈的困意将他带入梦乡。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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