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就在珀溪震惊着陌上炫还活着的事实还没顾得上理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时。又有人带着急匆匆的步伐走了进来,只听来人禀告道:
“公子,洞外有一只猛虎在徘徊,会不会是秦王后召唤来的?”
陌上炫带着半个面具的脸有些恼火,她走近珀溪看了看,却看不出珀溪是清醒的样子。
珀溪怕他发现自己其实已经清醒,心里有些紧张,她不能打草惊蛇,否则不知道他会对她做出什么更可怕的事。
但陌上炫好像没有发现,因为他交代侍女喂她喝完汤水后再喂她吃药,然后他就走了。
珀溪暗自松了一口气,等到侍女把药放入她口中后珀溪巧妙的把小小的丸药藏到舌头底下,侍女误以为她已经吞食了药下腹,便也离开了。
确定没有人后,珀溪才把丸药吐出来。可是就在她以为可以继续安静的思考时,又有人进来了,她又只能继续装着是昏迷状态。
有人走近她,拿起她的左手用利器割破她的手指放血。珀溪吃痛跳动了一下眉头,但还是强忍着任她们摆布。
过了一会后她们才停止收集她的血。之后珀溪又听到陌上炫交代到:
“一定要处理好她的伤口,免得留下后患。”
“是!”
原来陌上炫也知道她的血特殊,只是放她的血只会引来对她有利的猛兽,陌上炫不可能傻到去引猛兽来这里才是?那他拿她的血要做什么用呢?
很快,她左手受伤的手指被包扎起来了,好在她自己咬破的手指是右手,否则肯定会被他们发现破绽。
陌上炫接过侍女给他的碗,里面装着珀溪的血,他阴笑着扯动了唇角离开了。
守在外面的人是冷命,陌上炫把手中装着血的碗交给冷命,说道:
“让药王的人尽快布置好陷阱,这里开始不断涌入赢政的人,如果不把他们引开,我们也没办法顺利离开这里转移去赵国。”
“那外面那只猛虎怎么办?现在因为洞口窄,所以它进不来,万一我们出去,它可能就会攻击我们。”
“一样,用秦王后的血引开它。”
“可是如果秦王后一上地面,还是会很容易被暴露,不但有那只飞兽,还有那三只小虎,都是我们的威胁。”
“那就让它们找不到她的气息。”
“公子决定要用那凶险的药吗?”
“是赢政逼我的,原本她的王后可以轻松一点的,既然他追得这么紧,那就让他的王后为他付出代价吧。”
“可万一她熬不过去我们应该怎么办?”
“反正迟早她也熬不过去,这次她如果熬不过去也无所谓,只要赢政不知道她死了,我们就还可以继续和他玩下去。”
陌上炫握紧了手中的宝剑,力度大到冷命都听到了他手指关节的叭叭响声。
冷命知道陌上炫死里逃生后,心中对赢政的恨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陌上炫重生的那一刻起,他就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打算。
陌上炫来到属于他私人的简陋空间,他随意的躺在那与其说是睡榻,不如说是狗窝一样的地铺。
看着一室的空洞昏黑,残弱的油灯根本照亮不了多少地方。这是姑苏药王安排他们逗留的地洞,一个离地面几百米的深洞,他现在就像残败的老鼠一样不得不躲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方。
他本该坐拥整片巴蜀,住在他金碧辉煌的蜀王宫。可是因为赢政,因为珀溪,因为所有背叛他的人……那一切都随风而去了!!
