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第一百一十章

赢政等了一个时辰后,格影和两个暗卫上来了,可是格影背上还带着一个人。

等到格影把已经僵硬的人放到雪地上时,刘畅第一时间冲了过去,因为那是珀溪。

而大猛虎和白阳几兄妹也凑前到珀溪的尸体依偎着。

“大王,涯下还有另外一具男子的尸体,好像是被这只猛虎撕咬过扔下去的。应该是看到他们伤害并且把王后丢下去,所以它才发怒的,只不过按刘畅说的,应该还有一人逃了。”

格影发现涯下的珀溪时,他也惊慌了,查看了一下不敢耽误便小心的把珀溪的躯体往涯上带。好在悬崖不高,所以格影上下其实也不难。只是雪天漫漫,在上面看不清涯下的情况而已。

“大王?”

刘畅蹲在珀溪身边,沉痛着心情看着赢政,却发现赢政好像无动于衷,脸上更是没有一点慌乱。

“把她沾血的衣服扒下来。”

赢政平静的眼眸淡定自若,他甚至都没有靠近一步珀溪的尸体。

刘畅愣了一下,带泪的眼突然想到什么。他二话不说立刻把珀溪身上的白色外衣脱了下来扔到一边。没一会猛虎和虎仔离开珀溪的尸体,走向那件外衣。

“天杀的,这不是小仙女!”刘畅虚脱了一下瘫坐在雪地上,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这么说王后还好好的活着?”

格影也惊喜着松下了揪紧的心,看来他们都是关心则乱,反而赢政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一丝慌乱。

“大王,你是怎么知道的?”

刘畅现在也明白了,这是对方布置的调虎离山的计策,用珀溪穿的外衣作为诱饵。可能为了更有效果,他们还加上珀溪的血。而他们的确做得很成功,连这只猛虎都被他们吸引到这里,而他们自己也是因为虎仔们的追踪才被引来了。

“因为本王的心没有痛!”

赢政原本不痛的心在看到那件外衣染着的鲜红的血时却痛了起来。那些人还是伤害珀溪了,他们从她身上放血来摆设声东击西的陷阱。

“大王,如此了解王后的特殊情况并且还利用得那么面面俱到,证明对方从头到尾都清楚我们会怎么做。而他们之所以做得这么成功,臣以为,他们跟我们交过手,所以才会了解得这么透彻。”格影气愤的说着。

“哼,巴蜀的余孽果真不见棺材不掉泪。”

赢政现在基本确认了这一系列的事故都跟巴蜀的余孽脱不了干系。

“那我们还是回北面那里的山林去找王后吧,她应该在那里,否则他们不会大费周章把我们引来。”

格影现在更加确定珀溪根本就是在北面的山林里。

“本来是在北面的,现在可能他们也带着溪儿离开了,否则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

赢政知道,现在既然掉入了他们的陷阱,证明他们也不止是单纯的没事找事做。他们也是为了转移地点才设下陷阱,等他带领的人都撤出了北面的搜索后他们就可以立刻离开北面山林。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先回别庄!”

赢政带头边走边看了一下刘畅又说道:

“刘畅你骑惊雷先赶回去,本王随后就到。”

“为什么?”

刘畅还不知道别庄出事了,赢政要他先走,他下意识不太愿意。本来赢政这样不顾自己安危来山林冒险已经很不应该,但是大家也知道赢政不可能只是坐着等待的。所以刘畅等人为了第一时间只考虑赢政的安全,都尽量陪在他身边护着。

“别庄受到了攻击!”

格影看着刘畅说着,心想刘畅听到了这个坏消息应该会心急如焚,可能会二话不说就先奔走了。

刘畅的心惊颤了一下,然后左右看了看,看着格影问道:

“大将军已经赶回去了吗?”

“嗯!”

