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一章

鱼池的事最终揭露出是李美人私自暗下的黑手栽赃到珀溪身上。至于妖女的谣言再次被热传虽然看着像是自然而然的事,但总让人觉得刻意了一些。

不过这件事暂时算不上什么大事,反正源头已经掐断了,满朝文武现在也无话可说了。

而李美人的愚蠢行为,不但因为恶意陷害王后,还拿宫里养了几十年的吉祥物当筹码,这是罪上加罪。赢政下旨赐下白绫一条让她自行了断。至于她的母家,也从上等的贵族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平民,这已经是最仁慈的结果了。

本来这件事已经算是完美结局了,但是不完美的是咸阳宫再次出现大事件,大到惊动了整个咸阳城。

而赢政这会正用着冷黑冷黑的脸看着一众朝臣,一言不发。全部文武官员这会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谁让他们把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

“诸位难道没有话要说吗?”

赢政带着寒气的声音飘啊飘的飘进了他们的耳朵里,满朝堂的重臣听是听清楚了赢政的问题。可是这时候谁敢出来说半个字那都是自找苦吃的。

赢政看没人说话,他继续咬着牙冷声说道:“好,你们不说,本王说。因为你们听信那什么王后是妖女的传言,极力反对她名正言顺的坐王后的位置。本王因为看重你们的意见,所以也试着公平看待妖女一说。如你们所愿,本王冷落王后,宠爱别的美人。结果,妖女一说根本是无稽之谈,现在,王后因为受了天大的委屈跟本王闹着要搬出宫去,不用你们赶,王后主动离开,这下你们都满意了吗?”

众大臣哑口无言,可不就是他们把事情闹成这样的。本来因为事情过去了就算啦,谁知道王后突然说她要搬出宫住到镇国君府去。大王阻拦不成,一连两天灌满了一肚子火全往他们身上撒。搞得他们也是无处话凄凉,都盼着王后快点改变主意别出宫去住,否则大王这火还得说来就来。

李斯还算有点底气站出来说几句话,因为他毕竟没反对过珀溪做秦国的王后。于是李斯最先站出来说道:

“大王,按理说还没有大婚,王后暂时搬出宫去也无可厚非,但是大王可以早点安排大婚。这样,王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大秦王后,无论如何也只能住宫里,不会住到别处去,自然也就不会跟大王分开了。”

赢政心里也是这样盘算的,珀溪的意思就是大婚前她暂时都不要住宫里,要住到镇国君府去。可恶的是镇国君二话不说,乐呵呵的接受了。硬生生把他的女人从他身边“抢走”。

赢政到现在还不想接受珀溪突然说大婚前不想名不正言不顺的住在宫里。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却现在才说什么名不正言不顺。他还以为鱼池的事过去了,一切就顺理成章,他们大婚的事镇国君都不出声反对了,自然也不会再有那么多的反对声音,所以要顺利大婚完全没有问题,也没必要出宫又进宫的。

可是奇怪的就是这次珀溪完全不理会他的感受,就是铁了心要出去。这会他在这里上朝,搞不好她现在就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家出走”。

为了快点回去再挽留下要出走的女人,他得赶紧结束今天的朝议,于是顺着李斯的话问道:“那么,现在还有觉得王后是妖女非要反对大婚的人吗?”

“臣等不敢,祝贺大王觅得最佳后宫之主。”众臣一一跪地拜贺着,不再有哪怕一个反对的声音,全部一片倒的都甘愿认可了珀溪的地位。

达到了目的的赢政并没有开心,因为他现在对他们的确还是恼火得很。要不是他们瞎扯淡,他跟珀溪早就完婚,完婚了就不会出现珀溪要搬离出宫的破事。之前为了演戏,就那么几天不见珀溪他都恨得牙痒痒的,何况这次如果真的让她住到镇国君府去可就不是三两天的事。

一想到不能天天看到她,赢政还是火冒三丈的怒瞪着堂下又愧疚又心虚的大臣们。他怒哼了一声,从宝座上起身穿堂而去,从他身上散发的火气热辣辣的冲向了低头不敢言语的大臣们。直到赢政出了正殿,大家才抹抹额头上的汗珠,大大的叹了一口憋了许久不敢呼出的窝囊气。

赢政恼火着珀溪要“离家出走”的同时,咸阳城另外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男人散发的怒火也不比赢政少。这个人就是王翦,他也跟赢政一样面对同样的问题。因为独孤清彻底的搬去了蒙府,而且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搬过去的。

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无能为力,因为蒙府信誓旦旦的说他们家的“女儿”还没出嫁,理应住在家里。

明明独孤清已经在将军府大摇大摆的都住了一两个月,现在才说不应该。更让他想不透的是独孤清对他的态度完全天差地别,之前总是她主动来找他,现在好像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王翦正恼火的想着这前后对不上的前因后果,刘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好像是守卫拦着他,他骂了一句“少啰嗦”自己就进来了。

王翦看着刘畅,问道:“你不在宫里当差,来军营干什么?”