不过,天不亡他,证明他有活下去的理由,那就是穷尽所有重新谋划他的天地。如果这次也不成,即便是死他也要拉着赢政还有那些害他至此的人一起下地狱。
好在,他的舅舅凤杰夫早就帮他铺好了后路,否则他两手空空谈何复仇,更别提东山再起了?但是他也清楚,东山再起几乎就是一个奢望,他现在只想做点什么让赢政和珀溪也感受一下所谓的痛苦,还有那最该死的独孤清……他复仇的计划里起码这几个人是他首当其冲要针对的。
当他被怒江的涛涛江水一直冲击到停下来等清醒后除了身体多处擦伤,还有脸上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之外,他并没有生命的危险。
他记得当时自己中了王翦的箭,后来才知道是舅舅给的那个小袋子为他挡住了王翦的箭,所以,他其实没有受到箭伤。
然后他又发现不远处还昏迷着的冷命,之后主仆两人都平安无事后就离开了巴蜀去了楚国,因为那里有凤杰夫安排的人。
等他联系上凤杰夫的人后就开始着手在诸侯各国“兴风作浪”,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秦国差点就成为众矢之的。可惜最后他们的努力变得一文不值,秦国不但寸土未损,赢政还依然顺风顺水着准备他和珀溪的大婚。
可是,值得庆幸的是,赢政的大婚变成了笑话,他的新娘被劫走了他都不知道,还风风光光的牵着别的女人跪拜了天地。这是他送给赢政的第一个复仇大礼,送得很成功,呵!!
在这地洞里百转千回的转动着思绪的还有珀溪。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她胸口的梨阳滚烫刺痛着。梨阳翻滚的这种感觉母亲为她挡剑去世的时候她也有过。
现在又出现了,这代表什么?被他们控制了快两个月了,除了身体醒不过来,她并没有像现在这样难受过。不是身体的痛,而是某种让她恐惧的乱。
还有,她的腹部也不正常,前段时间她的魂魄离体时她没有感觉到。现在魂魄回体,腹部某种强有力的吸附感越来越明显,甚至会有些抽痛。
她的手不自觉的摸上了自己的腹部,突然,她闭上的眼睛被滚烫的热泪灌溉着。她知道了由腹部传到她心脏的触动是什么了,那是精灵!是她和政哥哥一起孕育出来的精灵!!
可是,为什么她腹中的精灵好像很难受,难受到她都能轻易的感受到。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一连两个月都被药腐蚀着,所以她腹中的宝贝才会告诉她,他很难受吗?
天啊,怎么办?她该怎么做才可以安抚她的宝贝,让他乖一点,只要再忍耐一下,她一定会带着他回到他父亲身边,再也不让他受苦了。
珀溪想挣扎坐起来,可是只要她一动,腹部的抗议就更强烈。于是,她不敢乱动了,她冷静下来思考。她知道腹中的宝贝如果在一般人的体内恐怕早就失去了。孩子之所以还留在她腹中,是因为她的心脉不断的把药化去,只是陌上炫他们每天定时让她吃下药物,所以她就算把药化去不少,还是伤害到腹中的孩子了。
但是只要她不再吃药,孩子应该很快就能平安,前提是她必须从陌上炫手中逃脱。
原本她可以趁现在完全清醒集中精力去召唤山林野兽,可是她现在不敢再启动灵气,否则会让本就不稳的孩子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
于是她只能寄希望于那只已经被她召唤到的灵兽还有她的政哥哥。只是她不知道政哥哥是不是可以及时找到她。她祈求上天快点让政哥哥找到她,因为她没有自信自己可以完全护住腹中的宝贝。
珀溪的祈求本应该差一点就可以实现了。可惜,就在格影带领的暗卫队日夜不停的在雪林中寻找蛛丝马迹的时候。期间,刘畅领着的三只虎仔突然发了疯一样同一时间朝同一个方向追奔而去。
赢政和刘畅下意识认定它们找到了珀溪的气息,所以完全没有多想就交代暗卫全都一起也追了过去。
与此同时,留在别庄里的独孤清等人被上百个刺客攻击。因为大部分人手都被派去找珀溪,留在别庄的暗卫和便衣护卫虽然抵挡了不少刺客。可是刺客的本事也不小,都不是普通的武艺,基本上可以和别庄这边的人打个平手。
