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团烈火
雷之国，来自五国的忍者联军汇集在一起，熙熙攘攘，虽然已经确定要组建一支对抗晓的队伍，但面对往日的仇怨，他们依旧各种警惕，甚至有一小片区域，还发生了口角。
“卡卡西。”
云隐村指挥部，纲手走上前来，卡卡西立刻尊敬的低头。
“纲手大人。”
“不要叫我大人了。”纲手摆了摆手。
“团藏死了，听说在四大国的表决之下，你已经继任了火影之位。”
“临危受命罢了。”卡卡西道：“相比于我，四影还是希望您参与到指挥程序之中。”
“现在就不要说这么多了。”纲手笑了笑：“我就帮你再走一程，等这次战争结束之后，你就有的忙了。”
卡卡西温和的笑一笑。
他的火影之位，是经过火之国大名认可的正统继承者，虽说村子里的人依旧更加认可纲手，但火之国的所有传话和文件，都已经交到了卡卡西的手里。
权利，已经易主了。
而这一切真正的规划者——
卡卡西的目光转向众人身后，一个靠在窗边，一直一言不发的人。
宇智波鼬。
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现在来商讨一下分队情况吧。”我爱罗靠近桌子：“我建议将五大国的忍者全部打散，分成数支队伍，再选择优秀的人担任领队，用以对抗宇智波斑和他们的队伍。”
大家围在桌边，你一言我一语，很快敲定了具体的方案。
各个影都离开指挥所分开部署，纲手突然靠近窗边，来到宇智波鼬身边。
“鼬，你怎么看？”
鼬的眼眸动了一下，他刚刚一直在看向窗外，听见声音，才从很深的地方抽离出来。
“力量分割的很好，不过最终决定战局的，不会是普通的忍者，一定是影级以上的人。”他道：“仅凭大哥一个人就能杀掉团藏，难道他就杀不掉卡卡西，杀不掉我爱罗么。”
纲手的眉心皱了起来。
“宇智波斑手下绝非只有赤月一个强者，自始至终他都没有亲自下场，恐怕在酝酿更为恐怖的东西。”
“更为恐怖的东西？”卡卡西也上前。
“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有前沿部队的消息传来，敌人的队伍里，似乎拥有可以召唤死者进行战斗的人。”
卡卡西一惊：“你说的…难道是！”
“是的，秽土转生。”鼬看过来：“由二代目大人千手扉间研制，大蛇丸改良后的术，恐怕晓组织内同样有着备份。”
“一旦他们召唤出真正的强者，那这场战斗，胜负难定。”
“鼬。”纲手上前一步：“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想法？”
“我还没有对策。”鼬的话令两人缄默。
“不过只要是术，就会有弱点。”鼬慢慢起身，“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背后操纵一切的人——不会那么容易对付的。”
…
山岳墓场。
我坐在湖边，望着湖水中庞大的外道魔像，静默不语。
透过万花筒，我能看到下方正在生产中的密密麻麻的白绝生命。
“十万只么…哼。”
聊胜于无吧。
我的目光上移，盯着庞大的魔像。
魔像的眼睛，已经睁开了七只。
我坐在它的上方，在出神的瞬间，觉得那些眼睛，集体蠕动了一下，纷纷盯着我。
可在我凝神时，又发现是错觉。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喃喃着，眉头微蹙，看向自己的掌心。
“而我…又是什么东西？”
我知道，是它主动修补了我的身体，我才能够重新以健康的体魄站起来，不然我很可能因为战力下滑，被带土杀掉了。
这个东西救过我的命。
可是…为什么？
我伸出手，隔着湖水抚摸。
我与外道魔像间，似乎也有什么联系。
脑中不属于我的记忆开始闪烁，我的拳头越攥越紧，心里冷笑一声。
联系？
唯一的联系就是——我和它，都是怪物。
沙沙……
身后有细碎的声响，有个人靠近过来，坐到了我的身边。
我没有动，柔软的黑发擦过我的肩膀。
“我应该已经说过，除了战场的事，不要来烦我。”
我眼睛偏移，杀意翻涌。
“日向诚，你不怕我杀了你么？”
“我只是来看看你。”
“看我？”
他一副纯真的样子。
“斑允诺过，这场大战结束后，会把你交给我。”
我翻了个白眼，混不吝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件事。”
“这场大战结束后，我会把你们两个都杀了。”
