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送回泰国
我很无语,劝江先生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这种事情就算是有极阴罐做证据警察也不会相信你。还不如想办法把极阴罐的事情给解决了。
江先生虽然人在气头上但还算理智,连忙追问我该怎么解决。我卷起右臂的袖子露出感阴符靠近江先生,为了避免出现差错我把左手搭在右臂,时刻感应着感阴符上是否有热量传来。结果还算不错,感阴符一点反应没有。又照例靠近江女士,感阴符仍然没有什么反应。
我告诉江先生说:“辛亏问题发现的早极阴罐里的男大灵还未对你们夫妻俩有影响,要是再晚几天老色鬼的阴气侵附到你们身上那可就麻烦了,必须得去一趟泰国才行。”
“那现在该怎么办?”江先生忙追问。我回答说:“我会想办法把这罐极阴罐寄到泰国让泰国的阿赞师父进行处理,处理完以后就算是没了后顾之忧,也不用再担心这些问题。至于收费问题还无法确定,要先打电话问问泰国方面。”
江先生让我赶快问,还说钱无所谓,只要能把这个老色鬼给彻底解决了就行。有了他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当下就给沈智发短信咨询价位。江女士还在生江先生的气,一句话也不愿意跟他说。碍于我还在这,江先生也放不下面子去哄,三个人只能在家里干等着。
辛亏沈老板这次效率不错,几分钟后就回了短信:“这罐极阴罐是阿赞派并的手笔,他用的羌族黑巫咒很特殊,最好还是找他本人来解决,如果他不愿意那就只能找其他法力高的阿赞师父。价格不会太高,但怎么着也得收个一万铢。”
一万铢才相当于两千块还真不算高,回完短信我私下加价一千块给江先生夫妇报价三千。
江女士很好奇的问我:“为什么非得寄到泰国,现在已经找到问题在哪直接丢掉不行吗?”
“当然不行。”我很严肃的警告他们说:“如果直接倒掉或者是丢掉会增强极阴罐里老色鬼的怨气,你老公又念过心咒,到时候老色鬼肯定不会放过你们。”
江女士被吓到了没敢继续问,江先生说:“那就花钱解决吧,只要能把这事处理了花再多钱都没关系。对了,那这尊魂魄勇还有用吗?”
卖家都不希望买家退货我自然也不例外。关于这尊魂魄勇我希望他们能继续供奉,这么一来也帮我省了不少麻烦。我提出建议,准备把魂魄勇运回泰国重新找师父加持一下,等加持完毕再邮寄回来放在家里继续供着。并给出理由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种事情有了一就难保不会有二,魂魄勇的法力你们也见识过,最好还是把它留在家里供着。实在不行就干脆收拾出一间没人住的屋子专门供奉魂魄勇,这么一来你们也不用成天担惊受怕。”
这话打动了江先生夫妇,他们夫妻俩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把这尊魂魄勇留下以防万一。
协商完毕后江先生夫妇帮忙在家里找来一个纸箱,又用气泡垫分别把极阴罐和魂魄勇裹了几圈以免磕碰破碎,之后一块打包装进纸箱。为了方便我携带,江先生还特地帮我找来一个买大衣给的纸袋,刚好能把不大不小的纸箱装进去。
以防夜长梦多我提议现在就乘车回宿州,到了宿州以后再想办法把东西寄回泰国。江先生同意了,亲自开车送我去火车站,在路过一家银行时他又下车取了五千块给我算是这次来宣城的路费和辛苦费以及解决极阴罐的费用。我也没客气,接过清点一番就装进了皮包。
去往火车站的路上江先生和我闲聊,说:“一开始发生这种事的时候我的确怀疑过我媳妇,在屋里偷偷的装监控其实也是想监视她到底有没有背着我偷人,没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样。现在想想我可真是小心眼,要不是我我媳妇也不能遭这么大的委屈。”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能从恋人走到夫妻很不容易,你也应该多给你妻子一点信任。不过话说回来这事也怪不得你,要怪就怪那个姓柳的女人太狠毒,竟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摇着头。
谈起姓柳的女人江先生就气不打一处来,说:“我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老女人。唐老板,你说这种事情能不能报警把她给抓了?”
“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性。”我不由得失笑,告诉江先生说:“先不说警察会不会信你的话,就算警察信了找到了柳女士又能怎么样?她要死不承认、百般抵赖说不知道四面佛里会有这个极阴罐你该怎么办?”
江先生哑然无语,很是郁闷。
我继续说:“这种事情别说是在中国,就算是在泰国也令很多人都没办法。泰国全民信佛,就连国王也不例外,而且在泰国无论是警察还是平民老百姓都相信邪物和阴灵的存在。在这种大背景下,泰国每年仍然会有很多法师因斗法死亡,对于这种事情泰国的官方处理很是隐蔽,绝对不会大张旗鼓的调查或者是抓人。更别提是中国这个崇尚科学,打击封建迷信的大国了。”
江先生很是沮丧,问:“那就只能选择吃个哑巴亏?”
