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跑了一个
刚进门我和沈智就看到阿赞满猜仿若没事人一般正在把施法用的域耶装进双肩背。我和沈智焦急的把情况说明,之后就和阿赞满猜一起快速的下了楼。
走出旅馆前我特地看了一眼,见柜台方向没人,也不知道看店的老板娘去了哪,更没看到服务员。但刚才于老鬼的大叫声肯定惊动了其他人,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报警。
出了旅馆我们三人小跑着左拐进了旁边的那条胡同,可惜胡同里没有路灯漆黑一片,但趁着月光隐约能够看到地上好像躺着什么东西。我和沈智快跑过去定睛一看,竟发现地上只躺着一个人,并不是两个人。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手电功能打开,沈智趁着灯亮蹲下去用手拽住地上这人的头发提起来看清了脸和长相。
这人满脸的鲜血眼睛瞪的像是牛一样大,从四楼摔下来竟然还没死嘴巴微微张开,正发出‘嗬嗬’的粗气声。也不知道是摔的还是怎么回事,满脸的鲜血。即便是这样,也能看清他满脸的黑法刺符。显而易见,此人不是于老鬼而是跟着于老鬼的那位阿赞普功。
“于、于老鬼呢?”我被惊了一声冷汗,用手机的手电四处探照,却发现这是条笔直的胡同,周边没有岔路口,从旅馆前的马路一直延伸到旅馆后面的那条马路,也没见到于老鬼的身影。
“还用问,当然是让他给跑了!”沈智松开阿赞普功的头发站起身叉着腰气的破口大骂:“他妈的,这个于老鬼真是命大,从他妈四楼掉下来没摔死不说,反而还让他给跑了!”
我也没想到会让于老鬼给逃走,更觉得不可思议。心想,于老鬼难道会飞不成?从四楼掉下来都没摔死?估计是摔残了,趁我们下楼的功夫就跑了。但现在这个时候显然不是纠结于老鬼的时候,而是想办法先撤。
我紧张不已,说话都变的有些结结巴巴,问沈智现在该怎么办,又问他阿赞普功又该怎么办。沈智显然也有些拿捏不定主意,扭头看向阿赞满猜。阿赞满猜跟着我们默不作声了一路,此时却一直盯着地上的阿赞普功看个没完。过了一会儿,阿赞满猜说:“既然做了那就没有收手的道理。他已经被我用黑法攻击的丧失了心智,即便不死送去就医以后恐怕也会疯掉。放任他在这不管的话会引来很多麻烦,把他带走吧。”
沈智想了想没拒绝,显然也同意阿赞满猜的决策。之后由我和沈智合力把阿赞普功从地上拽了起来,再由我俩分别在两边架着然后快步离开小巷。
走的时候我腿抖得很厉害,心里既害怕又紧张。和阿赞普功这位黑衣阿赞近在咫尺我能清楚的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最重要的是我还架着他的胳膊,能感觉到他胳膊软趴趴的好像没了骨头,估计是从四楼摔下来四肢都给摔断了。
走出胡同我们顺着旅馆后面的马路往前走了几百米远,这期间我好像失了神既不说话也不发问。其实就是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只知道闷头往前走。又走了十多米沈智忽然停了下来,说:“现在最多早晨五点多钟,不好打车。就算是打到车也不见得敢拉我们,先找个地方停一下,我给一位在是拉差的朋友打电话让他送一辆车过来。”
我早就没了主心骨,沈智说什么就是什么,当即到了路边把阿赞普功仍在地上。沈智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开始打电话,我则一屁股坐在了阿赞普功旁边的马路牙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阿赞满猜走过来用手指试探了一下阿赞普功的鼻息。我没话找话的问阿赞满猜他死没死,阿赞满猜摇了摇头说:“还没气,但撑不了太久。”说完阿赞满猜就地盘腿而坐,伸手捏住阿赞普功的头开始诵念经咒。
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阿赞普功忽然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又把眼睛瞪大,呼吸声变的比之前更急促,嘴鼻一前一后的发出呼吸的声音。阿赞满猜收回手,对我说:“还不能让他死,你要观察着他。如果他快要没气就告诉我让我用施法来维持,但也维持不了几次,最好的办法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回到邦南隆。”
