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虞娇娇看到了陆战北的锦鲤耳坠!
虞娇娇肯定不敢问他要什么补偿,拨浪鼓一般摇头。
“首长,你不用给我补偿,我知道你是认错了人,才会抱着我不放。”
“你要是意识清醒,知道旁边的人是我,只怕会直接把我扔出去。”
想到昨晚的事,她止不住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低,“昨天晚上,你好心救了我,我却因为发烧强吻了你,我对不住首长你。”
“今晚你又……总之,昨晚是我的错,今晚你错得比较多,咱俩扯平了。”
“刚才的事我已经忘了,首长你也忘了吧。”
听到她提起昨晚的事,陆战北沉冷的瑞凤眸中难得闪过一抹心虚。
昨天晚上,并不是她强吻了他。
不过他不想跟她有任何纠葛,不愿再提那些情难自控的荒唐,只是冷漠应声,“嗯。”
顿了下,他又说,“我会照看欢欢,你可以回去了。”
虞娇娇,“……”
她一点儿都不想面对这个活阎王,但她衣服被他扯成了这副鬼样子,她怎么回去啊?
她知道,他肯定特别不想看到她、不想听她说话,可她更不能这么衣不蔽体地去街上晃来晃去,还是小声说,“首长,你有没有针线?我想缝一下衣服。”
听了她这话,陆战北也意识到,让她这么回去,的确不合适。
他也不想再看到她这副衣不蔽体的模样,扎好皮带后冷着脸说,“我去拿针线,你尽快把衣服缝好。”
他说着,快速从衣柜里拿了件外套,示意她缝好衣服前,可以先穿他的外套。
他房间里面就有针线。
见他找到针线后背对着她站着,虞娇娇知道,他这是让她换上他的外套。
她低下头,快速褪下自己上身的衣服,就穿上了他的外套。
她动作很轻,可陆战北耳力太好,从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中,能清晰地分辨出,她是先拿出了里面坏掉的衣服,才脱下的衬衣。
听着那细碎的、微小的声音,他忍不住又想起了方才活色生香的那一幕。
他死死地托着她的后背,失控地吻住她的……
而她在他掌心战栗着盛放,纯白耀眼,惑乱了他的心跳。
他在那些荒唐的梦境中,就无数次那样对待过她,可梦境再旖旎,也毕竟是梦境,他闻不到她身上真实的香气,可刚刚,在那疯狂的撕咬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有多软、多香。
让他彻底明白,他也不过就是会被欲火灼身的凡人。
他呼吸止不住变得急促,正想走出房间,就听到了她的声音,“首长,我衬衣上的扣子都掉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扣子?”
“嗯。”
他是害她扣子崩开的罪魁祸首,肯定不会拒绝她这点儿要求,冷漠地应声后,他连忙帮她找扣子。
他眼力好,很快就从地上找到了三颗扣子。
但她衬衣上总共有五颗扣子,还差两颗。
房间地面上没有,只可能是在书桌或者床下面。
书桌下面没找到,他又黑着脸去床底下找扣子。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得钻到床底下,帮一个女人找身上的扣子!
他身上冷气倾泻而出,虞娇娇能感觉出他现在很不开心,但可能是今晚被他提着还被他晃来晃去,运动太激烈了,她孕吐格外厉害,她担心不小心吐到了他床底下,还得害他打扫,只能让他去找扣子。
“找到了……”
他捡起那两颗扣子,正想给她,就看到她又抱着铁皮垃圾桶吐起来没完没了。
他俊脸阴沉沉冒着黑气。
不就是穿了他的外套,至于吐成这样?
