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不是好东西
走到几位老太太面前时她们正在聊家常，见我站在旁边不走很好奇的看向我。我笑着先和几位老太太打招呼，之后开始侧面询问，说自己是来买狗肉的，去附近那家狗肉馆一看竟然关门了，找人打听了一下听说开狗肉馆的那家人住在这个小区，所以就过来问问。听说他家的狗肉特别正宗，就想过来买点回去。
“你说的是老程家？”几位老太太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位问我。我心想他们一家的确姓程，估计说的就是这一家。但我却假装不知道，说不知道姓啥叫啥，就知道好像住在这个小区里。
另外一位老太太笑了：“那就没错了，咱这个小区里就住了他一家卖狗肉的。”
“小伙子，我劝你还是去别的地方买狗肉吧。他家的狗肉不能吃，吃了容易得狂犬病。”先说话的那位老太太对我直摆手，还说要先吃正宗的狗肉就坐车去沛县，那地方的狗肉正宗。
我顺着老太太的话往下问，表现的很好奇：“为什么吃他家的狗肉容易得狂犬病？难道不是正规厂家出的狗肉，还是说处理的不干净？”
“他家狗肉铁定不是啥好狗制的，要不然程老五能犯病？”老太太撇了撇嘴，说：“那个开狗肉馆的程老五自己都中招得了狂犬病，天天在家里学狗叫，出门有狗看见他就对他直叫唤，他媳妇让他给咬的不成样。听说前天晚上还在小区里咬着他媳妇不撒口，后来救护车都来了。”
这事我知道，程母对我说起过。另外一名老太太小声嘀咕道：“丧良心的事干多了呗，要不然咋可能成这样？程老五可不是个好玩意，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个啥好东西……”
正听着我忽然听到有人大声叫了一声，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程母，站在一栋楼的单元门前对我招手。几位老太太顿时不说话了，扭过头当做没看到。我一见这场景就知道没机会再往下问了，只能先作罢。
快步走到单元门前程母问我在干啥，还说见我老不来以为我摸迷（迷路）了特地出门迎迎我。我现在是说瞎话不打草稿，用他们徐州本地方言叫‘瞎话篓子’，谎称自己没找到楼牌号，就找了几个老太太问问。
程母哦了一声神色明显有些不自然，但什么话都没说，带着我上楼。
程家人住在四楼，是简单的两居室房，没什么装修，看家具和陈设也都像是十几年前的。进门正对门是餐桌，往左是客厅阳台往右是厨房，前面是两间房和卫生间。
“你老公不在家吗？”我环顾了一圈没看到别人，就好奇的问。程母唉声叹气的说：“在屋里睡觉。白天的时候不犯病和正常人差不多，但就是困，一睡能睡一天，到了晚上睡醒就开始犯病。我现在晚上不敢睡，得一直盯着他，到了白天才敢眯一会，再这么下去还怎么做生意啊！”
说完程母让我随便找地方坐，他去屋里把她家老头子叫起来。我点了点头走到客厅看了看四周，发现那尊哈奴曼被程母供在客厅的电视机上。电视机上面订了一个木板当做供台，上面就摆着那尊哈奴曼，旁边还放了两把颜色光泽都不错的香蕉。
我走到电视机前把哈奴曼取下来仔细看了看，发现哈奴曼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也没有磕碰的痕迹。可惜我不是龙婆也并非阿赞，不能感应这尊哈奴曼还有没有法力在。把那尊哈奴曼放回原地我就开始着手调查。
我右臂上有阿赞布山大师的做的法力刺符，可以很好的感应到阴气是否阴灵。先把右臂袖子卷起来，然后再房间里来回走动，并且仔细观察着感阴符的反应。走了一圈发现感阴符一点反应没有，压根就没显露出来。现在可以排除程父的怪病和房子有关，估计问题还在他身上。就像沈智说的羊毛出在羊身上。
这时候程母从房间里出来，身后跟着一位精神萎靡的中年人。看模样程父的年纪也就在四五十岁左右，身材很胖，得有一百七八十斤，而且还很矮，也就一米七三四左右，比我要矮一头。可以说是又矮又胖，已经看不到脖子。而且程父的精气神很不好，眼睛里满是血丝，还有很严重的黑眼圈。整个人走起路都颠三倒四，要不是程母扶着他估计都能摔倒。
到了客厅程父一头就歪倒在了沙发上，半睁着眼看着我们也不说话，就‘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他白天的时候一直是这个状态吗？”我看了一眼程父问向程母。程母坐在程父旁边点着头说：“一直这样，这还算是好。如果白天听到了狗叫就开始犯病，浑身抽搐眼睛瞪的跟牛一样，就呼哧呼哧喘气也不说话。直到狗叫声没了才会慢慢变好。”
