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睡前故事
牧苏走后，祖国人又睁开眼，眼睛亮晶晶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思考许久，他坐起身，换回祖国人制服，来到牧苏的公寓房间外。
门没有锁，里面也没有人。
祖国人转了一圈，拿起放在电视前的录影带。
《这个男人来自地球》
《返老还童》
《惊情四百年》
他又去办公室，也扑了个空。
祖国人找到阿什莉，问她牧苏去了哪里。
“BOSS让我调取公司内部档案找一个名字，然后就自己出门了……”
“谁的名字？”
“沃格尔鲍姆。”
祖国人怔在原地，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深埋的童年创伤记忆一窝蜂地涌出。
为什么他会找那群人，还是说他们……是一伙的？
祖国人露出令阿什莉不寒而栗的笑容。
……
十分钟前，牧苏坐在办公室，玛德琳死掉的那个位置，满心欢喜的等待任务完成。
结果傻等半天，一个任务完成的提示也没弹出来。
为什么祖国人不接受自己的母爱，难道就因为自己是个父亲吗！
要是能看到好感度就好了，最好再来个对话方块……别说让祖国人认贼作父，让阿祖变成阿玉也不是不行。
凭什么只有拽哥马粪被娘化，祖国人这种金发傲慢缺乏关心又外冷内热的雌小鬼性格明明更适合！
看来只能做那件事了……！
牧苏让阿什莉帮忙调取公司内部人事档案，利用许可权找到当初对祖国人进行实验的家伙，带上手枪、身份卡和勺子，驱车前往实验室。
虽然开著沃特公司高管的车，但牧苏还是被拦在哨卡前。
摇开车门，牧苏递上去身份卡，搭著车门等待放行。
“抱歉，你不能进去。”
“我可是公司副总裁！”
门卫只是说：“实验室没有你的身份资讯。”
牧苏是前两天入的职，还没来得及录入资讯。
牧苏可不管你这的那的，疯人院难度跟主世界时间流速一致，难道还让他乖乖等资讯更新？
“你是不是在种族歧视我！”
门卫面无表情，脸上表情像是在说“那又怎样”。
“很好，你明天不用来了。”
牧苏一下一下摇上车门，驱车退到几十米外，猛地踩下油门。
汽车直冲而来，而后急刹在巍然不动的门卫面前，距离只有十几公分。
牧苏探头出来：“一个月三千美金你玩什么命啊！”
这哪是门卫，说是死士都有人信。
“我输了，输给了人性。”
牧苏迈下车，用力关上车门，神情冷峻地边拔出腰后手枪，扯动枪栓边走向门卫：“那个懦弱的我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冷如冰霜的男人——”
突然一根枪管顶在牧苏后脑。
另一名门卫大声喊道：“放下枪。”
牧苏缓缓举起手，扔掉手枪。而后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富兰克林塞回去，递过去一张林肯。
牧苏啧了一声，他没五块面额，只得一脸肉疼的递去十块钱。
啪——
他的手被开启，接著拗到身后，带上手铐，按在引擎盖上。
门卫对他一阵搜身，搜出一把勺子。
“这是什么？”
牧苏冷笑：“PLANC，进入失败，强闯失败，我就用勺子从山体侧面挖进去。”
“你的超能力与勺子有关？”
牧苏理直气壮：“完全没有！”
门卫拿著牧苏的身份卡反复检查确认，还拿出手机搜寻，看见昨天的记者释出会。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家伙的确是公司的新任副总裁，他们的半个上司。
“我怀疑他是商业间谍。”一个门卫道。
深夜强闯实验室，正常人干不出这事儿。
“那不是我们该管的事。”
门卫回到岗亭，拿起电话正要通知实验室主管，面前的玻璃忽然倒影出一道身影。
“什么人！？”
门卫连忙拔枪，但当看清那张脸和熟悉的制服，当场愣在原地。
“祖……祖国人？”
“放下。”
门卫只是慢了半秒，祖国人眼中倏然射出热射线，将他手掌烧断，断手连同手枪“啪”地落在地上。
“怎么回事！？
另一个守卫听到惨叫刚冲上来，就举起手倒出岗亭。
引擎盖上的牧苏转过头：“你怎么来了？”
“阿什莉说你在这里。”
祖国人从岗亭后面走出。
牧苏咒骂一声：“我就知道那个女人觊觎我的总裁之位！”
“你来做什么？”
祖国人注视著著牧苏，眼瞳维持著摄人的红光。
“我听说你小时候在这里度过的，过来结一下恩怨。”
祖国人眼瞳再次射出热射线，射穿牧苏手上的手铐。
牧苏甩了甩被烫的手腕，捡起地上的手枪揣进裤腰，走到岗亭边。
两个门卫一个保持举手姿势，一个抱著断腕冷汗涔涔，一声不敢吭。
牧苏指了指祖国人又指了指自己：“这个加这个，能不能进去？”
脸色惨白的断手门卫道：“请……请进。”
“哦咿！”牧苏冲另一个守卫点头，“现在送你同事去医院还来得及。”
“谢谢……”
门卫硬著头皮扶起同伴，捡起断手，往外面走去。
“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们。”祖国人看著他们的背影。
“你是来报童年之仇的，不要把仇恨都宣泄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还没走远的门卫不仅心生感激。
另一边，牧苏刷开实验室大门，跟著祖国人走进电梯。
叮。
电梯下行，祖国人抬起头，苍白的电梯灯将他的脸庞钩勒得明暗不定。
“不要紧张，该紧张的是他们。”
祖国人眨巴眼睛：“我没有……”
叮。
电梯停稳，缓缓开门，一名警卫拿著手枪对准电梯，身后是一群穿著休闲服饰的中老年研究员。
祖国人上前一步，将牧苏护至身后。
“这就是你们欢迎新副总裁和祖国人的方式？”
牧苏拨开祖国人……拨了一下没拨动，只好从旁边绕出来。
他们不认识牧苏，但认识祖国人……消失了二十几年的祖国人突然回到这里，让他们很是不安。
而走出电梯的祖国人看著熟悉的实验室，往日种种不停在脑海闪回。
刻著自己每一岁身高的柱子，牢室般只有一道窄窗的纯金属房间，焚化炉一样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