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跳楼
等待过程中沈智建议我回到于老鬼隔壁404房,这么一来我们三个人分布在两间房,就算发生了什么意外也不至于让于老鬼他们全都发现,还能相互有个照应。他则和阿赞满猜独处一室,帮助阿赞满猜施法。
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于是就答应了下来。出门前沈智让我把手机开成静音,多注意手机信息,有情况他会以短信的方式通知我。我回答没问题,打开门探出头看了看走廊,见没有什么人这就钻了出去拿出钥匙把404的门打开进屋待着。
在404的房间里呆了两个多小时我有些犯困,主要的是旅馆房间的隔音不好,也不敢看电视发出什么动静,就怕万一于老鬼回来我不知道再被他听出点什么,只能干等着。这时候我开始瞎猜忌,心想于老鬼和阿赞普功今晚会不会不回来而是留在了曼谷?虽然没在这家旅馆退房反而还多交了几天的房费,但谁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掩人耳目,毕竟这老东西这次的行动很谨慎小心。
发短信给沈智把这个情况一说,沈智回复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小心起见还是现在这等着,如果他们不回来那就再想别的办法。”没了招,只能继续干等着。
实在是困得不行就去卫生间洗把脸提提神,再无聊就用手机看电子书消磨时间。撑到了凌晨四点多钟我实在是困得不行,眼泪直流。走到窗户前想往楼下看看,发现这间房的窗户并不能看到旅馆正门。往楼下看,发现是一条只有一两米多宽的小巷,再旁边就是那家餐厅。
我心想都这个点了于老鬼他们肯定回不来了,于是就打算给沈智发条短信告诉他自己实在扛不住,准备小睡会。手机掏出来打好字,短信还没来得及发出去,我就接收到了沈智刚刚发来的一条短信,说:“楼下停了一辆出租车,从车里下来两个人,太黑了看不清,但可能是于老鬼和阿赞普功。”
看到这条短信我顿时紧张了起来,整的睡意全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先给沈智回复自己会听着动静,有什么情况立马和我说。之后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前,先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之后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两三分钟后走廊外开始有脚步响起,还有人小声交谈的声音,但说的话既不是泰语也不是中文,听不懂。但声音我却能分辨出来,仔细一听正是于老鬼的声音。估计是他和阿赞普功在交谈,两个人都是马来西亚人,说的可能是马来语。
片刻后隔壁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在之后门被‘碰’的一声关上。想来是阿赞普功和于老鬼已经进了房间。这下我更紧张,住在于老鬼他们正对面的沈智和阿赞满猜肯定把这一切都从猫眼里看的一清二楚,现在估计就要开始施法先用黑法攻击那位叫阿赞普功的黑衣阿赞。到时候会是个什么结果,什么局面还真说不定。
为了小心起见,我偷偷的把窗户打开,再挪了一张椅子到窗前。暗自做决定,如果情况有变或者是阿赞满猜法力不敌阿赞普功,那我就先跑为敬。什么同生共死全都是假的,只有电视剧里才这么演。危急时刻就得先保住自己的命,只有活着才能做其他事。
这时我手机震动,拿起一看是沈智发来的短信,说:“阿赞满猜师父已经准备施法,多注意一下,千万不要暴露行踪。”我更加紧张得不行,给沈智打字回短信的手都开始再颤抖,半天就打出了一个‘好’字。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因为阿赞满猜没和我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施的法。只感觉没多大会,我右臂上的感阴符就开始发热,掀起袖子一看感阴符全部显露出来,颜色竟然变的漆黑,想来阴气很重。
又过了没一两分钟我忽然在房间里听到了‘嗡嗡’的响声,一开始以为是手机震动,拿起手机一看什么都没有。这时忽然再次听到‘嗡嗡’的响声,我很奇怪,扭头环顾了一眼房间内,发现开着的两扇窗户竟然在不停的抖动‘嗡嗡’的声响就是从窗户这发出来的。
