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起源·中
许流云一手举着蜡烛，屋子里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烛光照亮了手里的相片。许流云翻到相片背后，上面是挺拔的字体，写着几行字。
照片上写道：“不灭之花、不朽之泪、永流之冰、传承之血”。p2231.
许流云把明尘叫了过来，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明尘接过照片，许流云分析道：“不灭之花，就是不会枯萎的花，应该就是龙息花了。永流之冰，那应该就是冰海的海水。另外两个又是什么?”明尘翻过照片看着山洞里的鬼孩子，他轻声说：“我知道传承之血...”
许流云举着蜡烛，仰头看着他，眼中被蜡烛照耀的很温暖。明尘歪着头，低声说：“要我帮你收集一点吗?你的还是我的?”许流云疑惑的看着他，明尘解释道：“传承之血，一定是用来传承血脉的东西，俗话说精血同源，大概就是指男人射出的□□。”
许流云愣了一下，夺过照片呆呆的看着，银发垂落在他的腿上。明尘轻声道：“祭司大人，你想哪去了?这应该就是制造某种东西的科学实验，有什么好害羞的?”
许流云怒道：“害羞?谁害羞了?我知道这是科学...不...我祖父弄得都是那些最原始、最愚昧的巫术，都是害人的东西。”明尘问道：“你怎么会觉得巫术都是害人的?”在琥珀大陆上，不乏有着卓越贡献的巫术师存在，是科学的重要分支。
许流云噎住了，他想不起来童年往事，但是却潜意识里根深蒂固的这么觉得。明尘注意到了后面的数字，说道：“p2231...这应该是一本书的页码，而且是一本很厚的书。”
许流云举着蜡烛，在屋子里面到处翻找，最后在床底下找出了一本非常厚的大书。书的名字是古体字：“预言之书”。许流云抱着书爬上床，翻开了2231那页。
古老的字体读起来很费劲，大意是说，家族中将会出生一个银白长发、透明瞳孔的白化人，这个人是一个恐怖的恶魔，将会给整个家族带来厄运。预言中说，恶魔将会亲手杀了他的所有家人，包括恶魔未来的爱人。银发之人...那不就是许流云么?许流云心中发冷，在他的记忆中，家人甘愿把他送去龙祭，大概就是为了规避这个恐怖的寓言。
明尘也凑过来看，许流云勉强笑道：“都是一些封建迷信，有什么好看的。我早就和他们没关系了。”他把书想合上，却发现书页里有一张奇怪的特别厚。
原来在这里有一个秘密的夹层，许流云小心的把夹层打开，里面是一个陌生男子的两寸照片。男子穿着上年代的蓝色衬衣，戴着圆形的墨镜。他坐在一个船里，许流云从出生就没有过爸爸的音讯，但是看到这张照片，血脉的直觉让他觉得这个人就是他的爸爸。
许流云发现照片的景色很熟悉，这片湖泊，正是锦城大学附近的那一片情侣圣地。他注意到照片背后好像还有一些隐约不清的字迹，在蜡烛的光照下看不清晰。似乎是：“阿云...当你发现...爸爸已经...”
许流云急迫的想看清一直离奇失踪的爸爸，究竟给他留下了什么讯息。还有，他真的是预言书中所说的恶魔吗?会杀掉所有家人?他9岁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许流云正要仔细看，忽然他后背一凉，盘在他脖颈上的阴影长长的直立了起来，对着柜子后面的阴暗角落。
许流云隐约的看见，那里似乎有个人。他感到毛骨悚然，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因为这里没有电灯，许流云只能举着蜡烛，问道：“谁在那?!”那里传来了一声阴森森的笑意，一个人正蹲在柜子后面。许流云举着蜡烛，来到柜子旁边，只见后面蹲着一个女人，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女人穿着黄色的长裙，淡黄色的头发如今已经花白了，正是他的妈妈!!妈妈忽然冲他咧嘴笑了一下，恐怖的是，那张嘴里黑洞洞的，竟然没有舌头!
