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跟班打杂
就当我仰在地上哭嚎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玉丫的一声惊叫。
原来她已经从靡幻香的药效里醒过来了,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惊慌失措的就坐了起来。
我慌忙的用右手抹了抹眼泪,赶紧朝她爬了过去,
“玉丫,没事了,别怕,有我在呢。”
我抻起身子伸出自己右臂将她搂了过来,不断的哄着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的她,用力紧了紧裹在她身上的衣服。
“我,我被那混蛋糟蹋了吗。”
她的身子软软的,有些发凉,声音却在止不住的颤抖着。
“没有,我把你救回来了,我不会让他们任何一个人碰你的,不会。”
我不断的用手摩挲着她的头发,尽力的安抚着她那颗如惊弦之鸟的心。
玉丫紧紧的抓着我的左臂,正要将头埋进去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了我早已被打断瘫软下来的左肩。
“你的肩上的伤!”
我面色苍白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忍着疼硬是朝她挤出了一个微笑。
玉丫这个女孩一直都比较成熟,童年的经历和自己多年在外的历练也让她的内心强于一般的姑娘,
见我身上的伤势很重,她立刻就明白了我为了救她所做的一切,很快也就从之前的惊吓中回过了神来,
“胡大哥,你快躺下来,我帮你疗伤。”
她简单的穿上了那件裹在她身上的衣服,根本就顾不上衣不蔽体的尴尬了。
只是当我躺下的时候,她却忽然发现自己手指上的魂线怎么摇都发不出原有的光芒了。
一定是那靡幻香的事,长发男可是知道玉丫使役阴魂的本事,既然他们能安心的将玉丫放给我,那就肯定是先在她身上做了一些手脚。
“不用了,可能是我化为我幽精魂的鬼将离体的缘故,我身上的痛觉没有之前那么敏感,所以还是能忍住的。”
我咧着嘴,额头上却疼的直冒冷汗。
玉丫赶紧找了些布段将我的左半边的胸肩打上了固定,一边又用手擦了擦我额头上的虚汗,
“胡大哥,我们逃走吧。”
我摇了摇头,苦笑着告诉了她现在我俩的处境。
刚刚把玉丫背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这帐营里虽然看似很是安静,可四处却到处都是老爷派来暗中监视我们的人。
既然进了这帐营,那现在我们两个就已经成了这戏班子控制住的两尾釜底游鱼,只能是任人烹煮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好了,总会有转机的。”
玉丫见现在的形势已经无力回天,干脆就一脸看淡的坐在了我的身边,为我轻轻的搭上了一条毛毯,
“你好好歇着,胡大哥,今晚我就在你身边照顾你。”
她对我这般体贴的样子,忽然让我想起了曾在床榻前细心照顾我的童婧,看着她的脸我不知道为何眼眶又开始湿润了起来。
我嗯了一声,躺着转过脸去背对着她,泪水再次无声的从一只眼角里滑了下去。
。。。。。
又是一个清晨,我浑身酸痛的从浑浑噩噩的睡梦中醒来,却发现床边早就已经站了好几个人影了。
这里面除了玉丫,还有长发男以及那个打伤我左肩的暴躁壮汉。
此时玉丫正低着头站在一侧,而长发男则捏着她的下巴一个劲儿的调戏着她。
“你要干什么!”
我朝长发男吼着,刚要翻身起来,却忽然被眼前的那个壮汉从床上一把拽了下来,
“小子,快穿好衣服,媚姐和老爷在等着你了。”
“媚姐?”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听他一说才知道,老爷已经让我成了戏班子里的一员,而媚姐正式成为了我的监管人。
“那玉丫怎么。。。。”
没等我问完,却已经被这壮汉给粗莽的拖出了帐篷。
刚到外面,我就被眼前帐营里忙东忙西的嘈杂景象给吓了一跳。
原来这戏班子里的人竟然有这么多啊,我吃惊的看着四周,这估摸着算起来都快有近百号人了。
这雨天只要一停,戏班子就要迁移到下一个地方去讨生意了。
我吃惊的看着四周,所有在忙碌着的人都一脸麻木的表情,有拆卸帐篷的,有搬戏服道具的,还有往马车上赶装行李的。
总之没有一个人多看我一眼,他们虽然都在忙里忙外,但碰到壮汉却都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道路,让他畅通无阻的拖着我来到了老爷的帐篷里。
“老爷,媚姐,这小子我带来了。”
壮汉朝老爷恭敬的鞠了个躬,扔下我就往外走了出去。
我抬起头,看着站在我眼前的这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媚姐不仅心生一阵厌恶。
“小子,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阿媚,以后有什么不明白的事都可以直接问她。”
“那玉丫呢,她怎么办,你们要把她怎么样。”
我急忙就朝老头问道。
“那姑娘我已经安排长空去照顾了。”
“什么!?你。。。。”
老头看出了我的顾虑,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受伤的左肩,俯下身子轻声朝我说了一句,
“你放心,我已经发话了,他是绝对不敢对那姑娘真的做出什么的。”
说完他就直起身子轻笑了两声,转身便走了出去。
“死瞎子,看不出你还这么痴情啊。”
这老头刚走媚娘姐就朝我走了过来。
“别叫我瞎子,我左眼没了但右眼还在,看的东西不比你们模糊。”
我没好气的朝她说道。
“对哦,你说的也是。”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胳膊轻轻的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伸出细长的纤指摩挲在了我的脸颊之上,
“那我以后就叫你独眼了,怎么样啊。”
“随你。”
。。。。。。。。
戏班子演出从不专门呆在一处,而保持流动的方式,这一点自古皆是如此。
平日戏班子的总营里进行戏剧演出,而分出的多个成员则四处游走掳掠“货物”,这种方式不仅满足了老爷游击作案的需求,更起到了掩人耳目的作用。
戏班子老爷的徒弟一共有三个,两男一女,壮汉、长发男和媚姐,其他的班众都只是这戏班子后期拉进来的人。
老爷的三个徒弟一直都不需要排戏和上台。
只是媚姐却不一样,她是个喜欢出风头的女人,除了正常的戏剧表演,平时在观众们休息和戏剧间隙的时段,她都会穿的花枝招展的上台展现自己的飞刀技巧供大家消遣。
而我,这个半身不遂的半瞎则真正成为了她上台表演的活体靶子了。
之前我一直以为媚姐算是这三个徒弟中最正常的一个,因为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好像除了风骚点以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特点,可自从跟在她身边以后我才知道,这个女人变态的程度一点都不比另外两个差。
这女人不仅傲慢,还有一种偏执到极致的占有欲和嫉妒心,虽然我只是个她的小跟班,可在她眼里我却像变成了她的一件物品,一件任何人都不能触碰的物品。
有时候因为和别的女性观众说上一句话,她就可以疯狂的鞭打我一个晚上。
每次她打累了,就会跑到长发男那里寻求温存,而只有这时候,我才能有一丝时间找到玉丫说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