她吐得这么厉害,坐在地上身体都微微摇晃,肯定没法自己缝衣服。
他僵在原地释放了会儿冷气,还是凉声说,“虞娇娇,把那三颗扣子给我,我给你缝衣服。”
虞娇娇现在确实很不舒服,虽然不好意思麻烦他,但也没跟他争,还是把手里的扣子都给了他。
说完给她缝衣服后,陆战北就后悔了。
他会后悔,并不是因为他不会缝衣服。
相反,他常年待在部队,平日里缝衣服都是自己动手,自理能力十分不错。
他会后悔,是因为还得帮她缝衬衣里面的小衣。
她的衬衣倒是很好缝,只是扣子崩开,把扣子缝回去就好。
可她的小衣裂开了好几处,缝起来没那么容易,更要命的是,拿着她的小衣,他会忍不住想起方才暗香浮动的那一幕。
这件小衣那么小,轻飘飘的,而她那里又大又圆,能包得住?
万一不小心跳出来了怎么办?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旖旎的、疯狂的画面,但还是不小心被针扎破了指肚。
“首长……”
看到他帮她缝衬衣还好,看到他帮她缝小衣,虞娇娇真的好尴尬。
她又干呕了几声,正想强撑着自己缝,就看到他扎破了手指。
更尴尬了。
他好像不太会缝衣服。
但像他这种身居高位的人,自尊心肯定很强,在他不行的时候,她提出自己缝衣服,会不会打击到他的自尊心?
不过虞娇娇也没功夫多想,肠胃翻涌的感觉又来了,她快速从他手上收回视线,又痛苦地干呕出声。
听到她的干呕声,陆战北俊脸黑了又黑。
他不想她继续待在他房间,哪怕又扎了指肚好几下,还是飞快地把她的衣服缝好。
他把她的衣服放到床上,冷冰冰说,“虞娇娇,穿好衣服后赶快离开。”
“以后……”
虞娇娇知道他想说什么,忙不迭点头,“首长你放心,我穿上衣服就走,以后绝不会再来你家。”
“首长你以前的交代,我也都记得,不纠缠首长,不跟首长有任何身体接触,尽量不出现在首长面前,我会多注意的!”
陆战北眸色沉沉。
今晚他意乱情迷,占了她便宜,都是他的错,他没想警告她。
他只是想说,让她以后注意安全。
不过他马上就要跟沈湘宁结婚了,他的确不想再跟她有任何交集,并未解释,只是疏冷应道,“嗯。”
虞娇娇能感觉出,他特别烦她、不想跟她浪费口舌,她也没再多说话招人嫌,麻利地换好衣服,就想赶快回家。
她整理好自己后,从他的书桌旁经过,不经意间垂眸,竟看到了一只银色锦鲤耳坠。
她也有一对这样的锦鲤耳坠。
爷爷很喜欢雕刻各种玉器、做金银首饰,他说整天泡在各种药里,有时候也会心烦,做手工能解压。
她身上不少首饰都是爷爷亲手做的。
可能是因为她姓“虞”,她特别喜欢小鱼形状的首饰,尤其喜欢爷爷亲手给她做的那对锦鲤银耳坠。
她和姜煜淮结婚那天,戴的就是那对锦鲤银耳坠。
新婚第二天醒来后,她发现自己左耳戴的那只耳坠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心疼得要命,没想到竟会在这里看到一只几乎一模一样的耳坠。
她忍不住问陆战北,“首长,你书桌上的这只锦鲤耳坠是哪里来的?”
陆战北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如实说,“这只耳坠是沈湘宁的。”
虞娇娇瞬间明白了。
沈湘宁是他深爱的未婚妻,这应该是沈湘宁送他的定情信物之类的东西。
那对锦鲤耳坠虽然是爷爷亲手为她做的,但这个世上都有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有两对极其相似的耳坠并不稀奇。
她的锦鲤耳坠是在洞房的时候丢的,肯定不可能落到沈湘宁的手里。
这只耳坠大概率不是她的。
可她真的太想找到那只耳坠了,想到她的耳坠里面刻着她的名字,她还是想确定一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厚着脸皮说,“首长,我能拿过这只耳坠看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