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不用吊针了!
看了没一会儿,太阳穴开始轻轻发涨,大概是晚上吹了点风,又盯着手机屏幕久了。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眼角余光瞥见床头柜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悄悄滑过十点半,数字在暖光里泛着柔和的光。确实该睡了,明天孙梦还要来送蛋挞,总不能顶着黑眼圈跟她聊苏州汉服的事。
我按了暂停键,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刚想跟詹洛轩说“我要睡了”,肚子却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紧接着一阵熟悉的憋意涌上来。我撑着胳膊坐直身子,揉了揉眼睛,声音还带着点刚要犯困的迷糊:“唔……我要上厕所。”
詹洛轩立刻放下书,起身走到床边,伸手想扶我:“慢点,刚坐起来别晃。”他记得我之前下床时会有点头晕,每次都要等我缓两秒才放心。
我摆摆手,自己撑着床头柜慢慢站起来,脚步还有点虚浮,却故意逞能:“没事啦,又不是第一次下床,哪有那么娇气。”话是这么说,还是乖乖扶着墙往卫生间走——刚才在楼下吹了风,腿确实有点发沉。
路过詹洛轩身边时,他顺手帮我把病号服的领口理了理,又把掉在肩后的头发别到耳后:“里面灯开着,上完厕所喊我一声,我帮你倒杯温水。”
“知道啦。”我应了一声,推开卫生间的门。暖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在瓷砖上,倒也不觉得冷。上完厕所出来,果然看到詹洛轩已经倒好了温水,杯子放在床头柜上,还特意晾到了不烫嘴的温度。
我走过去拿起杯子喝了两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刚才因为吹了夜风而发涨的太阳穴,好像都跟着舒缓了些。指尖捏着温热的杯壁,转头看向还坐在椅子上的詹洛轩——他没再看书,只是望着窗外的夜色,路灯的光落在他肩上,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倒显得有些安静。
我把杯子轻轻放回床头柜,指腹蹭过杯沿残留的水渍,指尖还带着温水的温度。抬眼看向詹洛轩时,发现他正低头整理我刚才随手放在椅背上的外套,连衣角的褶皱都捋得平整,心里忽然软了软,语气也跟着放得更柔:“阿洛,你早点睡吧,太晚了。”
窗外的夜色又深了些,病房里的挂钟“滴答”响着,指针快要指向十一点。我瞥了眼旁边空着的折叠床——昨天晚上王少就是在这儿将就了一夜,被褥还整整齐齐叠在床尾,便忍不住试探着问道:“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你回去也得走段夜路,这里有空床位,你要不睡这?”
詹洛轩整理外套的手顿了顿,抬头看了眼那张折叠床,又转头望向我,眼底带着点浅淡的笑意:“不用,我回去也不远,十几分钟就到了。”他把叠好的外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帮我把被子掖了掖,指尖蹭过我露在外面的手腕,“你这床本来就不大,旁边折叠床虽空着,但被褥得找护士重新换一套,太晚了别麻烦人家。”
我知道他是怕添麻烦,却还是有点不放心:“可现在外面雪刚停,路肯定滑,你一个人走夜路我不放心。”想起昨天王少回来时,裤脚都沾了雪水,我又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点撒娇似的坚持,“反正折叠床就在这儿,你跟护士说一声,她们应该有备用被褥的。你就睡这儿吧,明天早上还能一起去食堂吃早饭呢。”
詹洛轩看着我眼底的期待,沉默了几秒,终于松了口:“那我去问问护士,要是没有备用被褥,我就回去。”他起身往护士站走,脚步放得很轻,怕打扰到其他病房的人。
没一会儿,他就抱着一套干净的被褥回来,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护士说刚好有备用的,还说我是‘贴心朋友’,让我多照顾你。”他把被褥铺在折叠床上,动作麻利,没一会儿就整理得整整齐齐,“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忍不住笑出声:“放心啦!这样你不用走夜路,我也能睡个踏实觉,多好。”我往被窝里缩了缩,把台灯调得更暗些,“那我先睡啦,你也早点休息,别再看书了。”
“好。”詹洛轩应了一声,坐在折叠床边,没再拿书,只是借着微弱的灯光,静静看了我一会儿。等我眼皮开始发沉,才听到他轻轻起身,关掉了我床头的台灯。
病房里只剩下窗外的风声,还有他浅浅的呼吸声。我闭着眼睛,心里满是安稳——原来有人陪着的夜晚,连住院都变得不那么难熬了。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他轻轻说了句“晚安,静静”,声音软得像落在雪上的羽毛,我嘴角忍不住往上弯了弯,彻底沉入了梦乡。
天还没亮透,窗外只有一层淡淡的鱼肚白,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走廊上护士推车的轱辘声。我睁开眼时,墙上的挂钟刚过五点五十,离六点的例行检查还差十分钟——这段时间住院,早就被规律的作息磨出了生物钟,不用闹钟也能准时醒。
侧身看了眼旁边的折叠床,詹洛轩还睡着,侧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呼吸轻得像羽毛,连平时总是紧绷的眉峰都舒展开了。大概是昨天陪我到太晚,又没睡惯折叠床,他的手还轻轻攥着被子边角,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倒比平时冷冽的样子多了点软乎乎的气。
我没敢翻身太大声,怕吵醒他,只是悄悄把胳膊伸到被子外面,摸了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度调得最低,时间刚好显示5:52。刚想把手机放回去,就听见走廊里传来护士的声音,带着点熟悉的温和:“3床肖静,准备量体温测血压了哦。”
我赶紧应了一声“好”,声音压得很轻。詹洛轩大概是被动静吵醒了,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眼,眼底还有点没散的困意,却先看向我:“醒了?”
