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归乡与团聚
腊月二十八的夜晚，四合院里灯火通明。
餐厅的圆桌上摆着六菜一汤，都是赵倩的手艺。三人围坐吃饭，赵蕊叽叽喳喳讲着在超市采购年货的趣事，张伟偶尔插几句，赵倩则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饭后，三人窝在客厅沙发里看电视。综艺节目里热热闹闹，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窗户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将窗外的寒冷隔绝开来。
“明天就放假了。”张伟靠在沙发里，一手揽着一个，“你们什么时候回家？”
赵倩和赵蕊对视一眼，轻声商量起来。最后决定订第二天的机票。
张伟拿出手机，熟练地操作着：“头等舱，座位靠窗的。”
“谢谢老板。”赵倩轻声说。
赵蕊却凑过来，眨着大眼睛：“老板，那你一个人在北京过年呀？”
“我回老家陪父母。”张伟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们也好好陪家人。”
订完票，张伟又给两人各转了五十万。“过年红包，也是……”他故意顿了顿，坏笑道，“陪睡费。”
“呀！老板你坏死了！”赵蕊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扑过来就要咬他。
张伟大笑着接住她，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低头就是一个深吻。赵蕊起初还挣扎几下，很快就软了下来，脸颊绯红，气喘吁吁地瘫在他胸口。
“回家了多陪陪父母，”张伟的声音温柔下来，“店里不着急，过了正月十五再回来也行。”
赵倩在一旁看着，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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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张伟先去了“古今缘”。店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高老和李梅他们也早早到了。张伟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每人两万。
“今年辛苦大家了。”张伟笑着，“正月初八开门，咱们到时候再聚。”
高老笑呵呵地接过红包：“老板大气。不过过年这几天生意可是最好的时候，咱们就这么关门……”
“今年先这样。”张伟拍拍老爷子的肩膀，“等搬了新店，咱们好好规划，到时候排班轮休，既让大家过好年，也不耽误生意。”
贴好春联，锁上店门。张伟又陪着赵倩和赵蕊去商场，给她们家人买了些礼物——给父亲的烟酒，给母亲的滋补品，给弟弟妹妹的新衣。大包小包，塞满了后备箱。
下午的机场，人流如织。春运的浪潮还未完全退去，到处是拖着行李箱、行色匆匆的归乡人。
头等舱的值机通道不用排队，手续办得很快。安检口前，赵蕊突然转过身，用力抱住张伟。
“老板，我会想你的。”她的声音闷闷的。
“我也是。”张伟拍拍她的背。
赵倩站在一旁，等赵蕊松开，她才上前一步，轻轻抱了张伟一下。“路上小心。”她说得很简单，但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安检通道尽头，张伟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回到空荡荡的四合院，他竟觉得有些不习惯。房间里还残留着她们的气息——梳妆台上的护肤品，衣帽间里挂着的衣裙，厨房里那些她们爱用的调料。
张伟摇摇头，开始整理要带回老家的东西。从英国带回来的各种奢侈品，王府井百货买的滋补品，稻香村的点心匣子，还有给侄女的玩具和新衣。后备箱和后座被塞得满满当当。
晚饭很简单，一碗泡面加两个荷包蛋。刚吃完，手机就响了——是赵倩报平安的电话。十分钟后，赵蕊的电话也打了进来，背景音里能听到她家人热闹的说话声。
“都平安就好。”张伟挂掉电话，心里踏实了些。
