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坚韧
“你是宇智波佐助吧。”
奇拉比抱着手，墨镜下的眼睛盯着他。
“比大叔，佐助是我的朋友，也是跟我一起修行的。”鸣人挡在了佐助面前。
解决了干柿鬼鲛后，两人的修行要继续了，不过为了隐瞒外界战争即将开始的消息，他们被转移到了室内，也就是所谓的‘圣地’。
“既然是修行，我总要掌握他的信息。”奇拉比不为所动：“你使用的也是仙术，不过是需要献祭自己的生命力量从而启动的劣等仙法。”
奇拉比道：“虽然我不懂仙术的进阶途径，但是八仔跟许多通灵兽都是朋友，让它给你讲解吧。”
下一刻，八尾的声音冒了出来。
“喂，我可不看好你这个小鬼。”八尾的声音浑厚：“你哥哥当初对我和比的伤害，我可还记忆犹新呢！”
“比大叔！”鸣人的声音高了一些。
“他同样是我要杀的人。”佐助却平静的与八尾对视：“如果你教会了我，你会收获一个盟友，而宇智波赤月——则多了一个死敌。”
一人一兽安静的对视，鸣人吞了吞口水，火光将要溅起时，八尾哈哈大笑了起来。
“有趣的小鬼。”
随即，它的脸色一变。
“如果，这个修行可能需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呢？”
佐助的目光上抬。
“在所不惜。”
“好！”
八尾对鸣人道：“你先出去吧。”
“可是——”
“出去吧，鸣人。”这是奇拉比的声音。
鸣人最后看了一眼佐助，转身离开，自己去熟悉九尾模式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曾经的老师是大蛇丸吧。”
八尾盯着佐助。
“花里胡哨的招式学了不少，但最基本的东西，你懂的么？”
“最基本的东西？”佐助皱眉。
“体力、耐力，心力。”
佐助一怔。
“如何发力、如何奔跑，如何坚持。”
八尾浑厚的声音带着不屑：“这些东西，才是你真正能走多远的底气。”他看着佐助的样子，又多了一份轻蔑：“跟战国相比，现在的年轻人资质真是越来越差了。”
“宇智波赤月。”
佐助突然开口了，他的双瞳已经亮了起来。
“我的大哥宇智波赤月，跟你说过相同的话。”
八尾一笑：“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就是他能打败我和比的原因。”
“那年，他也是十六岁。”
羌！
草薙剑凭空砍了过来！被八尾轻而易举的挡住。
“力量不够，速度也太慢。”
飒——
仿佛无数只鸟类鸣叫的声音，电光绽放在佐助的左手，速度再一次提升！
“嗯，好多了，但依旧不成气候！”
钉羌的声音由疏到密，战斗瞬间升至白热化，鸣人在隔壁房间突然感觉到了震动，刚刚搭好的石塔坍塌了！
“很好、不错，再加把劲！”
八尾换了奇拉比出来，刀刃狂舞间，佐助左手一痛，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的手腕反折过来！
一声惨叫，草薙剑飞了出去，佐助跪了下去，豆大的汗珠滴在地上。
“比，会不会太严格了。”八尾在心里悄悄的问。
“既然他是我们的同盟，就必须有让我们把后背交给他的信心。”奇拉比毫无动容。
“可无论是查克拉量，还是战斗技巧，他都跟宇智波赤月相差太远了，也就力气还行。”八尾道：“他大哥伏击我们的时候，已经开启了名为万花筒写轮眼的瞳术，可宇智波佐助现在……”
“相信他吧，小八。”奇拉比道：“就像鸣人相信我们一样，相信他。”
八尾叹气：“相信的力量固然重要，但最终的实力差距，你想怎么弥补呢？”
“不从瞳力的方向下手，他能走的，就只有仙法这一条路了。”奇拉比突然认真起来，竖起大拇指：“小八，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话语间，佐助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左手的疼痛让他握不稳刀，眼神却远比刚刚坚毅！
如何发力…如何奔跑…如何……
坚持！
哥哥。
如果这是打败你的最终道路，那我就算是死——
也一定会走下去！
“继续！”
…
木叶村的重建工作已经接近尾声。
因为战争即将开始，大多忍者和精壮劳力都离开了村子，赶往了雷之国，还留在村子里的，基本都是小孩老人，和没有任何查克拉的普通人。街道上的人流比往常稀疏了许多，暗部的人手被抽调了大半，剩下的只能勉强维持最基本的巡逻。
