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原来我的中性音很好听
正靠着王少胳膊蹭了蹭,门口就传来孙梦清脆的声音,带着点惊讶的笑意:“嘿,静静,你怎么把我要给你的发夹拿出来了啊?”
我抬头看过去,孙梦和詹洛轩并肩站在门口,她手里还拎着个装着可乐鸡翅的餐盒,看到我满脑袋的发夹,眼睛瞬间亮了,快步走过来,伸手轻轻碰了碰我头顶的小熊发夹:“我本来想等你吃完饭,再跟你说这是给你的礼物,没想到你自己找着了!你戴这个小熊的最好看,我当时挑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毛茸茸的特别配你!”
她说话时,耳尖还带着点没褪去的粉,眼神亮晶晶的,像藏了星星:“我还怕你不喜欢呢,特意挑了三种小动物的,你平时不是总说想养只小猫吗?那个橘色猫咪发夹的眼睛,我特意让老板选了水钻的,是不是特别亮?”
我赶紧点头,伸手摸了摸猫咪发夹的水钻,指尖蹭过冰凉的钻面,心里却暖得发烫:“喜欢!特别喜欢!我上次跟你说想戴可爱发夹,还以为你就是随便听听,没想到你真给我买了,还挑了这么多我喜欢的样式。”
詹洛轩站在旁边,看着我们俩围着发夹叽叽喳喳,眼底也带着浅淡的笑意,伸手把手里的餐盒放在桌上:“刚去食堂帮你打了可乐鸡翅,还热着,你要是喜欢发夹,等你出院了,我们再一起去饰品店挑,让王少买单。”
王少立刻接话,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温柔得没碰掉一个发夹:“没问题!只要我们家姐姐喜欢,别说发夹,整个饰品店的小玩意儿都能给你包了。”
“那倒不用,”我笑着拍开他的手,指尖捏着头顶小熊发夹转了转,又故意抬了抬下巴,眼里藏着点小调皮,“这几个就够啦!别忘了肖静不止喜欢可爱的,还喜欢酷酷的呢!”我伸手摸了摸耳边的碎发,想起以前总用黑色皮质发绳把头发扎得紧紧的,手腕上还戴着金属手链,“以后我要一半可爱一半酷,左边戴小兔子发夹,右边别个银色链条的,你说好不好看?”
王少盯着我看了两秒,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我脸颊的软肉:“好看!我们家姐姐不管戴什么都好看,就算左边戴小熊右边戴铁链,也是最特别的。”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你出院,咱们就去饰品店,你挑可爱的,我帮你选酷酷的,保证配得刚刚好。”
孙梦在旁边听着,也跟着点头,眼睛亮闪闪的:“我知道有家店!里面有那种带小铆钉的发夹,还有银色的链条发圈,又酷又不夸张,特别适合你!到时候咱们一起去,我帮你搭样式!”
詹洛轩靠在桌边,看着我们仨凑在一起讨论发夹,眼底也带着浅淡的笑意,伸手把刚热好的可乐鸡翅往我面前推了推:“先吃鸡翅,凉了就不好吃了。至于发夹,等你出院有的是时间挑,王少要是敢不陪你去,我帮你‘收拾’他。”
“谁会不陪啊!”王少立刻皱着眉反驳,语气里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可手却比嘴快——他先拿起纸巾擦了擦指尖,才捏过我碗里的可乐鸡翅,指尖轻轻剥掉酥脆的外皮,再小心地把骨头剔出来,连一丝细骨都没落下,最后才把裹满酱汁的鸡肉递到我嘴边,声音又软了下来:“快吃,刚从食堂打回来的,还热乎着呢,凉了肉就柴了。你要是喜欢这个味,下午我再去帮你打一份,让师傅多浇点酱汁。”
“好呀好呀!”我立刻凑过去,张嘴咬住鸡肉,可乐的甜香混着鸡肉的嫩,在嘴里化开,连带着心情都跟着甜滋滋的。我含着肉,含糊不清地夸他,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家老王最贴心啦!比食堂师傅还懂我,知道我就喜欢酱汁多的!”
