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打鸡洞中的阴谋

第十九章 打鸡洞中的阴谋

却说那陆离报了弟仇,放下了二十多年未了的心事,自然通体舒心,他当日烧了张府后便回打鸡洞,顺便为王丽琴带回了一个大礼物,“长生之药!”

回洞五日后,陆离又带着洞中人和同伴出去了,洞中漆黑,洞外也一片漆黑,因为现在是黑夜,恶魔都喜欢在黑夜吸食人灵,因为白天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脸上显得很丑陋,他们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

山角,灯火如零星,狗吠远人村,农家夜歌儿,多么祥和的景象。

“老伴,你说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出生?”他们已经四十岁了,膝下尚无子,现在突然怀上了,他们简直是高兴坏了。

子时是老鼠最活跃的时候,农家的屋顶上总有几只猎猫在猎杀老鼠,搞得房瓦哐啷啷哐的响不止。

老汉忙碌了一天,他现在齁鼻大睡,浑然不知天降魔爪,他的老伴挺着肚子也躺下了。

清晨。

“啊……”叫,狂叫,疯一般的叫。

尸体,破了腹的女尸体!

血,鲜血从女尸腹中流出来,流在被子上,凝结成壳,那妇人显然死了好些时候。

斩婴剖孕腹,只为觅长生。

打鸡洞内,陆离在非常用心的熬着他辛辛苦苦弄来的药,熬好以后,他端来与王丽琴喝下,“嫂子,药好了。”王丽琴接过他手中的药,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她感觉药味甘、咸,尝到这种味道后,她顿了顿。

“叔叔,这药怎么称呼?”

“长生。”

“叔叔真会说笑,岂有长生之事?”

“没有说笑,难道嫂子不想长生?”

王丽琴道:“当然想。”陆离目不转睛的看着王丽琴的喝药,他的眼睛瞧到王丽琴半露的凸处又迅速把目光移开,道:“嫂子,慢用。”他言毕,辞出,不待他跨走,王丽琴又问道:“叔叔可有内人?”

“四海为家,不曾有过,”他回头回话,见王丽琴脸色红润,衣已滑至肩处,凸处更露。

“叔叔没想过好事?”陆离没有回她,王丽琴继道,“夜深人已静,叔叔不想吗?”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怎会不想?陆离的某些部位已发生了变化,他没有回答自己想与不想,而是如狼似虎的一把按住妇人,硕大的双手向玉女峰抚去,他似是想要把对方揉碎一般,妇人喘息之声更甚,她双峰上长得像樱桃的地方在渐渐变大,经常流水的山涧在不断收缩,顿时,她感觉到一根带温度的擀面棒插入山涧,她只感觉全身一震,犹如被电电了一般。

床榻动,整间寝室只听到两个人的喘息声。

“啊……离,你很棒。”王丽琴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姬宫保给不了她的。

男子没有和她说话,因为他四十多年的岩浆突然从火山口喷射出来,不伤人也要伤己。

“叔叔可听说过‘夜郎王金印’?”王丽琴依偎着他。

“初来黔地,不曾听说过。”

“听说得到它,可号令群雄,成为一方霸主。”

“真的?”陆离稍有动容。

“姬宫保曾这样说过,不过听说奢香曾经拥有过‘夜郎王金印’和‘青釭剑’,所以她才会声名响一方,以一双玉手管理百万子民的。”

“青釭剑?”

“嗯,”那妇人道,妇人很少识书通古,只知道有把神兵利器青釭剑,却不知道其渊源。

对于练武之人来说,任何有名的兵器都要有所知,陆离自是知道青釭剑的,当年赵子龙于百万雄兵中抢得曹操两大神兵之一的青釭剑,赵云随刘备征战,取道蜀中,后诸葛亮南征,彝人首领火济献策有功,被封为罗甸国王(都城在今贵州大方)。传说孔明借汉武帝赐夜郎国王金印之鉴,与赵云商议,把赵云随身携带的青釭剑赐予罗甸王,以示其属蜀汉属国,只是传至今日很少有人见到剑的光芒。

“不过听说自奢香之后,她的后人都没有见过,有人说和她一起合葬了,”王丽琴眼神中露出些神秘的光芒。

王丽琴和陆离自此夜以后,每当夜深人静时便巫山**,狂欢不止。王丽琴的阴沟得到了新的滋润,早已把闭关数月的姬宫保忘得一干二净,只是他们永远背着人做事吗?