“嗯,习惯了,到点就醒。”我冲他笑了笑,刚想坐起来,他已经先一步起身,伸手帮我把靠垫往背后垫了垫,动作轻得怕碰疼我:“护士来了?我去把灯开亮点。”
他刚走到门边,护士就推着治疗车进来了,手里拿着体温枪和血压计,笑着跟我们打招呼:“小伙子也醒啦?昨天陪到挺晚吧,看你睡得沉。”说着就把体温枪凑到我额头,“36.8℃,体温正常。”
我乖乖伸出胳膊,看着护士把血压计的袖带缠上来,指尖无意识地蹭着被子。詹洛轩站在旁边,没说话,只是盯着血压计的表盘,直到护士报出“118/75,血压也没问题”,才悄悄松了口气,伸手帮我把袖子往下拉了拉,盖住刚才被袖带勒出的印子。
护士收拾东西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今天精神看着比昨天好,等会儿早餐可以多吃点,粥和鸡蛋都有,想吃包子也能让护工帮你带。”说完又冲詹洛轩笑了笑,“小伙子要是没吃早饭,也可以一起在食堂吃,咱们食堂的小米粥熬得挺糯。”
“谢谢护士。”詹洛轩礼貌地应着,送护士出门时还顺手帮隔壁床的老奶奶把门带上了。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瓶温水,递到我手里:“先喝点水,等会儿我去食堂买早饭,你想吃什么?”
我捧着温热的水杯,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心里暖融融的:“都行,粥和包子就好,要肉包。”想起昨天孙梦说今天要送蛋挞来,又补充道,“少买两个,梦梦等会儿会带吃的来。”
詹洛轩点点头,伸手帮我把窗帘拉开一角——外面的雪停了,阳光透过薄云洒下来,落在积了雪的树枝上,泛着亮晶晶的光。他转头看向我,眼底带着点浅淡的笑意:“那我先去买早饭,你乖乖待着,别乱走动。”
“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笑着摆手,指尖还蹭着温热的杯壁,看着詹洛轩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他走之前还特意回头瞥了眼我的被子,确认没漏风才带上门,那点细致的模样,让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心里忽然觉得,这样规律又安稳的早晨,比任何“肖洛翎”的名头都让人踏实。不用琢磨怎么镇住场子,不用藏着掖着怕露馅,只用等着护士来检查,等着有人买回来热乎的肉包,连窗外的阳光都好像比平时暖了些。
我正捧着杯子小口喝水,病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王少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卫衣帽子歪在脑后,额前的碎发都被风吹得翘起来:“姐姐,今天感觉怎么样?我刚从早市绕过来,给你买了新鲜的草莓!”
“哎哟,老王,”我被他这股冲劲逗笑,伸手拍了拍床边的空位,“你今天怎么那么早来?今天周末啊,不多睡会儿?”
王少把塑料袋往床头柜上一放,弯腰从里面掏出一盒草莓——透明的塑料盒里,鲜红的果子颗颗饱满,蒂部还沾着点晶莹的露水,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新鲜的光,看得人喉头都忍不住动了动。他直起身时,卫衣帽子滑到肩头,露出额前被风吹得有点乱的碎发,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睡什么睡!昨天跟洛哥约好,今天早点来陪你吃早饭,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忙前忙后吧?”