王少被我这句“我们家老王”说得耳尖微微泛红,却还是故意板起脸,伸手帮我擦掉嘴角沾着的酱汁,语气带着点傲娇:“那当然,也不看是谁的男朋友。”可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手指还轻轻碰了碰我头上歪了点的小熊发夹,帮我理得端端正正,“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别噎着。”
孙梦在旁边看得直笑,伸手推了推詹洛轩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你看他们俩,跟小学生似的,吃个鸡翅都这么甜。”詹洛轩也跟着笑,伸手把装草莓的盒子往孙梦那边推了推:“你也吃,别光看他们俩。”
我咬着鸡肉,抬头看向王少——他正低头帮我拆第二个鸡翅,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连睫毛都泛着暖光。心里忽然觉得,这样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着,不用硬撑,不用伪装,能大大方方撒娇、大大方方夸喜欢的人,做肖静的日子,可真幸福啊。
午餐结束,我靠在床头上看着课本发呆,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纸上的函数公式明明昨天才理清楚,此刻却像团乱线,怎么也看不进去。墙上的日历明晃晃地印着12月15日,距离元旦晚会只剩十六天,之前跟王少、詹洛轩拌嘴时扯到的唱歌话题,这会儿又冒了出来,可到底唱什么歌,还是没个准数。
我侧头瞥了眼坐在旁边椅子上、正帮我整理错题本的孙梦,她手里的荧光笔在纸上轻轻划着,偶尔停下来咬着笔杆琢磨,连耳后的小兔子发夹都跟着晃。我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喂,梦梦,跟你说个事——我打算元旦晚会去唱歌,你说唱什么歌比较好呀?”
孙梦手里的笔“唰”地顿住,立刻抬头看向我,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连错题本都忘了合上:“真的吗?你能去啦?医生同意了?”她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胸口的被子,指尖轻轻悬在纱布上方,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疼我,“你之前不是说肋骨还疼吗?咳嗽都得捂着,要是还没好,可别硬撑啊,晚会年年有,身体要紧。”
“早就好得差不多啦!”我赶紧挺直腰板(这次动作轻得很,指尖还悄悄护着胸口纱布,没敢真用力),得意地拍了拍被子,“这两天我可乖了,医生让喝的药我一口没落下,让躺着就绝不瞎折腾,昨天复查的时候,医生还说我恢复得比预期快,说不定这周末就能出院呢!”
孙梦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更明显,伸手抓过我的手腕晃了晃,语气里满是雀跃:“那也太好啦!这样肯定能赶得上元旦晚会!”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赶紧补充,生怕我误会似的压低声音:“对了,我是想起上次唱歌比赛,你俩不是临时凑一起唱了《专属味道》嘛,当时好多人都跟我说‘你俩唱得好甜’,还有人偷偷问我‘你跟王杰是不是有情况’,我当时还跟他们解释‘你俩就是好哥们’呢!”
说到这儿,她忍不住笑了,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胳膊:“不过说真的,你俩合唱的时候还挺有默契的,尤其是最后那句‘你就是我专属的味道’,王杰还特意让你多唱了半拍,特别照顾你。今年不是刚出了首《有点甜》嘛,旋律比《专属味道》还轻快,歌词也甜,你要是再跟他合唱一首,肯定比上次还热闹!到时候咱们班同学肯定都在台下起哄,说不定还能把其他班的风头都抢过来!”
“你还说呢!”我一听就笑出了声,伸手拍了拍孙梦的手背,想起上次联欢的场景就觉得好笑,“王杰上台比我还紧张!我每次跟他凑一起唱歌,总能看见他拿话筒的手在偷偷抖,连声音都有点发飘。要不是我临上场前,赶紧跑去找了二班班长陈航——你知道的,那是他男朋友——让陈航站在台侧跟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他估计得唱到一半忘词!”
我边说边比划,学着陈航当时的样子,竖起大拇指晃了晃:“你都没看见,陈航一出现,王杰脸都红了,手也不抖了,连眼神都亮了,后来唱的时候比平时稳多了!现在想想,他哪是跟我有默契啊,明明是陈航的‘场外支援’管用!”
