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番外一
曹世原在给家族企业做了未来十年的规划以后,就进了A市市局,继续做他的人民警察,像上辈子一样,跟高燃封北做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
高兴的餐厅开了好几家分店,生意都非常好,知名度一年胜过一年,他觉得经营餐厅严重缺乏挑战性,就注册了家公司搞他的游戏开发。
贾帅在手术台上实现他的医生梦想,每年会去看一次陈书林。
高燃成为封北的左膀右臂,他热爱刑侦这个行业,从来没想过要转行,难以想象,就如同他想象不出来离开封北会是什么样子。
生活平淡又真实,做自己喜欢的事,坚持下去,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人生在世,总离不开屁大点事,这个完了,又有那个,老话说,人活着,就不可能澈底清静,往棺材里一躺,才是全世界和我无关的时候。
没躺进去前,就可劲地折腾吧。
高燃跟封北在国外结婚,戒指从925银换成白金,房子从两室换成三室。
结婚一周年,纪念意义可想而知。
封北又是上网,又是咨询已婚人士,费心费力搞了一出烛光晚餐,玫瑰,红酒,牛排,外加一个幸福的老男人。
这浪漫的粉色泡泡刚要出来,就接到局里的电话,有紧急任务。
高燃准备对封北来一个法式熟吻的念头硬生生卡住,他叹口气,得了,一周年过不成了。
封北一边给赵四海打电话安排工作,一边啄高燃的嘴角,电话挂断,他裤硬的跟铁一样,相当不要脸地顶着高燃。
两人四目相视,一个用坚硬的地方流氓地蹭着,问怎么办,另一个说凉拌。
“凉拌?”封北舔着高燃的耳廓,舌尖沿着他漂亮的脖颈曲线一路下滑,粗声喘气:“那你给我整一个。”
高燃骂骂咧咧,本来就忍的很辛苦,招他:“整个屁,赶紧的,走了!”
封北苦着脸,可怜巴巴地说:“老婆,我会死的,疼死。”
高燃咕噜咕噜喝下去几大口水,斜一眼欲求不满的老男人:“死不了。”
他没好气地把水杯往桌面上一扣,一手抓住男人胯间的性器,圈紧撸动几下:“你以为就你硬着,你难受?我的情况比你好不到哪儿去,早点完事早点回来。”
封北搂着他吻了一两分钟,压下躁动的欲火出门,真他妈要命。
这种场景不是第一次发生,不管在哪儿,什么时候,做的是什么事,一旦遇到突发状况,就得丢下手里的工作前往。
抵逹现场时,警车已经停了几辆,呜呜地响着,将夜晚的寂静跟安宁划的四分五裂。
上个月发生了一起奸杀案,嫌犯在逃,今晚第二次作案,受害人较为机敏,在对方施暴途中偷偷报警,这才暴露了行踪。
据第一时间接到报案赶来的民警透露,嫌犯遗在废弃的实验大楼里面,目前正被恐惧跟惊慌支配,不知道会在失控之下做出什么事。
受害人的处境很危险。
封北点了几个人的名字:“你们跟我一起进去,其他人封住所有出口。”
高燃不在那几人当中,他瞪了封北一眼。
封北当没看见。
随着封北一行人进去,楼里很快就传出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咒骂,高燃跟着几人在门口持枪等待。
人质选没遇害,不论她是怎么办到的,对她,对她的亲人朋友,或是对在场的刑警们,都是最好的消息。
时间分秒流逝,高燃看时间,正当他准备违背封北的指令进去时,里面传出凌乱的脚步声。
嫌犯挟持着年轻女人出来,他看起来最多二十出头,稚气未消,模样长的也不错,穿衣打扮比较时尚。
年轻女人虽然活着,但情况非常差,她的裙子撕的乱七八糟,嘴角淌着血,脸上有划伤,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有不少伤口,从她的肢体来看,还没被嫌犯强暴。
嫌犯无路可走了,他也清楚这一点,还在僵持着,是本能在作祟,不想坐牢。
“我不是强奸犯!”
嫌犯吼叫着,青筋暴突,脸上全是泪水:“我只是看了个片子,不怪我,真不怪我,要怪就怪那个女的命不好,对,是她命不好。
他狞笑,刀子抵着年轻女人的大动脉,鲜血溢出:“谁让她一个女的那么晚了才回来的,是她自己私生活乱,死了活该,跟我无关!”
