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虞娇娇,我陆战北不可能帮你养孩子!
“首长,对不起,冒犯了。”
陆战北带的是单人被,若虞娇娇躺在他旁边,进来的人肯定会察觉出异样,只能趴在他身上。
她用只有他俩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了句后,就麻利地爬到了他身上。
虞娇娇,从我身上下来!
陆战北面色铁青。
他没想到她竟会钻进他被子里,而且还是趴在他身上。
他更没想到,自己轻而易举就会被一个发着烧的女人推倒在地。
他下意识就想把她扔出去,只是,谣言可杀人,女人的清白那么重要,他的确不能让人知道她在他帐篷里面。
他沉着脸握紧拳头,正想让周岁安滚回他和张耀的帐篷,周岁安就已经掀开帐篷走了进来。
周岁安被毒气和呼噜声折磨得精神萎靡,一进帐篷,就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巴巴地跌坐在了地上。
“旅长,我没骗你,张耀放屁真的太臭了,他还一直放屁!他脚也臭,旅长你是不知道那味道,臭味屁跟臭咸鱼味混在一起,能熏得人原地升天!”
“还是旅长你帐篷里面好闻,我应该早点儿过来的。”
听到周岁安走进了帐篷,虞娇娇更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生怕周岁安察觉异样,她更紧地贴在陆战北身上,脸也紧紧地埋在他心口,恨不能把自己变成纸片人。
夜色静谧,人的感官无限放大,被子里的肌肤相贴,让陆战北呼吸再次乱了节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虞娇娇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他身上。
她那白皙、漂亮的腿,紧紧地缠在他腰间。
她脸紧紧地贴在他心口,她应该是被憋坏了,脸不安地动了下,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绵软的红唇从他心口擦过,带给了他过电一般的战栗。
一片黑暗中,她特别没有安全感。
她应该是怕从他身上滑下来,绵软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而随着周岁安走近,她手还无意识地滑进了他上衣下摆,在他腰间狠狠地抓了一把。
让他差点儿闷哼出声。
见周岁安一屁股坐过来,竟真想睡他帐篷里,陆战北冷声下逐客令,“出去!”
周岁安可怜巴巴地缩到帐篷一角假哭,“嘤嘤嘤,好兄弟就该一起睡,旅长你却赶我走,肯定是不爱我了!”
陆战北面色又冷沉了几分。
谁会爱一个傻子?
他又说了一遍,“自己出去,或者我把你扔出去!”
周岁安继续嘤嘤嘤。
他真的感觉不到旅长对他的兄弟爱了!
他身手其实挺不错的,但旅长天生神力,身手更是一等一的好,他完全不是凶残的旅长的对手。
他不想被旅长扔出去,但张耀放屁真的太臭了,他还是可怜巴巴地说,“旅长,以前你明明愿意跟我一起睡的,现在你却不愿意让我钻你被窝……旅长你帐篷里是不是藏着女人?”
虞娇娇小心脏猛一咯噔。
她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这么一想,她越发紧张,下意识抓紧手边的布料,生怕周岁安忽然掀开被子,那样她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陆战北身体刹那绷紧。
倒不是怕周岁安这个傻子会忽然掀开被子,而是虞娇娇抓住了他短裤的松紧裤腰。
她这么用力往下扯,就像是要把他裤子给扯下来。
他额角突突狂跳,恨不能剁了她这只不老实的手,但周岁安还在这里,他只能握住她的手,让她别再继续往下拉。
被他握住手,虞娇娇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抓的好像是他裤子的松紧带。
她想撞死在他的胸肌上。
首长该不会以为她是故意占他便宜吧?
天呐!
今晚她先是强吻了首长,又往下扯首长的裤子,她到底在做什么啊?!
生怕他一步之下拧断她的手腕,她慌忙放开了手中的裤腰。
她这么在他身上乱动,唇还一遍遍从他胸肌上擦过,他几不可闻地闷哼了声。
虞娇娇以为是松紧带弹疼了他,吓得脸都白了。
她慌忙抬手,轻轻碰了下他腰间,希望他别跟她计较。
被子里面一片漆黑,她手完全没有准头,想抚慰性地碰一下他那被弹疼的腰,谁知却碰到了不该碰的,还被狠狠地烫了下。
意识到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好事,虞娇娇吓得动都不敢动,哪怕有些呼吸不畅,她依旧乖巧地将脸贴在他胸前,生怕他一怒之下剁了她的手。
“旅长,你就收留我嘛。”
周岁安刚才就是胡说,肯定不信陆战北帐篷里会有女人。
他委屈、可怜地冲着陆战北眨了下眼睛,小鹿眼中满满的都是清澈的愚蠢,“旅长,咱俩穿一条裤子长大,我还见过你光着屁股满大院地追大黄,咱俩关系那么好,你难道就忍心看到我被臭死?”
虞娇娇很震惊。
她没想到首长看上去这么高冷,小时候竟还光着屁股追过大黄狗。
也对,谁还没做过天真无邪的孩子呢?首长再冷,也是从孩子长大的。
陆战北周身杀气倾泻而出。
他没想到周岁安竟当着虞娇娇的面提起他小时候光着屁股追大黄狗的糗事。
他不想看到周岁安这张染满傻气的脸,沉声说,“咱俩去帐篷外面打一架。”
打架?
周岁安直接吓傻了。
他是来找旅长睡觉的,可不是来打架的。
就旅长那凶残程度,打断他的腿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算了,被呼噜声吵,被屁味臭,总好过被旅长凶残地打断腿。
他忙不迭地爬起来,跟被鬼追似地往外跑,“旅长,我忽然想起来我锅里还煮着东西,我就不跟你睡了。”
他跑出帐篷后,哀怨、可怜巴巴地转身看了一眼。
旅长没喊他去他被窝睡。
旅长真的变了。
小时候他去旅长床上睡,旅长从没嫌弃过他,他说好兄弟就要一辈子睡一块儿,旅长也点头了。
可现在,旅长宁愿让他闻张耀的臭屁味也不愿意跟他睡……
难道兄弟爱真的会消失吗?
周岁安欲哭无泪。
他得更爱旅长,重新唤醒旅长对他的兄弟爱!
陆战北并不知道周岁安脑补了一场兄弟虐恋情深的大戏,他只知道,虞娇娇这么趴在他身上,让他身体紧绷得像石块,又硬又烫,特别不舒服。
确定周岁安已经走远,他冷声警告她,“从我身上下来!离我远点儿!虞娇娇,你……”
他话还没说完,她就猛地掀开被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一抬眸,就对上了她那双波光潋滟的桃花眸。
她应该是憋坏了,眼睛里面氤氲着一层雾气,眼尾还红红的,娇红的唇微微张开,莹白的心口剧烈起伏,像极了被风吹乱的海棠,无端搅乱了人的心跳。
看着她那颤巍巍的红唇,他竟莫名想到了昨天她演的那段戏。
戏里,王爷对楚倾瑶情根深种,心甘情愿替别的男人养儿子。
而虞娇娇也怀了别人的孩子……
几乎是立马,他就否定那些荒唐的念头。
他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孩子。
家里人为他天生绝嗣的事发愁,他自己却特别庆幸。
他不能生,就可以不必被女人和孩子烦扰,孑然一身多好!
一个多月前,他意乱情迷碰了沈湘宁,不得不对她负责,打乱了他不婚不育的计划,不过幸好,就算必须得对沈湘宁负责,他也不会有孩子。
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想要,绝不可能和虞娇娇在一起,帮别的男人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