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之前跟王少、詹洛轩吹的“牛”,刚才还扬着的嘴角瞬间垮下来一点,指尖无意识地挠了挠头上歪了的小熊发夹——绒毛蹭过指尖,软乎乎的,却没抚平心里的纠结。“但我之前跟老王和阿洛说了,要唱苦情歌的——就是那种能把人唱哭,唱到台下递纸巾的那种!”我戳了戳被子上的花纹,语气里带着点“怕说话不算数”的懊恼,“我还跟他们保证,要把全校师生都唱感动,让王少到时候别哭鼻子呢!要是现在跟王杰唱甜歌,岂不是成了‘吹牛大王’?”
“姐姐,你也可以跟他唱苦情歌啊!”王少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他正帮我把刚洗好的草莓放进白瓷盘里,鲜红的果肉衬着雪白的盘子,看着就甜。他抬头看我时,眼底带着点“这有什么难的”的笑意,“不一定非要跟他唱甜歌,你们俩之前合唱就有默契,再搭一首带情绪的苦情歌,说不定比你单独唱还能打动人——到时候哭的可就不止我一个了。”
孙梦一听,立刻跟着点头,手里的荧光笔“啪”地搁在错题本上,凑过来时耳后的小兔子发夹都跟着晃:“对啊静静!你不是一直喜欢徐良和汪苏泷的歌吗?他们俩好多合唱曲都是带点小伤感的,特别适合你俩!比如徐良的《坏女孩》,你之前在宿舍不是总哼‘我喜欢坏坏的女友,我喜欢刺激的感受’吗?还有汪苏泷的《埋葬冬天》,那句‘还记得那一年,牵你手逛海边,日出的那一边,我们许下了诺言’,旋律一出来就特别有画面感,自带点难过的劲儿!”
她越说越兴奋,还轻轻哼起了《埋葬冬天》的调子,指尖在床沿上跟着打节拍:“你想啊,你唱女生部分,王杰声音比你低一点,刚好能接男生段,唱到‘说相爱到永远,说谁都不会变’那句时,你们俩稍微压低点声音,带点哽咽的感觉,台下肯定能静下来!到时候别说王少哭鼻子,说不定连咱们班最大大咧咧的男生,都得偷偷摸眼泪!”
我跟着她的调子晃脚,心里早乐开了花——可不嘛!我就爱听徐良的歌,不管是《坏女孩》里的小别扭,还是《埋葬冬天》的小遗憾,唱的时候总觉得能把心里那点细碎的情绪都揉进去。正美滋滋地暗忖,忽然想跟着哼两句“还记得那一年”,刚张开嘴,却先冒出两声沙哑的“咳咳”。
“迷人的笑脸……咳咳嗯嗯……”我使劲清了清嗓子,想把那句没唱完的词接上,可出口的声音却糙得像蒙了层砂纸,跟平时清亮的中性音完全不一样。我瞬间慌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指尖能感觉到声带微微发紧,“不是什么情况,我的嗓子怎么哑了?”
越说越急,我甚至下意识捏着嗓子试了试——以前中性音唱甜歌时,稍微收着点气息、夹一夹调子,还能透出点软乎乎的甜意,可现在不管怎么调整,声音里都裹着股烟嗓似的粗粝感,像砂纸磨过木头,连正常说句话都带着点“下一秒就要破音”的沙哑。我盯着被子上印的小雏菊花纹,刚才还亮着的眼神瞬间暗下来,嘴角垮得能挂住油瓶:“我靠不是吧!我这中性音本来就有人背后嚼舌根,说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现在倒好,直接混上烟嗓了!以前唱甜歌还能救一救,现在这嗓子,连《埋葬冬天》最基础的调子都搭不上,死定了!唱不了一点!”
