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梁婠痛心儿子的无情

第一百三十六章  梁婠痛心儿子的无情

赵千在心里翻江倒海的思索着自己现在处境的同时,也涌起了一股快刀斩乱麻的狠绝思潮。

走到今天这一步,兮沫怕是要跟他断绝兄妹关系了。既然当初选择利用了兮沫,他就没怕过会出现今天这种结果!

看着兮沫怨恨又冷嘲的脸色,赵千其实多少有些愧疚之情。但是他毕竟是太子,不久的将来他就是赵国的王,他的一切都凌驾于兮沫之上。

于是赵千也立刻冷着脸色,语气疏远的说道:

“兮沫,你我兄妹一场,事到如今,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本太子认或不认,你都没有资格在这里质问本太子。你若安分,本太子保你后半辈子无忧,若是无事生非像今天这样蛊惑母亲与我生了嫌隙,别怪我对你翻脸不认人。”

赵千话是对兮沫说的,实际也是说给梁婠听。梁婠给了他一巴掌,证明梁婠也相信兮沫说的话,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他必须挽回梁婠对他的信任。

虽然兮沫说的都是真的,赵千也不想看到梁婠因此埋怨自己,他希望梁婠什么都不知道,只管安享晚年,全心全意支持他就好。

可梁婠的心却越发的恐惧得厉害,兮沫跟她告状的时候拿出了不可推翻的证据,让她不得不信。

如果刚刚对兮沫的话还有存疑,现在听到赵千的一番威胁,梁婠反而确信了赵千果然是利用了兮沫去对珀溪下毒。

梁婠再不懂,也能猜到,赵千连亲妹妹都要利用,那他何止只是借兮沫的手要杀珀溪,只怕他做得比她想的还要多。当年想杀珀溪也许只是他的第一步计划而已。

梁婠几乎是抖动着全身,两眼发颤的看着兮沫,说道:

“兮沫,你先回去,母亲和你哥哥有事要谈。”

“母亲,难道你要偏袒这个心狠手辣的人,却又要牺牲我吗?”

兮沫几乎崩溃的看着梁婠,因为气愤而颤抖的手毫无规矩的指着赵千大声质问。她接受不了自己总是莫名其妙被牺牲的那一个。

“放肆,他是你哥哥,也是未来的赵王,注意你的称呼。”

梁婠就算对赵千再失望,她也分得清楚赵国现在已经够乱了。如果赵千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甚至被拉下太子之位,那赵国很可能就会更加动荡不安。

即便赵千有罪,也不是这时候来清算。所以,梁婠只能选择忽略兮沫的冤屈。

更何况,严格说起来,梁婠知道兮沫也不算冤屈。当年兮沫本来就是打算要伤害珀溪的,只不过她的心思被自己的儿子无情的利用上了而已。

兮沫听到梁婠在这种时候还呵斥自己,偏心赵千,她突然心死的呵呵冷笑起来,看着梁婠无情的揭露道:

“母亲,你这么维护你的儿子,你可要小心,他的心狠手辣可不是只对我,当年婼鹤姑姑的死,还有父王中毒可都是你的好儿子一手安排的,搞不好有一天,你也会被他杀……。”

啪的一声,兮沫未完的话被赵千一巴掌甩了过去而停止了,兮沫被打得跌趴在地上。

“呵呵,了不起的太子恼羞成怒了,看来我说的都是真的,太子果真够狠,婼鹤姑姑就算了,父王可是你的生身父亲,我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妹妹,血脉相连,你也下得去手,哈哈哈……也不知道父王知道以后会不会立刻被气死……。”

兮沫的口无遮拦,让赵千恨不得一剑杀了她了事。他握紧了拳头,忍着杀兮沫的冲动,大声对外吼道:

“来人,兮沫公主得了失心疯,口无遮拦,坏了气运,把她的嘴堵上带下去软禁在原来的公主寝殿,没有本太子的命令,谁都不准放了她,也不准她说出一个字。”

