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精准炮击，灾厄之刃(6K)

第378章精准炮击，灾厄之刃(6K)

当完成充分准备的新大陆号，驶向魔法立柱的位置时，遵照加葛斯的命令进行防御的诺瓦克，正在痛苦女士号上大快朵颐。

他坐在最爱的人体座椅曾经的阅读之塔主人，大法师泰奥·杜波伊斯背上，优雅的享用着来自科米尔的上等谷饲牛排，时不时抿一口深水城的红酒解腻。

在堕影冥界这种地方呆久了，需要更多的感官刺激，才能让自己有「活着」的感觉，而不是沦为麻木冷漠的行尸走肉。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诺瓦克都想招几个魅魔来寻欢作乐了。

好在口腹之欲的满足，以及欺压曾经的老师，带来的扭曲爽感，填补了他心中的空洞。

「你整天这样放浪形骸，就不担心敌人突然打过来？」一团人形黑烟闪现到诺瓦克面前，差点将后者吓得从人肉座椅上摔下来。

诺瓦克看着眼前代表着沙尔权威的存在，只能强压下怒火：「诺可蒂娜————有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只是巡查一下盟友的战备情况。可惜，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能，没有丝毫意外。」

诺可蒂娜作为沙尔十三门徒之一，可以依靠沙尔的暗夜神力，控制船上的【夜影】生物。

她是即将打响的战斗中，不可或缺的战斗力。

否则的话，依靠以诺瓦克为首的几个法师，虽然实力强大，但缺陷太明显，很容易被针对。

甚至，就连诺瓦克搭乘的这艘痛苦女士号，也是诺可蒂娜带来的。

即便是加葛斯，也没有马文那样的能力，可以将一艘数百吨的战舰，短时间内从主物质界搬到堕影冥界来。

痛苦女士号是阴魂城的耐瑟遗民，在返回主物质界时，留在这个位面的。

虽然耐瑟帝国灭亡之后，曾经达到的魔法文明高度，至今仍然让费伦人望尘莫及，但是在不牵涉魔法的工程技术和科学发明方面，这个时代也有长足进步。

痛苦女士号作为几千年前的古旧设计，不仅航行性远不能和如今的战舰相提并论，也没有装备火炮这种新式武器。

甚至船上留下的那些以魔法驱动的耐瑟弩炮和投石机，因为没人懂得耐瑟体系的魔法，没法操作，也沦为废品。

不过那又如何呢？

己方至少有一艘战舰，缺乏的远程火力也可以依靠法术来弥补，但敌人怎么办？充其量就是偷运一批木材到堕影冥界，然后利用【鬼斧神工】这种四环变化法术，将之做成小舟，用于海上作战。

诺瓦克一直在监视着那个连通莱邵之灯的堕影通道。

自始至终，他都没发现敌人携带什么大型材料进入堕影冥界，只是人员进出越来越频繁而已，不久前还来了一大队人马，其中甚至还有几名神选。

虽然知道敌人即将发起进攻，但是诺瓦克认为己方占据绝对地利，根本不担心。

就在这时，有只放飞到五英里外，进行外围警戒任务的小恶魔，传回来一个让诺瓦克大吃一惊的消息：有一艘帆上绘着博德之门徽章的战舰，正高速驶来。

「敌人居然有一艘战舰？！」一直笃信的认知突然被打破，让诺瓦克再也绷不住。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大口喝酒，顿时被狠狠呛了一下，连忙咳嗽着，狼狈不堪地站起身来，飞到桅杆上，加持法术增强视力，看向东方的海平面。

