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二合一）
不知哪天起，木叶村最近的最潮流时尚的招呼方式变成了：「你种了么？」还有「你种出哪个了？」
买上一杯自己喜欢的奶茶，然后三五人聚在一起说起自己最新的爱好，已经变成了木叶人最爱的最新时尚。
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奶茶除了可以选择多糖少糖之外，还增加了「红豆」、「布丁」、「芋泥」等多种口味的添加物。
真是越来越让人期待了。
而拜此所赐，猿飞阿斯玛陷入了忙碌地狱。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一开始旗木卡卡西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是的是的。
这份工作不需要风里来雨里去的奔走，也不用跟强大的敌人对峙。更不用面临生命危险……当然，过劳不算。
但每天都要站在这里重复动作，一遍又一遍的跟客人打交道。
还要计算收益、成本、损耗等等。
任何一件做多了都足以让人万分疲惫，更何况是这么多叠加在一起。
尤其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会遇到怎样的客人。
村里的还好，大多对奶茶都已经有些了解，不需要特别去介绍什么。最多就是稍微思考一下今天喝什么明天喝什么。
那些外来的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不仅好奇的问东问西，还会反复纠结犹豫。
还会有因为觉得口味不合或者吸的太快被珍珠呛到而暴怒的。
你永远不知道他们会以怎样的理由做出怎样的反馈。
猿飞阿斯玛甚至觉得自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都快把下半辈子的耐性用完了。
怎么会这么多人？
怎么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人？
人怎么能这么多种多样？
还有，这个「奶茶」凭什么就这么火？
他已经忙碌到就连梦里都在「半糖」、「多糖」、「放珍珠还是红豆」、「多点芋泥少点布丁」之间转圈圈。
不过一定要说的，也不全然都是坏事。
「还是珍珠奶茶么？」
看着面前漂亮的黑发少女，他熟稔的招呼道。
「没错，不放糖、多珍珠。」
夕日红笑眯眯地点单。
漂亮的红色眼睛期待的看着他……手上正在制作的奶茶。
正如许多木叶村的年轻人一样，夕日红也习惯了「来杯奶茶」的生活方式。不过她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是她不放糖。
就像她不怎么喜欢蛋糕一样，她对新生事物的奶茶也是一贯的不要糖和那些软趴趴的点心一样的添加物。
但她相当喜欢珍珠那有嚼劲的口感，喜欢多放一些。
一开始她都是去雨月商店的那个窗口的，但现在就距离更近的火影楼前开了一间，她自然也不必要绕远了。
虽然对能飞檐走壁的忍者来说那点距离也不是不能接受，但能近一点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猿飞阿斯玛也就有了更多可以跟自己这位「老同学」接触的机会。
——没错，让猿飞阿斯玛高兴的事，就是通过奶茶他和同期的夕日红变得更亲近了。
虽说过去两人作为同学关系也不差，但毕竟那时候毕业之后就忙着上了战场，带着各自的任务整体忙忙碌碌，也就偶尔擦肩才能打个招呼。
哪儿比得上这样可以天天闲聊增进感情呢？
「你有种么？」
等待的时间里，夕日红随便聊了起来。
「没有……你种了？」
尽管这个问题看起来没头没脑，但猿飞阿斯玛还是非常顺利的理解了对方说的是什么。
毕竟这可是木叶当前的大热，也是自家老板的产品。
只是对于这个风靡木叶的雨月商店新产品，却没有什么想法。