我被吓到了,心想难道发生了地震?又觉得不是,如果地震整栋楼都应该再晃才对,不可能只有窗户再抖。这时我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碰碰’的巨响,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用什么地方撞击墙,撞的还是我这边的墙,所以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很紧张,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总感觉自己是瞎子,虽然身在居中但却不知局中情。过了没多久,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了于老鬼的大叫声,说的是泰语,但声音太大语速太快听不清楚。紧跟着又传来开门声,我吓坏了连忙透过猫眼往外看。可惜只能看到对面,走廊两边什么都看不到。
于老鬼应该是从房间里走到了走廊,但叫声一直没停止,不光有他的大声喊叫竟然还传来了‘碰碰’的敲门声。这次听清了,于老鬼一边用泰语大叫着‘快出来’一边碰碰的砸着门。
我心里有些忐忑,心想于老鬼该不会是再叫沈智那边的门吧?万一打扰到了阿赞满猜施法我们都得倒霉。想到这我开始犹豫要不要出去制止于老鬼,最后心里一横,暗说大不了现在就和于老鬼打个照面,再不阻止的万一让于老鬼打扰到了阿赞满猜导致阿赞满猜不敌阿赞普功我们都得完蛋。
想到这我快速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什么趁手的武器都没发现,暗骂一声先把反锁的门打开,之后再拧开门把手准备赤手空拳的就往外冲。我这边门刚打开,就看到于老鬼站在走廊里像是疯了一样,边大吼大叫边用拳头锤着沈智房间的门。我开门的声音惊到了于老鬼,他扭头朝我一看,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住。
说来也巧,几乎是同时沈智也把房间的门给打开。看来和我想到了一块去,都怕于老鬼耽误了阿赞满猜施法。不同的是这老哥手里拎了一把椅子从里面出来。于老鬼再看到我和沈智脸上的表情更精彩,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沈智就抄起椅子的椅背狠狠的朝着于老鬼抡去。
别说是于老鬼,就连我都没反应过来。心想沈智手真够黑,上来就打也不说话。于老鬼没防备,被沈智一椅子砸在了头上,大叫着往后退了几步刚好退回他的房间。沈智显然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拎着椅子就往前追,一边抡着椅子朝于老鬼砸一边步步紧逼把于老鬼逼回房间。我虽然不知道干什么,但也连忙跟了过去。
到房间一看,见那位阿赞普功此时正盘腿坐在床上怀里竟然抱着一个黑色的陶瓷罐子,嘴里大声诵念着经咒,显然是在施法抵抗阿赞满猜的黑法。就是不知这位阿赞普功的法力不敌阿赞满猜,还是被我们惊扰。一两秒钟后,阿赞普功忽然把紧闭的眼睛瞪大,张嘴‘啊啊’大叫起来,手往前一扬,怀里的罐子直接摔倒了地上,只听‘咔嚓’一声罐子被摔的粉碎,里面的黄黑色的液体流了一地,从中竟然还发现了一把长长的头发,散发出恶心人的臭味。
我和沈智、于老鬼同时被阿赞普功的举动惊到,愣在了原地。要说还是沈智反应快,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椅子就要朝阿赞普功砸去,但动作进行到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我们看到阿赞普功把眼睛瞪大,鼻子、嘴巴、双目都开始往外窜血,加上他满脸的黑法刺符看起来恐怖至极。
阿赞普功像是疯了,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张牙舞爪的就要朝我和沈智冲来。我被吓坏了,连忙倒退着退出了房间。沈智抡起椅子就砸在了阿赞普功身上,但阿赞普功好像感觉不到痛,身子一顿又开始朝我们追来。
我急的大叫,一把抓住沈智的胳膊就往外拽。沈智被我拽出来的同时反手将房间的门给关上,我被惊的一头冷汗,靠在墙上呼哧呼哧喘气。但还没等我们刚回过神,房间里就传来了于老鬼的惨叫声。我和沈智对视一眼,正想着要怎么办时,又听到‘咔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接着于老鬼的惨叫声再次传来,但声音很远。
沈智大叫不妙,一脚踹开房门。我也反应了过来,忙走在沈智后面,进屋一看,果不其然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地上被打碎的瓦罐和一地的腥臭液体。再抬头朝前看去,发现窗户被撞碎,玻璃渣落了一地。我和沈智三步并两步的走到窗前探头往下一看,见楼下的小巷子里好像躺着一个人,但太黑完全看不清。
沈智皱着眉骂了一句,说:“千万不能让于老鬼给跑了,叫上阿赞满猜赶紧追!”
我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呆滞的‘哦哦’了两声身子很僵硬,像是机械人一样跟在沈智的屁股后面回到对门4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