我心想怎么又和狗有关？难道真是开狗肉馆惹的祸？想了想，我又问：“哈奴曼请来以后不是有几天好转了吗？那几天你们有没有做过什么其他事？”
“那能做啥事？”程母皱着眉和程父对视了一眼，程父躺在沙发上嘴里蹦出来俩字，我没听太清。程母翻译说：“干活。那几天我家老头子情况好点以后就继续开狗肉馆，我们一家人就指望这个过日子总不能什么也不干吧！”
听到这我心里有了点眉目，心说哈奴曼刚请到家的那几天他们肯定没继续回狗肉馆卖狗肉，所以程父的情况逐渐好转。后来确定不再犯病才去狗肉馆继续卖狗肉，可谁知道刚买狗肉没两天就又开始犯病了。这么一想，就算是傻子也能看明白，估计问题就出在狗肉馆身上。
这时候我想到了楼下几位老太太聊的家常，记得有个老太太很不屑的说程父不是什么好东西，狗肉也不见得是好狗。我想了想没着急问，而是站起身走到程父面前先用手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程父就像是植物人一样摊在沙发上不动，把他眼皮扒开看了看他的眼珠就来回转着盯着我。
没再眼睛里发现竖线，可以完全排除是降头的可能性。又把卷起的右臂靠近程父，奇怪的一幕发生了。右臂上的感阴符从无到有慢慢显露出来，再从只有一条纹路慢慢的变成灰色、黑色，最后变得漆黑。
程母看呆了，惊讶的问我这是什么。程父也露出惊奇的目光。右臂的感阴符又开始发热，我连忙离程父远一点把袖子放下去，说：“这是泰国一位高僧在我身上纹的感阴符，能够检测到阴气，只有感应到阴气才会显现。你们刚才也看到了，靠近你老头纹身就显了出来，这说明你老公身上有很严重的阴气，说不定还有阴灵缠着。”
程母看了看我又扭头看了看程父，表情很惊悚，明显被吓到了，不说话。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就趁热打铁问：“我劝你们最好跟我说实话，你们开狗肉馆的狗肉是哪来的？到底是找供货商拿的货还是从不正当渠道搞来的？你们要不说实话找不到问题的根源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你们。”
“这、这还能是哪来的，当然是我们找供货商拿的货啊！再说了，除了这个渠道还能有什么别的渠道吗？”程母很无辜的回答我说。
我心想我又不是卖狗肉的有没有什么其他渠道我怎么知道？说不定你们心里比我清楚的多。我继续说：“你老公这个怪病肯定和狗有关系，你家又是开狗肉馆的问题八成就出在这。要不然为什么你们请来哈奴曼没去狗肉馆开工的时候你老公的情况就有所好转，偏偏再去开工就又复发了呢？”
“我们上哪知道去啊！”程母急的不停的手心拍手背，还说：“我们要是有意瞒着一开始就不告诉你是开狗肉馆的了，没这个必要啊！”
我仔细一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如果一开始就打算瞒着我压根没必要说自己家是开狗肉馆的。事到这又僵住了，都没了什么办法。我开始询问程父，问他犯病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记忆。
“哪、哪有啥记忆，啥都记不得。要不是他娘俩跟我说，我都不知道。”程父瘫软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回答。
我又问：“那你有没有做过什么噩梦？”
“这、这倒是有。”程父想了想，回答说：“白天睡觉的时候做噩梦，梦见一群狗咬我，我咋叫都不顶用。然后就开始拿刀砍他们，也真是怪了，那狗多的不行砍也砍不完，刚撩到一群就又来了一群。”说到这程父竟然笑了起来，说：“这要是真的这群狗得能卖多少钱啊！可惜了，都是做梦。”
我无语半天，没想到程父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真是把自己的命当做儿戏。程母把双臂的袖子卷起来让我看，说全都是他大半夜挠的、咬的。我扫了一眼，见程母两个胳膊上满满的都是血道，明显是被抓伤的。不仅如此还有很多牙印，估计是程父咬出来的。
程母又举起程父的双手，发现他双手的指甲全都被剪掉，一点也不剩，而且还磨得很平，估计就是怕他再犯病的时候把人给挠伤。
三更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