“那我还赶什么,我还能快过大将军吗?何况,有独孤那个祸害在,顶多就是别庄被毁了,人肯定没事。”

刘畅也不知道是太自信还是天生的乐观心大,亦或者只是把真实的忧心隐藏了起来而已。

“你别穷装海阔天高,担心就说担心,你只管先走,我会保护好大王的。”

格影推了推刘畅,觉得刘畅就是刻意装作若无其事而已。是个男人听到自己心爱的女人置身危险,怎么可能不着急。

“你少不懂装懂,我真不担心。”

“你真不担心你夫人?”

“我半个铜钱都不担心。”

“我看你是没心肝!”

格影看着刘畅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嘴角抽了抽。人家大将军担心得一看就知道他心急如焚。

“什么没心肝,我不担心是因为我师傅在我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叨叨,说我和我的伴侣都是长命百岁的人,我们才几岁,温美怎么可能有事?就算要死也是老死的。”

格影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面对刘畅的大言不惭,他也确实没话可说。

赢政看了下刘畅,笑了下,想起师傅百里愁之确实叨叨过刘畅一辈子都会活得没心没肺,顺畅一生。这样的话也许轩辕温美确实不会有什么事。

只是说起来,赢政想起以前在断崖窟的时候,刘畅帮他问过百里愁之,自己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可以顺风顺水一辈子。只记得当时百里愁之只说他的命理是天在安排,瞬息万变,常人算不出结局。

那时赢政没有过于在意,现在却想知道师傅是真的算不出还是不便言明?

带着些许疑惑,赢政领着刘畅他们一路马不停蹄赶往别庄。

而王翦因为心心念念的记挂着独孤清,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别庄。

让他安心的是,独孤清和轩辕温美安然无恙。只是死伤了十几二十个人,还有孙默伤得比较重,现在还在昏迷,好在也没有性命之忧。

独孤清一见王翦出现就奔上去紧紧的抱住他,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扁着嘴道:

“你是为我赶回来的吗?”

“嗯,谢谢你!”王翦吻着她的额头,一路上的担惊受怕终于烟消云散了。

“谢我什么?”

独孤清红红的大眼盯着王翦,心里也同样想要感谢上天,让她还可以活着见到他。

“谢谢你平安无事,谢谢你,清儿!!”

“本来是要死了,是有人及时救了我们。”

王翦也发现了现场多了一队武装人马,刚刚着急寻找独孤清,他看那些人并没有攻击的意图,所以他也没放心上。

这时,王翦看见韩太子从别庄的内院走了出来。韩太子也看见了王翦,他认出王翦是那日和他在湖边见面的其中一人。于是他走了过来,对着王翦说道:

“不知那日与我见面的另一位公子现在在哪?我有要事相商。”

王翦看见韩太子后,猜想独孤清说的有人救了她们,指的应该就是韩太子了。

“是太子出手相救的吗?”

王翦放开独孤清,看着韩太子作了一下礼,倒是不意外韩太子查到别庄里住着的都是寻找珀溪的人。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韩国太子的位置坐得也太无能。

“是韩安来迟了一步,还是让公子的人受到了伤亡。好在别庄的火扑救得及时,就是要再收拾一下才能勉强住人了。”

“谢太子搭救,不过太子怎么会来此?”

王翦对于韩太子的及时出现,不管是碰巧还是特意前来都是值得感恩的。

“公子不必多礼,韩安原本是特意来找两位公子的,碰巧就遇上了这等祸事。虽非韩安所愿,但发生了这样的事,韩安心中愧愤,竟然让公子的家属在韩国遭此劫难。”

“非太子所愿,这次我可以不计较。不过希望太子管好自己的人,再发生这样的事太子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王翦带着冷冽的话让韩太子暗暗惊怕,他知道赢政手下有各种能人为他尽心尽力。但是眼前的这个人虽然不知道是赢政的什么人,可他散发的逼人气势韩太子能轻易的感觉到。还有那天在湖边跟他对话的那个公子,比起眼前的这位,有过之而无不及。

再看看独孤清,刚刚因为乱七八糟没仔细看独孤清的样子。现在细细一看,韩太子觉得有点眼熟。

多想了一下,韩太子突然想起了独孤清就是在秦王和珀溪的大婚上站在秦国大将军身边一直形影不离的人。

韩太子看着独孤清被眼前不认识的公子亲密的搂着,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极其惊讶的看着王翦,颤声问道:

“公子难道是王大……。”

“太子不用管我是谁,只管做好各自本分的事,之后有什么结果全看秦王的决断。”

秦王?是了,秦王,如果眼前的人是王大将军,那另一个公子岂不是……!!