年轻女人吓的不敢发出声音。
现场气氛紧绷。
高燃不易察觉地看向封北,封北也在看他,两人眼神交流。
一两个瞬息左右,高燃突然将手电筒对准嫌犯,猝不及防,嫌犯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电光石火之间,枪响。
嫌犯拿着刀的那只手被子弹打中,刀握不住地掉落在地,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钳制住了。
高燃跟封北配合的刚刚好,有一秒的误差,形势就会往更糟糕的方向发展。
当然,这也是封北的枪法精准,光线这么暗都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击中目标,他一直没有停止过练习枪法,这么做只是想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将危险降低。
赵四海朝高燃跟封北挤眉弄眼:“可以啊二位,这默契越来越好了,往后咱队里的破案率得升高升高再升高。”
封北低喝:“行了,赶紧办事!”
赵四海懵逼。
高燃小声跟赵四海说:“他是怕我太得意,以后更不听话。”
赵四海的脸抽了抽:“……封队真不容易。”
嫌犯不久前失了业,在出租屋里混吃等死,案发当晚,他看了几部A片,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欲望一起来就很难收拾,没有什么自制力。
本想去找小姐,半路发现兜里没几个钱,嫌犯怨天尤人,认为老天爷不公平,凭什么别人有好日子过,有大房子住,他却只能窝在十来平米的出租屋里,跟老鼠一样活着?
就在那时候,死者刚好出现,处在愤怒当中的嫌犯就把人给强奸了,事后杀害抛尸。
触发一场悲剧的,往往是生活中很常见的一个事情。
嫌犯知道自己杀了人,完了,他又惊又怕,情绪绷到极致,反弹出的力道让他崩溃,索性破罐子破摔,觉得杀一个跟杀两个没什么区别,反正被抓住就是死路一条。
很可怕的想法。
今晚嫌犯在附近溜建,碰到回家的路上跟男朋友因一点小事吵架,一气之下就半路下车的年轻女人,她只是闹一闹,等着男朋友掉头来哄自己没想到等来的是杀身之祸。
大家伙忙完已经过十一点了。
赵四海去办公室找封北:“我看了下日历,今儿是不是你跟小高结婚一周年啊封队?”
封北抽着烟:“是啊,一周年。”
赵四海一脸八卦:“怎么安排的?”
封北对着烟灰缸弹了弹烟灰:“烛光晚餐。”
赵四海暧昧地笑着说:“不错啊。”
封北说:“没吃成。”
赵四海拉开椅子坐下来,给他出招:“小高不是不讲理的人,封队你这是工作,没办法的事,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封北的肚子咕噜叫:“有吃的没?你老婆做的那个小饼干,还有没有剩的?”
赵四海出去拿了进来:“我也没吃晚饭,我老婆给我炖了那个猪蹄汤,刚端到桌上,我就接到了你的电话。”
他咽口水:“待会儿我回去肯定是要喝两碗的,不然我老婆不会放过我。”
封北吃着饼干:“你还有猪蹄汤喝,我跟高燃回去,家里就剩下冷掉的牛排。”
“热一热能吃,不是还有红酒吗?来个交杯酒,气氛就起来了。”赵四海砸吧嘴,满脸已婚男人的沧桑:“封队,是你好啊,你就不用想哄人的招儿,我为了哄我老婆,脑细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
封北心说,你知道什么,不用哄?做梦呢!我哄我家那位之前,还要打草稿查资料,比考试还难。
饼干吃不饱,封北给队员们都叫了份外卖,吃得饱饱的回去。
高燃刚进家门,就被封北压到墙上,他的后颈一疼:“忙到现在你还有精力?”
