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禁锢失败
我哭笑不得,心想这几位黑衣阿赞可真够真实的,电话挂的都这么干净利索。同时也侧面说明山精的可怕,就连成天接触阴物、邪物的黑衣阿赞都怕,更何况普通人。
我问沈智如果山精无法禁锢后果是什么?沈智想了想,摇着头回答说:“那谁知道?如果阿赞满猜和阿赞平生都没办法那或许就只能找地方把山精给埋了这样说不定可以暂缓山精的怨气。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肯定是山穷水尽,要不然阿赞满猜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这倒也是,阿赞满猜为了这个山精简直是下了血本,家底都给搭进去了,肯定会竭尽全力。
从邦南隆县赶到阿赞满猜的住处后我和沈智把车停在山脚下走路上山,天太黑又没有路灯我和沈智只好拿出手机照明。掏出手机才发现已经晚上十一点多钟。
上了山到达阿赞满猜的住处后阿赞满猜的徒弟听到动静从一楼的房间出来,见到我和沈智客气的双手合十行礼。回礼后,沈智点了支烟朝楼上看了看用泰语询问徒弟结果怎么样。
“不太理想。师父和那位阿赞平生师父还在合力禁锢山精的怨气,结果如何尚还不知。”徒弟摇头回答,同样一脸愁容。
我很好奇,用半吊子水平的泰语问:“你怎么不上去帮忙?好歹多一个人多一个力量啊!”
沈智回头瞪了我一眼,我有些没搞明白。徒弟无奈的苦笑说:“我法力微薄还没到可以和师父一同做法的地步。如果我加入他们只会被山精的怨气反噬,万一出了事会助长山精的阴气和怨气,到那个时候更加难以控制。”
我恍然大悟,心想自己真够傻的,刚才沈智已经解释清楚自己还非得多嘴问那么一遍。
沈智抽完一根烟,问徒弟可不可以上楼去看看。徒弟回答说可以,但让我们不要发出声音以免打扰两位师父做法。这个规矩我们早就知道,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跟着徒弟轻轻踩着旁边的木质楼梯上到了二楼。
木屋二楼的窗户全部紧闭,即便已经是深夜房间里仍然没有任何光亮,也不知道是没开灯还是怎么回事。徒弟轻轻推开房间的门,我和沈智进入其中才发现房间里果然没开灯,但是点了很多蜡烛。只是窗户封闭太严,从外面无法看清蜡烛微弱的光亮。
阿赞满猜的法室很多,房间里的那个木质屏风挪到了右侧。进去后就能听到阿赞满猜和阿赞平生很大的诵经声,可惜听不太懂。但不难以想象,就和进了寺庙听到很多和尚在念经的声音一样。
我们推门进来时房间内点的蜡烛火光微微有些跳动,可能是房门打开有风吹进来导致的吧!进了法室我和沈智生怕打扰到两位师父禁锢就没敢上前去屏风后面一探究竟,只能隐约从蜡烛火光映照到屏风的影子上看到阿赞满猜和阿赞平生对立而坐。两人面前各放了两颗圆滚滚的东西,想来是增加法力的域耶。
从折射在屏风上的影子还能看到有很多条很细的经线穿插在其中,但具体起了什么作用我们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阿赞平生和阿赞满猜的诵经声忽然增大,而房间内正在燃烧的蜡烛忽然跳动了起来,好似有微风吹进火光正在随风摇曳一般。问题是我们进来后就把房门给关上,根本不会有风进来。
同时我右臂的感阴符开始发热,我没掀起袖子只是隔着衣服摸了一下就察觉到了灼热感。同时我的脑袋又开始疼了起来,脑仁胀的好像要爆炸开一样,不由自主的蹲在了地上用手抱着头。
在我身边的沈智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声问我:“头又开始疼了?”我想说话又觉得恶心,胃里翻江倒海想往外吐,只能忍住点了点头。
沈智把我扶起来对徒弟点了点头,徒弟轻手轻脚的把门打开沈智扶着我下了楼,徒弟也跟在后面。到了楼下徒弟从一楼的房间搬出来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放在外面,还提出来两盏马灯照明,我坐下趴在桌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缓过神。
在泰国最不缺的就是水果,徒弟还特地拿出了一些芒果、菠萝招待我们。逐渐好转后我抬起头看到沈智正在用刀切菠萝,见我好转沈智就把切好成片的菠萝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吃了一口很甜,很可口,也没怎么有酸味。沈智继续削皮,边削边说:“刚才有可能是山精感应到了有外人,怨气又增强。看来阿赞满猜和阿赞平生也难以禁锢得住山精的怨气。”