“那倒也不会。请阴物害人是伤天害理的事,很容易折损自己的福报增添业债。不要想着急于一时,干这种事的人早晚会遭报应。”我宽慰江先生道。
江先生沉默了下来,但我想他心里肯定咽不下这口气。按照正常的牌商思维来言,我完全可以介绍降头生意给他,说不定他会感兴趣。但再经历那么多事情以后我早就在心里给自己订了规矩,除非是客户主动提出落降,要不然绝对不主动推荐落降这种事给客户。毕竟落降不光客户容易结仇,牌商也有可能会倒霉,简直是损人不利己。
到了火车站我先去买回宿州的车票,之后才和江先生分别。晚上回宿州的途中我躺在软卧间感受着火车的动荡怎么也睡不着,双臂枕在脑后又回想起江先生这笔生意的始末。
始终想不通的还是那位柳女士的所作所为,不知道她是脑子抽筋了还是被驴踢了,竟然想了这么一个损招。如果真是看上了江先生完全可以用别的办法得手,而这一招简直是最不稳妥的。
同时也为江先生夫妇感到庆幸,被阴灵侵扰这么长时间身上多少都会有阴气,可这对夫妻竟然没有,还真是好运。
好在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决的对策,至于以后那位柳女士是否还会再继续盯着江先生那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我倒觉得柳女士应该会放弃,毕竟阴谋败露她也没脸再继续纠缠江先生。但也说不准,毕竟这女人脑子可能有点不太好使。
总的来言这单生意做的还算不错,虽然期间来回折腾很麻烦,但利润还算乐观,算上辛苦费整笔生意下来赚了也有四五千左右。而这单生意到这并不算完,后面还有一段后续。
回到宿州的第二天我就想了个办法把色鬼极阴罐和魂魄勇一同寄到了泰国,交给沈智处理。大概七八天以后沈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告诉我说他电话联系了清迈的阿赞派并,谁知道阿赞派并不是很乐意接这单生意。我询问沈智那该怎么办,沈智回答说他已经在去阿赞满住所的路上,准备交给阿赞满猜处理。
我心想阿赞满猜的法力肯定要比那个什么阿赞派并强,交给他处理的话肯定万无一失因此就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当晚睡觉正睡的香时手机响了起来,我本不想接,但迷迷糊糊间看到来电显示是沈老板,只好强打起精神把电话接通。
电话里的沈智一听我声音懒散又有点睡意朦胧,顿时火了,大叫着说:“你小子睡的倒香,可把我给害苦了!”
“什么叫把你给害苦了?”我愣了一下,不解的问。
沈智哼了一声颇为不满的说:“为了解决这个老色鬼极阴罐我和阿赞满猜以及他徒弟大半夜跑到了尸林做法,折腾了两三个小时才算完。这个鬼地方蚊虫特别多,叮的我浑身上下全是包!”
我很意外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复杂:“怎么这么难?我以为让阿赞师父随便念点咒平息了他的怨气就好了。”
“色鬼的阴灵和普通阴灵不同,特别是老色鬼的阴灵,怨气比寻常横死的阴灵怨气还要大。解决起来更麻烦,所以那个阿赞派并才不愿意接。”沈智随口解释一句后,对我说:“我给你的邮箱里发了一段视频,回头你发给客户告诉他们老色鬼极阴罐已经解决,有视频为证。”
我略显惊讶,心想阴灵还整出个三六九等了。但转念一想倒也觉得正常,人都有三六九等更何况阴灵。
电话挂断我也没了多大睡意,主要是兴趣被勾了起来想看看视频内容,于是就起身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床上靠在床头操作着电脑登上邮箱。
找到视频后我点开等它播放。视频是沈智本人拍摄,用的是手机。那会儿手机像素很差,一到晚上或者光线弱的时候基本很难拍摄清,所以前面一两分钟是一片漆黑,但是却能听到沈智说的泰语,好像是在和阿赞满猜交流。
大概一分钟左右以后视频里出现了亮光,仔细一看原来是在地上点了一圈的白蜡烛。蜡烛中间的地上铺着一块很大的裹尸布,上面竟然放着一具尸骸,从尸骸上还没完全烂掉的衣服来看应该是一具女人的尸骨。在尸骨正前方是那罐老色鬼极阴罐。
阿赞满猜盘腿坐下开始诵念经咒,可能是有风,一圈白蜡烛的烛光一直在摇曳跳动,但却没灭。经咒念了两分钟后,阿赞满猜的徒弟把那罐极阴罐给打开,将里面的血肉、碎发、尸油等东西全都倒在了那具尸骨上。阿赞满猜念咒的声音略有停顿,之后再次继续施咒,但咒语好像有了变化,和之前的不同。
随着阿赞满猜的施咒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忽然看到那具尸骨下的裹尸布竟然自己掀起来把那具尸骨给严严实实的裹上,就好像是有人抓住了裹尸布的四个角,可问题是屏幕中并没有出现其他人。我被这一幕惊的目瞪口呆,既感觉诡异又感觉吓人。
这时又听到阿赞满猜的徒弟用泰语说‘快帮忙把尸骨给埋起来’跟着屏幕一阵抖动,视频也播放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