一方面因为他负责的是奶茶方面的事业，跟那边本来就没什么联系。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他（自认为）已经是个大人了，就算跟亲爹有些隔阂，也已经过了可以用玩具去调节的年龄。
但是有好感的女生喜欢，他也不会不识趣的中断这个话题，而是就势聊了起来。
毕竟是自己工作店铺的产品，他再怎么不感兴趣，该知道信息也早就都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只是聊天还是足足够用的。
因为雨月商店的新商品，现在整个木叶都掀起了「看看你种出了什么」的热潮。
可以自行生长，除了专门营养液之外不需要其他任何养料，再加上不会招虫或者腐败。
雨月商店新出的「可培养英雄蛋」瞬间就成了人气商品。
尤其是有孩子的家庭，战争期间，大多数忍者出身的家长都去备战或者直接上战场了。
哪怕这是身为忍者的职责，对于没能陪伴在孩子身边这件事，也是有所亏欠的。
再加上长时间离家，难免产生了隔阂。
此时这个「种英雄」的「玩具」，就正好给了他们一个重新跟孩子亲近起来的切入点。
这个「英雄蛋」确实没什么特别复杂的地方。
就是非常简单的，买回来之后拆盒，然后按照说明指示的那样，找个合适的地方把他放下，然后开始按照比例调配营养液，并开始浇灌。
接着就只要一天天见证英雄蛋的成长就好了。
但在这样质朴环境中长大的孩子们本来也没有更多的要求，一个糖稀都能带来无穷快乐，更何况是这种增加了培养乐趣的项目呢？
再加上附加的来自家长的「他关心我」、「他们心里有我」的感情成分，那岂不是美上加美？
再加上这些「英雄蛋」培养出来的都是木叶各个有名的英雄忍族，更是正中下怀，满足了他们对英雄们的憧憬。
简直就是完美。
雨月虽然想到了这个营销，但没想到竟然会这样立竿见影。她第二步第三步的营销手段都还没用出来，这个项目就争气的自己飞了。
说实话雨月觉得这个项目很有搞头，除了没有人会不喜欢收获之外，也因为很久以前，在互联网还没有风靡全世界时曾经在孩子中极为流行的一种玩具。
「电子宠物」。
隔着屏幕的喂养都能让无数孩子沉醉，一天八遍的盯着那小小的屏幕，生怕自己的「宠物」饿了渴了脏了，更何况是这种能看得见摸得着的「英雄蛋」呢。
盲盒+培养+亲子。
三个要素一叠加，愣是发挥出了百分之三百的效果。
几乎是雨月前脚宣传出去，后脚就成了木叶最新爆款。
并且因为雨月把隐藏款和波风水门的可动人偶放到了盲盒里，连带着原本稍有疲软的盲盒生意也跟着一起飙升，迎来了新的销售高峰。
甚至还来了外地的代购。
……或者应该说是代抽？
这天的雨月商店来了个穿着考究，体型圆润的男人，上来就说要抽盲盒。
也不知道哪儿来的怨……有钱人。
十发不出就抽二十，二十不出就抽三十。
生生抽的卡卡西去补了第二盒，一直到抽到隐藏款的动作版波风水门英雄蛋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旗木卡卡西原本以为是哪儿来的老师的狂热粉。
问了才知道他就是个来卖货的商人，只是受人之托来抽。
「……那直接买不好么？」
旗木卡卡西挑眉。
他是不太能理解为啥能买的东西会有人仿佛不要钱一样的狂抽。
「……你怎么知道他没买呢？」
那商人含蓄的道。
就是因为其他都有，才要特地抽这个梦幻隐藏款啊。
旗木卡卡西：「……」
不是很懂这些有钱人的想法。
商人说完，又跟他道：
「除了来抽这个盲盒的隐藏款之外，我也是来拿货的。」
他说着，豪迈的大手一挥：
「给我来100套！」
不是5套也不是10套，而是100套……
知道店里库存一共没剩下100套的旗木卡卡西：「……」
「钱不是问题。」
看旗木卡卡西没有回答，商人还以为对方是在担心自己的钱，赶忙豪迈的拍着胸脯放下了厚厚一叠现金。
「别看我这样，我也是有十家商铺的老板呢，你只要拿货就好，钱都不是问题。」
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不说请自己代抽的贵族小少爷，就连那些来店里问的人就不在少数了。
哪怕这些人中大部分只是来问问而不是直接买……那他也是独一份啊。哪怕不靠它挣钱，只是挣个「全世界最稀有的商品都有」的吆喝。
那他也是赚的。