韩太子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何他们一个比一个更有傲然之气,原来他们就是秦国最有本领的两个人物。没想到秦王在乎珀溪至此,竟然亲自来寻找珀溪。

说起寻找珀溪,韩太子知道一切都可以放一边先,他急忙道:

“公子,关于珀溪王后的下落我已经知道眉目了,他们打算把珀溪王后转移到赵国。而且她现在每天被药物控制着强制陷入昏睡状态。”

“什么!”

惊呼的是独孤清,她一直担心着珀溪,好不容易有珀溪的消息,却是这样的糟糕,她的心更加提着下不去了。

王翦听着韩太子的话,想起今天一天发生的步步紧逼的事情,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太子可知他们什么时候会行动?”

“应该就是这一两天,我已经派人埋伏在北面山林去往赵国的大路小路通道。如果他们有行动,我的人会跟踪好,只等公子一起加入救援便是。”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就是今天。”

王翦明白过来了为什么今天会有别庄被袭击,还有他们全部人被引到东面远离了北面山林的事。一切都是他们布好的局,目的就是为了转移珀溪离开韩国。

“那我们现在就去追好不好?”

独孤清着急的拉动着王翦的手臂,她一刻都不想等,现在都不知道珀溪有多痛苦,她真想快点把珀溪解救出来。

“清儿,听我说,你留下来,不久就会有人来保护你们。说不定一会刘畅和公子就会回来,你得告诉他们珀溪王后已经在去赵国的路上,让他们随后跟上,我先带人去追。”

“可是……。”

“带上你,我没办法全心全意去救王后。”

独孤清看着王翦严肃凝重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去了确实不但帮不上忙,可能还会让他碍手碍脚。

她再急也不能在这种时候去添乱,于是坚强的点点头,说道:

“你要完好无缺的把她救回来,你…也要完好无缺的回到我身边,知道吗?”

“好,我都答应你,一定不让你失望。”

韩太子知道时间紧迫,上前打断他们说道:

“公子放心,夫人的安全韩安竭尽所能也不敢再让夫人受到如此对待。”

“韩太子最好说到做到,你的人该管的时候没必要等下去了,否则再起什么风浪就不是太子,而是整个韩国都要担责任。”

王翦的话韩太子自然听懂了,现在既然知道了珀溪被带去哪里,要追踪到就不难。尤其现在是雪天,就算他们已经在去赵国的路上,也走不了多远。

所以,王翦的意思无非就是告诉韩太子,他可以去“打草惊蛇”了。

王翦知道韩太子听懂了他的话,才转头看着独孤清,临别的话语他不想多说,他相信他们再见不会很久。

独孤清看着他笑,说道:

“去吧,我们等你!”

王翦吻了一下她的额间,没去想她说的我们是什么“我们”,他带着一部分人跨马飞奔而去。他不知道,独孤清的那个“我们”后来让他有多震惊又幸福!!

韩太子也知道自己现在该去做什么,于是吩咐好下属照顾好别庄后也回太子府准备找赵幽摊牌了。

只不过他回到太子府后,他安排监视赵幽的人向他禀告,赵幽在他前脚刚走,后脚也出门了。但是,不知道是赵幽发觉了有人跟踪还是有人替她留意,他们半路被人阻碍了一下就跟丢了赵幽的去处。

韩太子听后也不急,事已至此,她知道了也好,没发觉也罢,该来的总会来的。

而赵幽明知自己可能已经被怀疑,但她还是必须要冒险出门去见姑苏药王~姑苏鼎。因为她想亲自交代他暂时完全撒手参与所有的计划。如果现在再不撒手,恐怕很快就会暴露。这样不止她自己,整个姑苏家可能都会陪葬。