许流云一愣，妈妈忽然伸手抢过了许流云手里的照片，一下子扔进了嘴里。许流云用力的扯住她的头发，想让她吐出来，女人发出了怪异的尖叫，十分阴毒的看了许流云一眼。那眼神让许流云浑身一炸，手不知不觉松开了一点。
妈妈从他的手里挣脱了，冲到那扇破旧的木门前消失了。许流云盯着木门，想到了背后漆黑的楼梯和楼上诡异的水缸。
他少有的沉默了，退回到了床边。他低声说道：“家里人...都疯了。我们拿了白鸟血，明天赶快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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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许流云睡着了，明尘不知所踪，他经常晚上会出去转转，捕食一些奇怪的猎物。这天夜里他回来得比较早，村子里面人烟稀少，到处都是冰封的霜雪，也没有看到白鸟的影子。
他打开厚重的门帘，就看见床上空无一人。漆黑的屋子里安静极了，地上却有一个人在趴着。地上的人看见门开了，忽然抬起头来，四肢并用的飞快爬到门口，爬了出去。这人正是许流云，好像梦游一样，神志不清。
明尘疑惑的跟着他，顺着冰冷的雪地一直走，穿过了密密的森林。
许流云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黑暗的洞穴里面。四周有一些干燥的稻草，他的身体蜷缩在洞穴的角落之中。
没来由的恐惧让他打了一个哆嗦。他缩在角落里，只想等到天亮。潜意识中，他知道，这里的天黑是极为可怕的。
从洞穴外头走进来一个人，正是明尘，高高大大的在他面前蹲了下来，问道：“你对这里有印象吗?”
洞穴里面有很多奇怪的坑，充斥着让人发冷的血腥气息。许流云闭上眼睛，摇了摇头，蜷缩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
他颤声道：“阿尘...别出去!外头有危险，我们等天亮再走。”明尘无言以对，他没法感同身受的理解许流云的恐惧，无奈的在他旁边坐了下来。明尘感到这个洞穴里面十分压抑，而且有什么东西正在洞穴深处慢慢走过来。
许流云幻化出明夕剑，紧紧抱在怀里。明尘没有见过许流云这么胆小受怕的样子，觉得对方这样才更加可爱一些。
明尘说道：“阿云，你听黑暗中好像有东西。”许流云瑟缩了一下，明尘往他身边靠了靠，伸长手臂几乎把他揽在怀里，许流云也没有闹、更没有拒绝。
许流云确实听见黑暗中有声音，他摒住呼吸，似乎是什么怪物在吃东西的声音...许流云脸色苍白，洞穴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他没话找话的说道：“我记得妈妈送我去龙祭的时候，她说爸爸的离奇失踪，就是因为某个家族的秘密。但是我至今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那个配方，究竟是怎么回事的?”
他紧张的一直说话，忽然他闭了嘴，吃东西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还有用牙齿磨骨头的声音。许流云用手摸着身上的巨大阴影，不愿出声。
忽然，一个什么东西从黑暗中袭击了过来，阴影风一样掠过，许流云受惊一样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壁。那是一只血淋淋的老鼠，身上被什么动物的爪子抓的遍体鳞伤。
许流云隐约看见，从洞穴中爬出一个东西，飞快的像两人扑来!怪物快速的无声逼近了，那是一张苍老的、布满皱纹沟壑的脸，脸上却没有了鼻子。
即使在黑暗中，许流云也能感觉到深深的恐惧，这个人是他的爷爷。“是爷爷...”许流云拉住明尘，在他的心里出现了层层的恐惧。
是他在灵魂深处所刻印的恐惧之感，一瞬间，一些模糊的、梦里出现的记忆在许流云脑海中闪过。
他不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就好像是看电影一样，他看到幼年的自己被这个人拖着关进了洞穴之中。用冰冷的铁链锁着他，像狗一样永远不见天日的被锁在这个洞穴里面。
爷爷每次出现，伴随的都是暴躁的拳打脚踢，他当时觉得爷爷说的是真的——那些要杀死他的话。
爷爷现在的脸十分恐怖，鼻子那里只有两个黑点，整张脸看上去很像一只猫。许流云的后背已经湿透了，他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已经长大了，可是却仍然不敢直视爷爷。
怪物打量了两人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似乎在叫：“阿双”。他忽然朝前扑了过来，力大无比的按倒了明尘，用枯瘦的手死死掐住了明尘的脖子。
明尘的灵蛇幻影还未及动作，一柄透明的长剑猛地斜刺了过来。许流云从黑暗中站了起来，手持明夕剑和怪物缠斗在了一起。
猫脸爷爷看着许流云停顿了一瞬，长剑顷刻间刺穿了他的脖颈。许流云垂着眼睛，一剑捅穿了他的喉结，温热的鲜血流了一地。
不知怎么的，许流云觉得那怪物的眼中竟然有着悲伤的痕迹。许流云的明夕剑十分锋利，薄薄的透明剑刃上，鲜血顺着滴了下来。
他隐约听见洞穴深处还有很多东西爬过来的声音，拉起明尘说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当年他们严格禁止我去的一个地方!”