名声对商人来说可是几乎可以直接跟「挣钱」二字挂钩的存在。
只要他能打出「什么新奇商品都能拿到」的名声，还怕生意不再上一层楼？
也得亏忍村是独立于其他地方的存在，不管哪里到木叶都有相当的距离……不然还轮不到自己来进货了。
什么叫抢占先机？这就是！
商人越想越高兴，看向雨月商店还有雨月商店
旗木卡卡西没料到这种玩具性质的东西真的会有人大老远来进货，只得表示自己要去请示老板，然后招呼迈特凯来帮自己盯摊。
迈特凯听完之后立刻来了精神：「卡卡西你放心的去，就算拼上命，我也一定会这里看好的！」
旗木卡卡西：「……」
倒也不必如此说的好像他要一去不回似的。
「只要100套？」
面对这个在旗木卡卡西看来已经十分夸张的数量，雨月眉毛都没动一下。
这个「只」就很灵魂了。
旗木卡卡西疑惑道：
「100难道不多么？」
虽然一套只有6个，但那也是600个了，还不多么？
「当然不多。」
雨月再次重申她的理念。
「我们可是要把爱与梦想传播到全世界的。」
这才哪儿对哪儿？
同时，雨月对这里的商人的灵敏性也有点失望。
要知道在她生活的时代，网红商品出不了一周，就能买的遍地都是。
要是超过一周，那都是out，别说吃肉了，连汤都喝不到一口热乎的。
不顾哦想想现在出个门还靠两条腿和马车的现状……
算了，她原谅他们的滞后性了。
「我同意了，你去跟他说吧。」
雨月点了头。
「但我们一共也没100套啊。」
事实上，别说100套了，现在20套都没有。
「通知大蛇丸现做不就好了。」
雨月轻巧的回答。
「那也……」
「给他两天时间，怎么也能把货备齐了吧。」
旗木卡卡西：……
能是能，但估计日子不会好过。
毕竟只要是「任务」，就不允许忍者说不能啊。
雨月盘算了一下近期计划：「正好我也有点新想法，等会儿就去找大蛇丸吧。」
「啊对了，那位商人，你记得跟他说，我可以给他一个进货价，只是希望他能帮个「小忙」。」
小忙？什么忙？
在旗木卡卡西一头雾水的表情中，雨月对他招了招手，然后凑到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就这些，你去跟他说吧，记得机灵点，这可是大客户。」
——于是忙碌中的大蛇丸，就这样迎来了新订单和新需求。
跟旗木卡卡西开始的看法一样，他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人一口气买100套这种「玩具」。
其实在跟赤砂之蝎较劲的上头劲儿过去之后，他就冷静思考过这些事情。
首先，雨月虽然说的天花乱坠，但那也都只是「可能」，而不是「现实」。
人们之所以把「理想」称作理想，就因为它并不是现实。
世界上确实有无数的人，但想要做这么多人的生意，让这么多人知道自己、知道自己的技术，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然怎么先前从来没有人做到过这种事？
所以就算在木叶看起来很火，大蛇丸也没真的把它认定为是一种像雨月说的那样「可以火遍世界」的商品。
只是任务都接了，活还是要做好的。
所以就算大蛇丸心里有多少觉得自己被耍了的不满，也还是规规矩矩按时完成了工作，保证了供应。
万万没想到这还没结束反思，100套的订单就甩到了自己脸上。
而且看雨月小姐的意思，这100套似乎还只是个开始。
大蛇丸眯起眼睛，一时有些恍惚。
——难不成，她说的，并不只是想骗自己给她干活？
「所以说……大蛇丸先生，你在听我说话么？」
大蛇丸回过神，就看到少女正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自己。
「抱歉，稍微思考了一些别的事情。」
「喜欢思考是好事，但工作时间还是不要分心的好。」
雨月不轻不重的说了两句，然后继续提起了需求：
「所以除了100套之外，我还希望能出一些定制款营养液——就是用特定的营养液去培养，可以长出不同颜色的衣服之类的效果。」
说道周边，那当然要有各种各样的花活啦。
什么换衣服换发型换姿势……换，都能换，万物接可换。
「最好是再做个限量的典藏版……不过这个不着急，怎么体现「限量」和「典藏版」的特殊和尊贵，你可以慢慢构思。」