赵幽不知道自己的担忧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的确全部都暴露了,只不过他们自己不自知而已。

她与姑苏鼎约在无人的野外见面,两人看见彼此的时候。赵幽面无表情,甚至带着点冷然。可是姑苏鼎却深深的看着她,似有千般话语等待传达一样欲语又休。

赵幽看着姑苏鼎老练稳重的脸,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先开口道:

“接下来你们姑苏家什么事都不用再参与,我与你也会彻底断了联系,只有这样,也许现在还来得及脱离秦王的视线,否则你们姑苏家恐怕在劫难逃。”

“呵,恐怕已经来不及了。”姑苏鼎笑着看向赵幽。

“什么意思?”

“其实刚刚你出门后就被跟踪了。”

“什么!”赵幽惊慌着下意识看了看周围,以为现在就有人在附近盯着他们。

“放心,我已经解决了,现在没人知道我们在这里。”

“既然知道有人跟踪为何不干脆想办法取消见面,我可以随便去个地方故布疑云迷惑跟踪的人。”

“在我看来,我们恐怕再难做什么故布疑云的事,更何况这是十年来你愿意主动见我,我不想错过和你见面的机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懂!”

姑苏鼎满是深意的看着赵幽,脸上有着淡淡的忧伤。

“我问的是你说我们的计划再难继续走下去是什么意思?”

赵幽选择忽略姑苏鼎的情意,不是她狠心,而是她对他除了利用本就无情。

“呵,终究你还是看不见我!”

姑苏鼎脸上的忧伤更加浓厚了,他知道她心里不会有他。只是他不甘心,如果她心里的那个人也同样爱着她,那他起码可以爱得无怨无悔。

他爱上赵幽不是刻意,而是顺其自然就爱了。十年前,她有一段时间身体一直需要调养,正好那段时间她的女儿思荷公主也因为生病被安排到姑苏家养病,她时不时就会去姑苏家询问思荷的情况,顺便让他为她把脉调药。

最终他发现她病的不是身而是心。所谓心病还需心药医,他的医术再好,也开不出一副药到病除的药方给她治病。

慢慢的他开始引导她说出心里的话,一段时间以后,可能是赵幽觉得他可信,又或者是她也觉得自己需要倾诉的对象。所以,姑苏鼎也就知道了赵幽病根的来源,她的怨和痴都是因为韩太子。

也是因为她那份隐忍的痴傻吸引了他,他会为她不值得,为她心痛她的痴和爱。可是有趣的是她的痴傻竟然转移到他身上。她为韩太子痴,他却为她傻!

终于,他的傻因为看见她终日郁郁寡欢,又确认自己对赵幽的情意后,在她一次醉酒后他顺其自然的得到了赵幽。

之后,他向她表明了自己对她的爱恋。他问她要不要和他远走高飞,他有办法让他和她过上正常的生活。即便在他身边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就是赵幽公主,因为他早前研制出了如何易容变成另一个人。

这是传说中的秘术,当今世上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把传说变成现实。而他费尽心血终于研制出了易容丹,只不过那是有一定时效的丹药,每次只能维持七天。所以他又专门研制了一种可以永远变成另一个人的特有的丹药。只要她愿意,他就可以让她永远变成另外一个人存在着。

可惜,他的奢望没有实现,不但没有实现,赵幽对于把身体给了他表示后悔,还告诉他,那不是她愿意的,她只是喝醉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最后,赵幽不知是为了逃避还是真的痛恨她自己失身于他。她强调从此她不主动见他,他便永远也别再出现在她面前。

此后,就算是太子府需要姑苏家看病把脉,也是姑苏家其他大夫前来看诊。

“你知道你想要的就跟我想要的是一样的可悲可笑吗?”

