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番外二
高燃的脖子上都是吻痕,深的浅的,霸占着他的每一寸皮肤,透露着制造者霸道的独占欲。
大夏天的,也不能戴围巾,高燃翻出一件衬衫穿上,扣子扣到顶,脖子上的能过关了,但是嘴上的咬痕……
高燃扭头瞪着旁边穿衣服的男人。
这一瞪,高燃的嘴角就抽搐了好几下,封北比他更惨。
高燃在做爱的时候有个小习惯,一爽就咬封北,咬他耳朵,选老是咬一边,纯粹是无意识的行为。
封北那只耳朵上至少有三个牙印,惨不忍睹。
“老婆家里有耳罩吗?”
“那个能用?”
“不能。”
封北跟高燃相视一眼,没绷住地笑出声,看着彼此,都觉得挺逗,昨天是一周年,意义重大,今天又放假,没理由不放松放松,哪晓得咱妈会来这么一出。
刘秀跟高建军大老远的跑到A市来做体检,冲的是贾帅,医院里有熟人,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实打实的,心里总觉得踏实些,这是老一辈人的思想。
来都来了,就顺便看看儿子,歇一天,明儿再去医院。
等电梯的时候,高建军接了个电话,去跟以前的同事喝茶去了,刘秀一个人上来的,一手提着白色大塑料桶,里头全是土鸡蛋,另一只手上是个小推车,塞得满满的。
高燃把他妈迎进门,又是拿鞋又是倒水:“妈,就你一人吗?爸呢?”
刘秀的视线落在儿子的嘴巴上面,半天才说话:“哦你爸啊,跟旧同事喝茶去了,晚点过来。”
她往封北身上看,又去看儿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张老脸登时就红了。
高燃瞥一眼封北,封北立马会意:“那什么,燃燃,你陪妈坐会儿,我去煮面条。”
刘秀把人叫住,指着小推车说:“给你们带了青菜,没打农药。”
封北笑着拍马屁:“没打农药好啊,那是真正的绿色产品,菜市场都买不到。”
刘秀说:“有菜虫,你洗的时候注意着点。”
封北面部的笑容瞬间僵硬。
高燃知道他家这位怕那种软软绿绿的虫子,城里的蔬菜连个虫眼都很难见着,自家种的就不一样了,不止虫眼多,还有虫子。
换作平时,肯定是高燃上,这会儿不行,妈来了,正是封北积极表现的时候,他只能偷偷给封北一个“加油”的鼓励眼神。
封北咬咬牙,赴死般的拿出一方便袋的青菜进了厨房。
高燃把前后阳台的门关上开空调。
“这才几点就开空调。”刘秀蹙细眉;“空调吹的时间长了,对身体不好。”
高燃擦掉额头的汗,是不好,容易得空调病,所以在家里的时候不怎么开,现在他不是把扣子全扣起来了吗?熟的快喘不过来气了。
刘秀看儿子对着电风扇吹风:“封北快四十了。”
高燃纠正:“刚过三十五。”
刘秀白他一眼:“这不就是快要四十了吗?”
高燃小声说:“妈,你小点声,别看他人高马大的,其实他心里脆弱着呢,经常坐在床前唉声叹气,担心哪天他老了,我怎么办。”
刘秀听得一愣一愣的,想训的话到嘴边拐了个弯,觉得封北也挺不容易的,她叹气,意有所指:“既然担心,就该克制。”
高燃不好意思地抿抿嘴:“知道知道。”
封北的厨艺是一年比一年好,他有天赋,又有心。
刘秀捞着面条吃,到现在她都搞不清自己是嫁儿子,还是娶儿媳,要说这个封北吧,除了性别跟年纪让她不满意,其他方面挑不出缺点。
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情,刘秀活了大半辈子,明白这个道理,如今她也看开了,只要儿子好好的,那就行。
高燃把碗里的青菜全吃光了,封北就把自己碗里的夹给他吃,顺便把他不喜欢吃的蛋黄吃掉。
刘秀将这一幕收进眼底,已经见怪不怪,几年下来,她得出了个结论,在这个世上,很难找出比封北更会照顾她儿子的人。
说来也怪,有时候刘秀看着看着,有种她儿子跟封北早就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感觉,像是上辈子就认识了。
大概就是所的缘分,天注定的,刘秀拦不住,高建军也拦不住,谁都不行。
封北收拾碗筷去厨房刷锅洗碗,活儿干的那叫一个麻利。
高燃打从心里感到骄傲,也觉得幸福,恨不得对着全世界说,看,这就是我家那口子,盘亮条顺,聪明能干,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刘秀问道:“小燃,上次给你们带的鸡蛋吃完了没?”
