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们杀死了虞娇娇的女儿!
尤其是想到今天晚上,姜玉婷给陆战北下药了,陆战北很需要一个女人解药,他一颗心更是被无尽的妒意吞噬。
他一直觉得,苏晚晴才是他心中最纯白的月光,他不爱虞娇娇,他愿意娶虞娇娇这个乡下姑娘,就已经仁至义尽,所以,他俩的洞房花烛夜,他毫不犹豫地从外面捡了个男人。
可现在,每每想起那天晚上整夜晃动的烛火,以及房间里面女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他都嫉妒得几乎要疯掉。
他力度大得好似要把虞娇娇绵软的小手捏碎,“你跟陆旅长上床了是不是?你怎么能这么不自爱?!”
“姜煜淮,你有病!”
虞娇娇手上用力,没能挣开他的钳制,直接用另一只手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
“你喜欢和苏晚晴搞破鞋,你内心肮脏、无耻龌龊,所以你也只会用那些龌龊的思想来想别人是不是?姜煜淮,你真让我恶心!”
“今晚陆旅长被人下了药,你却和他在一起……”
姜煜淮双眸赤红,一想到他的女人又被陆战北狠狠地按在身下,他就恨不能杀了陆战北!
他难得有些无法维持理智,哑声说,“娇娇,我不许你和陆旅长上床,我不许……”
“姜副团长,自重!”
陆战北不喜欢多管闲事。
但看到姜煜淮死死地攥着虞娇娇的手不放,他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还是强行把他俩分开。
他也不想姜煜淮四处败坏虞娇娇的名声,难得解释了几句,“今晚是我奶奶感谢虞娇娇的救命之恩,请她去家里吃饭。”
“姜副团长不去管自己那厚颜无耻给男人下药的妹妹,却非要管自己前妻的闲事,姜副团长可真有本事!”
姜煜淮一颗心依旧被妒火灼烧着。
不过,听了陆战北这话,他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陆战北体力有多好,他是知道的。
因为他和虞娇娇的新婚夜,他一直守在新房外面,知道不管虞娇娇怎么哭着喊累,陆战北都不愿意停下。
若今晚真是虞娇娇给他解的药,不可能这么快结束。
陆战北能这么快清醒过来,应该是吃了解药。
陆战北身上的威压太过强大,对上他那双没有分毫温度的眼睛,姜煜淮微微低下了头。
“陆旅长,抱歉,我没想到玉婷竟会给你下药。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管教玉婷,绝不会再让她做糊涂事。”
“嗯。”
陆战北冷漠应声后,并没有继续跟姜煜淮寒暄的意思,笔直的长腿迈出,就率先朝大杂院的方向走去。
姜煜淮还有很多话想跟虞娇娇说。
最近家里鸡飞狗跳,他每天都身心俱疲。
大哥、大嫂坚持让光宗、耀祖在首都上学,他不好让他们回乡下。
但这么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晚晴总是受委屈,他担心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得分开住。
他想着去外面租一处院子给姜老太等人住,到时候虞娇娇也跟过去,住在一起能有个照应,那样对大家都好。
只是,陆战北摆明了要送虞娇娇回大杂院,他不想当着一个外人的面跟虞娇娇聊家事,还是想着等改天再跟虞娇娇好好聊聊……
路上碰到姜煜淮,虞娇娇真的觉得好晦气。
不过狠狠地给了他一耳光,她心里还是挺爽的。
她也没想到,今晚竟是姜玉婷给陆战北下的药。
这姜玉婷真的太敢了,竟连首长这位活阎罗都敢招惹。
不过,上辈子姜玉婷疯起来,连杀人放火的事都敢做,她给男人下药倒也不稀奇。
上辈子,她一直在给姜玉婷、姜光宗、姜耀祖等人善后,花了不少钱,她倒要看看,这辈子没了她给那群奇葩善后,他们得把姜煜淮坑成什么样!