正如小恶魔的报告，有一艘战舰正劈波斩浪，迅速靠近。

看对方坚固崭新的船体，分明是博德之门最近才下水的新式战舰！

「博德之门不是深水城，没有那么多强大的施法者坐镇，自从拉玛齐斯死后，百年来都没有诞生传奇施法者。

甚至就连洛若坎这种被安姆出来的水货，都能在那座城市混得风生水起！对方是怎么做到这种事的？」

诺瓦克对博德之门倒是十分了解，但是他还是想不通，没有强大施法者的支持，敌人是如何将一艘战舰从主物质界搬运到堕影冥界，而且还避开了自己的所有耳目！

虽然诺可蒂娜的双眼宛如黑洞一般，看不出任何情绪，但是诺瓦克还是觉得，这个沙尔的走狗正在嘲笑自己。

被现实打脸的诺瓦克只能继续硬撑，以维持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威信：「不用慌，保持镇定，按照之前的预案进行战斗准备即可。

现在双方距离还很远。即便是使用各种增加射程的元魔法技巧，或者采用结阵施法，敌人现在也不可能攻击到我们。」

或许今天命运故意变成一只大手，要反复抽诺瓦克的耳光。他话音刚落，远处的船尾封板上用通用语刻着「新大陆」一词的战舰，忽然打舵转向，将侧舷对准自己。

诺瓦克不知道对方的意图，下意识喊道：「哈哈，敌人看到我们，立即就吓得转向逃走了！」

然而，下一秒钟，他就看到对方侧舷打开了一排排黑洞洞的窗口，紧接着便是火光闪耀，烟尘腾起。

诺瓦克这下意识到不妙了。

他当然知道敌人拥有以贡德发烟粉为驱动力的新式武器—火炮，之前在围攻阅读之塔的战斗中，就连加葛斯都为之头疼。

但是诺瓦克想不通，那些动辄数千磅重的大家伙，是如何运到堕影冥界的。

「敌人在炮击！不过不用在意，如此远的距离，只是浪费弹药而已。」他下意识逞强道。

然而，现实再一次让诺瓦克打脸。

伴随着炮弹切割空气的尖啸声越来越大，很快，雨点般的炮弹在痛苦女士号附近掀起了一道道水柱。

还好，是近失弹，没有直接命中，问题不大。

就在诺瓦克松了一口气时，一发炮弹在甲板上掀起一阵血雾。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摩下的八环塑能法师葛林·锻铜，已经被一颗实心炮弹贯穿，肠肚脏腑泼洒了一地，彻底活不成了。

「该死的，莫非今天我被本莎芭盯上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厄运缠身？」诺瓦克欲哭无泪。

葛林·锻铜是个还没船舷栏杆高的矮人，按理来说，应该是最不容易被炮弹击中的目标。结果偏偏死的是他。

这个擅长利用符文施展塑能法术的矮人死后，本方的攻击火力，将下降一大截。

一旁的诺可蒂娜见状，冷冷地下令道：「还要用发呆来展示自己的无能吗？你和敌人的指挥官相比，真是差得太远了。

还不下令让痛苦女士号向敌人靠近？只有这样，才能弥补武器射程的劣势。」

说完，这位沙尔门徒立即施展神力，引动随处可见的幽影能量，给战舰笼罩上一层黑幕：「沙尔第十二真理：光明只能遮蔽双眼，唯有在黑暗中，才能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心里恨得咬牙切齿，但诺瓦克只能乖乖听从，因为对方的指令，完全正确。

就这样，双方的距离开始迅速拉近。

新大陆号之所以能够首战告捷，一轮炮击就剪除了敌人的一个高阶法师，是因为炮弹、火炮、发烟粉都是经过法术增益，大幅提高了精度和射程，甚至还有泰摩拉的祝福。

马文作为后勤总管，为这场战斗做的准备，体现在方方面面。

只不过敌人反应过来后，在幽影黑幕的阻挡下，远距离炮击完全失去了目标，新大陆号只能和对方一样，选择拉近距离。

漏光旅店里，当巴德罗尼讲述到这里时，欧科忍不住问道：「您是说，敌人的船上有一位掌握了十三真理的沙尔门徒，使用神力将战舰用黑雾遮蔽？对方的样貌，是个被黑烟遮蔽，面目模糊的女人？」