“我来干什么?我来问你能不能把独孤搞定,她不但把王后带坏了,连我家温美也被她带到阴沟里去了。”

“什么意思?”

“我今天被蒙恬兄弟俩活生生的丢出了蒙府,说温美嫁给我之前,我都不能住在蒙府了。”

“你不是仗着有蒙家二老做靠山,在蒙府为所欲为吗,蒙恬他们怎么敢动你?”王翦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在。

“现在奇怪的就是干爹干娘莫名其妙的也不帮我了,还说什么女儿优先,儿子丢一边,听那意思是把我们丢一边的意思。”

“所以你来是跟我抱怨你失宠了?”

“我失不失宠跟你抱怨不着,真要抱怨也是抱怨你搞不定独孤,所以才会让她带着小仙女和我家温美搞出那么多麻烦事。”

刘畅一想到昨晚不但进不了轩辕温美的房间,一大早还被告知他再也不能住蒙府后,他就想着大不了带温美回自己的府邸。没想到温美竟然跟他说出嫁前都不会跟他回家,这就算啦,不就是娶她嘛,本来就要娶的,他立马就说过两天就安排成婚事宜。

遗憾的是,轩辕温美再次给他一个冷帽子冦戴到他头上,因为她说要等独孤清一起出嫁。

刘畅早就看出来独孤清在跟王翦闹别扭,这真的要等她一起出嫁,要到猴年马月才是头?于是刘畅一大早告假后立马来找王翦,他得督促下王翦快点把独孤清领回将军府,否则大家的日子都没有盼头。

“她没有带坏谁,是大王的女人和你的女人自己的选择,跟她没关系。”虽然王翦自己也气着独孤清,可是他可以气,但不允许别人诋毁她。他的女人就是调皮了一些,哪有很坏!!

“哇,真是够不要脸的,你的女人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你该不会是被她吃干抹净了,你自己上瘾了,独孤反而不待见你。”刘畅眯着眼睛鄙视的又道:“该不会独孤觉得你不好吃,抛弃你了吧?”

王翦听到刘畅的话,原本还算平淡的眼眸突然怒瞪着刘畅,怒冷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问道:“你想闻闻土的味道吗?”

“我没事为什么要闻土的味道!”

“因为你再乱说一句话我保证立刻让人挖坑把你活埋了。”

刘畅看着王翦好像真的准备把他活埋的认真表情,不自觉的从内而外打了一个冷颤。他窝囊的吸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的道:“那什么,你最好快点把独孤搞定,这几天小仙女也跟大王闹着要出宫住到镇国君府去。所以,大王现在火气可憋得够旺的,我是拿你的女人没办法,但是大王要是真的怒了,搞不好火就直接烧到你女人那里去了。”

王翦叹了一口气道:“你以为我不想把她带回家,我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她在闹什么。”

面对独孤清,最无奈的就是他自己,这几天她甚至见都不见他,难得见到了,她没说两句话就又跑了。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哪里没让她满意或者你无意中做错了什么,说错了什么让她计较上了?”

“……”王翦一向内敛,听着刘畅的问题,他不想回答,也回答不上来。就算刘畅不问这些问题,他自己暗地里也想了千百回,就是没有答案。

刘畅看他不说话,又没脸没皮的问道:“难道是因为你没有让她满足?”

“满足什么?”

“床上的满足啊,听说女人很在意这个问题的。”

王翦一开始还是没听懂刘畅的话是什么意思,反应过来后,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滚!”

“你别急,我这不是帮你一起找原因嘛,我私下问过温美,但是温美嘴巴很严,只说独孤现在的确对你有怨言,是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那就绝对不是因为那种事。”

“你对自己那么有信心?”刘畅挑眉色色的道。

“我们没有。”

“没有有什么?”