赵幽像是嘲讽自己,又像嘲讽姑苏鼎一样痴笑了一下。

“他明明不会把心给你,给你心的人你却不屑一顾。”

“药王,你错了,不是我不屑一顾,而是我痴恋着另一颗永远得不到的心,因为得不到,所以不会也不愿去看另一颗唾手可得的心。”

当年那次醉酒和药王发生了关系,赵幽其实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有点醉意是事实,但是说起那些痛苦的事,加上喝了酒,对韩太子的报复油然而生。

所以,她接受了药王的求爱。然而,事后,她又后悔自己不该利用药王,更不该选择那种方式去报复韩太子。最后,她只能逃避的选择了远离药王,可药王却从此更不曾放下过她!

这么多年,赵幽自己其实已经分不清楚是因为真的爱韩太子,还是因为不甘心韩太子心里住着的人不是她,所以她固执的就是想要韩太子的真心。

原本婼鹤去世后,她以为韩太子会慢慢接受她才是陪伴他一生的女人。可悲的是,韩太子对婼鹤的执念却因为婼鹤的死更加根深蒂固。

婼鹤死后的多少次,她看见他痴痴的看着婼鹤的画像,那副他亲自勾勒作诗的寄托,只属于婼鹤的爱恋寄托。

然后她就明白了,婼鹤活着她争不过,婼鹤死了,她更是一败涂地,她再也没有希望了。既然没有希望了,她就只剩下报复了。

婼鹤和韩太子的女儿被选为秦国王后,她原本想利用思荷做点什么。可是思荷在秦王面前却是一文不值,她想珀溪消失根本指望不上思荷。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巴蜀凤家家主找上了她。凤杰夫知道珀溪是韩太子的女儿,想以此挑起她怨恨。殊不知她的怨恨早就存在了,哪里还需要凤杰夫挑拨离间。

因为有共同的目标,她无所谓凤家家主最终是什么目的,但她的最终目的就是毁灭珀溪。让婼鹤死不瞑目,让韩太子生不如死!!

“你不要我唾手可得的心,却也利用我对你的情让我甘心为你赴汤蹈火,你可知你的执念会带着多少人终将走向灭亡?”

“所以我才亲自来见你,提醒你彻底脱离后面的所有计划。只要不参与下去,你姑苏家还有活命的机会。”

“活命?从你提出要我帮忙的那一刻起,你就清楚我姑苏鼎搭进去就不是自己,而是整个姑苏世家。现在你说停止,你觉得真的还来得及吗?”

“你们姑苏家还没有暴露,当然还来得及。”

“你可知道今天城外别庄秦王的人现在安然无恙?你又可知让她们最后安然无恙的人就是韩太子。这代表韩太子已经知道你做了什么,或者说是知道我们联手做了什么?我们都已经退无可退了。”

“什么?”

赵幽睁大了双眼,惊慌了一下,然后又颓然自嘲道:

“呵呵,原来,原来这一天这么快来了?”

赵幽并没有因为韩太子可能知道了她做的事而害怕,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不过她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已。

“现在还来得及,跟我走吧,我保证不会有人找得到我们。”

姑苏鼎抓住赵幽的双臂,急切的恳求着,他们活命的机会就是现在这一刻,只要她答应,他们就还有余生。

“药王,你可知我和你从来就没有过我们!”

赵幽的话给了姑苏鼎最终的一击,他颓然的放开了赵幽,后退两步,说道:

“如此,你选择毁灭,我便跟着你一起毁灭吧,那样应该就可以变成“我们”了。”

姑苏鼎哀痴的一笑,掏出一个药瓶放到赵幽手里,最后交代到:

“这是可以让你彻底变成另一个人好好活下去的易容丹,你若不用,丢了便是。”姑苏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

赵幽看着姑苏鼎的背影,她握紧了手中的药瓶。凄凉的一笑,她和他都是被所谓的爱玩弄得遍体鳞伤,最后甚至失去生命,也失去了灵魂。

她看着手中的药瓶,她知道她用不上了,不过,她想到了思荷,也许她可以最后为思荷做一个母亲应该为她做的……!

上一章书籍页下一章

转世千年也要和你修成正果

···
加入書架
上一章
上一章下一章

第一百一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