许流云两人从洞穴中跑了出去，四周是无边的雪地，白色的树木上刮着凛冽的寒风。
许流云想起，当年有一个地方，是绝对不能被提起的，那就是森林深处的神庙。
乌鸦神庙
两人在冰冷的雪原当中，跑去了森林深处的神庙。一路上，那种被窥视和跟踪的感觉又来了，仿佛到处都有人在暗中看着他们一样。夜晚的森林中雾气重重，不知掩盖了多少残忍的秘密。
神庙破旧、狭小，破旧的庙宇里点着微微的烛火，香炉里面到处都是灰。小庙的门摇摇欲坠的，许流云往重叠的迷雾中望去，远处若隐若现好像有很多人影。
许流云把庙门紧紧关了上，神庙中间是一个巨大的乌鸦雕像。那是一只白色的乌鸦，也就是这里的特殊的白鸟。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乌鸦是白色的，唯一的解释也就是因为天气严寒、临近神秘的白云山，产生了基因变异。
许流云小时候不知道，如今才意识到，这个白云村就是一个异教之村，不相信海神，而相信这种白色的乌鸦...
许流云摸着乌鸦神像，没有看出任何异常：“这里没什么奇怪的，为什么小时被严格禁止呢?”
明尘拿过一旁的烛台，细细的在乌鸦身上看着。绿影连年战乱，到处都是墓地，明尘一向比较熟悉地下的机关暗道，他发现乌鸦的翅膀上有几个奇怪的凹槽。
许流云走过去，用手暴力的按着那些凹槽，乌鸦神像却纹丝不动。明尘拨开许流云的手，修长的手指在里面巧妙的转了几下，神像的翅膀缓缓张开了，好像是要飞起一样。
在神像的翅膀下面，出现了一个复杂的密码盘。圆盘的外盘是一些动物的画像，分别是猫、苍蝇、兔子、老鹰、蜘蛛和蝴蝶。里面的圆盘则刻着眼睛、鼻子、耳朵、舌头、婴儿、鬼魂。
明尘轻声说道：“这里在进行某种祭祀，这里的人五官都缺少一部分。这样的祭祀，一定是为了什么目的。”许流云说道：“刚刚那个猫脸爷爷...他就没有鼻子，所以第一个就应该填鼻。”许流云转动圆盘，把猫和鼻子对应到了一起。“里面的图案、分别代表着眼耳鼻舌身意”，许流云分析道：“古老的故事流传，有人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那么蝴蝶就表示意，也就是这个灵魂图案。”
接下来的兔子，应该就是耳朵，苍蝇，应该就是眼睛。许流云逻辑井井有条的排序了一通，认真的转动着圆盘。当他把所有动物都一一对应号，他发现乌鸦的眼睛开始转动起来。
冰冷的眼神落在了许流云身上。许流云后背一凉，猛地和明尘飞身出去，天花板上忽然飞下来无数的黑色乌鸦。
这些乌鸦都是铁的，好像是无数锋利的匕首。许流云拼命挥着长剑格挡铁乌鸦，怒道：“我哪里弄错了?!明珠你也不帮我一下!!”
许流云险些被一个乌鸦划伤手臂，用明夕剑挡了一下。铁乌鸦斜斜的坠落到地上，地上被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明尘飞身来到乌鸦神像面前，他双目红光大盛，几乎变成了红宝石的颜色。
他额头的血线却没有再剧烈的跳动，反而极其暗淡、贴服的衬在额间。灵蛇幻影从许流云身上飞起，席卷而来，带落了空中的铁乌鸦。幻影紧紧的勒到了乌鸦的尖嘴上，明尘左手大张，又猛地攥紧，幻影紧紧的缠住乌鸦的尖嘴。尖嘴上出现了无数裂纹，终于碎裂了。
乌鸦雕像被破坏的同时，几乎是一刹那，从神庙顶棚上忽然倾泻下来密密的流沙。流沙带着炽热的温度，许流云从空中飞起，乌鸦嘴大大的张开着，里面竟然出现了一个阶梯。两人从阶梯飞身下去，流沙不断的灌了进来，把嘴给堵死了。
阴影重新回到许流云肩膀上，好像一个披风一样。两人来到了神庙的地下宫殿。
没想到上面狭小的神庙，地宫竟然如此庞大。地宫好像一个图书馆一样，高高通天的书架上，放着无数小小的木盒子。
许流云走过去，打开一个木盒子，里面是一个圆鼓鼓的眼珠子，正阴冷的盯着许流云。
明尘说道：“摆放祭品的地方。”
许流云仰头看着高高的书架，这么庞大的地宫，究竟摆放了多少人的器官?他们的势力一定不只是白云村这么小了，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许流云注意到，每一个木盒子上，都刻着一个奇怪的s型符号。他不明所以的看着，地宫里十分空旷，除了贴着四面墙壁摆放的石头书架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许流云忽然说道：“阿尘，你有没有感到这里很冷?”