村子上空，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
很小，在高空中只是一个黑点，但它在移动，朝着木叶的方向笔直地飞过来。守城的暗部最先察觉，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向天空——起初他以为是鸟，或者是某只被通灵出来的飞行忍兽，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不对。那东西的移动轨迹太直了，直得不像活物。他举起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视野拉近的瞬间，他的手猛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个人。
一个长着翅膀的人。
他背后那对翅膀在阳光下泛着蓝色的电光，像两把展开的雷电扇翼，每一次扇动都带着细碎的噼啪声，他的速度太快，快到几乎看不清他的轮廓，只能捕捉到一道正在急速接近的蓝绿色影子。
敌——
那个字还没喊完，空中的人影已经逼近了结界。木叶的结界在佩恩袭击之后被更新过，融合了新的空间术式和封印术，没有木叶身份的人进入会被直接传送出去。但那个人没有减速，他手中有什么东西在火光中闪了一下——是一柄刀，刀刃上亮起一道细密的蓝色电弧。然后他挥刀了。结界在他面前像一层薄纱一样被撕开，裂口边缘光滑如镜。那道人影从裂口中穿过，朝着木叶的南边飞了过去。
敌袭——！敌人突破结界——！
警报声撕裂了木叶午后的宁静。留守的暗部从各处涌出来，朝着南边的方向追了过去。但那个人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暗部的瞬身术都追不上，只能在身后远远地看到一道蓝色的光痕划破天际！
影子没有去火影楼，没有去村子中心。他飞过了正在重建的街区，飞过了空荡荡的集市，飞过了那些稀稀落落的人群——他像是有什么确定的方向，笔直地朝着某个地方落了下去。
密林处，南贺川。
他落在南贺川的河滩上。雷翅在落地前收拢、熄灭，他踩在碎石上的时候几乎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低头看着面前那条暗沉的河水。水还在流，和很多年前一样，只是两岸的树已经换了好几茬。他蹲下身，伸手碰了一下水面，指尖触到冰凉的河水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应该在这里啊……”
他蹲在那里，河风吹动他的黑袍，吹乱他额前的头发，露出那张白净的面孔。
一个少年。
一个好看的令人屏息的少年，他蹲在河边叹气，像个苦恼的孩子一样挠了挠头，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可所有暗部围上来的时候，都如临大敌！
他们甚至不敢逼近，只是在百米外颤栗。
庞大的查克拉如同一道屏障，哪怕只是靠近一步，也让人呼吸不畅！
“嗯？”
这时，少年回头了。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走到了一处丰盈的水草下，眉眼立刻笑了起来。
“找到啦。”
最前端的日向一族一怔。
因为宇智波赤月找到的东西是——
两座坟堆。
“什么情况？”
暗部的人在河岸上方聚集，围成了一个半圆，没有人敢下去。他们认出了那张脸——那张在S级通缉令上出现了十年的脸，那个在五影会谈上杀了团藏的人，那个在佩恩袭击木叶时站在佩恩身侧的人，那个在铁之国与五影正面抗衡后全身而退的人。
汗水啪嗒一声，滴在地上。
有人因为恐惧而后退了一步，脚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咔的声音。
有人低声密谋，有人主张撤退，有人想要放飞忍鹰通风报信——
可一切的声音，都被一声——
“吵死了。”
冻住了。
一双太阳似双眼中，游动着三条阴阳鱼，鬼魅似的瞳孔一瞬间盯上了所有人，毛骨悚然的幻术灌入精神世界——
暗部形成的半圆整体颤抖了一下，然后纷纷倒了下去。
周围终于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