“有啊,给你留着呢。”
封北的手伸进高燃的衣服里面,带着薄茧的掌心在他的腰部摩挲了会儿,轻车熟路地上移,捏着他一边的乳头揉搓,很快就搓硬了起来。
高燃吸口气:“轻点儿。”
他的气息急促起来,胸口被揉的又疼又痒浑身燥热难耐:“每次都这么大力,你就是使出吃奶的劲,我也没奶。”
封北拿食指的指尖抠着他的小乳尖,在他耳边低笑:“没奶我也喜欢。”
高燃喘息着,面颊潮红,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他的脖子往后扭,跟封北唇舌交缠,唾液相融,夺着彼此口中的呼吸,熟切又激烈:“唔……去房间……嘶……别拧……”
封北两只手各拧着他的一个乳头转圈,一下一下拨弄:“你发骚的时候最可爱。”
高燃不好受,也不让他好受,手往后伸,隔着裤子抓住他腿间的硬物搓动。
封北倒抽一口凉气,手上的力道放柔:“祖宗,悠着点儿,你握的是自己后半辈子的性福。”
高燃拉下他的裤子拉链,手往里伸,按住他濡湿的饱满顶端,大拇指用力往下摁:“你不行了,我找别人。”
“你敢!”
封北快速抽掉高燃的皮带,拔下他的裤腰,抓住他柔韧圆滑的屁股大力搓弄几下,掰开他的臀肉伸进去一根手指。
“不敢不敢。”高燃立马求饶,他收缩的厉害,咬紧的软肉吸着手指不放。
封北的脸上渗出薄汗,喉结因为欲望上下颤动,他加了根手指,两指并拢,就着一点儿分泌出的黏液进进出出,做着抽插的动作,又不时在里面抠搅按压。
高燃腹部的肌肉随着每一次的呼气吸气起伏不断,不知道体内的手指碰到了哪儿,他打了个哆嗦:“小北哥,弄我。”
“叫老公。”
“你弄不弄?厨房里有几根大萝卜。”
“萝卜哪儿比得上你男人啊。“”
封北拔出湿淋淋的手指,握住自己硬邦邦的器具,对准刚开拓过的小口插了进去,卡在龟头位置,他闷哼一声,一个劲的往里推送。
高燃疼的浑身颤栗:“妈的,又大了。”
封北一口叼住他的耳垂吸吮,低哑着声音笑:“封太太,你真是性福。”
高燃胀的要死,经验告诉他,这会儿动比不动要舒服点,他挠挠封北的手臂:“你动一动。”
“那我动了啊。”
封北狠狠往前一顶,接着就整根拔出来,再整根插进去,巨大的器具摩擦着高燃紧热滑软的肠壁,他低低地粗喘着,满足地吞了口唾沫:“真热。”
高燃手撑在鞋柜两侧,坚韧的腰背弯出性感的弧度,细汗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滑落,封北每顶撞一下,他的上半身就往前移一下。
到底选是年轻,高燃没多久就颤动着射在封北手里。
封北才刚开始。
高燃啊了一声,过于狂烈的快感让他两条腿上的肌肉都跟着颤抖,他抓着鞋柜的手用力,指尖发白,腰臀不自觉地往后撞,含着封北硬如烙铁的器具扭着腰身转圈地碾压。
封北被销魂的感觉刺激到了,一不留神就抖着射在了高燃的身体里面,射完了也不拔出来。
高燃全身都是汗水:“出去。”
封北伏在他的背上,手臂从后面圈住他的腰,跟他紧紧地贴在一起:“不想出去,我喜欢这样,再让我待一会儿嗯?”
高燃喘着气:“很胀。”
他刚说完,埋在身体里的一部分就一点点粗硬了起来。
封北缓缓地抽动,一手伸到前面握住高燃累趴下的性器,一手揉着他的臀肉,粗粗地喘息,眉眼间被炽烈的情欲覆盖:“故意的吧,你一定是故意的,不把我榨干,你是不会死心的。”
高燃说话的劲儿都没了,就剩下喘气,还有本能地吞吐着封北又粗又硬的器具。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玄关那里持续不断,淫靡不堪。
鞋柜上有个镜子,平时出门前高燃跟封北都会照一照,仪表是要注意下的,这会儿镜子里的他们做着最原始的事情,相交的部分流出湿熟的精液,弄的地上都是。
封北一手抓住高燃的湿发让他抬头,透着镜子看他布满情潮的英俊样子,怎么看怎么诱人。
高燃对着镜子里的封北舔了舔嘴唇,充满了挑衅又放肆的意味,得到的是近百下疯狂的操弄,他的两条腿直打摆子,腰部酸麻得要命。
封北舔掉高燃背脊上的汗水,牙齿一寸寸咬着他的背部:“宝贝儿,说两句。”
高燃断断续续地呻吟:“说……说什么?”