王翦又怒瞪着刘畅,咬着牙冷声道:“我们还没有发生过关系。”

“你就那么能忍?”刘畅的眼神有点鄙视王翦的慢吞吞。

“我不像你,登徒子一个。”

“我是登徒子,但起码我不但吃到了,我还把温美的心也收入囊中了。”

“所以,炫耀完了,你是不是可以滚了。”这不是问,而是王翦下的逐客令。他实在不想看见刘畅心满意足的嘴脸。

“我也没想多呆,走之前好心建议你,收服女人最快的方法就是把她吃了。而且还要吃得彻底一点,让她从此心甘情愿被你吃,那样就证明她的身心都被你拿到手了。”

王翦拿起案台上的茶壶就丢向刘畅,话都懒得多说一句。刘畅躲开了丢过来的茶壶,挑眉趣味的道:“你别小看这招,绝对一试就通。”

刘畅说完,不等王翦再朝他砸东西过来,自己就跑出去了。

王翦再次独自一人待着后,认真的考虑着,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憋坏的会是他自己。

唉!磨人的独孤清,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王翦暗自哀叹一声后,起身出了门去检查士兵的训练情况。

咸阳宫里,赢政一进到正阳殿就看见几个大箱子,不用问也知道那是珀溪让人收拾好要带走的东西。

珀溪这会正在对着铜镜梳妆,其实也就是把头发梳顺,她不爱戴太多头饰,总是简简单单的一两个就够了。

灵欢见赢政来到了内室,无言的行了礼后就带着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珀溪从铜镜里看见他过来并且坐到她身后双手紧紧的揽着她,还把头埋入她刚刚梳好的长发里。原本一肚子的闷火看到她后又消失得无影无踪,明明他的气是她惹出来的,可是他宁愿把气撒到别人身上也舍不得对她凶一下。

“溪儿,不出宫不行吗?”

“我都已经说出口了,怎么能不出呢?”珀溪从铜镜里与他对视着,没有打算改变主意。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马上就要大婚了,来来去去多麻烦啊。”赢政不放弃的劝说着。

“不麻烦,到时候我就从叔公那里嫁入咸阳宫,这样也算是我真正的名正言顺的做你的王后了。”

“你确定你舍得那么多天不见我?”

“前几天不是也一样没见吗,政哥哥好好的,我也好好的,”说起这个问题,珀溪有点小堵气,低着美眸不看赢政。

“溪儿可是听到闲言碎语不开心了?”

“有一点,不,不是有一点,是很不开心。”

“李美人那里我只是故意去逗留了一下,至于连着两晚在慕容美人那里也只是做给别人看,什么事都没有。”

“我知道,我在意的是你和别的女人共处一室了,还是两个晚上。”珀溪没有掩饰自己的“小肚鸡肠”,因为她的确很在意。

“呵,不是说几天没见,你我都好好的,我只是和别的女人单纯的共处一室,你就吃醋,要是真的有什么你可怎么办?”赢政取笑她的善妒之心,可是他喜欢!!

“那政哥哥几天不见我有好好的吗?”

“我没有好好的,我忍得很辛苦。”赢政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避无可避的看着铜镜中自己认真的表情。

珀溪扬开浅浅的笑容看着铜镜里的赢政好一会,才主动转身与他面对面,说道:“其实那几天我也不好,因为很想你。”

“那你还能做到一两个月不跟我在一起吗?”

我们之前还分开过十年,后来又将近三年,这次一两个月我想是可以的吧!!

“就是因为分开过几次了,所以才更不应该分开不是吗?”

“政哥哥前几天忍着不见我,是为了给我最好的。因为你不想我在大臣们的反对声中做你的王后,你要给我一个充满祝福和支持的大婚,对吗?”

“溪儿懂我,的确是这样的,刚好鱼池事故成了一个契机,所以我就将计就计了。”

“所以政哥哥为我所用心的一切,我也要一切用心都为你而做。”

“所以你才要住到镇国君府,为了我!!”

“政哥哥也懂我,对吗?”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明明知道我可以解决好一切的。”

“我知道你可以,但是如果能不让你操心那么多,我又可以力所能及,那为什么还要政哥哥分心去烦恼呢?”

珀溪和赢政都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今天群臣被说服了,明天也许还会有类似的问题产生。而镇国君是聚拢宗亲的最有力的盾牌,珀溪只有正面被赢政护着,背面让镇国君顶着。将来无论天下如何变,秦国上下团结不变,就不怕会发生内忧外患的局面。没有内忧只有外患便可以正面突破一切。

而要让全部人都看清楚珀溪是如何被拥护着做王后的,那她住到镇国君府出嫁进宫,让所有人都看着镇国君全心全意支持他们的结合。这样,也就可以更大限度去阻断有可能再出现的同样危机。只要秦国朝堂信赢政的魄力,信镇国君的护主,那珀溪自然也会被信任。将来再有什么所谓的妖女谣言将不攻自破。

“你舍得离开我,我舍不得。”赢政摩挲着她娇嫩的脸,怎么看都不够看。

珀溪也抬手摸上他俊毅的脸,摸着摸着她靠近他的唇,用自己的唇贴了上去。自从发现他很爱她主动跟他欢好后,她一点也不吝啬的把他想要的欢喜都给他。

唇舌嬉戏的爱曲是欲河的基石,爱火迅速升起的赢政很快掌控着一切,他用爱吻着她的一切……。

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本能,莫过于除尽衣衫肤相依,深情爱抚终不悔,他们一同陷入无望的美妙旋律里。因为太忘情,赢政甚至都没有像之前一样把她抱上睡榻,就在铜镜边上与她紧紧相拥爱抚着彼此。