回大杂院的路上,她一直跟陆战北保持着四五米的距离。
走进大杂院后,她连忙向他道谢,“首长,谢谢你送我回来。”
“嗯。”
她能感觉出陆战北对她的冷淡与嫌弃,不想多打扰他。
但今天傍晚,她把身上的两块雪花酥给欢欢吃了,欢欢说特别好吃,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她答应了再给欢欢几块,还是对陆战北说,“首长,你先别回去,麻烦你等我一分钟。”
说着,她快速跑进屋里,就拿出了两包雪花酥。
陆战北接过油纸包,就闻到了浅淡的甜香,猜到这应该是她做的点心。
顾璟川出任务去了,她这两包点心肯定是给他的。
他眸中的冷意不受控制散去,仿若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他淡淡说,“虞娇娇,谢……”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她说,“首长,我答应欢欢再给她拿一些雪花酥,上面这包是给她的。”
“嗯。”
陆战北倒是没想到有一包是要给封意欢的,不过没关系,反正他自己也吃不了这么多。
他脑海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就又听到她说,“下面这包是给小川的。这雪花酥能放一段时间,等他出任务回来,麻烦你把这包雪花酥拿给他吧。”
陆战北眸中难得浮现出的暖意,刹那千里冰封。
他真的很不喜欢吃甜食。
但她放到他手里两包雪花酥,两包都不是给他的,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不过,他一个大男人,肯定不会非要吃什么雪花酥,还是冷冰冰应声,“嗯。”
“首长,谢谢你。”
见他愿意帮忙,虞娇娇瞬间笑得眉眼弯弯。
她知道,他那么讨厌她,又耽误了他一两分钟,他心中肯定不快,她也不敢继续浪费他的时间,礼貌地向他道谢后,就关死了房门。
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陆战北眸色沉了沉。
她关门倒是很快。
不过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想看到她那张脸。
他没再看面前紧闭的房门,冷冷地扫了眼手中的两包雪花酥,就头也不回离开……
——
今天晚上,虞娇娇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她竟梦到了上辈子她那未曾谋面的女儿。
“你养父母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还想跑?我让你跑,让你放火烧我的房子,我打死你这个贱人!”
一个瘦到皮包骨的女孩,无力地倒在地上。
她已经浑身是血、伤痕累累,那个面相凶恶、身材魁梧的男人依旧握紧棍子,一下下狠狠地打她。
“妈妈……”
那女孩伤得特别特别重,她瞳孔涣散,那双像极了虞娇娇的桃花眼中一片死寂,没有半分焦距。
她已经连挣扎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是艰难地抬着手,努力试图抓住什么。
“还妈妈?”
那男人邪恶冷笑,“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亲生母亲还会来救你?”
“我呸!你可别在这里做梦了!你那亲妈要是真在意你,会把你送给你那对赖皮养父母?”
“咱们村里谁不知道,你亲生母亲讨厌你这个赔钱货,她把你送过来的时候亲口说的,你就是个贱种,让你养父母把你当牲畜养?”
“对,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小贱种,老子打死你这个小贱种!”
那男人显然是打惯了她,他狞笑着,手中的棍子一下下砸在她身上,直到打断了手中的棍子,他才嫌恶地唾了一口,扔掉了手中的那半截棍子。
他如同拖一堆烂肉一般把她拖到羊圈里,带着满满的恶意说,“你这小牲畜,也就只配住在羊圈里了。”
“等你想明白了,乖乖来求着老子睡你,老子或许还能让你过好日子。你若是依旧不识好歹,老子一天打你十顿,打死你这只小牲畜!”
记忆中,虞娇娇从未见过这位年轻女孩,可莫名的,她就是知道,这是她的女儿。
她拼命想要靠近那个女孩,想擦去她脸上的血,想好好抱抱她,可她却怎么都无法靠近她,更无法紧紧地将她抱在怀中。
“妈妈……”
那个女孩还在喊妈妈。
听着她一声声喊妈妈,虞娇娇肝肠寸断,生不如死。
她也发疯一般想冲过去告诉她,她就是她的妈妈,在她心中,她不是赔钱货,不是小牲畜,而是上天赐给她的最珍贵的宝贝。
可她无法发出声音,无法给她的宝贝半分温暖。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夜幕降临,夜空中飘起了大雪。
大雪落在羊圈里,也落在了她的宝贝的身上。
她的宝贝那本就毫无血色的脸,变得越来越白。
最终,她的宝贝身体僵住,那微微抬起的手,也在大雪中凝固,而她的宝贝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妈妈,为什么要抛弃我……”
虞娇娇眼泪刹那决堤。
她想告诉她,她没有抛弃她,从未想过抛弃她。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宝贝身体彻底变凉,再也没有了气息!
“宝宝!”
虞娇娇惨白着脸从睡梦中惊醒。
这场梦,太疼、太真实,她不想她的宝贝过得这么这么疼,这么这么绝望,可她潜意识里却明白,这不是一场梦,这可能真的是她的女儿的上辈子。
上辈子,她临死前才知道,那个天生少一颗肾的孩子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她不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被送去了哪里,不知道她是死还是活。
哪怕终其一生都没能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她也盼着女儿能过得幸福美满、长命百岁。
可所有的美好期盼,只是她的自欺欺人!
以苏晚晴的劣根性,怎么可能把她的女儿送去什么好人家?!
她的女儿,上辈子过得很不好很不好,甚至比她走得还早。
她的女儿死得那么绝望、那么惨,凭什么苏晚晴和那个天生少一颗肾的孩子,却能光芒万丈、幸福美满?!
她们啊,都得给她的女儿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