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假如13
虽然进忠给了蒋之恒二百两，但蒋之恒也不会嫌钱多。丁文杰的一百两蒋之恒不会嫌少，玉佩的事，他也会去办。
通过丁文杰的事先打点，蒋之恒拿到了出宫的牌子。
蒋之恒没有立刻去卖环佩的店，而是去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地方，莲心家。
还没到地方，他就看到了自己要找到的人，莲心的弟弟小山。
此时的小山没有他的帮助，自然没了富贵命。小山脖子上挂着一个木箱子，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编织的配饰，正边走边叫卖。
蒋之恒自然的走过去，拿起一个深蓝色的辫穗，小山看来了客人，连忙笑的推销：“客官眼光真好，这条辫穗编织用的是最新的手法，您绝对在京城找不到第二条。“
蒋之恒笑着认真看了片刻：“多少文？”
小山笑的更灿烂了：“二十文，客官您要可以少两文。”
蒋之恒笑着从荷包里拿出一块碎银子，小山看了眼，笑的有些为难：“这······小的找不开·····”
蒋之恒将手又伸过去些：“帮爷个忙，这银子就归你，要是事情办的好，爷另外还有伤。”
小山看着那块银子，纠结着扣紧自己的箱子边缘。
蒋之恒看出他的想法，笑道：“放心，爷不会让你做得罪人的事，再说，腿长在你身上，觉得不对走就是了。”
小山闻言犹豫了看了他一眼，片刻后舔了一下嘴，伸手接下那块银子。
蒋之恒带着小山到了卖玉店的那条街，在远处看了会儿，找了个小乞丐，给他几个铜板。
然后在远处等着，没一会儿一个小乞丐跑到店门口挑衅守店的伙计，那伙计拿着扫帚跑出来，小乞丐立刻跑开。
伙计不能追，只能气冲冲的看着小乞丐跑远，他转身正要回店，两个小乞丐跑过来，将手里的泥扔到伙计的身上。
气得伙计就要冲过来，两个小乞丐立刻分开跑，伙计站在原地看看这边看看那边，只能在原地破口大骂。
随即掌柜的听到声音出来将伙计训了一顿，伙计只能灰溜溜的去后院换衣服。
蒋之恒见店里只有掌柜的一个人守店，将环佩交给小山，轻声道：“别紧张，按我说的做就行。”
小山小心翼翼接过环佩，紧张的吞咽一下，深呼吸几下，挺起胸膛转身往那家店去。
蒋之恒靠着柱子看着小山进去，和掌柜的说了几句话，随后掌柜的点头接过小山递过来的环佩。
蒋之恒注意着掌柜的表情，见他不认识那环佩，心里有了底。
掌柜的仔细辨别了环佩片刻，抬起眼帘打量了小山一会儿，笑容疏离了很多，将环佩递还给小山，说了两句话，听到小山的回答，他笑着摆摆手，小山拿着环佩离开了店。
蒋之恒在小巷子里等小山回来，对方把环佩递给他：“掌柜的说玉是假古玉，他最多出五两银子。”
蒋之恒接过环佩，一边解着上面的彩绳一边笑道：“做的很好，一会儿你跟在爷后边，就装作是爷的小厮，不用说话。”
小山不知道蒋之恒要做什么，但他刚刚经历了掌柜的事，觉得也没什么危险，便点头应着是。
两人又等了会儿，等到店里的伙计出来，掌柜的去了后院才慢悠悠走出来。
蒋之恒背着手走进店，伙计见人进来，笑着招呼随便看，目光打量着蒋之恒的穿着。
他今天特意穿的绸缎衣裳，还是从丁文杰那里借的，好在两人身形相差不大，他穿着也算合身。
“客官想买什么，小的给您介绍。”
蒋之恒没有搭理伙计，只是慢慢看着柜子里放着各种玉饰，伙计只能赔笑跟着，蒋之恒看一样他就介绍一样。
看了一圈，蒋之恒皱起眉头，用眼角看伙计：“爷的朋友说你们店有古玉卖，怎么没见着？”
伙计飞快的瞟了眼通往后院的小门，笑着凑近了些：“爷是要买古玉？”
见蒋之恒不耐烦的点头，伙计笑道：“爷，咱们店的古玉都是汉朝上下的，可不便宜。”
蒋之恒哼笑一声，大咧咧的从袖子里抽出几张纸，上面那张正是一百两面值的银票。
不等伙计凑近看，他不耐的又塞回去，环视店里的摆设：“到底有没有？没有爷就换家店。”
“有有有，客官稍等。”伙计连忙绕过柜子进里面，从柜子下面拿出一个盖着布的盘子放在柜子上。
蒋之恒饶有兴趣的凑上去，伙计警惕的快速看了前后门，见没人，才揭开布，露出托盘上摆放的玉。
“客官，您看，这些都是店里特意留下来的好货，不是熟人都不给看的。小的看您是老客人介绍的，才给您看的。”
蒋之恒拿起玉仔细辨别，伙计脸上挂着笑，目光却警惕的看着蒋之恒，似乎怕他看出什么问题来。
蒋之恒看了会儿，表情有些兴奋又立刻压下去，装作故作镇定的问：“这块儿多少？”
伙计见蒋之恒有兴趣，凑近比了九小声道：“百两”
蒋之恒一只手撑在柜子上一只手在后面做了个手势，已经站在小门处的小山见状连忙钻进小门。
伙计背对着小门看不到，还在和蒋之恒讲价。
小山钻进小门，后面是一个待客室，小山在两边的侧室找了一圈没找到人，走进院子正要上楼，就见掌柜的拴着腰带从角落走出来。
掌柜的见是小山，皱起眉头：“怎么又是你？”
要不是小山见到掌柜时表现出来的惊喜，掌柜的都要喊抓贼了，只以为小山是来买那假古玉的。
小山快步过去，小声道：“掌柜的，你家店的伙计在给客人卖假古玉。”
掌柜的皱起眉头，看了眼前堂的方向，抬步就要过去，被小山拉住。
“您别急，先看看再说。”
掌柜的虽然怀疑小山，但也知道不能急，而是在小门后悄悄把门帘拉开一个缝看外面。
此时的蒋之恒和伙计因为讲价起了争执，声音不免大了些。
“你给爷的朋友就能卖八百两，怎么到爷这儿就是九百两！”
“客官，这可是好玉，汉朝的古玉啊，您看这品相。”
“别说这些，爷看比爷朋友那块儿差一些！七百两！”
“客官，您不能张口胡说，咱们的玉品相就没有差的！”
蒋之恒眼角瞄到小门的变化，换了个姿势，拿出一个玉放在柜子上：“你也甭坑爷，爷可是特意借了朋友的玉来做对比，你看看是不是差一些。”
伙计看到那玉，知道是熟客，更有自信了：“客官别说笑了，这玉可没您看上的品相好。”
蒋之恒皱眉：“你是不承认这玉是你们家的？”
伙计立刻摆手：“您误会了，这玉确实是小的卖给您朋友的，但品相却是没那么。”
掌柜看到蒋之恒拿出那玉，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转头看向小山。
小山有些紧张的后退了半步，顿了一下又凑近小声道：“外面那位是宫里的，那玉的买主是他朋友。”
掌柜的闻言，脸色立刻变得很差，随后撩开帘子大步走出去。
伙计见掌柜的出来，慌忙就收起托盘，掌柜的没看他，直接笑着对蒋之恒拱手：“客官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