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苦命的王美(19)
天棒头摇得拨浪鼓不肯答应:“那个鬼地方我再也不想去了,一去就栽跟头,你不晓得,那次我是被人整的,本来不关我事,他们打架把人打残了,说是我去顶包坐牢,出来后就给我一大笔钱,哪想到,等老子捱了几年苦,出来找人,这龟儿子影子都没得,找人打听,说是吸毒死了。”
“我呸、呸,反正那个地方不利我,打死我也不去了。”天棒朝地下猛吐口水,神情沮丧,如丧家之犬。
看来,南方对于别人是金山银山发财的好天堂,对于他却是地狱。
王美听他一番解释,心中松口气:好歹没做坏事,也好生无奈,要她回到县城,也是痴人说梦,天棒是指望不上了,她在鹏城起家、发家,而今养家糊口全靠她,她怎么能抛舍?
算了,两人的缘分或许就是只能做两地分居的夫妻。
王美想了一下,心生一计:“那这样好不好?你就在县城,开茶馆也好,打牌也罢,我不管你,我还是在那边做生意,每个月我给你生活费,我们两个逢年过节团圆,平时各自过活,要得不嘛?”
天棒想都不想,就拍掌叫好:“要得,要得!”
王美心中放下石头一般正轻松,不料,天棒眼珠一转:“你婆娘可不能给老子戴绿帽子哈,发现了,我饶不了你!”语气甚是凶狠。
因为心虚,把个王美吓得心惊肉跳,她强装镇定,连声摆手表白:“不可能,不可能!”
天棒听了,脸上笑意渐浓,才拉起她的手,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笑逐颜开:“走,跟老子喝夜啤酒去!”
王美在鹏城,孤身一人支撑生意,难免不和一些场面上的男人眉来眼去,纠缠不清。好在山高皇帝远,天棒也管不到。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就此过下去。
天棒在县城,他不开茶馆,重操旧业,专做闲汉,打牌喝茶,虚度光阴。反正,每个月就等王美的那点儿生活费。
大半年过去了,相安无事;下半年,情况又急剧变化,天棒不晓得在县城听了哪些人的怂恿,变得对王美不信任起来,时时不分场合地点打电话给她,美名其曰:遥控查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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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美听后哭笑不得,不晓得这个文盲丈夫何时跟上潮流了,竟然说起时下通行的诙谐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