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法力相冲
丁先生一脸惊愕的看着我,应该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说他。我懒的再和他一般见识浪费这么多口舌,摆着手十分厌烦的对他说:“算我这么大老远白跑了这一趟,坤平佛我是不会卖给你的,以后也不会再卖给你任何佛牌,等我回到家就把你支付的三千块钱退还给你。”
说完我就出门往堂屋外面走,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事,回过头对丁先生说:“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也不要妄想去别的地方请牌。现在骗子很多,专门卖商业牌骗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别到最后被骗的钱牌两空。而且泰国佛牌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有很多佛牌的法门很奇特,你恭请佩戴后会一直透支你未来的运势和福报。如果自身不努力,多做善事行善的话很容易把你未来的福报透支干净。到时候就算是请如来佛也不顶用。”
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丁先生家,丁先生一家人显然也没功夫送我,我也不想在看到丁先生那副嘴脸。本以为这位丁先生真是什么上进心满满只是运气有些欠佳的客户,没想到竟然会是这幅德行。早知道这样别说是亲自跑一趟淮安,当初那条五方佛就不该卖给他。
往村口走的时候我越想越气,也终于明白同村人的言举为什么那么奇怪、别扭。感情是一直在拿话嘲讽丁先生,也亏得丁先生还是个大学生,竟然半点嘲讽的意思没听出来,反而还沾沾自喜。真是好赖话听不出。
这次淮安是白跑了,不仅浪费了一天的时间还一分钱没赚,那条坤平佛也砸在了手里。这一点倒是没什么关系,毕竟我这个牌商生意是长期做,早晚有一条会把坤平佛卖出去。事实证明的确是这样,过了没一周坤平佛就被我转手卖给了另外一位客户,比卖给丁先生的价格还贵三五百。
原路返回,在淮安回宿州的大巴上我无聊再次忆起丁先生的事,不仅失望的摇头。其实当代社会中有很多人都是丁先生的缩影,他们因为种种原因赖在家里做一名啃老族。一开始都会和丁先生一样,会觉得不好意思、羞愧。但等时间一久这种羞愧感就荡然无存,因为那个时候这些人就已经没皮没脸。反而还会认为父母养儿女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当晚回到家我就把丁先生已经下的订单做了退单处理,三千两百块也原封不动退回到他的账户。那之后我和丁先生就没了联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去别的地方请牌,更不知道这人是否还在家里啃老。事到如今想起此事仍然会回忆起丁先生腿脚不好的父亲以及双手布满老茧的丁母。家里摊上这么个儿子,也真是他们的不幸。
说完丁先生的事情就把时间推移到卖给丁先生第二块佛牌以后发生的事。因为于老鬼的事暂且没了后顾之忧,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往返中泰,不再惧怕会被人盯上。
中国和泰国的生活习性有明显的差距,在泰国待久了难免会想过在中国节奏较快的生活。同样的道理,在中国待久了也会向往泰国生活缓慢的节奏,最主要的是泰国风景如画,物价相对也便宜,居住的环境也令人向往。
这天我闲来无事就开始在网上盯着飞泰国的航班看,准备最近再去一趟泰国。正看的入神手机忽然响起,是沈智打来的。这老哥普通情况不打电话,只要电话打来就有什么大事。因此我也不敢怠慢,连忙接听。
沈智在电话里笑着说:“唐老板最近在中国待的怎么样?有没有来泰国溜达一圈的打算?”
“简直无聊到爆,认识的朋友和同学都在上班还真没有几个比我闲的。怎么了,沈老板这是想我了?”我笑着回答,心想和沈智还真是心有灵犀,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我最近想去泰国的。
沈智冷哼一声说:“想你什么?晚上睡觉打呼噜吗?废话少说。昨天阿赞满猜的徒弟给我打来电话说阿赞满猜已经从柬埔寨回到了邦南隆,不仅如此还把那只山精给带回了邦南隆。应该是阿赞满猜和柬埔寨的阿赞师父完成了交易。怎么样唐老板,有没有兴趣当面见识一下山精?”