在这种情况下,人数少的别庄一边自然是处于下风的。刺客入侵别庄的时候,独孤清带着小荷和轩辕温美正好待在一处。现在外面拼杀得如火朝天,孙默带着自己的人死守在独孤清和轩辕温美所在的房间,不让刺客靠近。
可是,很快,孙默带着的人也快要抵挡不了了。更糟糕的是,刺客原来分头行动,大部分刺客真刀真枪发起了攻击以吸引了别庄里的全部武装力量。可是,还有一小队刺客在别庄内放起了火。
等到别庄开始着火后,独孤清和轩辕温美所在的房间被集中攻击,人攻和火攻同时进行。如此,房间内也安全不了了。
孙默脱不开身进房里去掩护独孤清她们,眼看半个别庄都起火了。独孤清和轩辕温美还有小荷不得不往外移动。
刚出门口,就见孙默吃力的抵挡一个又一个的刺客。看见独孤清她们出来了,他还没来得及安一下心,就见几个刺客凶狠的朝独孤清和轩辕温美杀了过去。
对于生死,独孤清可以说早就不那么怕了,可是肚子里的孩子让她惧怕死亡。而她和温美面对这种情况根本没有反击能力。
就在刺客手中的剑差点刺中独孤清的时候,轩辕温美奋力的拉开了独孤清,然后朝刺客的方向撒了一包药粉,只见几个沾到药粉的刺客面部表情痛苦,哀嚎着全都后退了。
而小荷也武动着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时不时抵挡了一些攻击,但大部分还是得靠侍卫保护她们。
然而,不断有刺客一个接一个的靠近她们,而且似乎还是特意针对她们而来的,确切的说是针对独孤清而去的
独孤清看见轩辕温美侧边的刺客举剑就刺过来!
“温美小心!”
喊出声的同时,独孤清迅速把轩辕温美扯了过来,可是她自己却变成了挡在轩辕温美面前面对刺客的剑。有那么一瞬间,她恐惧到了极点,双手不自觉的护住肚子。
好在,刺客的剑没有碰到独孤清,因为苍穹兽冲出了安放它的偏房并且飞冲到刺客的方向把他逼退了回去。
“天啊,苍穹,你不能运力,你会加重伤情的!”
独孤清见苍穹兽奋力的护着她和轩辕温美,心里又急又感动。可是它自己才刚刚好一点的伤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攻击。
“温美,怎么办,它会死的,你快点想办法让它停下来。”
独孤清抓着轩辕温美,泪水急得哗哗的往下流。她真恨不得自己去跟那些刺客搏斗也不想让苍穹兽为她们拼命。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它失去控制了!”
轩辕温美也急哭了,苍穹兽似乎也把她们当主人一样用生命去护着。
独孤清朝四周看了看,火已经开始蔓延了整个别庄,刺客越战越勇,似乎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把她们都杀了才罢休。
独孤清突然被眼前的烧杀激起了熊熊的怒火,她一抹脸上的泪水,大喊一声:
“孙默,过来!”
不远处的孙默听到了独孤清的呼喊,用尽力气杀了几个刺客后脱身奔向独孤清。
只见独孤清冲向苍穹兽,孙默明白了独孤清的意图,她是要他去解除苍穹兽面前刺客的攻击,好让苍穹兽停下和刺客的对抗。
等到孙默和几个下属护在苍穹兽面前后,独孤清见苍穹兽明明已经很虚弱还想要往前冲。她气得怒吼:
“该死的苍穹,你给老娘安分的待着,你再敢动一下,完事后我一定把你丢火里烤熟了吃得你骨头都不剩。”
苍穹兽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虚弱还是被独孤清吓的,它整个身体开始站不太稳。然后它就颓然的躺倒在雪地上,腹腔部位又快又深的呼动着。
轩辕温美也跑了过来,孙默带着的人和几个暗卫围绕在独孤清和轩辕温美周围护着,这让轩辕温美可以得出空间查看苍穹兽的情况。
她查看过后,发现苍穹兽的情况变得更糟糕了。可是现在这样的情况,想让苍穹兽好好休养都没有条件。
“怎么样,它…不会有事吧?”
