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为义阻敌
游四的眉头皱得好深好深。“怎么办呀,现在该怎么办呢?”三子若游魂一般在地道中反复地走来走去,口中却总只有这么一句话。“你别老像个游魂似的好不好?吵得人心烦,你这样晃来晃去能解决问题吗?”蔡新元不耐烦地道。三于没好气地望了望他一眼,不服气地嘀咕道:“想法子,有个屁法子,再不去治只怕流血也会流死人。”“你少说两句行不行?”长生恼道。三子怯然地望了长生一跟,对于长生,他有几分畏怯,当下不敢多言。游四吸了口气道:“不错,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先为公于止血,然后再以水路尽快入长城与李崇的援军汇合,军中自有高名的大夫可以治疗公子的伤。”“水路,一路之上太过危险,随时都会有被卫可孤追上的可能,船根本无法胜过马的速度,而瑶镇又属于破六韩修远的势力。卫可孤自然也会想到我们要急着救治公子,当然不会不设置千重阻碍,我们这番出去只会是速死。”付彪神色凝重地道:“付寨主的伤势怎么样?”游四关切地道:“还要不了我的老命,但破六韩修远这小子的一脚可真不轻,虽然只有四成功力落实,仍叫我筋络移位,只怕没有三天的休息是无法复原了。”付彪叹着道:“全是那个女人,若不是她怎会弄成这样一个局面。”三子怨声骂道:“你给我闭嘴!”长生显然有些怒意地吼道。三子脸色微变,一脸悻悻之色,对于长生象大哥一般的威严,也不敢怎么顶撞,只是心中却憋了一肚子委屈。长生也发觉自己是动怒了,有些过火,不由得敷然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我不对,我太激动了。”三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遁。“的确,这不关凌姑娘的事,这只能怪金蛊神魔团新球,凌姑娘的心神受了他的控制,若不是他弄鬼,凌姑娘怎么可能会下手呢?”付彪有些狠狠的道:“让我去杀了那九个老鬼,替公子报仇。”三子又不由得激动了起来。“我们不能杀了他们,凌姑娘现在仍在他们的手上,便是杀了九魔,我们也无法报得了仇,我们之中没有人是那魔头的对手,再加上他那神秘莫测的毒功,我们不可能能够杀得了他。”付彪极为认真地道。“金蛊神魔真的有那么厉害?”游四有些惊异地问道。
“丝毫不假,我与他交过手,但我却知道他跟本就未曾用全力,可我已经不是他的对手,我不知道是他手下留情还是不想让卫可孤、鲜于修礼及破,我飞龙寨的弟子也全听从游公子调遭,蛇无头不行,如何安排相信游公子定比我这大老粗更懂得,我要找个地方静静地疗伤。”付彪深沉认真地道:“不错,游兄文韬武略都胜过我们,便由你指挥,我长生也愿听从指挥。”长生坚决的道,说者却一咧嘴,肩头的伤口竟在洞壁上碰了一下。“既然这样,我恭敬不如从命了,我们必须兵分两路,一路是送公子回去疗伤,而另一路却要在这里牵制敌人,公子目前的情况自然是无法承受一路的颠簸,所以我们只能走水路,要么便由四名兄弟做好担架抬着公于走,而以我们目前的人力,大可以两种方式同时进行,这样我们便可以分散对方的高手,达到减少危险的目的。”“好,这个方法的确可行,我们大可做五路而行,四路走旱路,一路走水路,一路上,我们都得故作出神秘之状,全都隐密行事,只能这样赌上一次了。”付彪高兴地道:“我们每路十二人,便由,我会的。”长生目中射出几缕坚毅而又徼有些伤感的眼神。夜色已渐深,大柳塔犹如死域,安静得有些可怕,地上虽有几堆篝火,但只是显得气氛更加阴森。风呼呼地吹,像是在奏着一种极悲哀而又凄凉的乐曲,寒意早已将大地笑得没头没脑。破!”鲜于修礼手中的铁爪并不飞出,而似是两只手一般向那人胸口抓到。“未必我柳青便怕你!”那汉子身手不弱,手中的剑竟若穿花飞蝶,灵活得便似有灵性一般自两只铁爪之间向鲜于修礼的胸口刺到,虽然没有鲜于修礼的动作快,但剑却占了灵活的优势,如此距离,只要鲜于修礼的飞爪击在他的胸口,而他的剑也定会刺穿鲜于修礼的胸膛。鲜于修礼大惊,双爪立刻向怀中一收,要夹住那柄长剑,但对方似早已料到这一招,长剑在虚空一扭,灵活已极地划了一个圈,不依不饶地再切向鲜于修礼的小腹,如此一来,反而将先机都占了去。