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东瀛寻珍
飞机降落在东京羽田机场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
张伟拎着那个随身的小手提箱走出航站楼,外面天有点阴。他拦了辆出租车。
“去帝国酒店。”他用英语说。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回了一句:“好的,先生。”
车子开进市区。街道两边的建筑和欧洲完全不一样,高楼林立,广告牌密密麻麻。张伟看着窗外,脑子里想着待会的安排。
酒店在千代田区,一栋老建筑,门脸气派。张伟下车,走进大堂。
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灯,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前台是个穿着和服的年轻女人。
“下午好,先生。”
“下午好,我预订了房间,姓张。”
女人查了一下登记簿,抬起头:“张伟先生?从巴黎来的?”
“对。”
“您的房间准备好了,1215号。”女人把钥匙递给他,“需要帮您拿行李吗?”
“不用,就这个。”张伟晃了晃手里的小箱子。
他上楼,找到1215房间。开门进去,是个套房,客厅挺大,窗户正对着日比谷公园。他把箱子扔在沙发上,走到窗前看了看。
外面车来车往,远处能看见东京塔的尖顶。
“日本。”张伟嘀咕了一句。
他没多耽搁,换了身深灰色的西装,打上领带。
然后出门。
张伟没坐地铁。他在路边又拦了辆出租车。
“去银座,珠宝店集中的地方。”他说。
车子开了二十多分钟,停在一片繁华街区外面。张伟付钱下车。
眼前是一片商业区,高楼大厦,店铺一家挨一家。橱窗里亮着灯,摆着各种珠宝、手表、奢侈品。
张伟走进去。
他先走进一家门脸挺大的珠宝店。
店里很安静,玻璃柜台后面站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
“下午好,先生。”男人用英语说,微微鞠躬。
“下午好。”张伟说,“我想见店主,有一批宝石要出售。”
男人打量了他一下:“请稍等。”
他进了里间。
几分钟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出来,穿着深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
“我是店主,山田。”男人说,“听说您有宝石要出售?”
“对。”张伟从内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其实是从空间取出来的,“钻石,各种尺寸,品质都很好。”
他把布袋放在柜台上,解开系绳,往下一倒。
哗啦——
几十颗钻石滚出来,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1克拉的,2克拉的,3克拉的,5克拉的……铺了小半张柜台。
山田眼睛亮了一下。
他拿起一颗5克拉的,对着光仔细看。
“D色,IF净度……”他喃喃自语,又换了一颗3克拉的,“也是顶级……”
他一颗一颗看过去,越看越惊讶。
“这些……都是您的?”山田问。
“家传的。”张伟面不改色,“急需现金,所以拿出来卖。”
山田点点头,没多问。
“数量不少。”他说,“我需要检测一下。”
“请便。”
山田叫来两个店员,开始检测、称重、记录。
张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等着。
这次他拿出来的钻石,是空间里剩下的全部。1克拉的拿了一百颗,2克拉的七十颗,3克拉的五十颗,5克拉的三十颗,8克拉的十五颗,10克拉的八颗。
总共两百七十三颗。
检测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
山田拿着记录本走过来,脸上带着笑。
“张先生,您的这批钻石,品质确实非常出色。”他说,“我们给出的报价是这样的。”
他递过来一张纸。
张伟接过一看。
1克拉,每颗18万日元,100颗,总价1800万。
2克拉,每颗55万日元,70颗,总价3850万。
3克拉,每颗120万日元,50颗,总价6000万。
5克拉,每颗350万日元,30颗,总价1亿500万。
8克拉,每颗1000万日元,15颗,总价1亿5000万。
10克拉,每颗1800万日元,8颗,总价1亿4400万。
总计:5亿1550万日元。
张伟看着那个数字。
五亿一千五百五十万日元。
在1978年,这是一笔巨款。
“价格能再谈吗?”他问。
“这已经是很合理的价格了。”山田说,“比市场零售价低25%,但比回收价高15%。您这批货量很大,我们一次性吃下,也需要资金周转。”
张伟想了想。
五亿多,可以接受。
他点点头:“成交。”
山田走到保险柜前,开始拿钱。
一沓沓的日元堆在柜台上,越堆越高。
最后堆成了十座小山。
“这里五亿一千五百五十万。”山田说,“需要清点吗?”