封北特友好地提醒:“爽啊,快点啊,老公你真棒,三选一。”
高燃收缩身体,夹紧体内的硬物,气喘吁吁地说:“要点脸吧你。”
封北的胸膛震动,扣紧高燃的窄腰一通猛插。
高燃被插的身子发抖,精液从交合的部位流了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黏糊糊的,还很痒,他伸手抹了擦在封北手上。”
“又找死。”
封北抓住高燃的一条腿抬起来一些,凶狠地抽动了几十下拔出来,不等他反应,就扳过他的肩蹲下来,用嘴巴含住他精疲力尽的兄弟。
高燃射了好几次,射不出来了,可怜地滴了雨滴,被封北吞到了肚子里,意犹未尽地啧了声:“还撩我不?”
“我没撩你。”高燃见他又要往自己缩成一团的兄弟那里凑,赶紧投降:"了好了不撩了,大半夜的,快累死了,洗个澡睡觉去。
封北再次挤进他的身体里,就着自己射过的精液缓缓冲刺,手掌把他的臀肉揉的变形:“做完再去洗澡。”
高燃腰酸背痛,跟老牛似的呼哧呼哧喘息,他想不通,都弄几个回合了,主力劳动人员怎么还有劲。
“你每天跟我吃的东西是一样的,我快死了,你怎么还能动?”
“天赋异禀?”
封北一边弄他,一边粗重地喘着:“我得让我媳妇儿舒服啊,体力必须要跟上,你说是吧?”
高燃心想,什么叫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上得了床?这就是。
等到高燃洗掉一身臭汗躺到被窝里,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再过一个小时左右,鱼肚白就会在天边翻出来。
床的另一边陷下去一块,封北收拾完玄关的地板回来,手脚缠上高燃。
高燃的身后抵着硬物,他从侧卧改成平躺:“还来?”
封北亲着高燃的耳朵,脖颈,撩起他的T恤把手伸进去摸着他的腰:“我摸摸你。”
这话跟“我就蹭蹭,不进去”是一个意思,都睁眼说瞎话。
高燃弹一下抵在他大腿上的大家伙,捞住下面两个蛋揉了揉:“摸可以,能不能别戳我。”
封北的嗓音沙哑:“它喜欢你。”
高燃摸摸男人的龟头,指腹擦过黏黏的地方:“帮我跟它说声,我喜欢含蓄一点儿。”
封北含住他的耳朵咬了一口,温柔地吸嘬着:“老夫老妻了,还搞含蓄做什么?”
高燃抓住摸到他胸口的那只大手:“提醒你一句,最近都是阴雨天,阳台上的衣服干不了,你穿的内裤是最后一条,如果脏了,明天你只能挂空裆。”
“这个问题好解决。”封北麻利地脱了内裤丢出被窝。
高燃无话可说。
“不来了,我们来日方长。”封北把高燃捞到臂弯里,跟他面对着面,抵着他的鼻尖蹭了蹭:“晚安,老婆。”
第二天早上,高燃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响第一遍的时候,他没接,眼睛糊在一起,没法睁开。
封北把高燃往胸膛里带了带,长腿架在他的身上,继续睡。
第一遍收尾,紧跟着是第二遍,高燃拨开腰上的手臂,探出上半身够到手机,看到来电显示,他的瞌睡虫顷刻间全军覆没。
高燃眨眨眼睛,确定没看错,他清清嗓子,装作早就醒了的样子接通电话。
那头说了什么,高燃吞咽一口唾沫,他挂掉电话,推一下身旁不知何时又缠上来的男人:“别弄了,咱妈来了。”
“管他呢。”封北啃咬着高燃的肩膀,制造新的吻痕,粗糙宽大的手掌在他光滑结实的肌肤上游走,硕大充血的龟头已经挤进他的臀缝里面,迫不及待想要插进去。
想起了什么,封北扳过高燃的脸,皱着眉头问:“说谁妈来了?”
“咱、妈。”高燃一字一顿,慢悠悠地睨着男人那张被欲望笼罩的脸庞,弯着嘴角说∶“现在就在门口。”
“操!”
受惊过度的封北猛地坐起来,他手忙脚乱穿裤子,结果左腿踩右腿,一个不慎从床上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