话音刚落,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不是吧,难道是当肖洛翎的时候烟抽多了?以前为了撑“肖爷”的架子,跟那些人谈判时总爱叼根烟装样子,后来慢慢染上了瘾,虽然后来刻意控制,可住院前还偷偷抽过两根。我赶紧掐掉这个念头,又偷偷瞥了一眼坐在窗边的詹洛轩——他是知道我烟瘾大的,上次还撞见我躲在阳台抽烟,当时没多说什么,只把我的烟盒收了,让我“少抽点,伤身体”。
现在想起这事,我更慌了,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被子边角,生怕他看穿我的心思,又怕这嗓子真的是抽烟搞坏的——要是因为以前的破习惯,连现在想好好唱首歌的机会都没了,那也太亏了。
孙梦最先看出我的不对劲,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软下来:“静静你别瞎想,肯定不是你说的那样!说不定就是这几天住院开空调,空气太干了,你又没怎么喝水,才把嗓子熬哑的!我之前冬天开空调,也哑过好几天,喝了两天蜂蜜水就好了!”
王少也跟着点头,伸手把我垂在脸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蹭过我泛红的耳垂:“别自己吓自己,等会儿我去护士站问问医生,要是需要开润喉药,咱们就赶紧吃。就算真跟以前抽烟有点关系,现在戒掉也不晚,以后我盯着你,再也不让你碰烟了——嗓子好了,咱们再好好练歌,肯定能赶上晚会。”
詹洛轩也放下手里的杂志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杯刚泡好的菊花茶,水汽氤氲着淡淡的清香。他把杯子递到我手里,语气很稳,没提抽烟的事,只专注于眼下:“先喝点菊花茶润润,医生说你现在要多喝温水,少说话。我等会儿查房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让他给你看看嗓子,要是需要做雾化,咱们就安排上——别担心,几天就能好,不会耽误你跟王杰合唱的。”
我捧着温热的菊花茶,指尖传来杯子的暖意,心里的慌劲慢慢散了点。偷偷抬眼看向詹洛轩,他正低头帮我整理床头柜上的药盒,没提半句“抽烟”的事,却用最稳妥的方式帮我想办法。再看看身边的王少和孙梦,一个忙着帮我问医生,一个忙着安慰我,没人怪我以前的坏习惯,只想着怎么帮我把嗓子治好。
我靠在床头,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手机歌单——要是嗓子真的好不了,这中性音混着烟嗓,总不能真的放弃唱歌吧?忽然想起高一那年,总爱装颓废躲在教室后排听伤感情歌,耳机里循环的全是带着点丧劲的调子,说不定那些歌现在刚好能唱。
闭着眼仔细琢磨:颓废的歌……《活埋》?不行,高潮部分太用力,万一唱劈叉了更丢人;《心痛2009》?欢子的调子太高,我这哑嗓子肯定扛不住;女生唱的颓废歌……哦对了!王媛渊的《三妻四妾》!当时每天晚上躺在寝室床上,戴着耳机单曲循环,连歌词都能背下来,现在闭着眼睛都能顺着调子哼出来。
想着想着,指尖不知不觉跟着打了节拍,沙哑的声音下意识就飘了出来:“你又不在我的身旁开水冷却成冰凉…最近你也有些忙疲惫劳累的脸庞~”唱到“房间弥漫的香…陌生的依偎在你身上”时,烟嗓里的粗粝感刚好裹住歌词里的委屈,连自己都愣了愣——原来这嗓子唱这种歌,居然自带股“故事感”。
我索性放开了点,跟着记忆里的调子继续唱:“那是你原本的模样我知道不该分裂成伤~~~你生活在花花世界所以可以三妻四妾随手复制的体贴对几位有过粘贴~~~”唱到“我生活在痴心季节”时,特意压了压声音,烟嗓的沙哑混着中性音的沉稳,把那种“掏心掏肺却被辜负”的涩意揉得特别透。
最后一句“你不辞…而别~~~”落下,我才轻轻吐了口气,睁开眼时,发现王少、孙梦和詹洛轩都盯着我看——孙梦手里的水杯还举在半空,眼睛亮得像星星;王少原本要起身去护士站,此刻正站在床边,嘴角带着点惊喜;詹洛轩手里的药盒停在半空,眼底也藏着点意外。
“我靠!静静你也太会了吧!”孙梦最先反应过来,凑到床边激动地晃我的胳膊,“你这嗓子唱《三妻四妾》也太绝了吧!比你以前清亮的声音还带感!尤其是‘花花世界’那句,烟嗓一出来,感觉像在讲真的故事,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少也走回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惊喜:“原来你还有这手?早知道你哑嗓子能唱这种歌,刚才还担心什么!你这嗓子唱《三妻四妾》,比原唱还多股劲儿,台下肯定能被你唱哭——比《埋葬冬天》还动人!”