鲜于修礼一声冷哼,右手的铁爪向下一搭,而左手的铁爪却击向柳青的脑袋,招式极为狠辣。柳青依然是不为所动,手腕再一扭,手中的长剑竟再次翻转而上,直削鲜于修礼的手臂,同时上身微侧,身子斜斜后扭,反踹出一脚,直撩鲜于修礼的下阴,招式之狠比鲜于修礼有过之而无不及。鲜于修礼若甩出飞爪,至少可以将对方的后背击出一个大洞,但如此一来,他自己却难保不校对方断去右手,废去他的命根子,他自然不会傻得去换,因此,他只得倒收铁爪,直捞柳青的脚。谁料柳青这一脚却是虚招,只听他低啸一声,冷笑道:“再见!”整个身子突然一收,便若一支劲箭般射入地道之中。鲜于修礼感到地道口,已经太迟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却让鲜于修礼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告诉你,别欺天下无人,一山更有一山高……”最后的声音是似乎柳青早已深入洞中,变得有些模糊。卫可孤不由得与鲜于修札面面相觑,刚才那汉子只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居然有如此可怕的身手,真是大出人意料之外,但这却是事实。破六韩修远却有些兴灾乐祸地笑道:“柳青,嗯,倒是没听说过的无名小辈。”鲜于修礼一听,立刻气往上冒,怒叱道:“你……”但却无话可说。“怎么,鲜于将军以为我说错了吗?修远的确未曾听说过这人的名字。”破六韩修远故作一副无辜之状,再补充一句,只气得鲜于修礼七窍生烟,但又不能发作。“卫帅,此地事已经快结束,修礼留于此地也是多余的,我便先告退了。”鲜于修礼气恼地道:“鲜于将军……”“鲜于将军走好啊,这个世上也不知道有多少柳青这样的无名之辈。”破六韩修远打断卫可弧的话,极尖刻地道。鲜于修礼扭头冷冷地望了破六韩修远一眼,漠然一用力气,否则,恐怕手臂难好。’“多谢关心!”破六韩修远暗怒道:“哼!”鲜于修礼一声冷哼,一拂袖,飞身跃上一匹战马,向一旁的几人低喝道:“我们走”游四手中的剑若游龙一般,挥洒而出别有一番风韵,那些本来有些慌乱的飞尤寨弟子与葛家庄的好手,见游四如此义气,心头不由大为感激,人人存有拼死的决心,更是杀招连连,虽然对方的人数至少是已方的五六倍,但却占不到丝毫的便宜。
“兄弟们,杀呀,杀一个够本,杀一双赚一个,死也要像个英雄汉,死也要死得痛快。”游四一声高呼,左手之上竟在刹那闪亮出一道银龙,竟是一柄怪异的弯刀。一剑一刀在虚空之中划出一道道优美无伦的圆弧,几乎没有能挡住他三招的敌手,这些人平时在马背上号称无敌,可是在马下与这些高手相比,却差得太远,一个个若斩瓜切菜一般倒下。让卫可孤吃惊的是,游四这一帮人的武功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连破六韩修远如此自负的人,也不由得为之惊异,因为游四如此年青,便有如此成就,十年后,那还不是更要胜过他,或许根本不用十年,而游曰的那一帮飞龙寨弟子与葛家庄的弟子,无一不是凶狠如虎,虽有死伤,但每人至少杀死了七八人才倒下,这是在旁观,若是真正地进入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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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啊——”黑暗中一声惊天暴喝,所有的战马都禁不住骇然惊嘶。破六韩修远与卫可孤大吃一惊,只这么一声吼之中所蕴藏的劲力,几乎足以将一个普通人震毙。杀啊!杀啊……”一阵若狂涛一般的吼声自四面传来,显然又赶来了大批人马。“蔡伤来也,识时务者免死!”一声高呼将夜幕完全撕裂,也像是一个巨杵重重地击在所有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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