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虞娇娇,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可她前世今生,只在新婚夜跟男人发生过关系,那晚的男人肯定是姜煜淮,她肚子里的怎么可能不是姜煜淮的孩子?
她更狠地反折姜老太的手腕,不顾姜老太疼得嗷嗷叫,厉声问,“老妖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破烂货,你快放开我!”
手腕疼得跟断了似的,姜老太气得又蹦又跳。
尤其是想到今天儿子说的话,她更是恨不能把虞娇娇这个不检点的二手货挫骨扬灰。
今天早晨,刚知道虞娇娇怀孕时,她还是挺开心的。
因为虞娇娇怀孕了,苏晚晴那个骚货肚子里的,就不是她家小淮唯一的孩子了。
苏晚晴已经被那么多人看到了光腚,她嫌她丢人,既然虞娇娇怀了二儿子的孩子,她肯定不会再在意苏晚晴肚子里孩子的死活。
她拿着扫帚,狠狠地打苏晚晴,打得那小贱人见了红。
她想再接再厉,直接打掉她肚子里的孽种,让二儿子跟她离婚。
谁知,二儿子却大惊失色,依旧说苏晚晴肚子里的是他唯一的血脉。
她说了虞娇娇怀孕的事,让二儿子跟虞娇娇复婚。
二儿子沉默了许久,说虞娇娇怀的是野种,新婚夜跟虞娇娇洞房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他从外面随手捡回来的男人。
她当时只觉得天塌了,只能留下苏晚晴肚子里的孩子。
她不觉得二儿子有错,只觉得虞娇娇不要脸。
若虞娇娇自尊自爱,就算二儿子给她找了个男人,她也可以不让那个男人碰。
事实是,虞娇娇不仅跟野男人搞了破鞋,还怀上了那野男人的种,她这就是不检点!
而他们老姜家,竟还给了这个破烂货十块钱的彩礼……
她必须得让这个破烂货加倍把彩礼吐出来,并替光宗、耀祖赔林芳两百块钱!
她越想越气,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面容狰狞地说,“还能是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我家小淮亲口说了,你俩结婚那晚,跟你洞房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他从外面随手捡的老男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烂货,和野男人在床上乱搞,给我家小淮戴绿帽子,你哪来的脸收我们老姜家的彩礼?你赶快把彩礼还给我,再赔我两千块钱!”
“老妖婆,你说什么?”
虞娇娇面上血色一点点褪去。
她怎么都不敢想,姜老太竟会说,那晚跟她洞房的,是姜煜淮随手捡来的男人!
“我说,你就是个被野男人、老乞丐玩烂的烂货,不要脸的破鞋,我家小淮娶了你,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新婚夜就跟野男人搞在一起,我就没见过比你更骚、更浪、更贱的贱人!”
虞娇娇唇痛苦地嗫嚅着,眼泪无声无息滚落。
她知道姜煜淮不爱她,心里只有他的白月光苏晚晴。
可她一直想不明白,他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么狠心,几乎是不给女儿活路。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原来他会对女儿那么那么狠,是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不爱她,可以不娶她,可以坦坦荡荡地告诉她。
若知道他已经心有所属,若知道他宁愿随便捡个男人跟她洞房也不愿意碰她,她不会厚颜无耻地纠缠他,更不会傻乎乎地掏心掏肺爱他。
万一他随手捡的男人是个变态呢?
万一那男人有传染病呢?
那一夜,会毁了她的一生!
他凭什么自作主张,随便给她找个男人洞房?
他凭什么这么欺负她、糟践她?
现场唏嘘声一片。
围观的街坊们没想到姜老太竟会说出这么炸裂的话!
林芳、陈素梅远远地看到姜老太堵住了虞娇娇,连忙跑了过来。
她俩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
新婚夜随便捡了个男人跟自己的妻子洞房……
这还是人吗?
可这个世道,对女人就是这么苛刻。
虞娇娇没做错任何事,但大家知道这件事后,还是会觉得她不干不净,用有色眼光看她,造她的黄谣,甚至觉得她低人一等。
她俩听到李春香尖着嗓子说,“我就说虞娇娇怎么一身狐骚味,原来她还真是只人尽可夫的狐狸精。”
“新婚夜就跟野男人乱来,还怀了野男人的种……我就没见过比她更下贱的货色!”
“随手从外面捡来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脏病,我呸呸呸,真的好恶心!咱们可得离她远点儿,小心被她传染上什么脏病!”
李春香话音落下后,不少人附和,“是啊,我们老家总在外面晃悠的那个流浪汉就有传染病,万一虞娇娇也……咱们以后还是少跟她来往吧!”
“虞娇娇还真是想男人想疯了,竟然连流浪汉都不放过!咱们可得看好自己的男人,不能让她给勾了去!”
“对,万一她把病传染给咱们男人,那可就麻烦了!”
…………
苏晚晴就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盯着人群中的虞娇娇。
她一直以为,姜煜淮碰过虞娇娇。
她倒是没想到姜煜淮竟会为她守身如玉,从未碰过虞娇娇!
她和梁部长的事在大院传开后,大家对她指指点点,她还被文工团开除了,她心里真的很难过。
但想到虞娇娇被流浪汉睡了,还可能得了脏病,她瞬间不难过了。
最起码跟她上过床的男人,都是能拿出手的,睡了虞娇娇的男人,却是最卑贱、甚至有病的流浪汉、乞丐,虞娇娇才是天底下最脏、最贱的人呐!
“闭上你们的臭嘴!”
听到李春香等人越说越过分,陈素梅简直要气死了。
林芳也气得红了眼,“这件事不是娇娇的错,你们凭什么说娇娇?”
她俩对视了一眼,担忧地上前扶住虞娇娇,“娇娇……”
虞娇娇恨得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她听不到周围的声音,看不清周围的风景。
她脑子里、眼睛里充斥着的,都是那场痛不欲生的梦里,女儿浑身是血,在无尽的疼痛与绝望中闭眼的画面。
就算女儿身上流的不是姜煜淮的血,他也没资格把孩子调包,把她当成傻子耍,也毁了女儿的一生!
她越想越恨,用尽全力狠狠地给了姜老太一耳光!
“贱人,你竟然敢打我?”
姜老太不敢想,虞娇娇竟会对她这位长辈动手。
她一蹦老高,扑上来就要撕打虞娇娇,“你一个被男人玩烂的破烂,怎么敢动手打我?”
“你已经被老男人传上脏病了,除了我家小淮,谁还会要你?”
“赶快跪下给我磕头,再给我两千块钱,否则你死了也别想进我们老姜家的祖坟,你只能当孤魂野鬼!”
“娇娇!”
陆战北、顾璟川从这边经过。
远远地,陆战北就看到了被众人指指点点的虞娇娇。
早晨在医院,她还跟顾璟川谈笑风生,笑得明媚灿烂。
而现在,她惨白的小脸上寻不到半分血色,眼角还沾着晶莹剔透的泪珠,身体摇摇欲坠,仿佛出现了裂痕的琉璃。
看着她这副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的模样,他莫名心如刀割。
陈素梅、林芳忙着阻拦姜老太、姜玉婷对她动手,一时之间顾不上扶着她,他担心她会倒在地上,快步上前就想扶住她。
他还没走到她面前,顾璟川就已经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还听到顾璟川说,“你们在胡说什么?娇娇没被有传染病的老男人欺负,没得脏病,那晚姜营长捡回去的男人是我,娇娇怀着的是我顾璟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