詹洛轩也跟着点头,把整理好的药盒放在桌上,语气里带着点笃定:“这首歌很适合你现在的声线,调子不高,还能发挥你烟嗓的优势。要是嗓子没好,就选这首;就算好了,你再唱这首,效果也不会差——刚才你唱的时候,情绪很足。”
“对啊对啊!”孙梦立刻跟着点头,手还激动地拍了拍床沿,耳后的小兔子发夹跟着晃个不停,“你们是不知道,高一的时候静静天天躺在床上单曲循环这首歌,晚上宿舍熄灯了还在哼,当时她总皱着眉说‘感觉差了点意思’,要么说自己声音太亮,要么说没找到歌词里的‘委屈劲儿’,现在看来——”她故意顿了顿,伸手比了个“绝了”的手势,“就差这烟嗓!现在一唱,那种‘掏心掏肺却被辜负’的涩劲儿全出来了,比原唱还带感!”
“没有没有,”我赶紧摆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边缘,苦笑着摇摇头,“你看哈,那种甜歌,每次我想唱都得使劲夹着嗓子,捏着劲儿往上提,生怕一松就露了中性音的底子。真羡慕你们这种正常女生的声音,软软的、亮亮的,听起来就舒服又动听,唱《有点甜》那种歌,张口就有那股甜劲儿。”
我顿了顿,低头看着被子上的花纹,声音又轻了点:“不像我,只有唱这种低低的调子才够稳。之前跟王杰唱《专属味道》,最后那句‘你就是我专属的味道’,我偷偷练了好几天,就怕唱到高潮夹不住声音,把甜歌唱成‘中性版’,还好当时王杰帮我兜着,才没出岔子。”
“什么正常声音啊!”孙梦立刻皱着眉反驳,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语气特别认真,“你这声音才特别呢!中性又稳重,听着就特别让人安心。刚上高一那会,我妈来寝室给我整理床铺,刚好你在旁边背英语单词,声音不高不低的,特别清楚。我妈当时就问我‘那个说话的小姑娘是谁啊?声音好好听,一看就是特别稳重、成绩好的好孩子’,还特意叮嘱我‘以后多跟人家学学,别总毛毛躁躁的’!”
她越说越激动,还伸手比划着当时的场景:“你都不知道,我妈回去之后,还跟我爸说‘我们梦梦寝室有个女生,声音听着就靠谱’,后来开家长会,她还特意问我‘你那个声音好听的同学来了吗?我想看看是不是跟声音一样文静’!”
我被她说得脸颊发烫,忍不住笑了:“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之前还有人说我声音‘男不男女不女’呢,当时我还郁闷了好几天。”
“那是他们没眼光!”孙梦立刻帮我抱不平,“你这声音唱苦情歌多有优势啊,像刚才的《三妻四妾》,换做我这种甜甜的声音,肯定唱不出那种‘故事感’,只有你这种中性音,再混上点烟嗓,才能把歌词里的委屈和遗憾唱透!”
王少也跟着点头,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意:“我也觉得你这声音特别好,不刻意夹着的时候最自然,唱《三妻四妾》的时候,比你硬挤甜嗓好听多了。而且你声音稳,不管是合唱还是独唱,都让人放心——上次你帮班级领唱国歌,全校都听见了,当时还有其他班的人问我‘三班那个领唱的女生是谁啊?声音真好听’!”
詹洛轩也放下手里的笔,抬头看向我,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你的声音很有辨识度,这是优势。不用刻意模仿别人的‘甜嗓’,像现在这样,找到适合自己声音的歌,反而能让人记住。刚才你唱《三妻四妾》,我就觉得比很多甜歌更打动人。”
我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像被温水泡过似的,软乎乎的。以前总因为自己的中性音自卑,觉得不如别人的声音“女生”,可现在才知道,原来我的声音也有这么多优点,还有人会因为我的声音记住我、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