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偷狗
事情到这我算是彻底没了招，于是就拿出手机对程父程母说先打电话联系一下泰国的阿赞师父，然后再看是否有其他解决办法。程母让我快联系，她去给我倒杯水，程父则大喊着困要去睡觉，竟然自己站起来颠三倒四的直奔卧室去了。
我无语，心想是该说程父看得开呢，还是该说他没脑子呢？都到了这种紧要关头竟然还毫不在乎，真是从来没见过这种人。我在手机里找到了沈智的电话走到阳台拨通过去。
电话接通后我把程父的情况说明，沈智想了想还是那套说辞，声称：“苍蝇不叮无缝蛋，全天下卖狗肉的人多的是为什么偏偏就他倒霉？俗话说无风不起浪，这家人肯定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要不然小区的其他居民也不能这么评价他们。还是得先想办法找到问题根源，之后才能联系阿赞。要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贸然请阿赞师父过去法事做不成三边都耽误。”
我回头看了一眼，见程母倒了杯水放在茶几转身去卧室照顾程父，这才压低声音说：“这家人要真打算瞒着我们也不会一开始告诉我们他家是开狗肉馆的。就算是真有事瞒着我们他什么实情不说我也没办法，这该怎么办？”
“你怎么那么笨！”沈智很瞧不上我的训斥了一句，之后给我出谋划策说：“不是说小区的居民可能知道真相吗？那就先从小区居民下手询问。实在问不出再和他们这家人坦白，如果他们还不说实话就不再管他们，看他们还嘴硬不嘴硬。”
我拍了拍额头暗骂自己有点大意，这么简单的问题竟然还问的出口。我倒觉得直接用第二种办法更省事，可这么一来容易把关系搞僵，更何况还是老客户介绍来的。再者来言，如果让他们自己说估计说的也是半真半假。想到这，我就暗下决心，再冒充一把侦探去调查一下。
电话挂断刚巧程母从卧室走出来询问我结果，我脑子一转心生一计，谎称阿赞师父还在为其他善信做法事，要等两个小时才能给回话。程母‘啊’了一声，开始挽留我，让我在家里待着，还说反正就两个小时坐一会儿看看电视就过去了。我则连忙拒绝，并称自己在徐州还有亲戚，刚巧趁这个机会去探访一下，等阿赞师父给了回话再回来。程母也没什么理由硬让我留下，只好同意，还把我送到了单元楼下。
朝小区门口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见程母一直盯着我，还冲我摆了摆手。我心想这肯定不是再送我，至于为何盯着我看那就不知道了。无奈，只好装模作样继续往小区外走，拐了个弯直奔小区出口才看不见程母。接下来又犯了愁，刚才出来的时候没在公园里看到那群老太太，肯定没办法再回去问，更何况程家人就住在公园对面，从窗户上往下一看就看的清。
正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忽然注意到前面不远有家小商店，就开在小区里，是一楼的位置。老小区很多住在一楼的人家都喜欢把自家改成卖日常用品的小商店，既能当店还能家住，简直两不耽误，而且生意还都不错。看这商店门面应该有了点年头，于是就打算去买点东西趁机找商店老板聊聊，说不定有什么意外收获。
到了商店逛了逛实在没什么想买的干脆就买了瓶水，付钱的时候发现商店老板是个中年妇女，看年纪和程母差不多大，四五十岁左右。边掏钱我边假装无意的向她打听，还是那套说辞，先问小区里有没有人家开狗肉店，听说那家狗肉店的狗肉很正宗可惜关了门，四处一打听才找到这家小区。
“你说的是程五子家吧？”老板娘收了钱边给我找零边问。刚才那群老太太对程父的称呼是‘程老五’，到这又变成了‘程五子’，不管咋说都姓程铁定就是他。让我没想到程父在小区里竟然还是‘名人’知道他的人这么多。继续装傻充愣，说不知道只知道他家住这小区。
老板娘点点头说：“那就没错了，肯定是程五子家。但你要买狗肉就去别家买，可千万别买他家的。他家的狗肉指不定是从哪弄来的死狗、病狗、孬狗，买不的。前阵子他家的狗肉馆给一小孩吃病了，人家长找上了门她家人说啥也不承认，最后啥办法没有，只能不了了事。”
“真的假的？”我很惊讶，又问：“我听说他家狗肉都是从供货商那拿的，怎么还能吃出问题？”