按理来说，许流云是很少会觉得冷的，他常年在冰海海水中畅游，体质易于常人，但是现在，他却感到了刻骨的寒冷。
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抱住了胳膊。明尘收回自己的灵蛇幻影，许流云仍然没有好转，手上的皮肤也纷纷裂开，瞬间出现了冻伤。
明尘低声说：“神庙大多有守护者，我们来这里却畅行无阻。”许流云抱着胳膊说道：“守护...守护者?”
明尘仰头看着上面，眯起眼睛打量着。
许流云发现出口已经被流沙给堵住了，他冷到嘴唇苍白，幻化出明夕剑，用力扒着沙子，希望能扒出一条生路来。神庙里面气温骤降，甚至连石头的书架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满了冰霜，这样忽然的寒冷...到底是因为什么?
神庙看不见的守护者，究竟在哪里?明尘忽然飞掠而起，来到石壁面前，他发现石壁有一处极为薄弱的地方。
原来，历来在修建地宫的时候，为了防止里面的宝物被盗走，都会有流沙、毒箭这样一类的防盗装置。一旦碰到机关，盗宝者就会葬身其中。当时修建的苦力们，也经常会被埋在地下，为了防止他们泄露机密而一同殉葬。这些苦力往往会在地宫之中留下一些逃生用的暗门。
明尘用手掌击碎两块石板，一个像狗洞一样低矮的洞口出现在底下。许流云冷得手上全是冻伤，他不分三七二十一，快速的爬进了狗洞里面。
许流云的身子一拱一拱的，消失在了黑暗的洞里。明尘立起来的手掌犹豫了一下，他本来想把整面墙打通的，像狗一样爬着，未免太有失体面了，但是如果现在打通，底下的许流云势必会被压成碎片。
明尘犹豫了一下，变换成一条黑白相间的美丽小蛇，顺着狗洞爬出去了。
许流云飞快的在洞里爬着，寒冷几乎让他手脚麻木了。在狗洞里面，温度渐渐回升了。狗洞里一片漆黑，许流云轻声转头道：“明尘?”
后面没有声音，许流云想点燃掌心焰，他感受到了灵力火在掌心的热度，可是眼前却仍然一片漆黑。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感受不到一点光线。
许流云感到一个细细凉凉的东西顺着他的后背爬了上来，他的脊背忍不住绷直了。那东西爬过他裸露的脖子，停在了他的耳侧。
许流云用手碰了碰，原来是一条蛇。他放下心来，只听明尘在耳边说：“神庙和山是一体的，这些都是白云山的力量。”
许流云惊悚道：“白云山??一个山也能有意识?”明尘说：“它在阻挡入侵者。先是剥夺了温度，继而降下了黑暗。”
好在明尘的本体不需要视力，它顺着许流云的身体爬了下来。许流云在地上摸索着，忽然他感到背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他的腰间一凉，好像是什么东西从上面飞了过去。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原来在黑暗中，一只剧毒的人面鸟从洞穴顶上飞了下来，可惜还没有吃到许流云，就被明尘的幻影给打掉了。
明尘贴着地下，用骨骼与蛇鳞感受地下轻微的律动。他把尾巴缠在许流云的头发上，拖着许流云往前爬去。
许流云只觉得头皮被扯得十分疼痛，紧赶慢赶的追上明尘，他一个没注意，咣得撞上了凸出来的石块。
许流云的掌心被冻得开裂、头上也鼓了一个包，咬着牙被明尘给拖了出去。
洞穴的出口竟然是在一片雪山之中。
无垠的厚厚白雪、清冷的高高圆月，两人在地下绕了一大圈，居然来到了附近的禁地白云山。
白色的树木突兀的耸立着，雪山之上还有很多动物的脚印。洁白的树木之间，能见到无数白色的飞鸟，在天地间好像是无暇的精灵一样。
许流云在狗洞里被折磨的很惨，此刻见到了这样浩大磅礴的景象，心胸都为之一振。
从山顶往下看去，底下的雪山融水洁白清澈，倒影着无数月光，源源不断的流向整个明怀国。这里的空气极为清新凛冽，带着一点淡淡的香气。
“嘎嘎嘎————”一只白色的飞鸟俯冲下来，几乎掠过了两人的头顶。许流云眼疾手快的推开明尘：“白鸟身上带有诅咒，是不能碰触的。”
许流云听说过白鸟的秘密，传说它们都是由死人的灵魂变成的，一旦被活人碰到，活人的灵魂就会被吸进白鸟之中。
这里天地高渺、遗世独立，但是却不能久留。许流云两人想抓一个白鸟，但是白鸟的飞翔速度极快，而且都是成群出现，根本不在地面的树上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