高燃没怎么注意,他跟封北在家吃的吹数不多,忙起来没日没夜,都不知道几月几日:“还有一点儿。”
“夏天不好买鸡蛋,容易散黄,妈这次是上人家里买的,你吃的时候检查一下。”
刘秀放下水杯:“妈去给你把鸡蛋放冰箱里。”
高燃说:“妈,你坐着,让他弄。”
封北从厨房里探出头,两手都是洗洁精泡沫:“对对,我弄,妈你坐着吧。”
刘秀扫视客厅,她过来没提前打招呼,不是想搞突然袭击,是昏了头,忘了,现在看来,这两人平时也有注意卫生,收拾的还行。
“你们怎么样?忙不忙?”
高燃说:“有时候忙,有时候不忙,今天就没什么事。”
刘秀欲言又止:“小燃,你丶你跟封北,你们两个处的呢?有没有问题?妈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牙齿还会磕到嘴巴,两人过日子,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事情。”
高燃拿了个香蕉剥着吃,声音模糊地说:“问题啊,谈不上,都是屁大点事,他动不动就喜欢脸红,还爱撒娇,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刘秀幽幽地来一句:“烦了?那就分。”
高燃差点噎到:“妈,一点都不烦,我就喜欢他那样。”
刘秀没好气地说:“没出息。”
高燃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某些事情上面,他愿意没出息。
上午刘秀躺房里补觉,封北跟高燃忙着搞家里的卫生,真搞起来,事儿挺多。
高燃把吸器丢一边,换上拖把:“中午在家吃,还是下馆子?”
封北说:“看爸回不回来。”
“脚让一让。”高燃嘶了声,脸色有点发白,很不好受:“腰疼。”
封北丢掉抹布拿走他手里的拖把:“去床上躺着。”
高燃看了看地板:“你一个人可以不?”
封北挥挥手。
高燃是被压醒的,他张嘴,呼吸就被封北夺走了。
封北的舌头伸进高燃嘴里,勾着他的缠绕:“报告领导,卫生已经全部做完了,随时接受检查。”
高燃在他身下动了动:“有你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不想活了?”
封北嘬着高燃的嘴角,手往他背后的衣服里伸,摸着他光滑的背部,闷声笑:「那领导想怎么惩罚我?」
高燃被男人摸的气息轻喘,半瞇着眼睛用发硬的下身顶顶他。
封北撑起上半身俯视着他:“想要?”
“要个屁,我妈就在隔壁。”高燃说完就喘了声,兄弟被一只大手给握住了,他放松身子:“你给我弄出来。”
封北去锁了门上床,他拉开裤子拉链,将自己又粗又大的深紫肉棒掏出来,跟高燃的一起握住,缓缓地摩擦着。
高燃盯着封北的那根大家伙,尽管已经打了好几年的交道,是这世上最亲密的伙伴,以后要相处几十年,他还是觉得头皮发麻,外加羡慕嫉妒。
尿孔被按压,高燃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封北解开高燃的衬衫扣子,亲吻着他暴露在外的白皙胸膛,咬住昨晚折磨了很长时间的乳头吸舔。
高燃的后背离开床单,手抓住封北的寸头:“快一点……嗯……呜……”
他后仰着修长的脖子,男人的手掌宽厚,有茧,帮他上下撸动时会有点疼,带来的是难言的刺激,爽得让他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封北手上的动作不停,薄唇吻着高燃的脖颈,在那些吻痕上面添加新的,不时将他渗出的细密汗珠舔到肚子里。
高燃的腰一阵颤动,射了。
封北的掌心里黏糊糊的,他把高燃的精液全抹在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上面,合眼幻想着在他的体内抽插。
片刻后,封北的肉棒就变得更硬更大,他加快速度圈弄,肉棒一跳一跳的,没多久也射了出来。
射完以后,高燃瘫在床上,浑身发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封北却是精力充沛,欲求不满,他很快就又硬了起来,直接将肉棒插进高燃的腿间,模拟着交合的动作时快时慢地抽出,插人。
高燃咸鱼似的任由男人摆弄,大腿被蹭得火辣辣的,他想张开点却被按紧∶“操!”
“操着呢。”
封北在高燃的双腿里面猛烈顶撞,半个多小时左右趴在他的身上粗喘,完事了。
高燃继续咸鱼似的躺着。
封北给他把腿间的精液擦掉,亲亲他的头发说:“去叫妈,问问中午想在哪儿吃,顺便问问爸什么时候回来。”
高燃扣上扣子,衣物摩擦到胸口,他疼得抽凉气,一脚踹在封北的小腿上。
封北又是抱又是亲的,哄了会儿,还不知死活地笑出声:“不怪我,谁让你这么可口。”
房里响起一声低骂。
高燃隔着T恤咬住封北一边的乳头不松口,撩起眼皮挑衅地看他,眼睛黑黑亮亮的,像团火焰,让人血脉贲张。
封北看的喉头一紧,把人捞怀里狠狠揉搓了一遍,沙哑着嗓音在他耳边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给我施了什么法术?”