“那也太早了吧。”我伸手揉了揉还没完全清醒的眼睛,往窗外瞥了一眼——天刚蒙蒙亮,远处的天际线只泛着一层淡淡的橘色,太阳连半个影子都没露出来,“现在也才六点多,你平时周末不都要睡到中午才起吗?今天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
王少被我戳穿平时的作息,脸颊微微泛红,却还是嘴硬地哼了一声,伸手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我嘴边:“那不是特殊情况嘛!你在住院,我当然得早点来。再说了,这草莓是我特意去早市买的,去晚了就被人抢光了——你上次说食堂水果拼盘里的草莓不新鲜,我记着呢。”
他说着,指尖还轻轻转了转草莓,像是在炫耀自己挑得好:“你尝尝,这颗最甜!我刚才在楼下偷偷吃了一颗,甜得都快齁着了,比你上次吃的那盒好吃十倍!”
我咬了一口草莓,清甜的汁水瞬间在嘴里散开,带着点晨间的凉意,把刚睡醒的迷糊劲都冲散了大半。抬头看向王少,他正眼巴巴地盯着我,眼里满是“快夸我”的期待,像只等着被摸头的大狗,我忍不住笑出声:“好吃!比食堂的甜多了,咱们老王挑草莓的眼光可以啊。”
“那当然!”王少立刻得意地扬起下巴,伸手又拿了一颗草莓,自己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我跟早市那老板砍了十分钟价,他才肯把这盒最新鲜的给我,还送了我两颗小的呢!”
正说着,詹洛轩拎着早餐从外面回来,手里还多了袋热乎的豆浆,看到我们俩围着草莓盒,忍不住笑了:“看来我买的豆浆刚好配草莓。”他把早餐放在桌上,拆开肉包的包装递给我,“刚出炉的肉包,还热乎着,先垫垫肚子,草莓别吃太多,空腹吃容易酸。”
王少立刻点头附和,伸手把草莓盒往旁边推了推:“对对对,先吃包子!我去给你拿双筷子,刚才看到护士站有一次性的。”说着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连刚咬了一半的草莓都忘了拿。
我咬了口肉包,松软的面皮裹着满是汁水的肉馅,热气混着肉香在嘴里散开,暖得人喉头都发轻。詹洛轩坐在旁边的折叠床边,拆开自己那份早餐,却没先吃,而是把豆浆的吸管插好,轻轻推到我手边:“慢点吃,别烫着,配点豆浆顺顺。”
刚吸了两口温热的豆浆,就见王少举着两双一次性筷子跑回来,额前的碎发都被风吹得贴在额头上,还不忘嚷嚷:“筷子来了!姐姐你快吃,这肉包闻着就香,我刚才在楼下都闻到味儿了!”他把一双筷子递到我手里,自己则捏着另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手里的肉包,咽了咽口水,“早知道食堂的肉包这么香,我就不在早市啃那两个茶叶蛋了。”
我被他那副馋样逗笑,把自己没咬几口的肉包往他面前递了递:“给你咬一口,别总盯着看了,跟没吃过饭似的。”
“真的?”王少眼睛瞬间亮了,刚想凑过来咬,又突然停住,挠了挠头,“算了算了,这是洛哥给你买的,我吃自己的就行。”说着就拿起桌上另一袋肉包,拆开包装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睛,“嗯!好吃!比校门口那家包子铺的还香!”
詹洛轩看着我们俩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时不时帮我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又或者把草莓盒往我这边挪挪,提醒我“吃完包子再吃两颗草莓”。病房里的挂钟“滴答”走着,窗外的天越来越亮,橘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桌角的草莓盒上,把鲜红的果子照得更透亮。
我啃完最后一口肉包,指尖还沾着点肉馅的油星,随手用纸巾擦了擦,看着桌上剩下的几颗草莓,忽然想起每天固定的吊针时间,便抬头看向他们俩,语气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怕麻烦的纠结:“今天我还要不要吊针啊?”
王少刚把自己那袋肉包啃完,正捧着豆浆猛吸一口,闻言立刻抬头,嘴里还含着豆浆,含糊不清地说:“吊针?昨天护士不是说你炎症消得差不多了吗?说不定今天就不用吊了!”他放下豆浆,伸手凑到我额头前,像模像样地探了探温度,“你看,也不发烧了,精神头也比昨天好,肯定不用吊了!”