“真的假的?”我很惊讶,连忙说:“我正在看去泰国的机票,如果没什么问题就买最近两天的机票赶过去。山精这东西这么罕见,当然要看一看。”
沈智也笑了,说:“在泰国做牌商没见过山精还真算是失败,那就过来吧。行程安排好以后发到我手机上,到时候我去接你。”我回答没问题,等电话挂断立马开始研究机票。
可惜这几天一直没有打折机票,最便宜的机票还在三天后。也没关系,山精这东西阿赞满猜也不往外卖,早一天晚一天都行,于是就订了三天后飞曼谷的机票。还不是直达,要先从徐州飞广州,再在广州转机。
转眼就到了三天后,这天临出发前我把机票信息与行程发给沈智,这老哥没回,估计是在忙别的。也不担心,他看到了就会来接我,毕竟接我一趟还能赚五百铢,这老哥在钱的事上可从来没马虎过。
先去徐州在徐州登机飞往了广州,之后从广州转机到曼谷的素万那普机场,落地后已经是泰国当地时间晚上六点半。走出机场我以为第一眼就能看到沈智,没想到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又去停车场,发现依旧没人。我有些奇怪,给手机开机把电话打到了沈智那。
忙音响了很久沈智才接听,我有些不高兴的说:“不是说来机场接我吗?我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你人。”
“阿赞满猜这边出了点事,我和阿赞平生都在邦南隆。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告知你一声谁知道你手机一直关机,应该是在飞机上。”沈智解释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问阿赞满猜出了什么事。沈智回答说一两句说不清,让我从曼谷坐大巴到邦南隆,晚上他会去邦南隆接我。听沈智的语气很严肃,不像是开玩笑我也没敢多问,马不停蹄的出发赶往。
从曼谷没有到邦南隆的大巴,只能先坐到庄他武里(尖竹汶),再从尖竹汶乘车去邦南隆。路程不算近,到庄他武里已经晚上**点。实在是找不到大巴就打了个出租车去邦南隆。
泰国出租车的起步价格很便宜,就算是首都曼谷的起步价当时也才三十铢左右,比国内北上广的出租车起步价都便宜。从庄他武里到邦南隆接近六十公里的路程,到地方收费也才四百多铢,核算成人民币一百块都不到。
在邦南隆的县城下车我又给沈智致电,没多久沈智就开着他的那辆丰田霸道驶到我面前。上车后我们俩开始朝阿赞满猜的住处赶,期间我询问沈智阿赞满猜出了什么事,为什么阿赞平生也从曼谷跑了过来。
“阿赞满猜从柬埔寨买来的这只山精不容小觑,比普通的山精怨气还要大。”沈智一手持着方向盘,一手摸着下巴面露愁容,思索着说:“这只山精刚被打猎的猎人不到时怨气就冲天,后来柬埔寨的那位黑衣阿赞在加持过程中更是惨遭山精的阴气反噬。没了办法那位黑衣阿赞才放弃据为己有,找了几位同样修柬埔寨高棉术的黑衣阿赞一同帮忙加持。没想到有位黑衣阿赞法力不足,当场被山精反噬的七窍流血,虽然人不致死但已经神志不清。”
这个事情我知道,之前阿赞满猜也提到过。沈智继续说:“山精这东西怪得很。如果能用法术加持住那还好说,万一没加持住也无大碍。就怕加持过程中遇到法力不足的阿赞被山精的阴气反噬,这么一来山精的阴气和怨气就更大。到时候更难控制。柬埔寨的那几位黑衣阿赞又联手加持了一个多月才勉强把山精的怨气禁锢住。后来阿赞满猜带山精回到邦南隆想用自己主修的法门与山精感应,没想到阿赞满猜主修的法门和柬埔寨那几位黑衣阿赞禁锢山精的法门法力相冲,这下算是好了,之前禁锢山精的力气都白费了。”
我心想这个山精还真是怪,有种‘遇损则强’的感觉。我问沈智:“那现在是什么情况?阿赞满猜法力很高,连他都无能为力吗?”
“多亏了阿赞满猜法力高深最后拼命用法门将山精暂时禁锢,就这样这家伙还吐了一口老血,已经两天了都没恢复过来。阿赞满猜的性格孤僻,平时认识的师父也不多,就算有认识的师父也都不在泰国。又没有合作的牌商,没了办法他徒弟才电话给我。我得知消息后立马带着阿赞平生从曼谷过来帮忙,现在阿赞平生和阿赞满猜正在尝试用法力禁锢山精一时还没有结果。”说到这时沈智满面愁容。
我暗自咂舌,没想到会是这么个过程。忽然想到了柬埔寨禁锢住山精的几位阿赞,忙说:“之前柬埔寨的那几位黑衣阿赞呢?他们不是可以禁锢住山精吗?再找他们来帮忙不行吗?”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沈智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回答说:“那几位黑衣阿赞为了禁锢住山精的怨气小命都差点没了,如今山精好不容易脱手他们哪还敢管这闲事?阿赞满猜的徒弟打电话给他们,他们一听山精法力相冲山精的怨气又反噬过来,立马就把电话给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