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东向东,再向东》之创世记(7)
亚伯拉罕一生的年日是一百七十五岁。
至此,《圣经》中记载的人类历史11,746年已经过去了。
从这里我们已经可以看到《圣经》承认或记载的亚当到今天的人类文明是大约15746年。
因为加上了亚伯拉罕以来的4000年。
以实玛利儿子们的名字按着家谱记在下面。
长子是尼拜约,又有基达、亚德别、米比衫、米施玛、度玛、玛撒、哈大、提玛、伊突、拿非施、基底玛。
这是以实玛利众子的名字,照着他们的村庄、营寨作了十二族的族长①。
以实玛利享寿一百三十七岁。
他子孙的住处在他众弟兄东边,从哈腓拉直到埃及前的书珥,正在亚述的道上②。
我们有理由认为,他们去了中国,甚至更远。
首先,从KJV的翻译(见注解2)只能看出他们是朝亚述(Assyria)方向走去,但目的地看来并非那里。
当时的印度半岛已经被雅利安人占领,所以这批人至多可以从印度过境。
另外,还有一个疑问是,4000年前的Assyria到底是准确地指两河流域地区呢还是所有亚洲地区?古代边界和地理概念。
有那么清晰吗?大家是否注意到“Assyria”
和今天的亚洲“Assia”
是多么地接近!
他们这个辞源上的联系怎么解释呢?围绕着这些一连串的语言问题需要一些专家来解答。
“andhediedinthepresenceofallhisbrethren”
中的“die”
确实不能理解为“死”
,已出版的汉语《圣经》版本也没有翻译为“死”
是正确的。
同时我怀疑《圣经》中许多所谓“die”
都并非为“死”
,而是“一种景况的转差”
或者“被驱逐消失。
所以这句话可以理解为“他离开的时候众兄弟前来送行。
这个“die”
用得很漂亮、传神。
另外一个版本说到以实玛利建立的新国家的位置“在埃及的东方。
我的心在狂跳,以上所有这些信息表明,以实玛利的家族所处位置只能是印度半岛或者中国,甚至美洲!
这是由《圣经》三种不同的版本表达的信息比照的结果。
首先,地理上“在埃及的东边”
只有三个地方:今天的埃塞俄比亚、阿拉伯半岛,还有一个是东亚和北美洲。
但是,“AndtheydweltfromHavilahuntoShur,thatisbeforeEgypt,asthougoesttowardAssyria”
却限定了他们是从迦南朝东北方向走的!
既不可能是阿拉伯半岛,也不可能是非洲,更不可能是亚述,因为那里是他们祖先日思夜想的地方,他们就是从那里被分家出来的,现在连迦南这个次要选择也没有了,只能是个“下下选”
,到更远更荒芜的地方去,那里只能是东亚!
并且他们在新的地方“建立了他们自己的新的国家(theircountry)。
这支迁徙大军的突然到来,彻底改变了中国当时的政治面貌。
中国原始社会就在大约4000年前这个时期嘎然而止,一般意义的国家雏形出现,尧舜禅让制突然变为家族血缘继承,青铜器突然出现并代替了红陶文化。
从文明核心地区迁来的人们建立了一个崭新的国家。
至今在中国境内没有找到青铜这一发明的研制过渡期产品,直接就是成熟的青铜文明。
青铜是一种多样合金,不是一种自然产品,是一种科学发明,与红铜不一样。
那么中国人在4000年前突然间如何得到了青铜技术至今是个迷。
假如是埃及人夏甲带来了青铜技术,问题将迎刃而解。
夏甲如果就是“夏后”
,则到达中国之后的以实玛利就是“禹。
禹既没有按照以往中国当时的原始社会进行禅让,同时也没有按照当时的传统把王位传给兄弟,而是传给了儿子“启。
传说这个安排曾经遭到一些元老的质疑,但马上被平息了。
中国的统治地位世袭制由此开始。
传说禹建都于阳城①。
从发音上我怀疑“启”
是以实玛利的这四子之一:基达、提玛、伊突、基底玛。
但我最怀疑的是“伊突”
,因为他的发音最有可能:Jetur。
并且,我们不要忘记日后商朝有一位尊贵的俘虏就叫“伊”