「我一直待在船尾的驾驶舱，不知道外面的战况。那个沙尔门徒的情报，都是战后我听月花小姐说的。信不信你自己判断。」巴德罗尼耸耸肩。

欧科不由得想起今天下午，从灰槛村上空掠过，向南飞行的那团黑烟。

如果真是选民级人物南下，那贡德加尔陛下的安危，就愈发让人担心了。

「希望陛下能够尽早找到那个巫妖吧。虽然在堕影冥界和掌握沙尔神力的敌人战斗，即便是那个强大的巫妖，也没多少胜算，但至少逃掉的希望还是比较大的。」欧科默默祈祷。

这时候，旁边有人发问，将话题重新拉回那场海上战斗：「如果加葛斯的战舰有黑暗的庇护，你们如何战胜这种敌人呢？恐怕连看到对方都难。」

「没关系，我们有光。还有罗德哈特大人的绝妙计策。」巴德罗尼猛灌了一口酒，咧嘴笑道。

在敌人阵营中有沙尔门徒的情况下，伊莱·双阳成为了己方的关键人物。

这个阿斯莫少年站在船头，将自己逼至极限，全力释放阿曼纳塔神力，让本应该永远黑暗的这片大海上，破天荒的升起了一轮人造太阳。

就这样，当距离拉近到300尺时，一艘被光明指引的战舰，和一艘被黑暗庇佑的战舰，展开了激战。

这个距离，双方无论是法术还是弓弩，都可以进行有效攻击。

痛苦女士号上搭载的那些【夜影】怪物，也能凭借强悍的飞行或者跳跃能力，直接杀到对面的甲板上。

作为坦帕斯选民，法拉尔率领着自己的野蛮人战团，再加上金狮骑士们，与【夜影】

怪物展开残酷的肉搏战。

贵族女神的选民菲纳里昂，与竖琴手们从旁协助。

伊莱·双阳则与密斯特拉教会神奥双修的牧师们，专注于远程法术攻防。

梅丝蒂则和翠绿闲庭的德鲁伊们，以自然的魔法为友方提供援助，在必要的时候，也能使用攻击法术，或者干脆变形为各种野兽，加入甲板绞肉机。

与此同时，巴德罗尼也在指挥下层火炮甲板的水手们，将一枚枚刻印了光耀符文，不仅具有物理破坏力，也有魔法杀伤效果的炮弹，向敌人的战舰发射。

炮火轰鸣中，夹杂着凡人的怒吼与惨叫，还有幽影怪物那仿佛能够直刺灵魂的嘶吼。

厮杀的声音是如此的嘈杂，以至于施法者们的咒语吟唱，都完全被压了下去。

不过尽管如此，不论是手持法器的法师们，还是高举圣徽的牧师们，亦或是清一色拿着橡树杖的德鲁伊们，以及拿着细剑或者鲁特琴或者其他乱七八糟武器的吟游诗人们，都将往日从战场和书桌上积累磨练出来的魔法技艺，酣畅淋漓地施展出来。