他早早洗漱上床，定好了凌晨三点的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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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铃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张伟睁开眼，屋里一片漆黑。他轻手轻脚地起床，穿好衣服，最后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
四合院里里外外的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这是他特意交代赵倩她们临走前弄好的。这样就算他离开一段时间，从外面也看不出任何异常。
凌晨的高速公路格外空旷。库里南平稳地行驶着，车灯划破黑暗。张伟打开一点车窗，冰冷的夜风灌进来，让他保持着清醒。
天光渐亮时，他已经驶离北京很远。服务区里买了杯咖啡，稍作休息，继续上路。
上午十一点，熟悉的小城轮廓出现在视野里。年关将近，街道上张灯结彩，到处是采购年货的人流。
驶入父母居住的小区，门卫探头看了看车牌，又看了看张伟，显然对这辆豪车感到惊讶。登记完毕，栏杆抬起，张伟直接开向地下车库。
弟弟张强已经等在车库入口。看到库里南缓缓驶来，他眼睛瞪得老大，直到张伟下车，他才结结巴巴地问：“哥……这、这是你们老板的车？能让你开回家过年？”
张伟笑了笑，从后备箱开始拎东西：“我的车。买的。”
“你买的？！”张强的声音陡然升高，“哥，这车……这得多少钱啊！”
“具体没算，几百万吧。”张伟说得轻描淡写，“最近店里生意好，提成高。以后咱们家不缺钱了。来，先帮忙搬东西。”
兄弟俩拎着大包小包上楼。敲门声刚响，门就开了——母亲显然一直在等着。
“哎呀，回来就回来，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母亲嘴上埋怨着，但看见儿子回来了，眼睛却已经笑弯了，“就知道乱花钱，也不说攒着点。你都多大了，得攒钱买房娶媳妇，北京的房子那么贵……”
张伟放下东西，走过去搂住母亲的肩膀：“妈，您就别操心了。您儿子现在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我们店里生意特别好，有时候一单生意，光提成就几十万上百万。”
母亲张大了嘴：“什么正经单位能给这么多钱？你……你可别干违法的事啊！”
“放心吧妈。”张伟扶着母亲在沙发上坐下，开始“讲故事”，“您知道那些跨国公司的高管一年挣多少吗？几千万上亿的都有。我们这行，做的是古董艺术品，有时候一件好东西，转手就是几百万的利润。我跟着老板干，提成高很正常……”
他讲得绘声绘色，什么“世界五百强”、“高管年薪”、“艺术品投资”，一套套的专业术语砸下来，把母亲听得一愣一愣的。最后虽然还是半信半疑，但眼里的担忧明显少了些。
“好了好了，”一直沉默的父亲开口打断，“孩子一路开车回来，先让他歇歇。饭好了，先吃饭。”
弟媳李娟从厨房探出头：“大哥回来了！饭马上好！”
小侄女妞妞躲在妈妈身后，露出半张小脸，怯生生地看着张伟。张伟笑着走过去，蹲下身：“妞妞，不认识大伯了？大伯上次回来还带你坐摇摇车呢。”
妞妞眨了眨大眼睛，小声喊：“大伯。”
“哎！”张伟把她抱起来，亲了亲她的小脸蛋。
午饭很丰盛。母亲做了张伟最爱吃的红烧肉和糖醋鱼，弟媳炒了几个拿手菜，父亲还特意开了瓶酒。
“你那超市，今天没开门？”张伟问弟弟。
“知道哥今天回来，休息一天。”张强憨笑，“反正平时也没多少生意，不差这一天。”
张伟点点头：“还没想好干点别的？那小超市虽然不累，但太拴人了，一点自己的时间都没有。”
张强挠挠头，有些尴尬：“哥，现在生意不好做。我也不敢乱投资，万一赔了……还不如现在这样，稳稳当当的。”
张伟没再多说，心里却开始盘算。
饭后，他开始分发礼物……
“又乱花钱……”母亲摸着玉镯，嘴上说着，眼里却满是笑意。
弟媳李娟看到那些礼物的吊牌，眼睛都亮了，小心翼翼地收好，轻声对张伟说：“谢谢大哥。”
“一家人，客气什么。”张伟摆摆手。
窗外阳光正好，屋里暖意融融。电视机里播放着喜庆的音乐，妞妞抱着新娃娃在沙发上打滚，父母和弟弟聊着家常，弟媳在厨房收拾碗筷。
张伟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久违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