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叶备得上门逼债
过了一日,皇后便带着阿云朵到财神殿“礼佛”。
卢生拿出一个锦盒,将里面的药丸给皇后看了看:“这是咱们大宋惠民药局的经典方子,对陛下的消渴之症很有帮助,皇后可以劝一劝陛下,服用此药,定能减轻病痛。”
萧菩萨哥有些犹豫:“这恐怕不合适吧?你毕竟是宋国人。”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大宋的惠民药局,经营各种成熟的方剂,在大宋活人无数,这只是经典药方而已,我也是担心陛下,所以才献了出来。”
“这药丸能治好陛下的病?”
卢生老实的摇了摇头:“治标不治本,能缓解症状却不能断根。”
萧菩萨哥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想必你选出这种‘治标不治本’的药丸,也是费了很多功夫吧。
“这……这……我已经尽力而为了。”
“无妨,能让陛下多活几个月就行,我这边布局还差一些呢。”
皇后收起药盒回了宫。当日便交给了宫中内侍,让他们找太医先行验毒、验药。
太医局那边试药过后,觉得可以给陛下服用,这才告知了皇后。
皇后亲自拿着药丸,觐见了耶律隆绪:“陛下,此药名叫,玉泉丸,人参、黄芪、麦冬、天花粉、葛根、茯苓、乌梅、甘草,炼制为丸,是南方宋人的经典药方。”
一旁太医也补充道:“微臣已取了几颗药丸,验过毒性,也验过药效了,药丸配方十分明确,确实对于小便频多、乏力消瘦,有很好的作用。”
耶律隆绪取过药丸,温水服下。
当日便觉得神清气爽,晚上睡觉也舒坦了很多,当日便宿在了天祥殿中。
清早起来,皇帝伸了伸懒腰:“皇后啊,这药是大宋使臣进献的?”
“是的,陛下,这是惠民药局的经典验方,宋朝使臣卢生特意进献的。”
“他倒是不藏私。”
“卢使臣说,医药本是救天下百姓的,本不该有门户国别之见。”
“嗯,想不到他胸怀如此坦荡。”
“卢使臣还写了一封折子,陛下要不要看看?”
皇帝点点头,萧菩萨哥便令人取来了一封奏折。
“卢生想促进两国医药交流,想在五京开设‘大宋惠民药局’。让‘玉泉丸’这种好东西,也能惠及大辽百姓。“
耶律隆绪看完奏折,微微点头:“嗯,既然宋朝都不愿意藏私,那这惠民药局开到北地,朕觉得也无不可。准了吧。”
“卢生还说……希望辽国也准许本地药材:防风、黄芩等出口到宋国,还望陛下一并恩准。”
“这些药材不是一直都可以出口通关吗?”
“陛下前段时间身体不适,南北枢密院前段时间刚颁布了政令,禁止这些药材出关了”
耶律隆绪重重一拍桌案:“胡闹!什么东西都禁止出关,那我们还开榷场干嘛?宋国要是也同等对待,卡住盐、茶等物资,那我们怎么办?跟枢密院说一声,撤了这条禁令。”
“陛下英明,我这就让王继恩去传旨。”
……
圣旨下达的当日,卢生直接将‘萧氏聚药行’改了个牌子,堂而皇之地挂出了“大宋惠民药局”的招牌。
收起了收购东珠的招牌,专心收购防风、黄芩等大宗药材。贩卖惠民药局的各种熟药:藿香正气丸,六味地黄丸,玉泉丸、逍遥丸……
还让人乔装打扮,把这段时间收购的东珠都送去了对门明珠楼,对方依旧出高价,把东珠都买了下来。
……
张公子事后知道此事,怒火难消!别人上火都是往上窜,口齿生疮。唯独他这怒火都是往下窜,痔疮一日比一日严重,外痔变成内痔,再来一个混合痔,疼的已经下不了地了。
“卢生!你个王八犊子!老子陪着你收了几个月东珠!把钱都花完了!最后你不和老子玩了!这算什么!?耍我吗?”
他一拳打在厚厚的枕头上,悲从中来……仿佛他打卢生就是这个样子,一拳打过去,对方就是个棉花,一点不疼。
他气得想跺脚,却下不了床……
只能朝着门口怒骂:“那个放贷的商人怎么还不来?我的‘肛泰肚脐贴’都用完了!?上哪能买呀!快去给我找药!”
“公子不用着急,是咱们欠他钱,他肯定会上门的呀。”
“我不着急还钱!但我他娘的屁股疼呀!天天只能趴着,一下地就疼,快疼死我了。”
……
说债主,债主……好几天才到。
叶备走进账房,见张乔趴在榻上,一脸疑惑:“呦?张公子,怎么回事呀?前段时间不是都见好了吗?”
“最近生意出了点问题,着急上火,又疼上了。”
叶备只能尬笑一声:“张公子,知道您生意差,东珠价格一路下跌,您赔了好些钱吧?但也不能装病呀,欠我们的钱,你不会打算不还吧?”
“急什么?现钱还没回来而已!要不……我拿东珠给你抵债吧?”
叶备退后一步,连忙摆手:“张公子,您就别难为我了呀,上京城人都知道,如今这东珠一天一个价,每天都在跌!前段时间能卖到两百贯一颗,今天就只能卖一百五贯,据说还得跌到一百贯以下……这谁接手谁倒霉呀。”
“但是我也没有现钱,你就再等等吧。”
“张公子,你可不能这样。这签了契的,要不……您用房子抵债?”
张乔冷哼一声:“叶掌柜,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知道我们张家是什么身份吗?这钱我想还就还,我要是不想还?还敢抵债不成?“
叶备倒吸一口凉气:“对哦,你爹是南院枢密使……你要是赖着不还钱……我……我还真没办法。”
“知道就好,既然不要东珠,你慢慢等吧?”
叶备左右犹豫,最后还是拱了拱手:“那行,在下就先告辞了。”
“等一等,‘肛泰痔疮贴’留下。”
“这个真没有……”
话刚说完,债主就不见了,跑得比躲债的还快。