很快,兮沫就被强制软禁,封住嘴丢到了她原来的寝殿关着。

梁婠到此已经悲凉得心都要停止跳动了,她晕眩了一下差点跌倒。

赵千扶住了她,可是梁婠却用仅存的一点力气推开了赵千,自己巍巍颤颤的走到案台缓缓坐下。

她闭着发疼的眼睛,双手放到案台上微微低着头,不看赵千也不说话。

赵千自己也无言的跪在梁婠跟前,他心中的愧疚早就煎熬成势在必行的力量,他的心必须狠才有可能改变赵国的命运。

看着梁婠呼吸都困难的样子,赵千动了动唇,还是开口呼唤道:

“母亲,你……。”

梁婠依旧不理他,等头晕的现象缓下来后,梁婠才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哀愤的问道:

“你为何如此丧尽天良?”

其实在兮沫开口指责赵千的桩桩件件狠绝的事前,梁婠已经有了差不多的猜想。但是她还怀抱希望自己想错了,她从小亲自扶养长大的儿子一直都是一个仁义宽厚的人。

至少在他跑去军中历练之前她都觉得自己的儿子绝对不可能会是这样冷血的人。

赵千揪紧了眉头,咬着牙沉默了一会后,才坚决的道:

“母亲,我不后悔!”

赵千的确不后悔,他如果会后悔,就不会坚持到今天。

“混账,你要走的路难道是要你父王去死你才可以走吗?即便你和他政见道路不同,你继承王位以后,就不会有人拦着你了,你为何要急于一时,让自己背上天理难容的弑父之罪?”

“请母亲理解,我也千百个不想这么做,可秦国的威力一日壮过一日。放眼天下,诸侯各国别说是国力和军事,就连文武人才,秦国都是一家独大。秦王又如此年盛气壮,别说等个几十年,就是等个三五年,恐怕父王自己都要亲眼看着赵国被秦国吞并。所以,我不能等,只有现在开始搅乱时局,重创秦国根基,我们赵国,或者说整个天下才能继续维持下去,否则,不止我们赵国,九洲大地都要属于赢政一人的了。”

赵千义愤决然,他如果不想方设法加速坐拥整个赵国,他的父王就会坚持“侍秦求安”的态度。这样下去,不用多久,秦国就会遍扫九洲,从此,世间再也不会有赵国了。

梁婠何尝不懂自己儿子的心思,可是再懂,她也还是无法接受赵千选择的路竟然那么极端无情。她痛心疾首的规劝道:

“千儿,你可知你的行为是触犯天理的,你难道想死后变得万劫不复吗?”

“那母亲又可知道,如果赵国被灭,我又何尝不是处在万劫不复的境地。我也跟母亲说过,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那样,就算逃不过灭亡,我也能无怨无悔!”

“那你伤害血亲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愧心吗?你让你父王情何以堪,他那么信任你,重用你,整个赵国都给了你,你怎么对得起你父王的信任?”

梁婠泪流满面,她一生自问宽以待人,始终保持一颗善良的心,从来没有做过有违天理的事。她一辈子的寄托就是一对儿女,怎么老天要这样毁灭她的寄托,她下半辈子该如何活下去才好?

“母亲,事到如今,母亲要么现在就让儿子以死谢罪,要么就和儿子站在一起,儿子已经没有退路了。”

赵千在赌,如果梁婠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梁婠绝对会支持她。可如今梁婠全都知道了,她是不是还能支持他,他不那么有自信了。

可是,赵千知道,如果梁婠不再支持他,他也会走下去,就像他自己说的,他没有退路了。

“若是我不支持你,是不是我也应该去死,你才能安心?”

梁婠流着悲凄的泪水,她几乎就要认定,赵千也许真的会连她也可以拿去牺牲来为他自己开路。

“母亲,儿子不敢,也不愿意那样做,请母亲理解儿子不得已的选择。”

赵千对梁婠的亲情单纯就是亲情,因为没有政治的立场问题,赵千敬重,孝顺梁婠都是出于真心,毫无半点虚假。

“不敢,不愿?可你却对你父王又敢又愿吗?”