独孤清看着轩辕温美蹙拢的眉头,再看看苍穹兽虚弱的样子,其实独孤清也知道苍穹兽肯定很不好。
“先让它吃点药稳住血液的流动,它现在心跳过快,会加速心脉的损伤。”
“那快点给它吃药啊!”独孤清着急的说着。
不用独孤清说,轩辕温美也已经从腰间的布袋拿出了药瓶,说道:
“快让它张嘴。”
比起轩辕温美,苍穹兽好像更听独孤清的话。
“苍穹,你听到了,快张嘴吃药。”
苍穹兽趴在地上,没听独孤清的话及时张嘴,反而调转着头不看她。
“你想让我现在拔光你的毛吗?”
苍穹兽一听又呜咕呜咕低声叫着,但还是不肯听话吃药。
独孤清懒得跟它软磨硬泡,更何况这刀光剑影的也没时间,她一把拧过苍穹兽的头,看着它的眼睛,恶狠狠的道:
“张嘴,否则以后有事没事我天天都要灌你吃十颗八颗药进去,我说到做到。”
刚说完,独孤清一掰苍穹兽的鸟嘴,轩辕温美立刻丢了两颗丸药进去。
苍穹兽被迫吞下了药,又呜咕呜咕的继续趴着不动了。
“让你不听话,非要……”
“小心!”轩辕温美扑倒了独孤清,因为一支箭飞了过来。
独孤清又躲过一劫后,她才抬头看了看打斗的两方人马,他们这边的情况很不妙,要是再不来人恐怕今天她们都要死在这里。
又一支箭射了过来,而且好像是特别针对独孤清的。孙默看见了那人再次举箭对着独孤清射出,他想也没多想,一个飞身就为独孤清挡住了那射过来的箭。
“孙默!!”
独孤清起身惊呼着爬到已经倒地的孙默身边。只见孙默胸口不断冒出鲜红的血流到了雪地上。
“温美,快…快…”
独孤清瞪大双眼看着吃痛的孙默,骂到:
“你是傻子吗,谁让你这么做的。”
“呵,小姐,我没事,不用担心,我不痛!”
孙默明明痛得咬紧了牙关,还努力让自己面带笑容的安慰着独孤清。
“谁管你痛不痛,你最好不要死,你敢死的话,我…我就把你爹娘赶出独孤家,我让他们无家可归?”
独孤清抽抽搭搭的又哭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看待别人替自己受伤甚至死亡的事。她不想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苍穹兽也好,孙默也好,哪一条命都很珍贵。她没有资格这样理所当然的去接受。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倒在她面前,那些都是为了保护她们生命的人,他们也应该继续活下去的。他们没有理由把自己的鲜血和生命这样贡献出来,这个世道为什么这样残忍,阴谋,战争,死亡……!!
“王翦,王翦,你快回来!!”
独孤清崩溃的大喊着,她不想死,她不想肚子里的宝宝死,她也不想她的下属死。
独孤清的呐喊随着寒风飘着,也许真的飘到了王翦的心脏。跟在赢政身边的他不自觉的捂住胸口,那烦乱无章的心跳让他浑身揪痛着。
“师兄,你怎么了?”
格影见王翦脸色不对,出声问着王翦。
赢政也看向王翦,问道:“怎么了?”
“没事,大王不用担心!”
“嗯!”
赢政没有多言,现在他也没有太多心思想别的,他现在内心焦急的等着刘畅回来。刚刚三只虎仔的踪迹在这附近失去了踪影,为了不浪费时间和精力,全部人都停下来,让刘畅一人继续去追踪虎仔们。
可是他们还没等到刘畅回来的身影,却等来了应该在别庄守着的暗卫,他们这才知道了别庄出事了。
王翦恐惧得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立刻就飞奔回去。但是他是独孤清的夫君之前,他更是赢政的臣,赢政的一切都必须是优先的。
“去吧,带上部分暗卫,另外派人去边境拨调一些人手过来听候差遣。”
赢政看着王翦隐忍的担忧,他岂能不懂那种心情。何况珀溪的踪迹还是没有找到,王翦留在这里也不见得能改变什么。
“……。”王翦看着赢政,不知该如何决择。
“不用犹豫,你去守护你的女人,本王也会找到自己的女人!”