我也不知道阿赞满猜是要干什么,又不敢问,只能慌慌忙忙的点头。这时候沈智打完电话回来,声称已经联系了一位住在是拉差的朋友,他马上就开车过来把车送到。接着我和沈智就坐在路边等着,期间我一句话没说,沈智则一直抽着烟眯着眼睛看向远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十多分钟后一辆面包车从远处缓缓驶来,是沈智的那位朋友。为了避免这位朋友发现这一幕,沈智特地往前走了十多米与他碰面。之后不知道沈智和他说了些什么,这位朋友独自步行往回走,沈智则把车开了过来。
我和阿赞满猜合力把阿赞普功抬到面包车,沈智立马发动起车子开走。上了车才发现这辆车应该是用来拉海鲜的,只有主驾驶和副驾驶两个座椅,后排的座椅全部被卸掉,车厢里还有捕鱼网等东西,充斥着海腥味。
我和阿赞满猜也顾不得是否干净,就坐在车厢里。这期间我经常用手指去试探阿赞普功的鼻息,鼻息又变的很弱,但还有气息应该一时半会死不了。但阿赞普功的眼睛瞪的很大,眼珠还能来回转,好几次我和他的目光都对视在了一起,但每次我都不敢直视他把头扭过去。
从是拉差到邦南隆有最起码三个半小时的车程,即便沈智开车很快那也得花三个多小时。在车厢里待着我逐渐冷静下来,心里开始预测之后会遭遇的麻烦。之前我和沈智是打算把于老鬼和阿赞普功一锅端,可谁知道竟然让于老鬼这老东西给跑了。这在我们的预料之外,也没想过之后会怎么样。
不用说,于老鬼跑了肯定不消停,要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档子事。最麻烦的是这次可真是放虎归山了,再想抓于老鬼简直比登天还难。可以想象以后我们的麻烦不会少,真是后患无穷。
想到这我又开始后悔了,用手抓着头发烦的要命,本来做牌商就看重这一行钱好挣,谁知道风险竟然那么高。话说回来也是,钱难挣屎难吃,世界上哪有那么好赚钱的差事,就算有也不一定轮的到我。
三个半小时算是转眼就过,这期间阿赞满猜又捏住阿赞普功的头进行了几次施法补救,效果一次比一次糟糕,赶到邦南隆阿赞满猜的住所时阿赞普功已经气若游丝、命悬一线。想想也是,先被阿赞满猜用黑法攻击,又从四楼掉下来,就算是神仙也难逃一劫。饶是如此阿赞满猜也在努力,就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到达阿赞满猜的住所时天已经亮了,阿赞满猜到地方也没顾得上休息当即就叫来徒弟帮忙把阿赞普功抬到木屋二楼。之后就和徒弟一同进了二楼把房门紧闭,也不知道阿赞满猜和徒弟要对阿赞普功干些什么。这反倒是轻松了我和沈智,我俩在楼下等着的同时开始商量对策。
“当时在旅馆的房间里你把我拽出来的时候我特地把门关上,没多久就传来于老鬼的惨叫。阿赞普功已经被阿赞满猜用黑法攻击的丧失心智,在房间里于老鬼肯定没少被阿赞普功折磨。就是想不通这个于老鬼为什么从四楼摔下去非但没事,反而还跑了。”沈智我俩坐在木屋的木质楼梯上,他抽着烟皱着眉说。
我有个猜测,问:“会不会从四楼摔下去的时候于老鬼压在了阿赞普功的身上,所以受伤不大,最起码还有逃走的余地。我看那位阿赞普功,浑身上下可不止一次骨折。”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要不然还真没办法解释。除非这个老东西长翅膀了!”沈智点着头,又说:“原本以为可以把他们两个一网打尽,现在倒好,又让于老鬼给逃走了!这次他逃走肯定会卷土重来,不会善罢甘休。”
我唉声叹气,心想还真是冤冤相报何时了,这梁子真是越结越深,又很颓废的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岂不是又回到了原点,以后做生意不还得小心翼翼的?”
“这倒不会。经此一事于老鬼就算是没怕,也掉了点儿胆子,最起码这段时间是不会再找我们麻烦。更何况他做牌商全都仰仗着这位阿赞普功,如今阿赞普功生死未卜他也没了帮手。就算想找咱们麻烦也得养精蓄锐一段时间。”沈智冷静的分析道。
我仔细一想,觉得也是这么个道理。沈智还有些不放心,就拿出手机开始联系几位朋友,让他们四处打听于老鬼的下落,又花钱找人盯着曼谷机场,如果于老鬼稍有动静,我们就能掌握最新信息。
聊完了正事我实在是好奇的很,就问沈智阿赞满猜要拿阿赞普功做什么,为什么大老远的把他从是拉差带到邦南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