“父王是赵国的王,我将来也是赵国的王,我和父王必要的时候就是会为了赵国而死的。父王是我不得已忍痛牺牲的人,我会痛心,但是我不后悔,若我不这么做,只要父王一天不反秦,赵国就会一天天等待自取灭亡。”

梁婠连着哀叹三下,她虽为妇道人家,可也心系赵国的存亡。然而,她却不能罔顾良知,也不能揭穿儿子,她能做的就是睁只眼闭只眼去面对这让人肝肠寸断的局面。

“千儿,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兮沫已经被人利用拿来对付你。若是再让你父王知道了这一切,你何止是众叛亲离,你太子之位都会不保!”

赵千何尝不知兮沫是被利用了,就像当初他利用兮沫一样,兮沫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可悲的棋子,如果兮沫不是那么肤浅,也许从一开始就不会被被牺牲。

“母亲可愿意助儿子一臂之力阻止事情发展得更不可收拾?”

梁婠听到赵千的请求,她颤动着双唇,说道:

“我是你的母亲,我不会揭发你的所作所为,一来是因为你是我儿子,二来是为了不让赵国更动荡。”

梁婠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痛心的继续说道:

“作为你母亲,我选择保护你,可作为你父王的王后,我必须与我夫君为一体。所以,我可以不揭发你,可我也不会帮你。往后的路,你自己走下去,母亲往后余生只陪着你父王,不会陪着你了。”

梁婠的内心持续崩溃着,她无法让事情扭转乾坤,又无法背弃她和赵王的夫妻缘分,所以她只能选择漠视赵千的选择。

“母亲……。”

赵千痛心,他知道梁婠话里的意思就跟和他断绝关系一样没有区别。

“不必多说了,你走吧,做你想做的,母亲祝愿你……振兴赵国顺利。”

赵千被自己滚烫的热泪灼痛了脸颊,内心更是痛苦不堪。梁婠是他唯一最大的精神依托,因为别人都可能背弃和离开他,唯独梁婠是他认为从始至终都不会不支持他的人。

然而,秦国那批人把他最看重的依托彻底毁灭了。他和秦国的对抗之路终于正式开启,他不亡秦国,秦国就会来亡他。

而他们秦国利用兮沫撕裂了他在梁婠心中的地位,让他被梁婠推拒得再也没有母子情分可言。

兮沫愚蠢也该死,可是已经没有必要去追究兮沫是如何被利用来搅乱他和梁婠的母子关系的。

总之,他现在剩下的只有全心全意去谋划如何才能抵挡秦国的各种攻击。

其实,兮沫之所以会知道赵千利用了自己,还得多亏了郭守那个废人,他没别的本事,结交猪朋狗友的本事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而郭守自从娶了兮沫,每天就在外面吹捧自己厉害到娶了个嫡公主做夫人。虽然他根本行不了夫君的“义务”,但是外人不知,所以他还可以自吹自擂一番。

前段时间,整天在外面吃喝玩乐的郭守认识了一个江湖郎中,两人一见如故,称兄道弟好不亲热。

时间久了,那个江湖郎中说想去郭府开开眼界,于是郭守大方的把那人带回了家中。期间,那人被兮沫认出他就是当年忽悠她买毒药拿去害珀溪的。

然后那江湖郎中才说出他也是收人钱财办事的,那个给他钱财的人要他刻意针对兮沫去忽悠,事成之后他还可以拿到更多。

那江湖郎中开始不知道他要忽悠的是赵国的嫡公主,他以为给他钱财的人既然是要他干坏事,证明有利可图。于是他偷偷跟在给他钱财的人后面,发现那人竟然进去了太子府。

那郎中一想,搞不好是一块大肥肉,于是他按指示,在兮沫出宫时找到机会和兮沫搭上了头。等他忽悠兮沫买了药离开后,他跟了兮沫一段距离,无意中发现兮沫竟然是赵国的嫡公主。