“不用。”张伟说。
两人一起把钱装进箱子。
装完,十个箱子沉甸甸的。
“需要帮您叫车吗?”山田问。
“帮我安排车,送回酒店。”张伟说。
走到店门口,山田说:“张先生,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货……”
“我会考虑。”张伟说。
司机把张伟送回酒店,门童用行李车帮张伟把所有皮箱送回房间,张伟付了小费后,便把皮箱收入空间。
搞定。
张伟看了看表,下午六点多。
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日本桥,古董街。
张伟又打了辆车,让司机开到日本桥附近。下车后,他沿着街道慢慢走。
这边和银座完全不一样。街道窄,房子老,店铺门脸古朴。古董店一家挨着一家,橱窗里摆着各种瓷器、字画、家具。
张伟走进一家看起来挺大的古董店。
里面很安静,地上铺着榻榻米,墙上挂着字画。一个穿着和服的老头走过来。
“下午好,先生。”老头用日语说。
张伟用英语回:“下午好,我随便看看。”
“请便。”老头退到一边。
张伟在店里转了一圈。东西不少,但价格也高。一幅浮世绘,标价三百万日元。一个屏风,标价八百万。
他最后在一个展柜前停下。
展柜里摆着一套画册,封面写着《富岳三十六景》。张伟仔细看,是葛饰北斋的初版浮世绘,全套,保存得很好。
“这套画册,”张伟问那个老头,“卖多少钱?”
老头走过来:“葛饰北斋的《富岳三十六景》,初版,全套三十六张。价格是五百万日元。”
张伟没还价:“我要了。”
张伟从手提箱里拿出钱——开始数钱。
五百万日元,厚厚一沓。
老头接过钱,手有点抖。他数了一遍,确认无误。
“我给您包起来。”老头说。
“不用。”张伟伸手拿过画册,直接放进了手提箱——实际上,画册在进入的瞬间就进了空间。
张伟冲他点点头,转身走出古董店。
从古董街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张伟沿着街道走。在一座桥附近,看到一家还亮着灯的古董店。
店门很小,橱窗里摆着几件刀剑。张伟推门进去。
门铃叮咚响了一声。
店里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一个白发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正在擦拭一把刀。
“晚上好。”老头抬起头。
“晚上好。”张伟说。
他走到柜台前,目光落在老头手里的那把刀上。
刀身修长,刀鞘漆黑,刀柄缠着丝线。刀镡上刻着花纹。
“这把刀,”张伟问,“能看看吗?”