红的、白的、黑的、金的、蓝的————

射线、球体、护盾、锥体、光柱————

各种颜色，各种形态的法术，在两艘战舰之间交错来往。让人目不暇接，混乱而激烈的群体法术攻防战，在往日死寂漆黑的大海上爆发了。

巴德罗尼唾沫横飞描述的宏大战场，让听众们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唾沫。

他们大都是堕影冥界的底层冒险者，挣扎在温饱边缘，杀一只最弱小的哀恸魔都要费尽全力，根本无法想象那种强者云集的战场。

但是决定这场战斗胜负的，是超出这些底层冒险者认知的因素：高位力量。

那是道途之力，是神力，是位面之力，是法则之力，是相比魔力与元素能量，更接近世界本源的力量。

按理来说，博德之门一方有四位选民坐镇，还有一个九环法师埃尔玛拉，阵容要强于对方。

而且开战伊始，新大陆号就利用火炮先拔头筹，杀死了一个猝不及防的加葛斯得力爪牙，占据先机。

但是，当诺瓦克将隐秘领主之盾拆解，并分发给死灵法师约阿希姆以及塔主泰奥·杜波伊斯之后，双方在法则力量的比拼上，几乎势均力敌。

而且不要忘了，加葛斯一方还有一个决定胜负的关键。

诺可蒂娜是持有一页《夜之圣书》的沙尔门徒。

《夜之圣书》中的十三条沙尔真理，如果能够透彻理解一条，就能掌握强大无匹的夜之神力。

诺可蒂娜掌握的第十二真理，可以掌控黑暗。

在堕影冥界这种地方，她的沙尔神力具有得天独厚的主场优势，可以肆意调集自然环境中，近乎无穷无尽的幽影能量。

而幽影能量又是一种可塑性极强的变异魔力，可以以幻术的形式，模拟各种各样的法术效果。

诺可蒂娜立于船头，高颂着黑暗真理，黑气缭绕的双手飞快地结出一个又一个奥术印记，像是拥有无尽法术位一样，不断调取幽影能量，塑成各种各样的法术。

火球、闪电、冰锥、石化射线、催眠喷雾————

黑雾中，各种各样的法术接踵而至，让人疲于应付。

阿斯莫少年头顶的光环像是在燃烧自己一样，不顾后果地施放出最大的光芒，以对抗黑暗。

要不是有太阳神的神力来对抗沙尔的神力，新大陆号早就被诺可蒂娜控制的黑雾所吞噬。

不过正因如此，伊莱极为显眼，成为了敌人的主要攻击目标。

尽管其他人不断为他加持各种防护法术，但终究有所疏漏，这位双料神选不断受伤，而且伤势在逐渐积累，越来越严重。

当战局愈发不利，旅店里的听众们神色也随之紧张起来，有些人听得入神，双手紧攥，以至手指都因为过于用力而发白了，却毫无察觉。

巴德罗尼似乎察觉到了周围凝重的气氛，故作轻松道：「不用担心，如果这一战真的输了，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和诸位讲故事。放心，转机马上就到————」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聚精会神听故事。

眼看战局越来越不利，作为联军一方理论上的最强者，大法师埃尔玛拉，决定施展九环法术来反败为胜。

传奇以下的法师，最多也只有一个九环法术位，如何使用这个法术，极为关键。

可惜的是，尽管有多年的积累，但昂贵且稀有的九环法术，埃尔玛拉也只学会了四个，分别是用于星界旅行的【星界投影】，预言学派的【回溯视觉】，大规模杀伤性法术【流星爆】，以及【灾厄之刃】。