「现阶段就弄点能变色的营养液就好了——记得不能跟老款营养液叠加使用，也不能用在已经长成的英雄蛋上，只能在新培养的英雄蛋上使用。」
「最好能有一两款特别的……就是颜色比较低调奢华，看起来就与众不同特别尊贵特殊的那种。」
雨月又补充了两句。
总之就是要特殊，方便人们买营养液的时候也能得到开盲盒的乐趣。
偶然性和不确定性本就是会刺激人的属性，「意外收获」更是会给人带来超出想象的喜悦。
不同于简单粗暴的砸钱，这种看起来众生平等的项目会更受大众喜爱。
当然，钞能力者例外。
不过那又是另外一种说法。
懂了，又是那个什么限定、稀有的项目呗。
大蛇丸不那么意外的点了下头。
继「营养液不能一浇就长好，每次长的不能太多，一天至少要浇三次，长成所花的时间最好一周以上这些要求之后，又出了新的折磨人手段吗？」
经常被人觉得是异类的男人偶尔会觉得，如果雨月小姐是个忍者，那一定是个审讯的好苗子。
她可太清楚怎么才能让人不痛快了。
但不管怎么说，工作始终是工作。
反正就是多点麻烦事而已，也不是作不到。
大蛇丸点了点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考虑的。」
但是……
「这样真的可以？」
这对大蛇丸来说简直就像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为什么不行？」
雨月奇怪的反问。
她奇怪，大蛇丸更奇怪。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只是换个颜色而已。
真的会有人为了这点差别而再花钱么？
大蛇丸不能理解。
——然而事实证明了。
不仅有人买，而且还是大大的有人。
光是村里的人们，就又纷纷买了回去给自己心爱的「英雄蛋」换装。
有个别人甚至干脆抱盒了几套回去，准备「每种颜色都来一套」。
没办法，会特地买这样的不能吃不能喝的小玩意的人，谁能抵抗「换装」的乐趣呢？
颜色不一样，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好么。
四舍五入等于在换装。
换装的乐趣，那可是懂得都懂。
先前从雨月这里买走100套的商人，更是扭头就又回来加购了200套，外加配套的各种颜色的专用营养液。
并且看他的样子，恐怕还不会止步于现在的数量。
人们甚至以培养不同颜色的英雄蛋为乐趣。
打招呼的方式也变成了：「你种了么？」变成了，「今天种什么色？」
「凑齐一套了么？」
一个可能让其他人感到奇怪的现实是。
虽然忍者们在打仗，但是其实木叶村的村民们的经济情况都还不错。像雨月这样倒霉因为一连串事情揭不开锅的，只占了很少的一部分。
只是因为娱乐方式就那么些，也没有什么除了日常生活之外额外要花钱的地方，所以体现不出来。
到现在，大家纷纷展现出了自己的花钱能力。
尤其是忍者家庭。
忍着家庭固然开销大伤亡率高，可中忍以上的团体，却也都是实打实的高收入群体。
随便来点b级a级任务，只要不死不伤，就是一大笔钱入账。
再加上刚刚结束战斗，很多人需要找些东西来转移注意力，或者弥补跟家人的感情，这些不算贵又能带来快乐的小玩意，就成了首选。
雨月瞄准的这个精神需求的市场，无疑就是直击痛点，降维打击。
只可惜这个世界的人们固话的思维使得他们很难改变观念认识到这一点。
至少志村团藏，就非常看不懂。
并且还觉得对方这是在浪费忍者们的时间。
大蛇丸可是他看好的合作人以及四代火影的人选，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当初让大蛇丸负责那是没办法——毕竟他们怎么能在木叶将任务拱手让给砂隐村的人？
但现在人已经不在了，怎么可能还让她占据着宝贵的资源胡闹？
于是志村团藏再次找上了老队友三代火影谈起了这个事。
「我也是为了村子。」
他还是老生常态的那一套。
「大蛇丸是我们村子的精英忍者，更可能是未来的四代火影。怎么能继续让他浪费时间在这种无所谓的玩具上？」
「这样不是也很好么？村里的大家都很开心啊。」
原本战争结束之后，最让人头疼除了村子的营收之外，就是弥漫全村的低迷气氛。