王翦看着赢政坚定和理解的眼神,内心的天平还是让他选择奔向独孤清。
赢政等王翦走后,他才认真思索今天发生的事好像不那么正常。他明明觉得珀溪近在眼前,可是因为虎仔们的异常把所有人都带往了东面,远远偏离了原本确定珀溪在北面的预想。
接着又是别庄遭到攻击,可以说这两件事几乎同时发生,这不是巧合,更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可是虎仔们不可能会被控制,它们肯定是追踪到了珀溪的气息才有可能不顾一切的追随而去。
赢政正想着,不远处的树丛有了动静,格影戒备起来,他也飞上了树丛看见是刘畅,格影才回到赢政身边守着,说道:
“是刘畅。”
不多时,刘畅一脸沉重的到了赢政跟前,有些气喘的道:
“大王,你可能要亲自去看看,小仙女……。”
刘畅颤动着嘴唇说不下去,他希望自己看到的和想到的都是假的。
赢政抿着唇,没有慌乱,沉声道:“带路!”
当刘畅把赢政等人带到一个涯边的时候,三只虎仔就在涯边停滞不前。这不算什么,让大家惊奇的是虎仔们的侧边竟然还有一只超大的猛虎也在涯边停留不前。
只见那只成年猛虎浑身都是赤灰色的虎毛,它庞大矫健的身躯面朝涯下,让人看不见它的正面,只留给了众人一个威武的虎背。
仔细一看,猛虎身上的毛色和三只虎仔身上的部分毛色很像,尤其头部如赤焰一样亮眼的毛色,不知道的都要以为它们是一家子!
因为赢政等人的靠近,猛虎气宇轩昂迅速的一个转动起身面对赢政一群人。
猛虎傲然天成的霸气让众人惊叹了一口气,只见它蠢蠢欲动又戒备的看着赢政一群人。
格影担心赢政会受到危险的攻击,拔剑带头护在赢政前面,其他暗卫也尽责的围住了赢政。
猛虎可能是觉得自己受到威胁,呜吼一声,就要发动攻击,谁知道三只虎仔呜呜的拦在它面前,不让它靠近赢政他们。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老虎和老虎可以沟通,猛虎凛冽的气势温和不少,低呜着又转身面对着涯下,不再理会赢政他们。
三只虎仔也靠近着它呜呜的打着转,可是猛虎没有跟它们互动,让人看着有点像严格的虎父亲带着调皮的虎崽子的感觉。
赢政知道已经没有危险了,便让格影他们放松下来。格影也觉得没有危险才收起了宝剑,但还是紧紧靠在赢政身边跟着他走到涯边。
刘畅引着赢政来到一处有血迹的涯边上,说道:“大王,虎仔们就是被这血迹引来的,而且我先前来到这里的时候,路面有脚印,是两个人的,只是大雪一直下,很快又被覆盖了。”
赢政蹲下去用短剑挖了一点带血的雪放到虎仔面前,虎仔并没有排斥,而是都去闻舔那雪中的血。
“还有,大王,如果我没有猜错,是小仙女把这只灵兽昭换来的,而他守在这里应该有一段时间了,所以,我猜想小仙女会不会被……。”
“格影,你能下得去吗?”
赢政按压自己偏向害怕的情绪,他知道刘畅说的意思是也许珀溪在涯下。如果她是在涯下,那就是出事了的意思。但是他觉得珀溪还活着,否则他的心不会这么冷静。
格影看了看被雪覆盖的涯面,他其实不太确定自己可以上下自如,但是他没有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而是说:
“大王放心,我可以。”
格影说完,对下属交代着护好赢政后,带着另外两个轻功同样了得的暗卫就飞身往涯下探去。
赢政一手握着宝剑,一手握紧了拳头。他昂立在涯边,旁边是那只同样具有王者霸气的猛虎,他和它似乎都在等涯下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