他勾了勾唇，没有说话，半阖的眼眸下，能看到水洗一样的湛蓝。
我的万花筒无声的旋开，和上次一样，我依旧看不到……这个人的未来。
瞳力之间，亦有高低。
三勾玉比不过万花筒，万花筒比不过永恒万花筒，而永恒万花筒——比不过轮回眼。
连我都不能看透的人，难道你的瞳力……
“总盯着别人是无法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的。”
温厚的声音响起。
“与其关注周围，倒不如看看自己的路究竟向哪里延伸。”他望着湖面：“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一个巅峰，但越是巅峰，需要小心跌入深渊。”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他眼眸抬起。
“你的瞳术，应该可以看到未来吧。”
轰！
他被我按在地上，烟尘四起。
“你为什么不尝试看看自己的路？一旦看清，就不会做出错误的选择，从而令自己后悔。”他望着我。
“因为我不需要。”我紧紧盯着他，寻找破晓。”
“只要是我走的路，就是对的。只要是我自己选择的，我就不会后悔。”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对错之分，只有是否值得。”
日向诚在这一刻突然怔住，然后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那是一种兴奋，看到某种瑰宝的兴奋。
“有趣。”
你，果然很有趣啊……
飒——
空间在这一刻旋开，带土的身影从中踏了出来，手中攥着一卷卷轴。
“鬼鲛送消息来了。”
他将卷轴展开，指着海上一个点位。
“这是八尾和九尾所在的位置，木叶的大和，迈特凯、山城青叶都在那里。”他顿了顿。
“宇智波佐助也在。”
嗯？
我歪头，放开了日向诚。
佐助居然和鸣人在一起，这在原着中可是没有的事。
不过既然剧情已经改变，那发生什么，也都不奇怪了。
我在心里笑了笑。
剧情终于改变了。
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无论它如何发展，都已经无法阻挡我了。
“赤月，你去抓捕八尾和九尾吧。”带土又盯上了我，我却反常的拒绝了。
“不。”
我抬眼看他：“情报一旦泄露，五国联军一定会派人来增援，对方也会出现影级的强者，加上八尾和九尾，这会变成一场海上的消耗战，这个位置距离云隐村，也就是忍者联军的大本营更近，我不会自讨苦吃的。”
“我要的不是势均力敌，我等的，是一个一击即溃的机会。”
我冷冰冰的盯着带土。
想消耗我的战力，做你的美梦去吧。
不到最后一刻，我是绝对不会出手的。
“我可以去。”
日向诚却反常的站了起来。
“我对那位木遁大和很感兴趣，如果能把他带回来，白绝大军的质量还能再提升一些。”
日向诚道：“我秽土一名飞行忍者，很快就能赶到。”
我的眼眸因‘秽土’两字动了动。
带土则一直没有开口，目光钉在我和日向诚身上。
“随你们吧。”
日向诚离开的同时，我也向前走，一只手伸过来想要抓我，反而被我攥住，咯咯作响。
“我应该说过，别随便碰我。”
我扫过去，眼神平静：“下次我就扭断它，知道么？”
“你去哪？”带土却并不动怒。
“我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我扬了扬手里的朱雀戒指：“有事的话，就用它联系我吧。”
带土的眼睛弯了弯。
“原本我是不抱希望的。”
“什么？”
“你的眼睛，原本我是不抱希望的。”
我歪头看过去。
“你想让我变成瞎子？”
带土清晰的笑出了声。
“还是说，你想趁机杀了我？”
——或许都不是。
带土的眼睛上抬，面前的人鲜活桀骜，仇恨没有把他腐蚀成一座雕像，反而滋养出一团烈火。
十年过去，灼灼不绝。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带土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发烫，哪怕面对宇智波斑，也没有这样的兴奋。
想把他一直攥在手中，直到熄灭——直到死亡。
刷的一声。
两面风雷翼在眼前展开，洞穴的黑暗被白昼一样的电光刺痛，带土抬头看着眼前的人飞离，眼中晦暗。
会有那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