接着他联想到要他办事的人是太子府的人,这又是太子又是公主,他根本惹不起,于是钱也不要了,赶紧躲了起来。

不想后来晋阳就发生了婼鹤公主命丧黄泉的,平安君被杀的事。

虽然那郎中也不知道那些事跟自己忽悠兮沫买药的事有没有关系,但是他隐约觉得有问题,便连夜就逃出了晋阳避开是非,他以为不管好歹,他应该都逃过一劫了。

可他哪里知道,他一个无足轻重的低贱的小人物最终还是被推到这些权贵们面前成了跳梁小丑,根本躲不过去。

这郎中会再次出现在晋阳是有人胁迫利诱要他配合把当年的事告诉兮沫公主那个骗局是专门针对她而去的。

事实上,郎中的事是赢政这边通过抽丝剥茧查到当年确实有一个如兮沫描述的江湖郎中经常活跃在晋阳街头。

他本就是晋阳人,突然消失不见要么就是被灭口,要么就是躲起来了。

无巧不成书,这个郎中有个坑人的套路绝活,他能在别人找他看病的时候给别人下药,通常没说两句,病人就会按他说的发病。然后他就会及时帮忙用药救治,但其实那就是他自己下的毒,又自己帮人解了毒。

就是这样一个套路,在晋阳用久了很多人都知道,赢政的人自然也能查到这个信息。

那郎中离开晋阳还是用这一套,好死不死还跑到秦赵边境的城镇用这套路干起了营生。

边境地方本来就有很多格影安排的暗卫留意敌对国的动向,自然这个郎中就被暗卫留意到了。然后顺理成章的就从他嘴里知道了兮沫上当被利用的经过。

接着为了让兮沫完全相信是赵千利用的她,那郎中说有办法可以把太子府给他钱财的那个人弄到兮沫面前,让他开口承认是赵千指使他把药交给那个郎中的。

自然,太子府的管家真的出现在兮沫面前一五一十的如实交代了整个过程,甚至还被问出了赵千有份参与杀害婼鹤公主,还有在朱太医的银针动手脚导致赵王中毒拖垮身体的事。

而实际上,太子府的管家是被强制服过“控心散”后才被带到兮沫面前“坦白”一切的。

这就是兮沫又再次被利用去搅乱赵千享有的太平过程。

赵千和梁婠不是决裂却胜似决裂后,他带着满腔怒火回到太子府后,二话不说就把从小陪护他长大又绝对忠于他的老管家下令处死。

对赵千而言,管家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之是因为管家没有周全处理好该处理的尾巴才导致被人利用来对付他就是该死!

去杀管家的人完成任务后来找赵千复命,赵千让来人一起坐下,说道:

“赢政和珀溪已经开始明着来对付我了,接下来,我们必须加快步伐去对秦国发动战争。可是光靠赵国一国的国力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所以,动员其他诸侯国的计划不能断,只有其他诸侯国同时齐心加入抵抗秦国才有可能把秦国打趴下。”

那人不知是本身就冷郁,还是因为过多的压抑导致一脸麻木,他略微苍白的脸和他手掌有些黝黑的肤色不是很搭调。

这人是不久前赵千才揽收的侍卫,名叫仇重。平时赵千出门他会随身跟着。偶尔也会单独出门去执行一些赵千安排的事。

仇重冷然的看着赵千,暗哑着声音说道:

“赵王一天不死,太子恐怕想加快步伐也是徒劳吧?”

