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三个女人不好惹
“收拾武踏雪?”
张素听了儿子的这个主意,却摇了摇头:“还是回上京再动手吧,萧孝穆在这盯着,到时候再惹出麻烦来。”
张宝山确实很执拗:“但儿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还是忍一忍吧。”
张宝山只能捏住拳头,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房间。
张素看着儿子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只能摇了摇头:“哎,但愿他不会干出什么蠢事吧。”
……
涿州驿站,卢生回到房间,千哥和强叔正在洗漱,夜行服就脱在一旁。
“你们还是把衣服收着点吧,回头让萧孝穆看见了,把你们认出来。”
“没事,就算认出来了,也有你帮我们顶着呀。”
卢生点了点头:“感谢你们的信任。对了,不是让你们收拾一下,就先去保护武踏雪吗?怎么还没去?”
“呼延小姐打算今晚陪着她,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怎么能让呼延去呢?她耳朵又不好使。那不是更不放心!”
“阿云朵陪着他们的……”
“哦,那倒是放心了,只要她不把人打出事来就行。”
“放心吧,阿云朵只是力气大,又不是傻子,下手有分寸的。”
三个女人在一块,卢生也确实不好再去掺和,便也只能开始洗漱:“行吧,忙了一天了,早些睡吧。”
……
通北商行,后院。
呼延静婉、阿云朵、武踏雪三人挤在一张床上。
阿云朵和武踏雪叽叽喳喳聊个不停,只有呼延静婉落寞着背对着二人,看着窗外,没有说话。
人听不见,真的省了好多精力。
突然,呼延静婉坐了起来,指着窗外。
她看到窗外有黑影闪过,好像跳到房上去了。
阿云朵纵身一跃,打开房门,跳上房顶……
却只是捉到一只黑猫。
阿云朵回到屋内,拍拍呼延静婉的肩膀:“没事,你别一惊一乍的,他们不敢来。”
三人又回到床上,继续聊天。
刚回到床上,武踏雪又突然比出一个噤声手势:“院子里好像有动静!”
阿云朵纵身一跃,打开房门,来到院中……
“没事,好像是一把锄头倒了。睡吧!睡吧!”
她打了个哈欠,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冥冥之中,好像总觉得外边有人。
干脆问道:“你们两个睡着没?”
武踏雪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摇了摇头。
又拍拍呼延静婉,她果然也睁大眼睛看着自己。
“不行!老子忍不住了!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既然担心张家报复,要不然直接杀到他家去,把那贼子打一顿再说。”
武踏雪有些踟蹰:“他都没来招惹我们,我们直接去揍他,是不是有些不讲道理呀?”
“谁让他让咱们睡不好觉,就是该死!”
女人逻辑竟然还挺有道理,武踏雪便点了点头,在呼延手背上写下一排字,呼延静婉也点了点头,竟然同意了。
武踏雪站起身来,有些手舞足蹈:“那行!虽然我不会什么武功,带你们去张家,然后给你们放放风,咱们这就杀到张府去。”
到了张府,这里竟然没什么戒备。毕竟白天张家吃了大亏,他们没去找仇家麻烦,已经是良心发现了。
张宝山做梦也没想到,这些女人竟然“先声夺人”,抢先找上门来了……
阿云朵和呼延静婉,偷偷潜入张家。破门而入,把张宝山直接敲了闷棍,套了麻袋,带出了府邸。
找了一处僻静小巷,三人隔着麻袋对他一顿拳打脚踢,等打得差不多没气了,这才松手。
还好心把麻袋还给了张家,挂在了张门口的横梁上。
“走吧,今晚应该能回去睡个好觉了。”
果然,三个女人回到通北药行,踏踏实实睡了一晚上……
……
第二日,张家的人发现门口竟然挂着一个大麻袋,赶忙禀报了张素。
张素亲自走到门口,找人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被五花大绑塞住嘴的张宝山,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哎呀,都跟你说了,不要去找他们麻烦,不要去找他们麻烦,你为什么非要不听呢?”
张宝山解开绳子,拿出嘴里塞的抹布,也是十分委屈:“儿子没有啊!我根本没去找他们麻烦!”
“那你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你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会来打你吗?”
“会呀,就是会呀,我就是没去招惹他们!”
“鬼才信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见儿子没死没残,张素也懒得再搭理他:“行,既然我说的话你都不听,这事你自己解决吧,老夫不管了!”
张素气呼呼地回府,继续收拾行李,今日之内就得搬走,要不然再触怒了萧孝穆,张家真的保不住了。
张宝山解开绳子后,越想越气,招来一个小厮,先扇了一耳光,然后才吩咐道:“我爹不管我,我报官总行吧!去,把涿州刺史给我叫来。”
小厮捂着腮帮子,一路跑到州府衙门……
过了一盏茶时间就回来了,两边腮帮子都已经肿胀起来,看来又被人给打了。
“少爷,刺史大人让我给您带个话。”
“说!”
“请少爷不要再惹是生非了,赶紧离开涿州城,你不去招惹别人,别人是不会轻易来打你的。”
“你没跟他说,我没招惹她们!?”
“我说了,我对天发誓说了,我们老爷晚上乖乖在家里睡觉,结果就被人冲进来,套着麻袋,带出府外,打了一顿。”
“那刺史说什么?”
“他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萧大人那边的人都是明事理的人。你若不去招惹他们,是不会挨打的。刺史大人还让我送你一个成语?”
“什么成语?”
“哎呀,我一下子记不住,好像是说耗子尾巴怎么的……”
“耗子尾?”
“对对对,就是让你耗子尾……榨汁什么的?”
“耗子尾汁?”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
张宝山,一口老血喷出,卒!
……
死了?这是不是有点突然?
小厮探了探张宝山的鼻息,没声音……
趴着,听了听胸口……还是没有声音。
小厮也不敢声张,一溜烟跑了。
张宝山躺在自家门口,直到尸体变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