时光已过了月余。

“离,姬宫保快出关了,我们以后怎么办?”男子没有回话,因为他在想问题。

“他的《天鸡诀》很厉害的,听他说可达到化境。”陆一听脸色变得难看,化境是多少练武之人梦寐以求的高度,千百年来能达此境界的寥寥无几,屈指可数。

陆离知道《天鸡诀》的妙处,却不知道还有如此境界。

王丽琴看着陆离奇怪的眼神,显得有些不自在,陆离问道:“你是想和他在一起,还是想和我在一起?”

“哼”妇人有些生气,撒着娇,乞求陆离疼爱她。

“那你可听我一计,我们以后就不用担心了,”陆离用商量的语气说道。

“好吧!”

陆离把自己的想法如此如此说给妇人听,妇人点头。

清明节前第八天,姬宫保出关了,他容光焕发,精神倍爽。他出来便和大家见见面,亲近亲近。

成功的事都值得庆祝,而宴请是最好的庆祝方式。

姬宫保的伤势好了,况且他的武功又上了一层,当然值得庆祝,他大摆宴席,他今日要大吃一顿,席上摆满了酒坛子,“哈哈……陆老弟,多谢你替我管着洞中人,来,喝一杯。”他端起酒碗,一干而尽,陆离应他,用嘴随便抿了抿酒碗。

“宫保,怎么一出关就喝这么多?”王丽琴玉肩半脱半露。

“你懂的,哼哼……?”姬宫保答非所问的看着王丽琴邪笑,他一把搂住王丽琴,硕大的双手滑进王丽琴的白馒头处,**的棒子挺进王丽琴湿润的阴沟,二人缠绵,行起了那事儿。王丽琴腰肢摆动,眼光迷离的看着前方,姬宫保**不止,他好久没享受这种人生快事了。

“啊……”一声惨叫,“你个贱人。”姬宫保的棒子血淋淋的断了下来,他一掌掴向王丽琴白净的脸上,顿时烙下一个血手印,他着痛起身,不料身后又捱了二掌,只听咯吱一声,他肩胛处的骨头迸裂,姬宫保捱着痛楚站立起来,待他回头一看,身后之人竟然是陆离。

一个人最痛心的莫过于自己最信赖的人反而害自己。

陆离看着姬宫保身负重伤,便欺身向前,直取姬宫保要害,他招招狠毒,手掌落在石柱上,石柱纷纷倒塌,姬宫保见其招式,大惊!姬宫保的武功本不在他之下,但一来酒气尚在,二来受到了暗袭,此时与陆离交手渐渐处于下风,战不过三十回合,他胸前又着了一掌,陆离见机会来了,便穷追猛打,一掌、二掌、三掌……一连在姬宫保胸前拍了十掌,姬宫保看陆离掌法与自己相同,吃力的道:“原来……原来我遗失的口诀被你捡到了。”他跌跌撞撞的逃去,逃到正殿,高喊:“来人。”

洞中人闻声拥来三十人左右,姬宫保命手下手仞陆离。与此同时,进来了九个汉子,正是蔡文曦、王前贞、万俟丛、刘大国、刘三、迟荣、秦牧、杜子牛、李吉详,九人见状,便大开杀戒,鲜血洒在石壁上,陆离赶来把姬宫保按在虎皮石椅上,道:“‘青釭剑’与‘金印’在那里?”

姬宫保恍然大悟,“原……原来是冲‘青釭剑’与‘金印’来的。”

陆离道:“可怜你那贱人,与我日日夜夜狂欢,愿意听我的安排,‘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是不是亲身体验比较舒服?哈哈……。说,剑与金印在那里?”

姬宫保怒道:“做梦。”他看着王丽琴,道:“为什么?”

王丽琴道:“不为什么,我知道你很爱我,但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而他能给。”

姬宫保道:“他能给你什么?”

王丽琴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姬宫保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她所要的,他都给她。

陆离替他解惑,道:“她说你不行。”这就是他们合谋的原因?他实在想不通。

有的人是变态狂,做事本来就变态,他们做的事其他人根本无法理解,他们也不需要别人理解。

姬宫保听陆离如此说,又看看他们的眼神,已明白了七八,他不甘心,他挣扎着欲取陆离,但已力不从心,他一时站立不稳,摔下台去,撞在石头上,归阴去了,胸前衣襟处露出羊皮搬事物,陆离拾起看,正是《天鸡诀》的完整卷,陆离收下,他在洞中寻找半日,不见金印与剑,遂与众人出洞,径往宣慰府来只身冒险,意图以掘墓的方法来觅剑印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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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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