“父王已经确定时日不多了,在本太子继承王位之前,我们外面的部署必须先到位,否则,珀溪很可能会在父王去世期间毫不手软的攻打赵国。她不会原谅本太子参与了杀害她母亲的事,现在秦国没动静,不过是她留给父王最后的太平时间而已。”

赵千猜得没有错,珀溪当初选择暂时不跟赵千当下算清所有的帐,的确是为了留给赵王最后一点安乐。

“呵,秦王后可真有情有义。不过,比起大费周章耗费人力物力去与各国周旋,让珀溪王后出事,秦国几乎可以不攻自破,因为赢政会跟着被毁灭。”

仇重反秦的心和赵千无异,因为赵千是反秦最坚决,又最愿意行动的,所以仇重愿意跟着他,甚至拜在赵千底下做一名侍卫。

“本太子何尝不知,可如今珀溪岂是那么容易近身的?即便现在可以明目张胆去杀她,可是已经没有适合的机会了。”

“直接杀死珀溪的机会也许很难再有,但重击她和赢政的机会还有。”

仇重阴森着眼眸,杀珀溪不容易,可是那是毁灭秦国最快的方式,所以即便暂时杀不了,也要让珀溪和赢政尝尝痛苦的滋味。

“什么机会?”

对于齐心对抗秦国的事,赵千无所谓尊卑,他愿意屈尊和仇重共享资源。

“断崖窟!”

“断崖窟?”

“没错,珀溪几次脱险,都是因为那里有一个避世高人,赢政和珀溪跟那个高人的关系非同一般。我们只要利用断崖窟把珀溪他们再次引来赵国,那么,重击他们对那个高人的情感就不在话下了。这里可是赵国中心,秦军就算要打进来,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但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断崖窟被毁。”

“本太子也知道断崖窟可以利用,可是,之前本太子已经找人去断崖窟查探过,除了山高林密,根本找不到人的踪迹,更别提有什么高人了。”

“如果能轻易找到,就不叫高人了。”

仇重心中自有一番盘算,他体会过被逼无奈,万念俱灰的滋味。若是毁灭断崖窟也可以让珀溪和赢政尝一尝那种无能为力的滋味,对他来说,毁灭秦国的第一步也算成功了。

“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控制那位高人吗?看样子,那位高人可不是普通人可以对付的,何况我们连他在哪都不知道。”

赵千早就知道珀溪和赢政背后一直就有一个了不得的高人在帮他们。当年珀溪中的“绝古凤”就是那位高人救的珀溪。

这么想来,珀溪消失的两年很可能就是跟那位高人在一起。包括上次珀溪明明从韩国先到了赵国,期间也消失了几个月。再出现就是以省亲的名义留在赵国寻找陌上炫的踪迹。

“哼,时候到了,也不需要控制,毁了断崖窟就是毁了那个高人,到时候他们自然会为了那位高人而再次进入赵国的中心。”

“好,这件事交给你办,但暂时先不要着急进行。你的计划我们要做,外面的周旋也不能停,诸侯各国和秦国迟早有一场大战避免不了,我们必须主动表示诚意。尤其楚国,这次被秦国践踏得国风尽失,楚国对秦国的仇恨绝对已经在巅峰,随时都在想着反扑回去。”

“楚国本来跟我们就有秘密在进行的计划,加上这次吃了那么大的亏,我们其实已经取得了楚国的绝对认同,太子可以安心等好消息传来。”

“如此自然最好,但是韩国是一个隐患,有没有办法把韩安解决掉?”

赵千原本的盘算就是除去韩国,好让赵、魏、楚形成一道强有力的反扑力量打击秦国。

仇重思索了一下,冷着声道:

“交给我吧,我去安排。”

赵千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仇重有什么具体计划,但是只要他的计划是符合他们的共同利益的,赵千自然愿意配合。

当初珀溪还没有和他正式撕破脸前,他不能对珀溪正面下手。

如今,赢政和珀溪从撕碎他的自尊到鄙视他的一切谋划,再到毁灭他的和梁婠紧密的母子情。他们做了这样挑战的宣告,他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反正他不杀他们,他们也已经在杀他的路上。

如果他不主动出击,他身后跟着被毁灭的还有整个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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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千年也要和你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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