“那该怎么办?”我忙问。沈智摇了摇头,说先看看情况再说,最起码也要等阿赞平生和阿赞满猜这一轮禁锢结束再说。
我没了话说,继续吃芒果和菠萝。同时心里又开始好奇,心想刚才进屋我头疼的很,可沈智一点事也没有这是怎么回事?实在是好奇的不行,于是就问向沈智。
沈智嘿嘿笑着说:“每个人的体质都不同,这一点没有办法。当然,除去体质之外还有别的原因。我身上有很多龙婆僧纹的避凶刺符,也能抵挡阴物和阴气。”
“我能纹吗?成天做牌商还害怕被阴气侵扰实在是太烦了!”我很羡慕的问。
沈智边吃芒果边说:“你小子是别想了。你身上有阿赞布山刺的感阴符,刺了这东西后就不能再做别的刺符。”
我顿时有些沮丧,但转念一想感阴符的作用也很大,自己就别不知足了。
和沈智一起在木屋外坐着边吃水果边等着,泰国蚊虫很多特别是山里,徒弟特地从房间里取出不知道是自制还是买来的驱蚊水,在我们周边喷了几下顿时就感觉好了很多。
我坐了一天飞机和大巴车困的厉害,等待的期间频频看手机。就在凌晨一点多钟左右,我忽然听到木屋二楼传来一阵怪声。这声音很难听,听起来像是哭也像是笑,很难分辨。我看了一眼沈智,这老哥显然也听到了我俩一同扭头看向木屋二楼。
声音持续了半分多钟后戛然而止,但接着木屋二楼的窗户开始发出‘碰碰’的响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房间里撞击着窗户,窗户被撞的直颤。我有些害怕,问沈智是怎么回事。沈智摇了摇头,显然也不清楚。
又过了片刻撞击窗户的声音消失,周围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即便这样我和沈智也没敢放松警惕,一直盯着木屋二楼看。没多大会儿二楼木屋的木门被人‘嘎吱’一声打开,我和沈智立马站起来。接着就看到阿赞满猜搀扶着阿赞平生从房间里走出来。
沈智看到这幅场景立马就窜了上去,我回过神这老哥已经跑到了二楼,连忙也跟了上去。到了二楼走廊才发现阿赞平生已经完全昏迷,说是被阿赞满猜搀扶倒不如说是被阿赞满猜给架着。等靠近后我被吓到了,只见阿赞平生嘴角、双目、鼻子以及耳孔中都有鲜血缓缓往外流。他脸色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一点生机看不到。
沈智帮忙搀住阿赞平生很紧张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阿赞满猜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脸色铁青嘴角同样挂着淡淡的血迹,但和阿赞平生相比已经算是不错。阿赞满猜对我和沈智摇了摇头,声音虚弱的说:“我们两个人的法力不够还不足以将山精禁锢,只能及时停止。再晚一步我们两个人都要丧命。”
“阿赞平生师父呢?”我也跟着问。
阿赞满猜回答说:“没什么大碍,不过是法力消耗的太大留下的后遗症昏了过去,需要休息。”
听到这话我和沈智都松了口气,合力将阿赞平生从二楼搀扶到一楼最后将他安置在徒弟的房间。阿赞满猜的法力消耗也很大,最后话都说不出口,只好也暂时休息。
这地方就这两个房间我和沈智也没地方睡,于是就委托徒弟帮忙照顾阿赞满猜和阿赞平生。之后我俩下山驱车回到邦南隆,在邦南隆县找了家旅馆抓紧时间补觉。
第二天中午我和沈智才起来,先去附近餐厅吃饭并且要了几份外带,之后才赶去阿赞满猜的住处。
到地方时阿赞满猜情况已经好转,可以正常的下地走路。但阿赞平生就略逊一筹,虽然已经醒了但身体格外的虚脱,只能在床上躺着,就连吃饭都是沈智喂的。我心想沈智和阿赞平生的关系肯定非比寻常,要不然这老哥也不能甘愿做到这一步。
在木屋外阿赞满猜和徒弟先吃饭,饭后阿赞满猜进了房间伸手捏住阿赞平生的头轻声诵念经咒为阿赞平生施法。几分钟后阿赞满猜才额头流着细汗收回手,而阿赞平生则又一次的睡了过去。
我还是第一次见阿赞满猜这么虚脱,当初对付那位阿赞普功时阿赞满猜宛若没事人,想来山精这个鬼东西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控制的,就连阿赞满猜也降不住。
为了不打扰阿赞平生休息我和沈智、阿赞满猜退出房间,坐在门口的桌椅前开始商议山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