老头看了他一眼,把刀递过来:“小心点,很珍贵。”
张伟接过刀,拔出刀身。
寒光一闪。
刀身笔直,刃纹清晰,地肌细腻。靠近刀茎处刻着铭文:正宗。
“战国时期的名刀,”老头说,“正宗作,保存得很好。价格……一千万日元。”经过讲价,没讲下来。
张伟不再犹豫:“我要了。”
“你再看看别的?”老头问。
“不用了。”张伟从手提箱里拿出钱,开始数钱。
一千万日元,更厚的一沓。
老头接过钱,他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确认无误。
“我给你包起来。”老头说。
“不用。”张伟伸手拿过刀,直接拎在手上。
张伟冲他点点头,转身走出古董店。
外面天完全黑了。街道两边的灯笼亮了起来。
张伟站在路边,把东西收入空间。看了看表,晚上八点多。
该去京都了。
他打了辆车,回到帝国酒店。
该吃饭了。
张伟下车,去酒店餐厅。
点了一份寿司,一杯清酒。
一边吃,一边看着窗外的夜景。
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京都之后,可能还得去趟大阪。
反正钱还有,时间也有。
慢慢买。
他吃完寿司,喝完清酒,结账上楼。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明天,京都见。
第二天一早,张伟退房,打车去机场。
飞机降落在京都机场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多。
张伟拎着箱子走出航站楼,外面天晴了。他拦了辆出租车。
“去市区,古董店集中的地方。”他说。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一片老街区外面。张伟付钱下车。
眼前是一片传统的町屋建筑,木结构,瓦屋顶,街道窄窄的。古董店一家挨一家,门脸古朴。
张伟走进去。
他先走进一家门脸挺大的古董店。
店里很安静,地上铺着榻榻米,墙上挂着字画。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下午好,先生。”
“下午好。”张伟说,“我随便看看。”
他在店里转了一圈。东西不少,但价格也高。一个青瓷花瓶,标价五百万日元。一幅字画,标价三百万。
他最后在一个展柜前停下。
展柜里摆着几本旧书,封面破损,纸张发黄。张伟仔细看,其中一本封面上写着《永乐大典》。
他心跳加速了。
“这几本书,”张伟问那个中年男人,“能看看吗?”
男人走过来,打开展柜,把书拿出来。
张伟接过书,翻开。
里面是工整的楷书,内容是天文历法。纸张老旧,但字迹清晰。确实是《永乐大典》的散册。
“这是中国明代的《永乐大典》,”男人说,“散册,一共三本。价格是八百万日元。”
张伟没还价:“我要了。”
男人愣了一下:“您……不再看看别的?”
“不用了。”张伟从手提箱里拿出钱,开始数钱。
八百万日元,厚厚一沓。
男人接过钱,数了一遍,确认无误。
“我给您包起来。”男人说。
“不用。”张伟伸手拿过书,直接放进了手提箱——
张伟冲他点点头,转身走出古董店。
接着,他又逛了两家店。在一家小店里,他发现了一卷经卷。
经卷用绸布包着,放在一个木盒里。张伟打开看,是敦煌经卷,纸张发黄,字迹工整。
“这个经卷,”张伟问店主,“怎么卖?”
店主是个老头,穿着和服。他走过来:“敦煌经卷,唐代的,保存得很好。价格是五百万日元。”
张伟讨价还价后:“我要了。”
老头有点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他把经卷重新包好,递给张伟。
张伟付了钱,在接过经卷的瞬间,经卷消失。
从古董店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张伟沿着街道走。在一座寺庙附近,看到一家还亮着灯的古董店。
店门很小,橱窗里摆着几件瓷器。张伟推门进去。
门铃叮咚响了一声。
店里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一个白发老头坐在柜台后面,正在看一本旧书。
“晚上好。”老头抬起头。
“晚上好。”张伟说。
他走到柜台前,目光落在柜台里的一个青瓷碗上。
碗不大,直径大概二十厘米。釉色青翠,釉面莹润,开片细密。底足有款:龙泉窑。
宋代龙泉窑青瓷。
“这个碗,”张伟问,“能看看吗?”
老头看了他一眼,把碗拿出来:“小心点,然后把碗放在柜台上。”
张伟拿起碗,对着灯光仔细看。
胎体厚重,釉色纯正,开片自然。确实是宋代龙泉窑的真品。
“多少钱?”他问。
老头盯着他:“你很懂?”
“略懂一点。”
“这是宋代龙泉窑青瓷,”老头说,“保存得很好。价格……六百万日元。
“经过一番讨价。”张伟从手提箱里拿出钱,开始数钱。
五百万日元,厚厚一沓。
老头接过钱,确认无误。
“我给你包起来。”老头说。
张伟拿着包好的古董。
张伟冲他点点头,转身走出古董店。
该回去了。
他打了辆车,回到京都的酒店。
这次日本之行,人造钻石全部变现,换回了巨额现金,还收购了一批中日艺术珍品。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