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终极侮辱…开导
昏迷前最后的记忆,大概就是被那个肌肉壮汉扔进了车里,然后两个戴着USEC臂章的人一手刀给他打晕了过去。
当柯蒂斯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被关到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世界上任何探测器都发现不了的小房间内。
他的双手双脚被绑在了椅子上,面前只有一张桌子、一扇门、一个灯泡。
从内饰来判断,这里应该是个审讯室,但旁边的墙壁并不是那种单向观察的玻璃,也许不是?
他立刻就尝试着想要挣脱束缚,然而门突然被打开了。
两个打晕他的USEC就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为了挣脱脚铐而到处乱蹬,然后摔到了地上,爬不起来了。
“……”
他也看到了两名USEC,当即质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两人对视一眼,也没有瞒他的必要,其中一人开口解释:
“我们是TerraSave组织下属的安保集团,USEC联合安保,抓你是我们老板和老板娘的意思。”
“……什么意思?组织高层为什么要抓我?”
“——你觉得呢?”
说这话的人并不是他俩,门外又走进来了一个人。
与两名USEC不同的是,这人穿着一身纯黑色的作战服,戴着老式暗红色镜片款的FM-12防毒面具,臂章上还有着“BF”的字样。
柯蒂斯不敢回答,毕竟投毒这种事情,放到哪里都是不可容忍的。
更何况他投的是从唐宁那要来的高浓度T病毒。
两名USEC关上门退了出去,现在这里只剩下了鲍勃和柯蒂斯。
鲍勃把他和椅子扶正,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打照片,扔在了桌上。
“看看吧,哈弗威尔国际机场的现状。”
他的声音从防毒面具里传出来,低沉得就像是电影里的黑客那样,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柯蒂斯凑上前一看,照片上不出意外是今天下午机场发生的那些事。
这些都是现场的USEC拍的,其中跑道上堆满了尸体,被用火焰焚烧的那张让他尤为震撼。
鲍勃也开口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伤害这么多无辜的人。”
“——不不不…你在说什么?这不是我造成的,我还没有把病毒投放…”
柯蒂斯说到一半就意识到了不对,连忙止住了嘴,然后改口:“你想表达什么?”
“一架从洛杉矶飞往哈弗威尔的飞机遭到了恐怖袭击,上面有人感染了T病毒,致使整个机场沦陷。”
“也就是说,即便你没有投放病毒,这场早有预谋的袭击也会发生,而你会是那个背黑锅的人。”
“但身为TerraSave的一员,却想做出如此极端的事情,你对得起你在浣熊市逝去的妻女,还有你的妹妹安吉拉吗?”
听到前两句话,柯蒂斯还没什么感觉;但听到妹妹的名字,他瞬间暴怒:
“混蛋!你们把安吉拉怎么了!”
他说着就又剧烈挣扎了起来,但任他怎么尝试也摆脱不了束缚,只是无能狂怒了一会儿后,就重新冷静了下来。
鲍勃两手一撑桌子,潜下身来问道:
“告诉我们,唐宁都跟你说过什么,让你去做什么?”
“……”
“不说?你不说我们也知道,无非是想让你在戴维斯议员、同时也是威尔法码的大股东途径机场时,让机场爆发病毒,好像FBC那样让世人再见识一下病毒的恐怖。”
“然后你再借此向官方施压,想让他们公布浣熊市的真相,对吗?”
“你觉得这是你自己的正义,却连已经成为了别人的棋子都没有意识到。”
“换句话来说,整个TerraSave倾尽全力都没法做到的事情,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做到?”
一番话下来,柯蒂斯还是没什么反应。
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那鲍勃也没什么跟他废话的必要了,转身就要走。
“……他说他受够了威尔法码的控制,而且也看不惯他们暗地里拿活人研究病毒的行为。”
“如果这次事件不能对威尔法码产生影响,那他就会协助我潜入研究所,把他们最核心宝贵的东西偷出来。”
鲍勃离去的脚步一顿:“什么东西?”
“——G。”
光是听到这个字母,他就感觉到灵魂深处有某样东西触动了一下,整个人都前所未有地凝重起来。
沉默片刻后,他反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不知道,但唐宁说那是一款比T更强力的病毒,足以引起政府的绝对重视,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鲍勃听罢不禁冷笑,果真是无知者无畏。
“曾经浣熊市的10万人因T病毒而死,但T病毒因G而泄露,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
浣熊市也是G,这里又有G,自己的职业生涯多少是跟G有点脱不开关系了。
柯蒂斯没再回答,鲍勃也基本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上前解开了他的束缚。
“你可以走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柯蒂斯还有些不可置信,他本以为这些人还会对自己做些什么的。
在确定了鲍勃是真的放他走了之后,他才向门口走去。
打开大门,外面除了两名USEC外,还有五个同样身穿黑衣的“BF”,静静地列队等待着。
但在离开前的最后一刻,他停了下来,回头对着鲍勃询问:
“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一直以来想对付的都是威尔法码,没错吧?”
“——是。”
“那如果我死了,你们会帮我照顾好安吉拉么?”
听到这个问题,鲍勃大脑过载了一瞬,已经猜到了柯蒂斯想做什么。
他本想回答“这你得问我们老板和老板娘”,但出于对人心的了解,他说了一句:
“Maybe.”(也许吧。)
闻言柯蒂斯苦笑一声,补充道:
“你说得对,我应该做的是推倒威尔法码,而不是伤害无辜的群众。”
“我做了错事,应当去弥补。”
说完,他便不再停留,出门去做他该做的事情了。
鲍勃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其中一名小队员问道:“他想干嘛去,队长?”
他叹了口气,说道:
“这就是战争,生存是你的首要职责,但总有人要牺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