老板娘把零钱递给我一撇嘴，十分不屑的说：“你听他瞎说。他一卖狗肉的能说自家狗肉有问题吗？程五子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个好玩意，年纪大了更不干好事。白天在店里呆着卖狗肉，等到了晚上就骑着三轮摩托车满世界转，看谁家狗在外面没带回家就把狗给药死然后仍车上驮回家，再找地方给剥皮杀了白天煮出来放店里卖。”
我再次被惊住了，看来还真被我找出了原因。没想到程家人果然在对我撒谎，以为还真和他们说的一样狗肉都是找供货商拿的货，没想到竟然是自己偷来杀着卖。
“这么说他家狗肉都是这么来的？这也太丧良心了吧，难道没人管吗？”我趁热打铁继续往下问。
老板娘回答说：“这事上哪管去？报警估计都没人搭理你，再说了也没人有啥证据。而且这个程五子也是精的不行，专挑那种流浪狗下手，要么就去农村找狗。农村你也知道，很多人家的看门狗都不拴让它满村跑。程五子天天晚上就骑个摩托三轮在市周边的农村瞎逛，看到有人家的狗没拴在外面乱跑就想办法给狗下有药的馍馍，等狗吃了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不能动这才上去把狗给逮走。一天不要多，随便药两只狗就够他家人卖一天的了。”
“而且程五子年轻的时候就不是啥好玩意，天天在家也不干活，游手好闲的逛着。听说年轻的时候还偷过东西被警察抓住在监狱里关过一年半，出来还是那熊样。后来他爹给他找了个媳妇成了家这才好点，在这附近花钱支了个门面店开始卖狗肉。一开始大家伙都以为程五子学好了，谁知道后来有人晚上亲眼看到程五子大半夜药狗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到这老板娘的表情十分厌恶，又说：“这事整个小区的人基本都知道，邻里邻居见了面也没人搭理他家人，烦的不行。”
“竟然会有这种人！干这么多丧良心的事肯定没什么好报吧。”我明知故问，尝试着往下套老板娘的话。
老板娘笑了起来，说：“还真被你给说对了。估摸着就是程五子丧良心的事干多了，最近这十天半个月得了个怪病，就跟狂犬病差不多，大半夜不睡觉就在小区里溜达，有人招惹他的话上去不是咬就是挠。他媳妇因这事可没少遭罪，听说被程五子挠的整个胳膊血刺呼啦的，还差点被咬掉一块肉！不光这样，白天程五子只要走在外头有狗看见就冲着他嗷嗷大叫。大家都传着说是程五子老偷狗、杀狗得罪了二郎神的哮天犬，所以才遭的报应。”
传的还真离谱，二郎神的哮天犬都出来了。但我却笑不出来，万万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这么大的文章。我表现的很好奇，又问老板娘程五子现在是不是还这样，这怪病还没好呢。
“前两天好了，但又被他给作出病来了。”说起这个老板娘很生气，说：“几天前的一个傍晚我们看见程五子从家里出来，有个小伙子就拿他逗趣，说他竟然敢出家门，也不怕继续被狗咬。程五子也是好赖话听不出来，说什么他媳妇不知道从哪给他请了个猴子雕像可以治他的怪病，现在怪病已经好了，还说以后再也不怕杀狗了并让我们都去他家狗肉馆买狗，给我们打折。小区里的人议论纷纷，都说老天爷是瞎了眼，竟然还真找到了治好程五子怪病的法子。没成想，刚好没几天程五子又犯病了，比之前还严重。”
我听的认真，也意识到重头戏来了，忙问老板娘程五子是因为啥犯得病，还是因为他偷狗杀狗吗？
“那肯定的！都说狗改不了吃屎，更何况连狗都不如的程五子呢。”老板娘气的直骂，说：“程五子再犯病都和小区后面那个流浪汉养的土狗有关系，程五子这事做的是真丧天良，小区里知道的人没有不骂的。”
我有些奇怪，心想和流浪汉的狗能有什么关系？但也没多问，继续听老板娘往下说。
老板娘说：“咱小区后头以前是块荒地，后来成了一小片垃圾厂，前两年小垃圾厂来了个流浪汉，是个唧的听不清，都说是得了老年痴呆。时间久了那老头就住在了小垃圾厂，还自己搭了个塑料棚用来晚上睡觉。一开始就那老头一个人，后来有一条黄色的土狗一直跟着那老头。老头估计也是一个人待着无聊，就把那土狗收养了。平时吃的好点孬点吧，也都给那只狗一口吃。那狗是真有人性，老头平时上街拾破烂、捡垃圾狗就跟着，有时候还帮老头用嘴叼两个塑料瓶。那次我出门买菜，看见那老头不知道从哪拉了小一平车废品，有旧书还有纸壳子，因为沉老头拉的费劲，就看见那土狗在前面嘴里叼着绳子帮老头一块拉。”
早上忘了更，晚上还有两章，**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