高燃说:“是啊,我用的独门秘术,只要被我施法,就会爱我,爱的死去活来,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封北摸了摸下巴:“这法术听起来相当牛逼啊。”
“那是。”高燃笑了笑:“作为唯一一个被我施法的人,你有什么感想?”
封北说:“一辈子太短了吧?怎么也得是永生永世啊,你这法术还要再完善完善。”
高燃愣了愣,沉默着从他怀里起来,趿拉着凉拖往门口走。
封北跟上去搂着他的腰,狗熊样的趴在他的背上:“不想跟我永生永世?”
高燃开门锁。
封北把他圈在胸前,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怎么了?嗯?”
高燃撇嘴:“我只是觉得一辈子的时间在一天天地减少,想跟你一起做的事却越来越多。”
封北亲亲他的后脑勺:“傻孩子,做不完就下辈子再做呗,怕什么。”
“别亲我头发,上面有口水,妈会看出来。”
“你太小瞧咱妈了。”封北低声说:“刚才她在门口偷听。”
“什么时候?”
“你让我快一点的时候。”
中午是在家里吃的,刘秀掌勺,封北跟高燃打下手,饭菜烧得差不多的时候,高建军过来了。
封北站门口打招呼:“爸。”
高建军嗯了声。
甭管他接不接受,承不承认,儿子的确在去年结婚了,对象就是面前这位,虽然两人的夫妻关系在国内的法律上是不承认的,但那是他们的态度跟信心。
去年刘秀不小心摔了一跤,卧床躺了小半个月,封北硬是挤出时间来尽心照顾,能做的都做到了极致,高建军都看在眼里,他知道对方那么对老伴,是冲的自个儿子。
但不管怎么说,那份心是做到了。
在那之后,高建军开始试着去用一种平和的心态来看待儿子跟封北的事情,他发现两人处的很好,原先他以为的只是图个新鲜这种想法根本站不住脚。
儿子是认真地在跟另一个男人过日子,这是高建军用了一段时间得出的结果。
饭桌上的氛围不错,高燃充当双面胶,将封北跟他的父母黏贴到一起,成为一家人。
刘秀红烧了半个鸡,鸡腿切成了小块,全在她儿子碗里,她趁封北去盛饭的时候说:“小燃,你别顾着自己吃,也给他夹一点。”
高燃啃鸡腿:“他喜欢吃蔬菜。”
刘秀说:“那是因为好吃的都被你吃了。”
高燃一脸冤枉:“妈,他是真的喜欢蔬菜,不信你问他。”
刘秀问老伴:“你觉没觉得小燃胖了?”
高建军看儿子一眼。
高燃咽唾沫:“胖了吗?”
高建军没搭理。
沉默等于默认,高燃默默放下了啃了一半的鸡腿封北盛了饭回来,高燃就把碗里的鸡腿跟红烧肉全拨给他了,他受惊不小:“干嘛呢?”
高燃说:“我吃蔬菜。”
封北皱眉:“蔬菜吃着不长肉,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多吃点。”
老两口看着封北把鸡腿跟肉夹回儿子碗里,一副老母亲的操心样子,都抽了抽脸。
儿子的生活用不着他们挂心了,有人代替了他们,做的很好。
刘秀跟高建军来过A市好多回了,没什么好看的,也没什么要买的,两人拒绝了封北的提议,下午没出门,就在屋里待着,看看电视。
日头很晒,高燃拎着大西瓜进小区,封北拎着别的水果,两人的脸上都淌了不少汗。
高燃进了楼道里,放下西瓜给贾帅打过电话,简地说了体检的事:“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不会。”贾帅在那头说:“明天你也做个检查吧。”
高燃刚要说好,想起自己一身的吻痕咬痕就改口:“我不急,回头再找个时间做。”
贾帅不勉强:“那明天晚上我请叔叔阿姨吃饭。”
“干脆来我家好了”高燃笑着说:“我再把高兴跟曹世原都叫上,大家有段时间没一块儿聚聚了。”
贾帅说:“行。”
高燃挂了电话,见男人看着自己,他扯唇笑:“没见过帅哥?”
“见过。”封北啧啧:“没见过这么帅的。”
高燃:“……”
“你爸妈对贾帅不是一般的看重,我说我可以给他们找人,医院方面不会有问题,他们还是每年坐长途车来这边找他。”
封北哼了声:“做体检的不是他,医院也不是他家开的,整个过程当中,他起不了多大作用。”
高燃拎起西瓜:“体检是大事,帅帅是我爸妈看着长大的,算是自己的孩子,放心。”
封北绷着脸:“我还是他们儿子的另一半呢。”
高燃拍一下男人的肩膀:“老封同志,你慢慢吃醋,我上楼了。”
封北几个阔步追上去:“明晚你想气死我,他来就算了,还把高兴跟曹世原叫来,那三人一个比一个讨厌。”
高燃听着男人的唠叨声,嘴里不时回应,觉得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