,当然尧的后代也有叫“伊”
的可能。
商朝的伊尹生活在我的河南老家嵩县。
那里在古代是中国最“发达”
地区之一,从仰韶时期就开始了,夏朝时期为附属国。
当我知道伊尹名叫“挚”
时,我迷惑于他为什么又叫“伊。
不仅古代埃及国王自称为“太阳之子”
,夏朝帝王也称呼自己为“太阳神”
,难道“伊”
也是一个自称为“太阳神”
的人吗?因为古埃及“伊”
就是“太阳神。
另外,“伊尹”
又称“阿衡”
,难道这是“Amon”
的翻译吗?这是埃及人称呼“太阳神”
的另外一种叫法。
嵩县之“伊”
很可能是个自称“太阳神”
的部落首领,后来被俘,沦为商汤妻子的奴隶。
“伊尹”
一个人拥有如此多的名字其实是不奇怪的,在后面我们会看到古代中东人有改名字的习惯,一个人一生有三、四个名字是很常见的。
这个多名的习惯甚至在上个世纪也一直存在于我们中国人当中,一个人不仅有普通名字,另外还有“字”
、“号”
,再加上一个小名,一个普通人起码会有四个名字。
比如商末姜子牙,名尚,别号飞熊,字子牙。
皇帝、大臣等还会多一个名字:谥号。
但这个多名多号的传统想必自商周时期就有,并且只能王公贵族如此,至汉魏平民百姓才享受到多名的乐趣,这些史实令人玩味,背后颇有深意。
嵩县这里曾经是豫州伊阕地,商代为有莘之野,又称空桑②。
嵩县独特的地理特征使其成为古代文化汇粹之地,我深为出身在这个具有如此特殊丰厚人文资源的地区感到幸运。
我甚至怀疑,假如没有故乡深厚的人文背景,我是否可以做出这整个破译工程。
夏朝姓“姒”
(si)。
“姒”
的含义《辞海》解释为“诸妾年长者”
,“夏甲”
符合这个身份。
《辞海》还说:妯娌之间也称呼“姒。
对以上我们可以解释为一句话,亚伯拉罕的其他妾也来到了中国,但总体以“夏甲”
为大。
事实上,《圣经》确实说只留下了“以撒”
在迦南,其他的都离开了。
自大禹开始,中国有许多治水专家出现,这应该是从埃及来的一种文化传统。
埃及有著名的尼罗河,经常泛滥成灾,尽管一直没有彻底治服,但是埃及人肯定在几千年里积累了丰富的治水和测水经验,埃及在公元前3000年就有大型水利工程。
恰好中国的夏朝是中国人大力治水的开始,而且夏甲本人即为埃及人,以实玛利的妻子同样也是埃及人,这些都奠定了夏朝的埃及色彩,治水必然成为这个朝代的主要特色和功绩。
我认为,中国的“母系氏族”
并非如传统历史观中的介绍它是“父系氏族”
之前的一个必然阶段,而是一种巧合与偶然。
母系氏族只是东亚的一个特殊现象,它既不明显表现在中东(看《圣经》中的家谱就可以明白全是以男性为主),也不表现在古代欧洲,只多出现在东亚或中国。
其奥妙正在这里:中国的第一个王朝是从一个女人开始的,并且他的丈夫根本没有过来。
这奠定了女人统治社会的传统基础,并且形成了长期以女性统治家族的隐性传统——约略可称“女主内、男主外。
商朝基本上采取了同样的模式,进一步强化了“母系氏族”
的特征。
这一政治制度进入文化领域,最后形成了中国整体文化的阴柔特性,几千年来一直到清朝都可以看到“贾母威风”
,究其根源这些都是由特殊历史影响构成的。
可以说,历史上母系氏族的存在是不断迁徙分家的一种结果,而不是传统历史教科书中所说的发展阶段的一种必然。
中国的周朝明显没有母系色彩,原因可能是整个“但人”
家族的出走。
所以我们可以在少数民族中查看,“母系氏族”
特征明显的肯定为夏朝或商朝后人,否则可疑为周朝后人。
因为周朝过来的领袖不再是个女性。
一个明显的例子是,中国北方草原民族普遍明显尊重母亲而忽略父亲存在,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们不是周朝后人,而是经历过“母系氏族”
社会的“夏人”
或“商人”
(甚至更早来到中国的人),他们的历史与中原文化同样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