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因与果
苏白：「……」
面对慕白这求抱抱的可怜孩子，拒绝的话她实在说不出。
「啊……」
正左右为难间，身体瞬间悬空，而后被一股吸力吸着，直挺挺的落在了慕白怀里。
慕白将头埋在她肩窝，深呼吸一口气道：「别离开我，别不要我，我觉得我总是跟你分离，好像好多次了。」
苏白震惊睁大眼睛：「你，你说什么？」
天地可鉴，她自从将小慕白带在身边后，就从未与他分开过，打坐修炼睡觉，吃饭喝水都与他在一处。
「慕白，你说我何时与你分开过？」
她的心狂跳起来，她一直以为眼前小慕白是慕白的前世，与最初与她相识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虽然慕白的传承记忆里说等了自己一万年，可她见到他的时候，他明明是块石头，是颗蛋，而不是一条成年的龙。
因此，苏白曾经很肯定此刻的慕白和后世的，是轮回转世的关系。
如今看来，或许……
苏白身体后仰，如此方能看清慕白清隽英俊的脸。
慕白却怕她离开，不顾一切的抱紧苏白，抱着她便开始啃起来。
苏白感觉刚穿上的衣服又有融化的迹象。
「唔！」
咬了他的舌头一下，苏白瞪他：「你别担心，我不离开，慕白，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们经常分离？」
舌头被咬，苏白低着头一脸不高兴。
感觉苏白的手指滑入他发间，俨然有种他若是再动手动脚，她就扯他头发的危险，慕白没再动手动脚。
而此刻，苏白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融化了。
苏白将身体往下沉了沉，只露出肩膀来，眼瞧着他慕白肌肤赛雪，却有着肌肉分明的腹肌，这身材简直完美。
苏白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完全移不开，呼吸凝滞，脸色绯红，她感觉自己像是中毒了般，脑子都有些迟钝。
慕白察觉到她的注视，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问：「小白，你喜欢我吗？」
苏白指尖像是被灼烫了般，连忙摇摇头，飞快抽回手之后，将整张脸都埋入水中。
让冰冷的寒泉驱散脸上的热气。
然而她在寒泉中睁开眼，却见寒泉下的风光更加美艳动人。
苏白：「……」
浑身热气直冲天灵盖，几乎将她头皮掀开。
苍天啊，大地啊，她该怎么办？
「哗啦」慕白也钻入水中。
苏白连忙双手护在身前，飞快靠近他，托着他的手臂，两人一同出了水。
「败给你了。」苏白叹息着，吻了下他的唇道：「穿上衣服好不好，我们上岸说话。」
「不好。」慕白心思纯净却不傻，他看出苏白在水中对他的纵容，直觉上了岸就没办法生孩子了，于是坚决摇摇头。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觉得我们经常分离。」
慕白认真看着她，良久道：「我记不清了，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没有沉睡之前。」
很久很久以前？
苏白肯定很久很久之前苏白一定没有见过他：「你都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我们经历很多，记不清了，但你很爱我很疼我的。」
苏白一愣，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凉：「你是不是看了我的记忆……」
慕白敏锐感受到苏白的戒备，摇摇头坚定道：「我没有看到你的记忆，初遇时我看的只是你脑海中的几片碎片，化形为祖龙。」
「方才，这三日里，我好像记起了许多，一些破碎的记忆在我心里，让我心痛，我从未感受过悲伤与绝望，这几天却痛不欲生，小白，你的真名叫苏白而不是倾慕是不是？」
来到这里之后，苏白便自称慕白，从未将自己的真正名字告诉别人，而时见称呼她为小白，也是因为她对这个混沌时代一无所知，才戏称她和慕白都是小白。
「怎，怎么会这样，你真是慕白？」忽然想起了什么苏白惊呼：「对啊，你跟我一起进的三生石，只是你为什么会认为是很久之前发生过的，而不是未来……」
「未来？」慕白愣住，他迷惑地眨眨眼：「我从未主动看过未来，未来是变化无常的，便是神也无法全然窥视，小白，别再拒绝我，我……我心好疼。」
「你听话，我就不拒绝你。」
苏白将手放在慕白心口，替他揉了揉道：「上岸，我帮你揉揉。」
慕白委屈，可怜巴巴地一动不动。
苏白无奈，两人这样坦然相对地面对面站在水里也不是个事儿，她想起慕白用龙鳞变化的衣衫心中一动。
神族都有幻化的本能，她是天地之灵，不该没有幻化之力。
法力旋转周天，苏白将身体里的光瞬间转化为衣服，霎那间，雪白的广袖拢腰石榴裙就出现在苏白身上。
能量织就的衣服，是不会融化的。
就在衣服出现在身上的瞬间，苏白想通了两件事。
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天地之灵，天地之灵只是她刚来此地之时所见的无数白光，那些才是天地之灵，而她的灵识被三生石直接放在了天地之灵上。
所以她成了天地之灵的灵智。
也因此她的身体里有两套功法系统，一套是神族法力，一套是界丹修炼的灵力，鬼力，魔力等。
第二件事是有关慕白，慕白此时是界灵，界灵与界兽其实没什么区别，正如他自己所说，他并没有死，而是在魔界等了她一万年。
所以，他还是他，是她的未婚夫，是她的道侣，一直都是他。
因与果，都是因为她。
「我，我上岸，我这就上岸，你，你别哭啊小白，你别哭。」
耳边传来慕白结结巴巴的声音，一双手不停的抚摸她的脸颊，苏白眨眨眼，泪水朦胧了双眼，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都怪你，总是让我哭。」
苏白不停的捶着他心口，泪水汹涌。
「我，我……我错了。」
青衣浮现，慕白拖着她飞上岸，满脸歉意道：「你别生气，我错了，以后绝不逼你了。」
苏白：「逼我？你为什么逼我？」
慕白抿嘴，俊美的脸上写满了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