我被他那认真的样子逗笑,伸手拍开他的手:“你又不是医生,摸两下能知道什么。”话虽这么说,心里却悄悄盼着真的不用吊针——手背上的针眼还没消,再扎一次又得疼半天,输液管里的药水凉丝丝的,输完胳膊都得暖好一会儿。
詹洛轩放下手里的空豆浆袋,把桌上的垃圾收拾到一起,才转头看向我,语气比王少沉稳些:“等会儿护士来查房,应该会说。昨天医生来看过,说你恢复得不错,要是血常规指标没问题,可能就不用吊针了,改成口服药就行。”他伸手帮我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我耳尖,“要是还得吊,也别担心,我在这儿陪着你。”
“真的吗?”我眼睛瞬间亮了,要是能改成口服药,就能少遭点罪,还能多下床走动走动,“那太好了!要是不用吊针,咱们今天中午能不能去食堂吃炒菜啊?我想吃番茄炒蛋了,住院这几天天天喝粥,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王少立刻举手附和:“我也想吃!食堂的番茄炒蛋超下饭,上次我跟洛哥一起吃,我吃了两碗米饭!”他凑过来,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的胳膊,“要是护士说不用吊针,咱们现在就去跟食堂师傅说,让他们中午多炒点番茄,保证酸甜口的,你肯定爱吃!”
正说着,走廊里传来护士的脚步声,伴随着熟悉的推车轱辘声。王少立刻坐直了身子,跟我一起盯着门口,像是在等什么重要消息。护士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病历本,笑着跟我们打招呼:“今天精神不错啊,早餐都吃完了?”
我赶紧点头,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的病历本:“护士姐姐,我今天还要吊针吗?”
护士翻开病历本看了看,又伸手帮我量了量血压,才笑着说:“不用啦!昨天的血常规报告出来了,炎症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从今天开始改成口服药,一天三次,饭后吃就行。”她把药盒放在床头柜上,又叮嘱道,“不过还是要注意休息,别太累,想吃食堂的炒菜可以去,但别吃太辣太油的。”
“太好了!”我和王少异口同声地喊出来,连詹洛轩眼底的笑意都深了些。王少立刻站起来,伸手抓过外套:“那我现在就去食堂!跟师傅说中午多炒点番茄炒蛋,再要个青菜,保证让姐姐吃撑!”说着就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连护士都被他这股劲逗笑了。
我看着王少风风火火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低头瞥了眼桌上的药盒——白色的小盒子上贴着清晰的服药说明,旁边剩下的几颗草莓还泛着新鲜的红光,心里那股轻松劲儿像泡了温水的棉花,软乎乎地漫开来。不用再攥着拳头忍吊针的疼,不用盯着输液管数滴数,连空气里都好像少了点药水的凉味,多了些草莓的甜香。
窗外的阳光已经爬满了半边天,金闪闪的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我手背上,暖得让人想叹气。大概是醒得太早,又扎扎实实吃了两个肉包,晕碳的劲儿慢慢涌上来,眼皮开始发沉,连抬手捏颗草莓的力气都没了。这几天在病房里,好像除了吃饭、检查,剩下的时间不是在睡就是在犯困,头也总有点闷闷的,像裹了层棉花。
“有点困了,我再躺会儿。”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带着点刚要犯困的迷糊,伸手拉了拉被子。
詹洛轩立刻走过来,帮我把靠垫轻轻抽出来,又把枕头往我这边挪了挪,动作轻得怕吵醒我似的:“睡吧,我把窗帘拉上点,免得阳光晃眼睛。”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拢了拢,只留了条细缝让光透进来,刚好能看清房间里的东西,又不会刺眼。
我乖乖躺下,把被子裹到下巴,看着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重新拿起昨天没看完的书,指尖轻轻翻着书页,动作轻得没什么声响。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挂钟“滴答”的声音,还有他偶尔翻书的轻响,像温柔的催眠曲。
晕碳的困意越来越浓,我闭着眼睛,心里悄悄盼着——说不定等我醒来,孙梦就带着她整理的错题本,还有那家甜品店刚出炉的蛋挞来看我了。她上次说,要把数学卷子上的难点都标出来,等我精神好点就帮我补;还说那家蛋挞的酥皮特别脆,咬一口能掉渣,里面的蛋液甜而不腻,比学校门口的好吃十倍。
迷迷糊糊间,好像感觉到詹洛轩轻轻帮我把露在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指尖蹭过我手背上的针眼,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心里暖融融的,连头闷闷的感觉都轻了些——有盼着的人,有陪着的人,这样安稳的困意,比任何时候都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