这种战争带来的后遗症往往会持续很久。
甚至有些人可能半辈子都无法从中走出去。
所以不管是糖稀大赛，还是人偶之类的东西。三代全都开了绿灯，对于今天这个结果，他也十分满意。
如果一个村子无法让生活在其中的大家快乐幸福，那就算是世界最强，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只是开心，你就要弃村子的未来于不顾么？」
「忍者是村子的核心，火影更是核心中的核心，绝不只是拿来做玩具的工具。现在工作已经从砂隐村抢过来了，也没必要继续让大蛇丸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了。」
——他完全忽略了最终结果其实是大蛇丸和蝎合作的这个事实。
在他看来，既然最后是在木叶制作，那就是属于木叶的，是木叶的胜利。
既然已经顺利抢赢了的任务，就像是落入自己锅里的肉，自然不再需要去过多在意。
村里火爆？
那又如何？
村子的一切还不都是要为了忍者、为了让村子更加强盛服务。
被这样一说，三代的表情也低沉了许多。
他欣喜于木叶现在的快乐，但团藏说的也不无道理。
虽然现在结束了忍者之间的战斗，短时间内不会再展开如此大规模的忍界战争。
但忍者之间是没有永恒的和平的。
各个忍村修生养息期间的小动作也不会少。
要是就这样放松警惕，确实是有极大地风险。
「你说的也有道理。」
三代沉吟片刻。
「但这毕竟是雨月小姐的任务，有变动，也要先通知雨月小姐。」
志村团藏到没有就这点发表意见，他胜券在握，带着胜利者的傲慢道：
「这是自然。」
通知一声而已，能有什么？
他意味深长的一笑：「这也是为了村子，她一定能理解我们的苦心。」
接到火影要见雨月的消息时，宇智波止水还以为是雨月小姐的生意大火已经传到火影那边。
他心情愉快的道喜：
「恭喜您。」
雨月冷笑：
「说的太早了。」
「这是要给我点下马威呢。」
宇智波止水笑容僵住，他不解的道：
「这……？怎么会呢？」
明明雨月小姐的生意每天都蒸蒸日上，她的商品也确实像她所说的那样，给人们带来了许多快乐和温情。
甚至有不少人专门来感谢她们，因为她的商品，自己家里的气氛得到了缓和。
虽然是跟自己没有直接关系。
但宇智波止水一直对自己能参与其中这件事隐隐有些自豪感。
这是好事啊。
谁会不喜欢阖家团圆的好结局呢？
这么好的事情，怎么就说要下马威呢？
「你听过一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么？」
雨月随手推开面前的记事本。
「我经营顺利也不是一两天了，「英雄蛋」火爆也不只是今天。你什么时候见三代特地叫我去说恭喜了？」
想要在职场混得好，摸清楚周围的关系，还有领导的性格那都是基本操作。
虽然木叶不能算是职场，三代也不是雨月的直属领导。
但总的来说也是大差不差的情况，毕竟世间的道理多少都有共通之处。
三代是个亲民的领导者。
这就意味着大部分时候他都不会为了面子之类的东西端着架子喊人过去，而是会在他空闲或者刚好路过的时候，顺便去看看。
留下几句夸奖，再展望一下未来。
这才符合他的性格。
「这……」
宇智波止水冷静的想了一下。
发现确实是这样。
三代大人总是十分亲切且平易近人。
这就代表着，如果他特地把人叫去，往往会是某种必须要严肃认真地对待的事。
一句「恭喜」，显然不符合这个要求。
「怕不是有人想给我上眼药。」
雨月冷哼一声，站起身来。
「走吧。」
「是？」
宇智波止水有些担忧。
他虽然相信三代大人会公平公正的对待每个村子里的人或者事，但听了雨月小姐这番分析却也觉得事情恐怕不会简单。
「不需要做什么准备工作么？」
他担心的看着往外走的雨月。
既然可能要面对问题，那提前做好准备——比如制定一些应对方案岂不是更好？
「不用。」
雨月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她眯起眼睛看向门外。
就仿佛从中看到了什么是的勾起一抹狞笑：
「谁给谁上眼药，那可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