【星界投影】和【回溯视觉】完全不是战斗法术，排除。

【流星爆】的射程高达1英里，但是施法前摇太长，难以命中不断在海上高速移动的战舰。

所以埃尔玛拉选择了【灾厄之刃】。

这个咒法学派法术可以创造一个剑型态的位面裂隙，长约3尺。

由于其特殊的性质，所以可以无视攻击目标的材质进行空间切割，造成无法减免的伤害。

即便是凶残的【夜影】怪物，在【灾厄之刃】的不断砍杀下，也毫无招架之力。

埃尔玛拉决定先利用【灾厄之刃】，配合野蛮人和金狮骑士们，先清理甲板上的敌人，然后再用这个法术去破坏敌人的战舰。

不需要杀掉加葛斯的爪牙们，只要将那艘看上去破破烂烂的黑色战舰破击沉，就能奠定胜局。

这位大法师只花了大约三十秒，就将甲板上的大群【夜影】，砍瓜切菜般解决掉。

有暗地里和她达成利益合作的菲纳里昂保护，这位大法师能够聚精会神于杀敌。

趁着巴德罗尼一个右满舵，新大陆号几乎是擦着痛苦女士号驶过，当双方的距离只有不到50尺时，埃尔玛拉立即控制【灾厄之刃】飞过去，毫无阻滞的切开了敌人战舰的外壳。

「快阻止她！」诺瓦克急得满头大汗，嘴唇起泡。

此时，他手持具有贪婪和律法这两种法则力量的盾牌碎片，试图影响对面船头的那个金光闪闪，宛若天使的阿斯莫少年。

只要让对方不再发光，那么诺可蒂娜操控的庞大幽影能量，就可以将敌人吞噬。

此时对面船上居然有一位九环法师，是诺瓦克没想到的。

别看对方一天只能施展一个九环法术，但那绝对是足以扭转局势的强大力量。

为此，诺瓦克只能派出己方的九环法师，之前他还拿来当人肉凳子坐的泰奥·杜波伊斯。

这位被加葛斯窃取了阅读之塔的书士会高阶导师，看到袭来的【灾厄之刃】，抬手便塑成一道【力场墙】，拦在【灾厄之刃】的必经之路上。

然而这道本应该能抵御一切伤害，只能被【解离术】摧毁的法术，却被对方的【灾厄之刃】轻松穿过，斩断了主桅杆。

「蠢货！【灾厄之刃】的本质是空间裂隙，可以穿过一切物质和能量，力场构筑的墙壁也不例外！亏得你还是大法师，难道不知道对付这个法术，打断施法者的专注才是最有效的办法？」

诺瓦克破口大骂。

眼看着【灾厄之刃】再来几次切割，痛苦女士号就要直接散架了。

他只得调转目标，亲自来对付埃尔玛拉。

不得不说，这位主动投靠加葛斯，背弃了老师和同学们的卑劣投机者，确实有些小聪明。

他扫了一眼对面的船上，找到了办法。

诺瓦克将手中代表着贪婪领域的盾牌碎片，对准了手持细剑，护在埃尔玛拉身边的菲纳里昂。

「哼，西恩沃丝的选民？贵族是最容易被贪欲腐蚀的人群。贵族女神本人都抵挡不住加葛斯的力量，你一个选民又能如何？」

在他的意念催动下，一道带着控制心智力量的射线，从盾牌碎片上射出去，准确命中了菲纳里昂。

那位持剑而立，一直在战事中尽职尽责的银精灵，双眼中忽然爆发出贪婪的光芒，死死盯着埃尔玛拉身上，那些昂贵的魔法饰品，心中将之据为己有的冲动，开始不可控制地茁壮成长。

随后，他彻底沉沦于贪婪的欲望中，开始伸手强夺。

埃尔玛拉怒斥神志不清的菲纳里昂，然后只能无奈地取消了【灾厄之刃】，准备使用其他法术，让对方清醒过来。

但是菲纳里昂根本不给这位大法师兼金狮骑士团副团长，任何机会。

双方在近身缠斗中，埃尔玛拉被细剑刺穿胸口，菲纳里昂也被一记近距离闪电贯穿腹部，随后两人一起坠入海里。

「巴德罗尼先生，这就是您所说的转机」？你们损失了一位选民和一个九环施法者，实力大减，难道不是获胜机会越来越渺茫吗？我想不出你们要如何扭转战局。」

一直在安静听故事的欧科，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我说的转机，当然掌握在罗德哈特大人手中。虽然我也为菲纳里昂阁下和埃尔玛拉女士的阵亡而感到痛心。但这也是我们绝地反击前的铺垫————」巴德罗尼解释道。

他倒没有刻意吹嘘不在现场的马文，对这场战斗的作用。

因为就在新大陆号痛失两位关键人物之后，海底忽然传来一阵强劲的魔力震动，甚至引得附近的海水，都开始沸腾。

这是海底的魔法立柱被启动了。

这说明，加葛斯要开始施展他筹备已久的空间魔法。

「怎么回事？主人不是说，因为需要分配大量魔力去保护阅读之塔，以对抗敌人的炮击，所以还得再等几天，仪式所需的魔力才能备齐吗？」诺瓦克也感觉到了加葛斯的大动作，心中既茫然又慌乱。

刚刚干掉了一个选民和一个大法师的畅快心情，顿时荡然无存。

他当然不知道，加葛斯之所以会提前发动魔法，是因为远在东南方一百英里之外，一根隐藏于大暗蚀河中的魔法立柱，刚刚被马文破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