对珀溪而言,无所谓哪里,只要是赢政喜欢,她便喜欢。更何况,他们的世界不需要特定在哪里,只要幸福,在哪都幸福。

赢政看着铜镜里赤裸着的彼此,珀溪忘乎所以甘愿为他而绽放的神情,让他对她的欲望更加欲罢不能。

铜镜映射着两人火热纠缠的身体,有他的刚强,还有珀溪的柔嫩。他看得出神,舍不得把视线离开铜镜,因为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美妙吸引着他一直看着铜镜的画面。

可是,看着看着,铜镜里的画面突然没有了他的身体,只有珀溪雪白柔弱的身躯转头用泪眼与镜外的他对视着。似乎珀溪在里面,而他在外面一样被隔绝开。

他依旧维持着爱着珀溪的动作,但却迅速的从铜镜移开视线转向怀里的珀溪,发现她依旧好好的承受着他的爱,虽然迷蒙着美目,但是却充满了对他的爱恋,并没有眼泪。他又看向铜镜,可是铜镜里的画面又恢复成是他们在一起互相探索的画面。

珀溪完好的待在他怀里,并没有被什么东西把他们隔开。但是他还是收紧了双臂更加用力的拥抱她,力度大得好像真的怕她会被铜镜吸进去然后他们会被迫分离一样紧得不愿放松一点点手劲。

珀溪被他突然收紧的拥抱勒得几乎不能呼吸,但是她无怨无悔任他紧拥,她甚至也使尽自己仅有的力气回抱着他的脖颈,主动吻着他的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紧紧相拥的两人除了深沉的呼吸,身体已经停止了互相探索,只是紧紧的抱着着彼此不愿放开。

赢政不自觉的又看向铜镜,那里的画面是正常的,他的珀溪乖巧的呆在他怀里,哪里也没有去,他也能彻底的感受着拥有她的感觉。也许刚刚那种画面只是他太忘形,眼花了也不一定。

“政哥哥,你在想什么?”

珀溪已经恢复了平稳的呼吸,看见赢政盯着铜镜看,还沉思着什么的样子,她好奇的问出声。

赢政调回视线看着她满脸桃色样,忍不住又低头吻住她,好一会后才离开她的唇,笑着说:“我在想铜镜里的溪儿被我爱着的样子也很美。”

珀溪娇羞得不行,但也还是看向铜镜,镜中的两人赤裸着身体,契合得几乎没有空隙。镜中有他深情看着她的笑容,也有她满足幸福的回音。两人都是快乐的,因为一切只有他们自己懂。

赢政从背后抱着她,两人一起对着铜镜,他的右手揽着她的腰腹,左手抚上她的左胸的梨阳。轻轻的摩挲着那凸起的触感,中间的太阳现在还是滚烫的,甚至有些烫手。

“溪儿这里可否有过什么异样?”

珀溪用手附上他放在胸口梨花上的大手,知道他问的是她的梨阳印记,她摇摇头说道:“没有,要说有什么异样,就是思念政哥哥的时候会难受。”

“嗯?可是我们不是天天在一起了吗?”

“之前分开见不到政哥哥的时候,梨阳就会变得有点凉凉的,热不起来。”

“那现在呢?还会这样吗?”

“现在可能是因为知道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就算想你,也不会觉得凉,反而一想到你,它就会甜甜的发热,尤其是……”珀溪突然脸红的说不下去了。

“尤其是我爱你的时候,对吧?”赢政知道她在娇羞什么。

珀溪转头把头埋进他怀里,无言的点点头承认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反正梨阳总是因为他而发热,但是不会让她不舒服,反而很让她开心。只要自己更爱他,梨阳就更热乎。

“溪儿是为我而生的,我是为溪儿而存在的,所以,我们谁也离不开谁,我们是注定的缘分。”

“政哥哥……”

“嗯?”

珀溪抬起头看着他,轻轻的说道:“我爱你,好爱好爱!!!”

赢政摩挲着她的脸,深情的回应道:“我也爱你,好爱好爱!!!”

彼此对望,彼此都看见了对方眼海里的深情,从来不需要说出爱这个字他们也知道彼此有多爱。可是真的说出来了,两人发现,他们的爱变得更爱了……。

放珀溪出宫前,赢政再次拉着珀溪进入“爱”的美好……

本应该处理一堆公务的赢政直到傍晚才牵着珀溪的手把她送到了宫门口让她出宫去了镇国君府做他的待嫁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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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世千年也要和你修成正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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