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虞娇娇,说说,我怎么被沈湘宁绿了?
他好像,只能把她的衬衣脱下来缝。
沉吟片刻,他还是走到床边,冷声说,“虞娇娇,抱歉,得罪了。”
说着,他又上前一步,就想快速脱下她身上的衬衣。
非礼勿视。
刚才的唐突,已经越了界,他肯定不能再做任何逾矩之事,做这一切的时候,并未看她。
他动作很小心,不想碰到任何不该碰的地方。
好不容易把衬衣拿到手中,他连忙就想远离她。
谁知,他刚要转身,她忽然翻了个身,她那扬起的手臂,还恰好把他按在了床上。
“虞娇娇……”
陆战北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块。
他真的觉得自己每次面对虞娇娇,都会变得特别不正常。
他与敌人打斗,哪怕被狠狠地踩在了地上,他也能从地上一跃而起,将敌人制服。
可虞娇娇这么把他按在床上,他却好似被抽走了所有灵力的神佛,身体不仅被心魔吞噬,还被心魔狠狠禁锢,完全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
他不喜欢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一点点握紧拳头,就想远离虞娇娇。
谁知,她竟如同撒娇的猫一般往他怀里蹭了蹭,不仅是手臂搭在他身上,整个人都窝进了他怀里,还抱着他不放。
他微微垂下眼睑,就看到了她此时的模样。
她双眸紧闭,睡得香甜,长长的、卷翘的睫毛,在她的下眼睑上打落了一片阴影,红唇微微嘟起,小脸恬静又动人,整个人看上去乖软、可爱得不像话。
而她紧紧地窝在他怀里,像是全心全意依赖他。
感受着怀里的温软,陆战北心跳越来越快。
他那落在她腰间的大手不受控制收紧,脑海中还止不住生出了一个极其疯狂、可怕的念头。
若是她一直这么乖,他帮她养孩子,也不是不可以。
他又不是养不起。
昏昏沉沉中,虞娇娇一直在做梦。
可能是因为小时候是她最幸福、快乐的时光,重生后,她总是梦到小时候的事。
她又梦到,她和顾璟川、翠花一起去山上打猪草,他们特别幸运,不仅打了不少猪草,还抓了只野鸡。
顾璟川小时候真的太胆小了。
看到她抓着野鸡,他竟害怕得一直往她身后躲。
她觉得他要是一直这么胆小,肯定又会被人欺负。
她绑好野鸡后,把野鸡扔到他脚边,明媚又嚣张地命令他,小川,把野鸡的脖子抹了!
结果他直接吓哭了。
虞娇娇很无语。
但他哭起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还没完没了,吵得她脑壳疼,她还能怎么办?
只能哄他。
陆战北正被自己脑海中这个可怕的念头惊得魂魄俱裂,就听到了虞娇娇的梦呓声,“小川……”
他那倾塌的理智瞬间回笼,身上所有的不受控制的滚烫,也都凝结成了冰。
刚刚他简直就是疯了,竟想帮别人养孩子。
他又不是冤大头,为什么要帮别人养孩子?
感觉到她又往他怀里蹭了蹭,他直接冷漠地把她甩开,“虞娇娇,别碰我,离我远点儿!”
他陆战北绝不可能帮别人养孩子,更不可能帮他最不喜的虞娇娇养孩子!
冷着脸跟她保持距离后,他没再看她,快速下床帮她缝衣服。
虞娇娇酒量奇差无比,酒意来得快,但这梅子酒毕竟酒精含量低,这酒意去得也快。
陆战北缝上扣子后,正想帮她把衣服穿好,就看到她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难得有些心虚,指尖轻颤,手中的衬衣就落到了床上。
虞娇娇虽然坐了起来,但整个人还是懵的。
她醉酒后,自然不可能记得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件事,却也不可能彻底断片。
她缓缓睁开眼睛,好多好多画面就如同放电影一般冲进了她的脑海中。
她陪着欢欢一起走进四合院的客厅后,欢欢给她倒了两杯梅子汁。
很显然,那不是梅子汁,而是梅子酒。
她喝完那两杯梅子汁后,就变得晕晕乎乎的,看到陆战北后,还胆大包天地爬到了他身上。
她捏了他的脸,揪了他的耳朵……
天呐,她这简直就是在老虎屁股上蹦迪!
