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个通往女人心里的捷径
刚刚因为变脸引起骚动的卫恒离开几分钟后回到餐厅,再度引发一场小骚动。
“美女,黄组长手机不见了。能不能请你们帮忙找找看是不是落包里了?”
小谷和浅浅惊讶一声,立刻找到黄真真的包,摆到桌面上小心翼翼当众翻找起来。
糖糖心眼比较多。黄真真和林克言相继离席久久未归,她敏感地嗅到了暧昧的气息。
虽然一直不太理解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没脸蛋、还特别不会奉承人的黄真真为何跟有钱人特别有缘,糖糖还是认定,林克言指定黄真真担任项目负责人根本就是勾搭。
她不怀好意地开口:“谢谢呀,我们组长的事居然劳烦卫总您亲自出动。看来,林总对我们黄组长真是特别重视呢。”
桌上其他人其实都早已对两人双双消失那么长时间暗中起疑,有老实的揣测,也有大胆的猜想,糖糖算是说出了他们的心声。
卫恒早就被林克言安排得妥妥当当,不慌不忙,正等着有人往这话题上引。
“别那么客气,说起来还是我们林总疏忽了。他之前看到黄组长在找手机,以为很快就能找到,没当回事,跟绯月,对,就是最近选秀很火的那个锦鲤姑娘聊天去了……”
说到这儿他稍稍顿了一顿。果不其然,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被转移了。
健健和林叔,分别是95后和75前的两个男人,同时眉飞色舞地脱口而出:“绯月妹妹?”
连杨副总和高秘书面面相觑过后也醒悟过来:“哦,是不是微博上经常被转发求保佑的那个?”
糖糖:“那绯月跟林总……”
卫恒:“别想多了!这个俱乐部经常接待娱乐界人士。林总一般不会打扰他们。不过锦鲤嘛,哪个做生意的人不爱呢?他真的就跟绯月随便聊了聊。”
这些话,心思不活络的听了觉得句句在理,频频点头;心思活络的人听着每一句都是槽点,不过正因为心思活络,所以也就面带笑容地频频点头。
“……没想到你们组长的手机是真丢了。林总请了保安队长帮忙也没找到。现在黄组长自己也糊涂了,怀疑是不是根本没拿进洗手间。你们看那包里、桌上有没有?”
小谷和浅浅已经翻完包,将黄真真座位四周也检查了一遍,神情凝重地摇头。
“没有。”
“那你们谁打打她电话试试呢,看是不是被偷了?也说不定掉在什么隐蔽的地方,我们看不到,铃声响起来才好找。”
小谷立即拨打黄真真的号码。
电话没有被关机,说明没有被偷。
打了三遍以后,电话忽然被接通了,一个陌生男人带着口音惊喜地说:“谢谢谢谢!多谢您打这通电话。林总,找着了,手机在这儿!”
*****
黄真真两手拢着睡袍,不安听着门外客厅林克言和保安队长真情实感地表演找回她手机的“惊喜”。
她的手机其实没丢。
林克言把她带进酒店房间后,让她在沙发坐下,随后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手机丢到她怀中。
手机失而复得让失魂落魄的黄真真迅速复活,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手机是如何到了林克言手里。
原来,林克言在男洗手间拦下她的时候,眼见她的手机快要甩飞出去,顺手就夺过来收好了。
黄真真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来,她确实带手机进了男洗手间;被迫躲进隔间后,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她几乎完全是凭本能的求生欲将手机调为了飞行模式,还全部设为静音作为双重保险,这才没有因为手机的响动而露馅……
她还在回忆细节、庆幸自己强大的潜意识,殊不知林克言已经做好了全套规划。
“把衣服脱了。”
“什么?!”
晴天霹雳般的命令让黄真真再度紧张得汗毛直竖。
却见林克言走到壁橱旁,拉出挂烫机和熨衣板。
“别紧张,你早晚都是我的,不急在这一时。我只是没兴趣跟别人分享你现在这模样。”
他的眼神毫不客气地逡巡黄真真身上被他粗暴撕扯、掀起并揉皱的衬衫和裙角,它们所遮盖的是几分钟前初初触探过的那些柔软隐秘。
回味中戛然而止的滋味令林克言不由得微微眯起眼睛。
黄真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被男人的眼神剥光。
好在此时挂烫机开始发出加热的微微咕嘟声。
林克言清清嗓子,言归正传。
“你抓紧时间整理衣服和头发。卫恒那边会告诉大家你丢了手机,找了十几分钟也没找到。而刚刚跟最近的红人绯月聊完天的我热心帮忙,找了保安队长一起寻找。”
黄真真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敢确认,几分钟前差点在光天化日下侵犯她的色魔竟然体贴地顾虑到了她面临的种种窘境,并安排了堪称天衣无缝的澄清大戏。
短短几分钟时间,林克言已导演好卫恒、保安队长各自的台词和走位,客串出演的选秀红人绯月和她的小伙伴这几天确实也在俱乐部接受形体、直播方面的训练,也确实搭讪过他。
为了更逼真,手机失而复得的那场戏里,本来也安排有黄真真的一点戏份。
可是黄真真若是能演戏、能说谎,又何至于掉进命运织就的离奇黑洞里?
明知道不合适,她还是不得不僵硬地拒绝。
“可是我手机并没有丢……我不能假装把它找了回来。”
“哦?”
面对这个听起来假清高、没脑子的拒绝,林克言并未生气,只是高深莫测地盯着黄真真看了一会儿。
黄真真这句话拨动了他心里的一根弦。
他其实相当介意面对黄真真时那种古怪的感觉。尽管房子她已经收了,他已经触到她最深之处,离真正得到她不过半步之遥,然而他心底却总有一种他可能永远无法得到她的荒谬预感。
相当荒谬。他不可能让它成真。
他想起了若干天前,在吉象文传大厦地下停车场目睹的那一幕。黄真真对追责的领导说:“回头再说”。而后她喃喃自语“回头再说就是不回头就再也不说”,在地下车库倒着走路,一直倒着走进电梯。
林克言觉得,那件事一定意味着黄真真的某个致命弱点,是他可以利用的绝佳把柄。只是他始终想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注意到黄真真的“诚实”。
过分的诚实。
面对金主不合理的需求,其实委婉哀求表示害羞、不舒适,效果可能更好。
她却直接硬梆梆回答“不愿”。
不想参合演戏,其实可以找很多借口,比如说她还是先专心熨衣服,演戏少她这份也无所谓。她却连拐个弯都不拐,直接说不能假装。
不能假装……
那就是……不能说谎?
林克言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个让黄真真乖乖就范的捷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