她醉酒后怎么这么勇?
虞娇娇吓得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尤其是抬起脸后恰好对上了他那双冰冷、没有半分温度的眼睛,她更是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她担心自己还做了更胆大包天的事,把他得罪得更惨,试探着问,“欢欢给我喝的梅子汁,好像是梅子酒。”
“我……我酒量特别差,刚刚好像不小心喝醉了。”
“但我酒品特别好,喝完酒后都是老老实实睡觉,我应该没做什么不太好的事吧?”
她酒品好?
她还真是会睁着眼睛说瞎话!
陆战北冰冷地勾了下唇角,因为笑意没到达眼底,他整个人看上去越发冷漠可怕。
感觉到房间里好像骤然降了好几度,虞娇娇心中顿时生出了一股子特别不好的预感。
果真,下一秒她就听到他阴恻恻地说,“你说我比猪还笨。”
虞娇娇吓得眼睛睁得又大又圆。
她醉酒后怎么什么都敢说啊?
她竟说首长比猪还笨……
她这是嫌自己命太长吗?
她纤瘦的肩膀轻轻颤了下,小声狡辩,“首长你肯定是听错了,你英明神武、铁面无私,怎么可能比猪还笨?”
“在我心中,首长你就是当代包青天,军中明镜,谁要是敢说你坏话,我肯定跟他急。”
“而且你还是我肚子里宝宝的亲表叔,咱们从某种意义上也是亲戚,我就算脑子不清醒,也只会夸你,绝不可能说你坏话!”
“呵!”
她刚刚在沙发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不仅一直在说他坏话,还嘲笑他是绿毛龟、不行。
她现在说的鬼话,他一个字都不信。
虞娇娇紧张地盯着陆战北那张冰山脸。
她的狡辩,首长到底信了没有?
首长这张脸,整天冷冰冰的,跟结了一层冰似的,没什么表情变化,她完全看不出首长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她正忐忑着,又听到了他那极致危险、冷凛的声音,“你还说,我是天底下最绿的绿毛龟!”
“说说,我怎么就是天底下最绿的绿毛龟了?”
虞娇娇吓得嘴一下子张大,极度的惊骇,让她一时之间都忘记了狡辩。
沈湘宁、程副团不止一次酱酱酿酿,玩得还特别花,那次她想提醒首长,首长那意思却是就算沈湘宁绿了他,他也不舍得跟她分开,在她心里,他的确是最绿的绿毛龟。
但这话,她怎么能当着首长的面说出来呢?
她这完全就是找死啊!
首长那么喜欢沈湘宁,她若是实话实说,首长不仅不会相信她,还会狠狠地报复她,倒霉的只会是她,她肯定不会傻到实话实说。
她眼神闪躲了下,深吸一口气后,才声如蚊蚋地说,“首长您肯定是听错了,在我心中,您……您是盖世英雄,怎么可能会是绿毛龟?”
“对,我是说姜煜淮是绿毛龟,他就是天生被绿体质,还喜欢自己找绿……”
看着她这副拼命找补的模样,陆战北眸色又沉了沉。
他无比确定,刚才她口中的绿毛龟说的不是姜煜淮,而是他。
不过她肯定不可能实话实说了,他也没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暗暗想着,查清楚程副团和沈湘宁之间的事。
若他俩真的多次发生了关系,他会给沈湘宁一万块钱的补偿,与她解除婚约。
他正想转身离开,就看到了她此时的模样。
她醒来后,只顾着解释了,完全没注意到,身上的被子已经滑落。
她这么坐在床上,从他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看似清瘦的她,有多丰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